第376章揣著等過年?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01·2026/5/18

他們原本以為城池被封禁,碼頭的漕運也停了。   可誰曾想,他們剛到碼頭,卻發現碼頭停滿了船隻。   而且還有許多百姓正在往船上搬運一箱又一箱的貨物,並且每一艘船都有重兵把守。   「姑姑,好奇怪,他們在做什麼呀?」   衛清晏看著這船隻的情況,頓時有些好奇。   「之前三清道長說,雲子傑和手下正在討論船隻的情況,恐怕就是這個。」   衛望舒眉頭緊蹙,心中更加篤定,雲子傑定然所圖甚大!   「清兒,讓三清道長過去看看船上的貨物都是什麼!」   衛清晏點了點頭,看向飄在空中的師父。   三清道長有些無語,怎麼現在把他弄成一個探子了?   「師父,快去呀!」   小傢伙甚至還踢了踢腳,催促他。   「知道了,等著!」   三清道長認命地飛了過去。   只見船隻有十數艘,每一艘船上都有重兵把守。   而且每個箱子都需要四五個壯漢才能扛起來。   放下時甚至還會發出咚的一聲。   瞧著這箱子重得很。   這下三清道長也看出不對勁來了。   什麼貨物這麼重?   他鑽進船艙,逐個箱子去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這些箱子裡面,竟全是炸藥和兵器!   沒有烏金協助,他們竟也想著攻打南灣城嗎?   三清道長大喫一驚,迅速飛回小徒弟身邊,將此事告知。   衛望舒一聽,船上竟然全是火藥兵器,原本覺得有問題,如今就更察覺不對勁了。   江南有駐兵,人雖不多,但勝在兵強馬壯。   從蘇州城碼頭到南灣城,不過是大半日的船程。   江南駐兵和南灣城的南境軍實力不弱,光靠南齊和淮南城的士兵,他們根本沒有勝算。   更別說淮南如今連主將都沒有,他們這是有什麼底氣,竟然敢直接反了?   唯一的可能,便是烏金成功抵達南齊。   衛望舒頓時心頭一跳,急忙問道:「清兒,你確定你爹爹沒事嗎?」   衛清晏眨了眨眼睛,小胖手算了一下。   「沒有呀,爹爹的護身符還好好的呢!」   他們說好了的,如果有什麼意外,即便他人還好好的,也要燒了護身符來告訴她西南方向出了意外。   如今護身符沒有動靜,說明瞭爹爹還好好的,西南也無異動。   衛望舒心中察覺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什麼原因。   而另一邊,遠在西南的衛瑾煊也察覺不對勁了。   他攔截烏金也有好幾日了,但烏金的軍隊似乎沒有著急著前進,甚至原地紮營,一副跟他拉鋸戰的樣子。   「王爺,我們要將烏金先打回去嗎?」   近衛營的副將前來詢問。   衛瑾煊蹙著眉,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近衛營雖然勇猛,卻沒什麼前線作戰經驗。   副將只稍作思索,便搖了搖頭。   「王爺所言,是覺得烏金這次行動有問題?」   「可末將瞧著,他們行兵的方式,確實是急行軍的騎兵行為。」   副將知道衛瑾煊作戰經驗豐富,也不敢多說什麼,怕說錯話。   衛瑾煊卻道:「確實是急行軍的方式,但是糧草在後,他們就地駐紮,我們一時半會是肯定攻不下的,   但我們若將他後續運送糧草的隊伍攔下,他們急行軍可就真斷水斷糧了,他們難道就不怕嗎?」   他們這些人說不上人多勢眾,但以他們的實力,找人去拖延運糧隊伍,完全有可能。   急行軍帶的糧肯定不多,這麼幾日,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衛瑾煊突然想到了什麼,下令道:「你們在此處看守,你們幾個隨本王來!」   說罷,他便直接帶著王府的暗衛離開了軍營。   夜幕降臨,軍營之中,除了看守的士兵,四周一片寂靜。   衛瑾煊帶著暗衛,借著夜色躲過巡查士兵,潛入了軍營。   主營帳看守格外嚴,他們一行人一時間也無法靠近。   衛瑾煊當機立斷,讓暗衛散開到各處探查。   而他自己則是前往傷兵營。   他們當時突襲烏金,烏金的急行軍一時不察,被近衛營重創。   此時傷兵營中人員不少。   但由於急行軍,且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被發現,烏金所帶藥物定然不多。   衛瑾煊猜測,傷兵營中,定然喫食和藥物都不足,說不定會有不少抱怨的情緒。   果不其然,他剛到傷兵營,裡面早已鬧開了。   「今日傷口潰爛了,疼得厲害,那金創藥一點用都沒有啊!」   「你還說呢,我今日看了,別說金創藥,他發熱,連口湯藥都沒得喝!」   有人指著自己牀邊躺著的兄弟,似乎已經燒糊塗了,一直在喃喃說著話。   眾人頓時慌了神。   「也就幾日怎的就鬧成這樣了?」   「他不會死了吧?」   幾人上前去查看,卻發現,這位兄弟早已燒迷糊了。   「這種情況,為什麼還不撤退啊?」   「對啊,南齊和淮南也沒見人來幫助我們啊!」   士兵們嘴裡念念叨叨地抱怨著,身上的疼痛,與身邊人無藥可用的問題,更是讓他們感到不安。   衛瑾煊聽著他們的抱怨,發現這情形比他想像中還要艱難。   到了這種情形,烏金竟然還不撤退?   難不成真的等死嗎?   還是說他們還有別的原因,一個讓他必須原地等候的原因。   衛瑾煊聽了片刻,沒有再聽到士兵們提起有用的事。   這些士兵只是最底層的小卒,許是將領根本沒有在乎他們的死活。   而他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嘟嘟囔囔地說著抱怨的話。   沒再聽出點什麼,衛瑾煊便直接離開了。   幾名暗衛很快也從遠處回來。   「王爺,屬下方纔到了糧倉,他們根本無人看守,糧倉裡也沒多少東西了,按照這個樣子,至少明天他們就沒喫食了。」   「屬下方纔從夥頭軍那邊回來,他們一切如常。」   一切都在說明,這個軍營有問題。   而最後一人,則是從軍械營回來的。   「王爺,軍械營中全是火藥!」   「火藥?你確實是火藥?」   衛瑾煊大喫一驚。   急行軍帶了火藥,那為何跟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死傷無數竟然還不用?   揣著等過年

他們原本以為城池被封禁,碼頭的漕運也停了。

  可誰曾想,他們剛到碼頭,卻發現碼頭停滿了船隻。

  而且還有許多百姓正在往船上搬運一箱又一箱的貨物,並且每一艘船都有重兵把守。

  「姑姑,好奇怪,他們在做什麼呀?」

  衛清晏看著這船隻的情況,頓時有些好奇。

  「之前三清道長說,雲子傑和手下正在討論船隻的情況,恐怕就是這個。」

  衛望舒眉頭緊蹙,心中更加篤定,雲子傑定然所圖甚大!

  「清兒,讓三清道長過去看看船上的貨物都是什麼!」

  衛清晏點了點頭,看向飄在空中的師父。

  三清道長有些無語,怎麼現在把他弄成一個探子了?

  「師父,快去呀!」

  小傢伙甚至還踢了踢腳,催促他。

  「知道了,等著!」

  三清道長認命地飛了過去。

  只見船隻有十數艘,每一艘船上都有重兵把守。

  而且每個箱子都需要四五個壯漢才能扛起來。

  放下時甚至還會發出咚的一聲。

  瞧著這箱子重得很。

  這下三清道長也看出不對勁來了。

  什麼貨物這麼重?

  他鑽進船艙,逐個箱子去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這些箱子裡面,竟全是炸藥和兵器!

  沒有烏金協助,他們竟也想著攻打南灣城嗎?

  三清道長大喫一驚,迅速飛回小徒弟身邊,將此事告知。

  衛望舒一聽,船上竟然全是火藥兵器,原本覺得有問題,如今就更察覺不對勁了。

  江南有駐兵,人雖不多,但勝在兵強馬壯。

  從蘇州城碼頭到南灣城,不過是大半日的船程。

  江南駐兵和南灣城的南境軍實力不弱,光靠南齊和淮南城的士兵,他們根本沒有勝算。

  更別說淮南如今連主將都沒有,他們這是有什麼底氣,竟然敢直接反了?

  唯一的可能,便是烏金成功抵達南齊。

  衛望舒頓時心頭一跳,急忙問道:「清兒,你確定你爹爹沒事嗎?」

  衛清晏眨了眨眼睛,小胖手算了一下。

  「沒有呀,爹爹的護身符還好好的呢!」

  他們說好了的,如果有什麼意外,即便他人還好好的,也要燒了護身符來告訴她西南方向出了意外。

  如今護身符沒有動靜,說明瞭爹爹還好好的,西南也無異動。

  衛望舒心中察覺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什麼原因。

  而另一邊,遠在西南的衛瑾煊也察覺不對勁了。

  他攔截烏金也有好幾日了,但烏金的軍隊似乎沒有著急著前進,甚至原地紮營,一副跟他拉鋸戰的樣子。

  「王爺,我們要將烏金先打回去嗎?」

  近衛營的副將前來詢問。

  衛瑾煊蹙著眉,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近衛營雖然勇猛,卻沒什麼前線作戰經驗。

  副將只稍作思索,便搖了搖頭。

  「王爺所言,是覺得烏金這次行動有問題?」

  「可末將瞧著,他們行兵的方式,確實是急行軍的騎兵行為。」

  副將知道衛瑾煊作戰經驗豐富,也不敢多說什麼,怕說錯話。

  衛瑾煊卻道:「確實是急行軍的方式,但是糧草在後,他們就地駐紮,我們一時半會是肯定攻不下的,

  但我們若將他後續運送糧草的隊伍攔下,他們急行軍可就真斷水斷糧了,他們難道就不怕嗎?」

  他們這些人說不上人多勢眾,但以他們的實力,找人去拖延運糧隊伍,完全有可能。

  急行軍帶的糧肯定不多,這麼幾日,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衛瑾煊突然想到了什麼,下令道:「你們在此處看守,你們幾個隨本王來!」

  說罷,他便直接帶著王府的暗衛離開了軍營。

  夜幕降臨,軍營之中,除了看守的士兵,四周一片寂靜。

  衛瑾煊帶著暗衛,借著夜色躲過巡查士兵,潛入了軍營。

  主營帳看守格外嚴,他們一行人一時間也無法靠近。

  衛瑾煊當機立斷,讓暗衛散開到各處探查。

  而他自己則是前往傷兵營。

  他們當時突襲烏金,烏金的急行軍一時不察,被近衛營重創。

  此時傷兵營中人員不少。

  但由於急行軍,且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被發現,烏金所帶藥物定然不多。

  衛瑾煊猜測,傷兵營中,定然喫食和藥物都不足,說不定會有不少抱怨的情緒。

  果不其然,他剛到傷兵營,裡面早已鬧開了。

  「今日傷口潰爛了,疼得厲害,那金創藥一點用都沒有啊!」

  「你還說呢,我今日看了,別說金創藥,他發熱,連口湯藥都沒得喝!」

  有人指著自己牀邊躺著的兄弟,似乎已經燒糊塗了,一直在喃喃說著話。

  眾人頓時慌了神。

  「也就幾日怎的就鬧成這樣了?」

  「他不會死了吧?」

  幾人上前去查看,卻發現,這位兄弟早已燒迷糊了。

  「這種情況,為什麼還不撤退啊?」

  「對啊,南齊和淮南也沒見人來幫助我們啊!」

  士兵們嘴裡念念叨叨地抱怨著,身上的疼痛,與身邊人無藥可用的問題,更是讓他們感到不安。

  衛瑾煊聽著他們的抱怨,發現這情形比他想像中還要艱難。

  到了這種情形,烏金竟然還不撤退?

  難不成真的等死嗎?

  還是說他們還有別的原因,一個讓他必須原地等候的原因。

  衛瑾煊聽了片刻,沒有再聽到士兵們提起有用的事。

  這些士兵只是最底層的小卒,許是將領根本沒有在乎他們的死活。

  而他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嘟嘟囔囔地說著抱怨的話。

  沒再聽出點什麼,衛瑾煊便直接離開了。

  幾名暗衛很快也從遠處回來。

  「王爺,屬下方纔到了糧倉,他們根本無人看守,糧倉裡也沒多少東西了,按照這個樣子,至少明天他們就沒喫食了。」

  「屬下方纔從夥頭軍那邊回來,他們一切如常。」

  一切都在說明,這個軍營有問題。

  而最後一人,則是從軍械營回來的。

  「王爺,軍械營中全是火藥!」

  「火藥?你確實是火藥?」

  衛瑾煊大喫一驚。

  急行軍帶了火藥,那為何跟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死傷無數竟然還不用?

  揣著等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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