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大哥都是你逼我的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99·2026/5/18

小傢伙一聽,頓時欣喜地低頭拈起裙子上兜著的碎糖渣。   她下意識張嘴,將碎糖渣往嘴裡送,衛望舒急忙攔住她。   「清兒乖,咱不喫!」   「可是這樣很浪費哎~我裙子乾淨噠~」   她新換的裙子,很乾淨的呢!   「嗯……也還好,不浪費,一點點而已,我們下次用帕子兜住,現在就算了。」   衛望舒堅決不讓侄女喫裙擺上的糖渣,將她的手擦乾淨後,連忙給她轉移視線。   「你快看,他們搬貨更多了呢!」   她指著不遠處的船隻,衛清晏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哎哎哎,姑姑快看,那東西好重噢!」   衛望舒本來只是為了給小侄女轉移視線,這下卻發現,他們新搬的箱子,比原本那些還要重。   四五個壯漢,卻只能將箱子稍微離地,走一小段路就停了下來。   而且這艘船是在將箱子卸下來,而非抬上去!   不必衛望舒提醒,衛清晏已經抬頭看向自家師父。   快去看看!   三清道長:……   不讓他當個地府官說不過去了。   三清道長認命地朝著船飄去。   從船上卸下來的箱子就堆放在碼頭邊上,似乎並沒有打算抬到哪裡去。   三清道長鑽進去轉了一圈,隨後又回到姑侄二人身邊。   「貧道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多的金子。」   三清道長還是頭一回覺得,自己原來有點仇富的心理。   衛望舒驚詫道:「那裡面全是金子?」   「對,就是不知道哪兒來的,好像都是砂金。」   聽了三清道長的話,衛望舒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她沒記錯,淮南這個碼頭,能接入沅江直流。   而沅江,能通往蜀地邊界。   那裡有一個砂金礦場。   這船難道是從西南運來的?   可淮南根本就沒有砂金船停靠,更別說卸貨了。   所有砂金都只會運到指定的城池,而淮南是藩王之地,別說砂金,所有礦山運貨的船隻都不會途經淮南。   「私運金礦,從前可沒有這種情況發生……」   衛望舒為了查西北的事,曾在淮南查了不少人。   私運的船隻不是沒有,但蜀地金礦管制嚴格,極少出現這種情況。   更別說現在蜀地是六皇妹夫家在管治,比以往更嚴明瞭。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衛望舒心中疑慮時,一隻蝴蝶扇動著翅膀,落在了衛清晏的髮髻上。   「這是……跟蹤符?」   衛望舒驟然看向小侄女,衛清晏則是抬手碰了碰頭頂的蝴蝶,問道:「你咋跑回來了?」   話音剛落,林率等人便從暗處走出來。   這下兩方人馬都懵了。   跟蹤符怎的跟到衛清晏這裡來了?   「難道老爺爺在這裡?」   衛清晏輕輕碰了碰小蝴蝶,小蝴蝶扇動翅膀,飛到她的指尖上。   她將蝴蝶放到自己面前,哦豁了一聲。   「真的在這裡哎,蝴蝶說老爺爺在那艘船上!」   衛清晏指著三層高的船隻,衛望舒下意識望了過去。   「那是王府的船,難不成,雲子傑也在那裡?」   這會兒不用任何人開口,三清道長自己已經飄了過去。   竟還真的在船上發現了雲子傑,以及那個曾經被困在密室裡的人!   只見那人被困在一個籠子裡,頹然地坐在那裡。   而雲子傑則是坐在他對面,甚至放了張桌子,悠哉悠哉地品茗。   三清道長嘖嘖一聲,有些嫌棄地飄到他頭頂。   「大哥,這麼多年了,你怎麼就執迷不悟呢?」   雲子傑陰惻惻地開口。   籠子裡的人抬頭看他,渾渾噩噩的眼神空洞洞的,嘴角卻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雲子傑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茶杯,抬手砸了過去!   杯子砸在籠子邊緣上,頓時四分五裂。   手下站在他身側,神色自若:「主子,他早就被蠱王吞噬,就算現在跟他說話,他也不會回答。」   「你確定他現在這種情況,還能帶我們找到礦脈?」   雲子傑眯起眼睛,陰惻惻地問道。   「從前我們也是如此,讓他提供砂金礦脈輿圖不是嗎?」   雲子傑聽罷,這才怒火稍滅。   「這就最好,養他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日,烏金那邊有消息了嗎?」   「沒有,幾天前烏金就沒了消息,金陵消息,衛瑾煊帶著近衛營離開了金陵,   南灣城那邊也說見過他,估計已經中計,前去攔截烏金急行軍。」   這是他們佈下十幾年的局,自從得知大哥外祖家發現蜀地礦脈,他就一直在策劃此事。   明明他因為此事得到了淮南王之位,可為什麼,他得到淮南王之位後,卻一直沒有動靜。   那可是一大片砂金,鹽礦和銅礦,比蜀中那塊範圍更廣!   有了這些,他們哪裡還需要受制於朝廷?   明明從南江匯入沅江支流,他們能輕而易舉地從淮南城碼頭出發,深入礦脈腹地。   那裡甚至渺無人煙!   若當年淮南擁有這些,又如何會受制於朝廷?   若是他們奪下了整個南境,兄弟幾人裂土封王,又何需爭個你死我活,他又何以落得這個下場?   「大哥,都是你逼我的……」   雲子傑喃喃地說著,卻沒有留意,站在他身後的手下,正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三清道長聽著他喃喃自語,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回飄。   「小徒兒,我們中計了!」   「中計?」   衛清晏一臉茫然,便聽見師父說道:「原來他們早就設計好了,讓你們誤以為淮南要聯手南齊和烏金,   攻打南灣城和蘇州城一帶,他們的目的是沿著北江而上,前往沅江蜀中,好像是要那個人給他們找礦脈!」   衛望舒聽了小侄女的複述,頓時瞪大雙眸。   難怪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整件事就是一個圈套!   衛望舒氣笑了。   「這些人可真是各懷鬼胎,烏金瞞著南齊,利用南齊去挖寶藏,南齊又瞞著烏金和淮南,   私下勾結蘇州城和南灣城挖寶藏,幸好有我們有清兒,揭穿他們的詭計!」   三清道長笑道:「那還不止揭穿詭計,甚至還黃雀在後。」   衛清晏一聽,頓時賊兮兮地笑道:「姑姑,那我們這會兒也能黃雀在後呀

小傢伙一聽,頓時欣喜地低頭拈起裙子上兜著的碎糖渣。

  她下意識張嘴,將碎糖渣往嘴裡送,衛望舒急忙攔住她。

  「清兒乖,咱不喫!」

  「可是這樣很浪費哎~我裙子乾淨噠~」

  她新換的裙子,很乾淨的呢!

  「嗯……也還好,不浪費,一點點而已,我們下次用帕子兜住,現在就算了。」

  衛望舒堅決不讓侄女喫裙擺上的糖渣,將她的手擦乾淨後,連忙給她轉移視線。

  「你快看,他們搬貨更多了呢!」

  她指著不遠處的船隻,衛清晏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哎哎哎,姑姑快看,那東西好重噢!」

  衛望舒本來只是為了給小侄女轉移視線,這下卻發現,他們新搬的箱子,比原本那些還要重。

  四五個壯漢,卻只能將箱子稍微離地,走一小段路就停了下來。

  而且這艘船是在將箱子卸下來,而非抬上去!

  不必衛望舒提醒,衛清晏已經抬頭看向自家師父。

  快去看看!

  三清道長:……

  不讓他當個地府官說不過去了。

  三清道長認命地朝著船飄去。

  從船上卸下來的箱子就堆放在碼頭邊上,似乎並沒有打算抬到哪裡去。

  三清道長鑽進去轉了一圈,隨後又回到姑侄二人身邊。

  「貧道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多的金子。」

  三清道長還是頭一回覺得,自己原來有點仇富的心理。

  衛望舒驚詫道:「那裡面全是金子?」

  「對,就是不知道哪兒來的,好像都是砂金。」

  聽了三清道長的話,衛望舒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她沒記錯,淮南這個碼頭,能接入沅江直流。

  而沅江,能通往蜀地邊界。

  那裡有一個砂金礦場。

  這船難道是從西南運來的?

  可淮南根本就沒有砂金船停靠,更別說卸貨了。

  所有砂金都只會運到指定的城池,而淮南是藩王之地,別說砂金,所有礦山運貨的船隻都不會途經淮南。

  「私運金礦,從前可沒有這種情況發生……」

  衛望舒為了查西北的事,曾在淮南查了不少人。

  私運的船隻不是沒有,但蜀地金礦管制嚴格,極少出現這種情況。

  更別說現在蜀地是六皇妹夫家在管治,比以往更嚴明瞭。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衛望舒心中疑慮時,一隻蝴蝶扇動著翅膀,落在了衛清晏的髮髻上。

  「這是……跟蹤符?」

  衛望舒驟然看向小侄女,衛清晏則是抬手碰了碰頭頂的蝴蝶,問道:「你咋跑回來了?」

  話音剛落,林率等人便從暗處走出來。

  這下兩方人馬都懵了。

  跟蹤符怎的跟到衛清晏這裡來了?

  「難道老爺爺在這裡?」

  衛清晏輕輕碰了碰小蝴蝶,小蝴蝶扇動翅膀,飛到她的指尖上。

  她將蝴蝶放到自己面前,哦豁了一聲。

  「真的在這裡哎,蝴蝶說老爺爺在那艘船上!」

  衛清晏指著三層高的船隻,衛望舒下意識望了過去。

  「那是王府的船,難不成,雲子傑也在那裡?」

  這會兒不用任何人開口,三清道長自己已經飄了過去。

  竟還真的在船上發現了雲子傑,以及那個曾經被困在密室裡的人!

  只見那人被困在一個籠子裡,頹然地坐在那裡。

  而雲子傑則是坐在他對面,甚至放了張桌子,悠哉悠哉地品茗。

  三清道長嘖嘖一聲,有些嫌棄地飄到他頭頂。

  「大哥,這麼多年了,你怎麼就執迷不悟呢?」

  雲子傑陰惻惻地開口。

  籠子裡的人抬頭看他,渾渾噩噩的眼神空洞洞的,嘴角卻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雲子傑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茶杯,抬手砸了過去!

  杯子砸在籠子邊緣上,頓時四分五裂。

  手下站在他身側,神色自若:「主子,他早就被蠱王吞噬,就算現在跟他說話,他也不會回答。」

  「你確定他現在這種情況,還能帶我們找到礦脈?」

  雲子傑眯起眼睛,陰惻惻地問道。

  「從前我們也是如此,讓他提供砂金礦脈輿圖不是嗎?」

  雲子傑聽罷,這才怒火稍滅。

  「這就最好,養他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日,烏金那邊有消息了嗎?」

  「沒有,幾天前烏金就沒了消息,金陵消息,衛瑾煊帶著近衛營離開了金陵,

  南灣城那邊也說見過他,估計已經中計,前去攔截烏金急行軍。」

  這是他們佈下十幾年的局,自從得知大哥外祖家發現蜀地礦脈,他就一直在策劃此事。

  明明他因為此事得到了淮南王之位,可為什麼,他得到淮南王之位後,卻一直沒有動靜。

  那可是一大片砂金,鹽礦和銅礦,比蜀中那塊範圍更廣!

  有了這些,他們哪裡還需要受制於朝廷?

  明明從南江匯入沅江支流,他們能輕而易舉地從淮南城碼頭出發,深入礦脈腹地。

  那裡甚至渺無人煙!

  若當年淮南擁有這些,又如何會受制於朝廷?

  若是他們奪下了整個南境,兄弟幾人裂土封王,又何需爭個你死我活,他又何以落得這個下場?

  「大哥,都是你逼我的……」

  雲子傑喃喃地說著,卻沒有留意,站在他身後的手下,正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三清道長聽著他喃喃自語,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回飄。

  「小徒兒,我們中計了!」

  「中計?」

  衛清晏一臉茫然,便聽見師父說道:「原來他們早就設計好了,讓你們誤以為淮南要聯手南齊和烏金,

  攻打南灣城和蘇州城一帶,他們的目的是沿著北江而上,前往沅江蜀中,好像是要那個人給他們找礦脈!」

  衛望舒聽了小侄女的複述,頓時瞪大雙眸。

  難怪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整件事就是一個圈套!

  衛望舒氣笑了。

  「這些人可真是各懷鬼胎,烏金瞞著南齊,利用南齊去挖寶藏,南齊又瞞著烏金和淮南,

  私下勾結蘇州城和南灣城挖寶藏,幸好有我們有清兒,揭穿他們的詭計!」

  三清道長笑道:「那還不止揭穿詭計,甚至還黃雀在後。」

  衛清晏一聽,頓時賊兮兮地笑道:「姑姑,那我們這會兒也能黃雀在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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