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渾身充滿力量!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91·2026/5/18

衛清晏剛醒來,舉著手裡的火球便興奮地喊道:「你快看,我能形成火球哎!」   藍色的地獄鬼火不再是一束小小的火焰,而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比起她以前控制的火焰,這次的火球顯然更強大了。   「這……這是?」   明煜琛有些懵,衛清晏卻晃著小腳,激動地左手一個,右手一個。   他連忙控制她的雙手,哭笑不得道:「小心點燃別的東西。」   「不會哦~我現在對這個控制可好啦!」   說罷,她甚至將火球從左邊拿到右邊,將其合二為一,將左手舉起來,「我感覺好像充滿了力量!」   她興致勃勃道:「對了,那個蠱師怎麼樣了?」   明煜琛看著她手中的火球,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素錦姑娘說,那人可能會噬魂術,也許是八年前,他們族人中以人養蠱的渣滓,   也許不知因何種原因,魂魄離體,佔據了三十年前叛逃者兒子的身體,   以他的身體活下來了,昨天凌晨,他還試圖換一具身體,   我們懷疑,他想拿你的身體當他魂魄的容器……試圖奪舍你。」   容器二字,他始終不想說出口。   他不喜歡這個說辭。   衛清晏一愣,隨即笑倒在牀上。   「那不可能,我這具身體能容下我的能量,那是因為本身這個身體就是我的轉世呀~   我是魂魄歸位,否則一個普通孩子的身體,怎麼能容納小冥帝的能量?他真是異想天開!」   說罷,小冥帝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些人哦,怎麼能那麼貪心呢?   「小明,我們還有多久到我爹爹那裡呀?」   她現在無比擔心爹爹的情況!   「應該差不多到了,可要出去看看?」   衛清晏一個翻身便落地,興衝衝地出門。   船隻正在準備靠岸,林率看見她出來,當即迎上前來。   「公主醒了?可覺得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沒有,我現在精神得很!林率哥哥,還有多久到我爹爹在的地方啊?」   衛清晏眺望遠方,只看見山的頂端,卻看不見岸上的情況。   身體充滿了力量,可身高還是沒長啊!   嘶……不知道以現在的法力,能不能飛?   想到這裡,衛清晏便做出一個蓄力的姿勢。   明煜琛跟在她身後,只是有些奇怪,卻沒有多言。   緊接著,她便看見小公主一個箭步,嗖地一下,人不見了!   等等!   人不見了?!   林率和明煜琛大喫一驚,抬頭四處張望,卻見小公主踩在小桃木劍上,來了個御劍飛行!   「公主?!」   林率驚叫出聲。   公主怎麼飛了?!   「哈哈哈哈!小明快看,我能用法術控制劍啦!」   衛清晏在半空中飛行,看得眾人膽戰心驚。   「太好了!我終於不用人抱啦!」   暗衛嚇得膽戰心驚,卻聽見小公主略微有些豪放的笑聲。   暗一:……   好好好,又是被公主嫌棄的一天呢~   「清兒你先下來!」   明煜琛也是被她嚇得魂都沒了,連忙朝著她大喊。   幸而公主還算聽話,應了一聲,便御劍回到了船上。   「清兒,你可把我們嚇得夠嗆!」   明煜琛一陣後怕,這孩子簡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沒事噠沒事噠,我判斷過我的法力才飛上去的!」   衛清晏連忙安撫二人。   隨後她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剛纔在上面發現了一些事情!」   明知道她在轉移話題,明煜琛也只好無奈地反問:「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了岸上有人藏在那裡,難道是爹爹知道我們要來,派人來接應我們?」   林率和明煜琛當然知道,接應他們的,不僅有衛瑾煊,還有原本跟這些人一夥的烏金。   「林二哥,我有一個法子。」   明煜琛說道。   既然他們是要接應雲子傑的,那麼除了雲子傑本人,那些心腹,自然也是知道,他們要如何接應的。   林率隨機從雲子傑的心腹中揪出幾個人,直接將人分開審訊。   正如雲恆益和之前抓住的探子所言,雲子傑手裡是有一些人手的。   而這些人正是雲子傑母族留下來的力量。   這些人是其母族的家生子,對雲子傑本人那是言聽計從,更不會出言背叛。   明煜琛從中挑出那些視死如歸者,過了一會兒,又將那些不甚堅定的人帶走。   林率在門外,明煜琛卻跟那些不甚堅定者說,那些家生子已經交代了,密室裡關著的,就是老王爺。   這種事,雲子傑除了家生子,誰也沒說過。   就連他們這些人,也只是有所猜測,卻也不能完全確定。   明煜琛這麼一說,他們心中那桿秤子就更不平衡了。   「他們已經交代了,你們是來挖礦脈的,私挖礦脈,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那幾人瞬間慌張起來。   明煜琛垂眸,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下來。   「不過你們放心,我看得出來,你們之間也有親疏遠近,他們那些親近的人都已經交代了這些事,   圖個減刑了,你們這些本就被排斥在外的人,又為何不討一個減刑的機會呢?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就問一個問題,誰答了誰就可免死罪。」   「你憑什麼說免死罪?」   一人問道。   「我是當今太傅之子,公主與我是好朋友,公主心軟,只要我去求情,   她一定會答應我,目前整個大晉皇室只有公主一個子嗣,   晉王把她看成眼珠子,你們說,能不能替你們減刑?」   明煜琛的話著實讓人心動。   其中一人又問道:「你想問什麼?」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警惕地看向他。   你該不會想回答吧?   那人連忙別過臉去。   反正那些家生子都說了,他為何要替他們送死?   眾人頓時心中計較起來。   明煜琛看著他們變來變去的臉色,垂眸笑了。   時機成熟。   「岸上有烏金的人接應吧?就為了你們船上的火藥,不過他們是為了用來對付晉王的,說說看,如何對暗號?」   聽見他連烏金和火藥都知道,這些人瞬間相信了明煜琛的說辭,爭先恐後地開口。   「旗語,我們是用旗語

衛清晏剛醒來,舉著手裡的火球便興奮地喊道:「你快看,我能形成火球哎!」

  藍色的地獄鬼火不再是一束小小的火焰,而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比起她以前控制的火焰,這次的火球顯然更強大了。

  「這……這是?」

  明煜琛有些懵,衛清晏卻晃著小腳,激動地左手一個,右手一個。

  他連忙控制她的雙手,哭笑不得道:「小心點燃別的東西。」

  「不會哦~我現在對這個控制可好啦!」

  說罷,她甚至將火球從左邊拿到右邊,將其合二為一,將左手舉起來,「我感覺好像充滿了力量!」

  她興致勃勃道:「對了,那個蠱師怎麼樣了?」

  明煜琛看著她手中的火球,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素錦姑娘說,那人可能會噬魂術,也許是八年前,他們族人中以人養蠱的渣滓,

  也許不知因何種原因,魂魄離體,佔據了三十年前叛逃者兒子的身體,

  以他的身體活下來了,昨天凌晨,他還試圖換一具身體,

  我們懷疑,他想拿你的身體當他魂魄的容器……試圖奪舍你。」

  容器二字,他始終不想說出口。

  他不喜歡這個說辭。

  衛清晏一愣,隨即笑倒在牀上。

  「那不可能,我這具身體能容下我的能量,那是因為本身這個身體就是我的轉世呀~

  我是魂魄歸位,否則一個普通孩子的身體,怎麼能容納小冥帝的能量?他真是異想天開!」

  說罷,小冥帝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些人哦,怎麼能那麼貪心呢?

  「小明,我們還有多久到我爹爹那裡呀?」

  她現在無比擔心爹爹的情況!

  「應該差不多到了,可要出去看看?」

  衛清晏一個翻身便落地,興衝衝地出門。

  船隻正在準備靠岸,林率看見她出來,當即迎上前來。

  「公主醒了?可覺得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沒有,我現在精神得很!林率哥哥,還有多久到我爹爹在的地方啊?」

  衛清晏眺望遠方,只看見山的頂端,卻看不見岸上的情況。

  身體充滿了力量,可身高還是沒長啊!

  嘶……不知道以現在的法力,能不能飛?

  想到這裡,衛清晏便做出一個蓄力的姿勢。

  明煜琛跟在她身後,只是有些奇怪,卻沒有多言。

  緊接著,她便看見小公主一個箭步,嗖地一下,人不見了!

  等等!

  人不見了?!

  林率和明煜琛大喫一驚,抬頭四處張望,卻見小公主踩在小桃木劍上,來了個御劍飛行!

  「公主?!」

  林率驚叫出聲。

  公主怎麼飛了?!

  「哈哈哈哈!小明快看,我能用法術控制劍啦!」

  衛清晏在半空中飛行,看得眾人膽戰心驚。

  「太好了!我終於不用人抱啦!」

  暗衛嚇得膽戰心驚,卻聽見小公主略微有些豪放的笑聲。

  暗一:……

  好好好,又是被公主嫌棄的一天呢~

  「清兒你先下來!」

  明煜琛也是被她嚇得魂都沒了,連忙朝著她大喊。

  幸而公主還算聽話,應了一聲,便御劍回到了船上。

  「清兒,你可把我們嚇得夠嗆!」

  明煜琛一陣後怕,這孩子簡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沒事噠沒事噠,我判斷過我的法力才飛上去的!」

  衛清晏連忙安撫二人。

  隨後她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剛纔在上面發現了一些事情!」

  明知道她在轉移話題,明煜琛也只好無奈地反問:「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了岸上有人藏在那裡,難道是爹爹知道我們要來,派人來接應我們?」

  林率和明煜琛當然知道,接應他們的,不僅有衛瑾煊,還有原本跟這些人一夥的烏金。

  「林二哥,我有一個法子。」

  明煜琛說道。

  既然他們是要接應雲子傑的,那麼除了雲子傑本人,那些心腹,自然也是知道,他們要如何接應的。

  林率隨機從雲子傑的心腹中揪出幾個人,直接將人分開審訊。

  正如雲恆益和之前抓住的探子所言,雲子傑手裡是有一些人手的。

  而這些人正是雲子傑母族留下來的力量。

  這些人是其母族的家生子,對雲子傑本人那是言聽計從,更不會出言背叛。

  明煜琛從中挑出那些視死如歸者,過了一會兒,又將那些不甚堅定的人帶走。

  林率在門外,明煜琛卻跟那些不甚堅定者說,那些家生子已經交代了,密室裡關著的,就是老王爺。

  這種事,雲子傑除了家生子,誰也沒說過。

  就連他們這些人,也只是有所猜測,卻也不能完全確定。

  明煜琛這麼一說,他們心中那桿秤子就更不平衡了。

  「他們已經交代了,你們是來挖礦脈的,私挖礦脈,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那幾人瞬間慌張起來。

  明煜琛垂眸,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下來。

  「不過你們放心,我看得出來,你們之間也有親疏遠近,他們那些親近的人都已經交代了這些事,

  圖個減刑了,你們這些本就被排斥在外的人,又為何不討一個減刑的機會呢?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就問一個問題,誰答了誰就可免死罪。」

  「你憑什麼說免死罪?」

  一人問道。

  「我是當今太傅之子,公主與我是好朋友,公主心軟,只要我去求情,

  她一定會答應我,目前整個大晉皇室只有公主一個子嗣,

  晉王把她看成眼珠子,你們說,能不能替你們減刑?」

  明煜琛的話著實讓人心動。

  其中一人又問道:「你想問什麼?」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警惕地看向他。

  你該不會想回答吧?

  那人連忙別過臉去。

  反正那些家生子都說了,他為何要替他們送死?

  眾人頓時心中計較起來。

  明煜琛看著他們變來變去的臉色,垂眸笑了。

  時機成熟。

  「岸上有烏金的人接應吧?就為了你們船上的火藥,不過他們是為了用來對付晉王的,說說看,如何對暗號?」

  聽見他連烏金和火藥都知道,這些人瞬間相信了明煜琛的說辭,爭先恐後地開口。

  「旗語,我們是用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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