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嘎嘣一下,膝蓋碎了呢~
明煜琛和林率二人來到甲板上,便看見小公主優哉遊哉地跟在一錦袍男子身後。
錦袍男子逃得十分狼狽,身上的錦袍早已骯髒不堪。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願意鬆開雙手,懷裡依舊死死抱著包袱。
林率見狀,飛身而下,落在那錦袍男子面前。
錦袍男子看見他,頓時滿臉驚喜。
「大人救命啊!」
林率:??
嗯?他嗎?
可他是來抓人的呀!
林率飛身上前,拔劍而去。
只見寒光閃過,他手裡的劍便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錦袍男子啊的一聲,嚇得雙腿一哆嗦,差點跪了下去。
「大人?小的是宜城派來的小工頭啊!」
錦袍男子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是有點誤會,他急忙解釋道。
宜城?
那不是烏金的城池嗎?
林率剛想開口,卻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你說你是宜城派來的小工頭,我如何能確定?」
林率轉頭,明煜琛從船上下來,一副不信任的警惕模樣,緊盯著眼前的錦袍男子。
錦袍男子看著明煜琛,也有些懷疑對方的身份。
身後,衛清晏已經追了上來。
看著明煜琛冷漠的神情,衛清晏頓時靈機一動。
她從桃木劍上跳下來,握著劍對準他們。
「你們這些蛇鼠一窩的壞蛋!快素手就寢吧!」
聽著小公主又又又又說錯了成語,明煜琛和林率差點破功笑了出來。
可這也讓錦袍男子相信了他們二人的身份。
錦袍男子連忙從包袱裡取出一個本子,將本子交給明煜琛。
「小公子,您請過目!」
明煜琛嚴肅地接過本子,翻開卻發現,裡面原來是一份名錄!
「這份名錄只有我手上有一份,小公子這下可信小的了吧?」
錦袍男子這麼說著,明煜琛瞭然般點頭。
「果然是宜城的人,剛好,我們方纔正跟雲子傑聊著天呢。」
錦袍男子笑容僵了僵,有些奇怪地看著明煜琛。
這不是雲老爺的孫兒?
明煜琛卻神色自若地將本子塞進自己懷裡,朝著林率點了點頭。
林率上前,直接扣住錦袍男子的手臂。
「哎,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自己人啊!」
錦袍男子驚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
衛清晏用桃木劍戳了戳他的小腿,一臉嫌棄:「誰跟你是自己人?小明和林率哥哥是我的人!」
「什麼?!」
錦袍男子震驚地回頭,那些船隻,分明跟之前的差不多。
有一艘船還是他曾經親自運過貨物的,怎會認錯呢?
「你們究竟是何人?」
「何人?我是你姑奶奶!」
衛清晏又用桃木劍戳他。
「快說,你剛才喊我爹爹做什麼?」
「誰是你爹?」
錦袍男子一臉茫然。
「晉王啊,我是晉王的女兒,晏寧公主!快說,你對我爹爹做什麼啦?」
衛清晏一腳踹過去,錦袍男子嗷一聲大喊。
「你竟然是晉王的女兒?!」
他竟然跑去向大晉的兵求救了?!
一定是剛才太害怕,腦子不清醒了!
「快說!」
她又踹了一腳。
這次就不是簡單踹一下那麼簡單。
她用了些力氣,一腳踹得他膝蓋嘎嘣一下。
裂了。
「啊啊!我的腿!」
他發出慘烈的叫聲,卻被明煜琛用布堵住了嘴。
「不想受折磨的話,讓你答什麼就答什麼。」
明煜琛聲音冷然道。
錦袍男子忙不迭地點頭,明煜琛這才把布取下來。
「你方纔說晉王什麼?」
他問道。
錦袍男子嗚嗚地哭著,只恨自己有眼無珠,竟然被這些人給騙了!
「晉王乃是大晉的戰神王爺,小人此等宵小之徒又豈是他的對手!」
他哭著開始拍馬屁。
小冥帝聽了頓時挺起胸膛,小腦袋都抬了起來。
他說她的爹爹是戰神!
看著小公主滿臉驕傲的樣子,錦袍男子便知自己賭對了。
他又說了幾句晉王的好話,明煜琛聽著覺得不對勁,厲聲打斷他的話:「別廢話,說正事!」
錦袍男子一哆嗦,急忙解釋:「我等,我等可是什麼都沒幹呢!我只是在山上挖礦洞,被晉王發現了,他帶兵來圍剿,我提前逃了出來罷了!」
他想幹的那些事,不是也沒幹成功嘛,也算不得動手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說的這些話,衛清晏都能看出端倪。
小冥帝抬起劍,指著他,一臉兇狠:「你撒謊!」
「我沒有,你瞎說!」
他下意識反駁。
衛清晏戳了他一下:「還說沒有,你臉上鑿著撒謊兩個大字!」
明煜琛冷嗤道:「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公主火眼金睛,誰在她眼前撒謊都會原形畢露。」
錦袍男子驚恐地看著衛清晏,沒想到這小公主,小小年紀便能識人辨謊!
「我……我就是想放點火藥……」
話音剛落,小公主一個飛踢,將他另一個膝蓋一踢碎了!
「啊!」
他瞬間倒地,抱著雙腿嗷嗷大叫起來。
衛清晏氣壞了,又踢了他兩腳。
「你好壞!」
「清兒,先去找王爺吧,小心這人藏了火藥!」
明煜琛連忙說道。
衛清晏皺著小臉點頭。
「我知道了!小明你們也要小心點,這個人身上好多人命呢!」
這種壞蛋,等下了地府她要讓人多下他幾次油鍋!
哼,看他那麼喜歡炸別人!
說罷,她這才御劍離去。
這回她的技術好多了,還能跟其他人揮手說再見。
另一邊,衛瑾煊抓了兩人,卻發現這兩人長得都不像頭領。
「還有其他人?」
他挑眉道。
那兩人點了點頭,故作害怕地指著一個方向。
「我們頭兒在那裡藏起來了。」
衛瑾煊剛想過去,腳步突然一頓。
「你們先走。」
兩人頓時臉色一僵。
衛瑾煊嗤笑一聲,將人往那個方向逼。
「去啊,不是說你們頭兒在那裡嗎?怎麼,連你們頭兒也害怕?」
二人縮著脖子不願意再往前走,衛瑾煊便將人交給士兵。
「你們在這裡守著,小心些,這兩人不太老實。」
說罷,他便握著刀警惕地朝著前方走去。
從後山而去,瞧著有不少樹木被砍伐的痕跡,有一些瞧著似乎砍了沒多久。
衛瑾煊不由得蹙眉。
這礦洞顯然沒用幾年,甚至也沒有廢棄多久。
為何會被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