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都是藉口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24·2026/5/18

衛瑾煊眼疾手快往旁邊一躲,他便撲了個空。   明煜琛看見父女二人回來,急忙上去查看兩人的情況。   見他們沒有受傷,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朝著衛瑾煊行了個禮,又看著那錦袍男子,神色鎮定自若地上前將他往回拽。   「王爺,就是這人在山上放置火藥試圖炸王爺和近衛營的諸位。」   衛瑾煊打量著眼前這錦袍男子,瞧著不像是西南人。   「你是北方人?」   他問道。   「王爺救命啊!」   錦袍男子一副被明煜琛嚇壞的樣子,驚恐地試圖上前去求助。   明煜琛拽緊了手裡的繩子,厲聲呵斥:「別亂動!王爺問你的話,好好回答!」   那模樣,哪裡像個小少年。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曾經當了多少年的刑獄官呢!   衛瑾煊有些驚訝,明煜琛年紀雖不大,但那模樣,簡直跟明太傅一模一樣。   溫潤如玉的少年郎,見了誰都不會紅臉。   現在這個樣子,若說他是鐵面判官崔家的孩子都有人信。   「我,小人,小人確實是北方人!」   錦袍男子滿臉驚恐,似是已經預示到自己悲慘的未來。   「雲中人?」   衛瑾煊挑眉,錦袍男子當即臉色大變。   明煜琛當即明白,就是雲中來的,而且與十八年前的事情有關。   十八年前的雲中,當年還是京城。   在那個地方,寸金寸土,遍地都是皇親貴胄。   他們那些人,最喜歡的是錦袍冠玉,生怕出門穿得不夠華貴,會被旁人看了笑話。   衛瑾煊一看便覺得,此人雖狼狽,卻有著當年京城人士的傲氣。   明煜琛解釋道:「王爺,此人是當年京城應家人。」   應家?   衛瑾煊有些喫驚。   應家當年是京城中最大的金鋪。   在衛瑾煊太爺爺的天災年,允許民間開採貧礦時,應家家主很有魄力,斥巨資開採了幾個貧礦。   自此擁有了自己的金礦,自己的開山隊伍。   從開山,運礦,打金,賣金,都是自家人。   因著從不會受制他人,讓其成為皇家專供金鋪,在民間也頗受勳貴富商的追捧。   可十八年前那場浩劫,讓應家主家全死絕了。   應家也因此落魄。   後來大晉的國都搬到金陵城,應家只剩老弱婦孺,又受旁支控制,並未離開雲中。   雖說衛瑾煊對打金並不熟悉,但應家他倒是聽說過。   沒想到,這人竟是應家後人!   衛瑾煊嗤笑:「應家竟落魄至此,成了叛國賊?」   錦袍男子臉色異常難看,臉頰甚至不住地抽搐,似是遭受了奇恥大辱。   「當年的應家可是大晉皇商,如今……」   「你閉嘴!」   錦袍男子青筋盡顯,粗暴地打斷了衛瑾煊的話。   「你懂什麼?若不是你衛家,自己人與外人勾結,我們應家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我爹孃死在那場災難裡,我當年才五歲,是我八歲的姐姐將我護在身下,我才逃過一劫!   若非你衛家,我應家上下一百五十六口人,何至於死無全屍?!   他們欺我應辰年少,霸佔我應家剩下的家財,是雲家收留我的!   當年你們衛家與雲家一起打天下,憑什麼你們衛家能坐擁這千裡江山?雲家至少給我活路,你們呢?」   他幾乎是聲淚俱下,恨不得撕了衛瑾煊父女。   在他看來,自己的磨難都是因為衛家。   若不是衛家讓那些人入侵了京城,應家根本不會覆滅。   衛瑾煊卻冷聲道:「當年錯的人,是那些叛國賊,誠然衛家身為皇族,保家衛國,讓百姓安居樂業,是衛家應做的,   但你如今做的,是跟當年那些叛國賊一樣的事,你們害死了多少人,當年的悲劇,不是你做這種事的藉口!」   當年的事誰對誰錯,衛瑾煊無從辯駁,也不想去解釋。   他要做的,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竭力去保護無辜的百姓。   應家的悲劇,是當年無數無辜百姓的縮影。   在爭權奪利,叛國動亂之中,受害的,永遠都是無辜的百姓。   誠然他很可憐,但這不是他當叛國賊的理由。   更不是他去殘害無辜者的藉口。   錦袍男子啞然,只能別過臉去,不再做任何回應。   衛瑾煊看向明煜琛,示意他跟著自己出去。   離開了那屋子,衛瑾煊才問他審問出什麼結果。   明煜琛將名錄交給衛瑾煊。   衛瑾煊打開名錄,卻發現,原來名錄上記錄的,是這金礦和鹽礦開採出的東西,將運往何處的記錄。   其中包括了淮南,烏金各城池,以及南齊。   甚至有不少是通過南齊海運,與海外番邦進行以物換物。   「他說只有他手上有這份名錄,顯然整個礦脈,都是他負責。」   明煜琛說道。   應家當年有開採金礦的經驗,雖然他當年還很小,但應家始終是有人脈留下來的。   「看來他也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可憐。」   這一切,都是他叛國的藉口。   更何況,如果說起來,雲子傑此人還參與了十八年前的慘案。   他這倒成了替仇人做事了。   「可還查出點什麼?」   衛瑾煊合上本子問道。   「據他所說,當年他被應家旁支趕出家門後,被應家金鋪的管事帶走,   當年應家金鋪遍佈各地,有幾家鋪子是他出生時,   作為長子嫡孫,父母早就記在他名下,其中有一家,   就在烏金宜城,管事便帶著他去了宜城,   雲子傑的母族在宜城有點勢力,由於都是大晉人,   所以兩方人馬也算是異國他鄉的故知,後來雲子傑便收了他為義子。」   既然是雲子傑的義子,替他做事便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雲子傑將老王爺囚禁,估計是為了得到礦脈的消息,   據說,這一帶有非常豐富的金礦和鹽礦,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當年老王爺並未將此事上報朝廷,也沒有開採。」   一些個中緣由,恐怕得老王爺清醒過來,方能知曉。   「看來是雲子傑能力不夠,只能勾結烏金和南齊一起開採這礦脈。」   衛瑾煊將名錄和帳本放在一起,交給了女兒。   「清兒,可以替爹爹先保管這些東西嗎?」   這是直接證明他們之間有勾結的證據,只有放在女兒這裡,他才能安

衛瑾煊眼疾手快往旁邊一躲,他便撲了個空。

  明煜琛看見父女二人回來,急忙上去查看兩人的情況。

  見他們沒有受傷,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朝著衛瑾煊行了個禮,又看著那錦袍男子,神色鎮定自若地上前將他往回拽。

  「王爺,就是這人在山上放置火藥試圖炸王爺和近衛營的諸位。」

  衛瑾煊打量著眼前這錦袍男子,瞧著不像是西南人。

  「你是北方人?」

  他問道。

  「王爺救命啊!」

  錦袍男子一副被明煜琛嚇壞的樣子,驚恐地試圖上前去求助。

  明煜琛拽緊了手裡的繩子,厲聲呵斥:「別亂動!王爺問你的話,好好回答!」

  那模樣,哪裡像個小少年。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曾經當了多少年的刑獄官呢!

  衛瑾煊有些驚訝,明煜琛年紀雖不大,但那模樣,簡直跟明太傅一模一樣。

  溫潤如玉的少年郎,見了誰都不會紅臉。

  現在這個樣子,若說他是鐵面判官崔家的孩子都有人信。

  「我,小人,小人確實是北方人!」

  錦袍男子滿臉驚恐,似是已經預示到自己悲慘的未來。

  「雲中人?」

  衛瑾煊挑眉,錦袍男子當即臉色大變。

  明煜琛當即明白,就是雲中來的,而且與十八年前的事情有關。

  十八年前的雲中,當年還是京城。

  在那個地方,寸金寸土,遍地都是皇親貴胄。

  他們那些人,最喜歡的是錦袍冠玉,生怕出門穿得不夠華貴,會被旁人看了笑話。

  衛瑾煊一看便覺得,此人雖狼狽,卻有著當年京城人士的傲氣。

  明煜琛解釋道:「王爺,此人是當年京城應家人。」

  應家?

  衛瑾煊有些喫驚。

  應家當年是京城中最大的金鋪。

  在衛瑾煊太爺爺的天災年,允許民間開採貧礦時,應家家主很有魄力,斥巨資開採了幾個貧礦。

  自此擁有了自己的金礦,自己的開山隊伍。

  從開山,運礦,打金,賣金,都是自家人。

  因著從不會受制他人,讓其成為皇家專供金鋪,在民間也頗受勳貴富商的追捧。

  可十八年前那場浩劫,讓應家主家全死絕了。

  應家也因此落魄。

  後來大晉的國都搬到金陵城,應家只剩老弱婦孺,又受旁支控制,並未離開雲中。

  雖說衛瑾煊對打金並不熟悉,但應家他倒是聽說過。

  沒想到,這人竟是應家後人!

  衛瑾煊嗤笑:「應家竟落魄至此,成了叛國賊?」

  錦袍男子臉色異常難看,臉頰甚至不住地抽搐,似是遭受了奇恥大辱。

  「當年的應家可是大晉皇商,如今……」

  「你閉嘴!」

  錦袍男子青筋盡顯,粗暴地打斷了衛瑾煊的話。

  「你懂什麼?若不是你衛家,自己人與外人勾結,我們應家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我爹孃死在那場災難裡,我當年才五歲,是我八歲的姐姐將我護在身下,我才逃過一劫!

  若非你衛家,我應家上下一百五十六口人,何至於死無全屍?!

  他們欺我應辰年少,霸佔我應家剩下的家財,是雲家收留我的!

  當年你們衛家與雲家一起打天下,憑什麼你們衛家能坐擁這千裡江山?雲家至少給我活路,你們呢?」

  他幾乎是聲淚俱下,恨不得撕了衛瑾煊父女。

  在他看來,自己的磨難都是因為衛家。

  若不是衛家讓那些人入侵了京城,應家根本不會覆滅。

  衛瑾煊卻冷聲道:「當年錯的人,是那些叛國賊,誠然衛家身為皇族,保家衛國,讓百姓安居樂業,是衛家應做的,

  但你如今做的,是跟當年那些叛國賊一樣的事,你們害死了多少人,當年的悲劇,不是你做這種事的藉口!」

  當年的事誰對誰錯,衛瑾煊無從辯駁,也不想去解釋。

  他要做的,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竭力去保護無辜的百姓。

  應家的悲劇,是當年無數無辜百姓的縮影。

  在爭權奪利,叛國動亂之中,受害的,永遠都是無辜的百姓。

  誠然他很可憐,但這不是他當叛國賊的理由。

  更不是他去殘害無辜者的藉口。

  錦袍男子啞然,只能別過臉去,不再做任何回應。

  衛瑾煊看向明煜琛,示意他跟著自己出去。

  離開了那屋子,衛瑾煊才問他審問出什麼結果。

  明煜琛將名錄交給衛瑾煊。

  衛瑾煊打開名錄,卻發現,原來名錄上記錄的,是這金礦和鹽礦開採出的東西,將運往何處的記錄。

  其中包括了淮南,烏金各城池,以及南齊。

  甚至有不少是通過南齊海運,與海外番邦進行以物換物。

  「他說只有他手上有這份名錄,顯然整個礦脈,都是他負責。」

  明煜琛說道。

  應家當年有開採金礦的經驗,雖然他當年還很小,但應家始終是有人脈留下來的。

  「看來他也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可憐。」

  這一切,都是他叛國的藉口。

  更何況,如果說起來,雲子傑此人還參與了十八年前的慘案。

  他這倒成了替仇人做事了。

  「可還查出點什麼?」

  衛瑾煊合上本子問道。

  「據他所說,當年他被應家旁支趕出家門後,被應家金鋪的管事帶走,

  當年應家金鋪遍佈各地,有幾家鋪子是他出生時,

  作為長子嫡孫,父母早就記在他名下,其中有一家,

  就在烏金宜城,管事便帶著他去了宜城,

  雲子傑的母族在宜城有點勢力,由於都是大晉人,

  所以兩方人馬也算是異國他鄉的故知,後來雲子傑便收了他為義子。」

  既然是雲子傑的義子,替他做事便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雲子傑將老王爺囚禁,估計是為了得到礦脈的消息,

  據說,這一帶有非常豐富的金礦和鹽礦,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當年老王爺並未將此事上報朝廷,也沒有開採。」

  一些個中緣由,恐怕得老王爺清醒過來,方能知曉。

  「看來是雲子傑能力不夠,只能勾結烏金和南齊一起開採這礦脈。」

  衛瑾煊將名錄和帳本放在一起,交給了女兒。

  「清兒,可以替爹爹先保管這些東西嗎?」

  這是直接證明他們之間有勾結的證據,只有放在女兒這裡,他才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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