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佞臣!教壞小公主!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58·2026/5/18

「王爺是說,他們在這一帶挖礦嗎?」鎮遠將軍問道。   衛瑾煊覺得他的神色有些古怪,卻也只是點了點頭:「是,這一帶都是一些深山老林,連活人都很少,   他當初如果是擔心會影響百姓生活,才選擇不在此處開採礦脈,這似乎也不是很對。   畢竟這一帶本身就沒什麼人煙,對附近居民的影響,還不如現在蜀地的礦脈開採來得嚴重。」   他一邊說一邊打了兩針。   鎮遠將軍的神情凝重,看著他說道:「如果末將沒有記錯的話,這裡就是龍脈的一部分。」   坐在一旁埋頭看輿圖的衛清晏猛地抬頭:「在龍脈上?」   好傢夥,那不就是在挖斷龍脈嗎?   難怪當年老王爺的母族發現礦脈卻沒有上報,看來都是為了龍脈。   只是恐怕他們都想不到,事情的紕漏,居然是出在自己人身上。   雲子傑得知此事後,竟然連同外敵來挖自己家的龍脈,簡直是喪心病狂!   衛清晏更是對此表示十分無語。   看來又是當時那個邪修幹的壞事,恐怕很多人都受他蠱惑了吧?   精準狙擊龍脈的行為,也確實像是他的手筆。   這對大晉的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想到這一點,衛清晏恨不得現在就回地府,揍一頓爹爹這個分出去的力量!   不是坑孩子嗎?   她都將人關到地府去了,竟然還會繼續影響!   想到這裡,衛清晏雙手抱胸,蹙眉道:「爹爹,我覺得不能就這麼放過烏金和南齊,咱得拿回場子呀!」   顯然,她這句話,別說鎮遠將軍父子了,就連衛瑾煊這個當爹的都有點懵。   他女兒在說什麼胡話呢?   鎮遠將軍生怕晉王無條件地寵孩子,連忙說道:「公主,這可是兩國之間的事情,怎能說找場子就找場子呢?」   衛清晏卻齜牙笑道:「將軍爺爺,這就是你狹隘了吧?兩國之間不能亂來,   那是你們大人的事,關我小孩什麼事呢?你去談你的,我去找我的場子呀~」   衛瑾煊頓時大笑,揉著女兒的小腦袋,豎起了大拇指:「不錯不錯,我們清兒就是聰明啊!」   鎮遠將軍聽得額頭突突直跳。   此前聽說當年的璇靜公主囂張跋扈,他還以為是皇后寵壞了那個孩子。   如今看來,寵壞孩子的,應該是晉王這個當爹的!   這位新找回來的小公主,晉王莫不是覺得她此前流落民間受盡了苦,所以變本加厲地寵著吧?   鎮遠將軍還想說點什麼,一旁的周遠略卻連忙阻止他:「爹,兒子覺得,小公主此言不無道理。」   鎮遠將軍一聽,更是橫眉豎目地瞪著自家兒子:「胡鬧!小公主纔多大?   這是要被誤導的!你若想趨炎附勢當個佞臣,老子沒你這個兒子!」   鎮遠將軍年輕時便是出了名的暴躁,衛瑾煊也曾見過幾回。   這人發起火來,就連皇帝都敢怒斥。   衛瑾煊從前總覺得,父皇與兄長都是真正的明君。   要是換一個心胸狹隘一點的皇帝,恐怕就要認為鎮遠將軍是一個居功自傲,不將皇帝放在眼裡的權臣了。   身為兒子的周遠略,早已習慣了父親的暴躁樣子。   他有些歉意地朝著晉王笑了笑,解釋道:「爹,您誤會了。兒子這麼說,不是要趨炎附勢。   我是真的覺得,小公主說的是有道理的。   烏金和南齊早在二十年前就對我們大晉俯首稱臣,十八年前那一場禍事,   南齊試圖侵佔我大晉領土,若非當初老王爺死守,恐怕南邊就要撐不住。   無論當年雲子傑和老王爺是否都參與了南齊的陰謀,都表明了南齊有狼子野心。   而如今,他們與雲子傑勾結,挖我大晉龍脈,傷我大晉子民,   若繼續讓他們如此囂張下去,有一日,他們一定會再一次聯手謀反的!   這一次多虧了小公主,我們才能及時破壞了他們的陰謀。可誰會知道,幾年後或者十幾年後,他們會不會捲土重來?   我們得讓他們知道,大晉不是好惹的!大晉如今國力雖不如從前,可我們也不是坐以待斃的懦夫!   兩國之間也許不鬧得太難看,但這不代表,我們不能挫他們銳氣啊!」   衛清晏聽著周遠略的話,頓時覺得找到了知音。   她朝著周遠略伸出手,說道:「六姑父,您可真是我的知音啊!」   周遠略覺得她可愛,便伸手與她握手。   「公主謬讚了。」   一旁的鎮遠將軍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更疼了。   他兒子性子有些灑脫,沒想到小公主小小年紀,卻比他兒子更甚。   鎮遠將軍看向晉王,用眼神譴責他:「王爺,您可得管管啊!」   衛瑾煊卻笑道:「鎮遠將軍不必太過擔心,清兒有分寸的。」   鎮遠將軍:??╮(•́ω•̀)╭   更擔心了怎麼辦?   鎮遠將軍命人去押送烏金的士兵,看著晉王逗女兒,深深嘆了一口氣。   既然勸說不了,那就乾脆加入吧!   他問道:「不知王爺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先等金陵城的消息,應該很快能有回信,我們也剛好先處理一下最近的收穫。」   衛瑾煊說道。   「收穫?」   鎮遠將軍有些茫然。   衛瑾煊抬眸看向鎮遠將軍。   「如果本王沒有記錯,此前蜀地的礦脈開採時,曾出了一場意外,那些百姓的安置問題,尚未得到妥善解決?」   鎮遠將軍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此事。   這是去年發生的事。   但這些年天災頻繁,燕北那場戰爭更是讓國庫空虛。   去年蜀地下了幾個月大雨,泥土鬆動,導致礦洞坍塌,埋了不少人。   那些死難百姓,可都是家裡的頂樑柱。   這一出事,不知道多少家庭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雖然朝廷已經給了撫卹金,可那些百姓的生活依舊艱難。   再加上烏金這幾年頻繁異動,蜀軍也在不停擴收。   兵強馬壯方能保家衛國,這全是要花錢的。   這也讓朝廷撥來的銀糧顯得相形見絀。   晉王突然說起這事,難道是朝廷有錢

「王爺是說,他們在這一帶挖礦嗎?」鎮遠將軍問道。

  衛瑾煊覺得他的神色有些古怪,卻也只是點了點頭:「是,這一帶都是一些深山老林,連活人都很少,

  他當初如果是擔心會影響百姓生活,才選擇不在此處開採礦脈,這似乎也不是很對。

  畢竟這一帶本身就沒什麼人煙,對附近居民的影響,還不如現在蜀地的礦脈開採來得嚴重。」

  他一邊說一邊打了兩針。

  鎮遠將軍的神情凝重,看著他說道:「如果末將沒有記錯的話,這裡就是龍脈的一部分。」

  坐在一旁埋頭看輿圖的衛清晏猛地抬頭:「在龍脈上?」

  好傢夥,那不就是在挖斷龍脈嗎?

  難怪當年老王爺的母族發現礦脈卻沒有上報,看來都是為了龍脈。

  只是恐怕他們都想不到,事情的紕漏,居然是出在自己人身上。

  雲子傑得知此事後,竟然連同外敵來挖自己家的龍脈,簡直是喪心病狂!

  衛清晏更是對此表示十分無語。

  看來又是當時那個邪修幹的壞事,恐怕很多人都受他蠱惑了吧?

  精準狙擊龍脈的行為,也確實像是他的手筆。

  這對大晉的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想到這一點,衛清晏恨不得現在就回地府,揍一頓爹爹這個分出去的力量!

  不是坑孩子嗎?

  她都將人關到地府去了,竟然還會繼續影響!

  想到這裡,衛清晏雙手抱胸,蹙眉道:「爹爹,我覺得不能就這麼放過烏金和南齊,咱得拿回場子呀!」

  顯然,她這句話,別說鎮遠將軍父子了,就連衛瑾煊這個當爹的都有點懵。

  他女兒在說什麼胡話呢?

  鎮遠將軍生怕晉王無條件地寵孩子,連忙說道:「公主,這可是兩國之間的事情,怎能說找場子就找場子呢?」

  衛清晏卻齜牙笑道:「將軍爺爺,這就是你狹隘了吧?兩國之間不能亂來,

  那是你們大人的事,關我小孩什麼事呢?你去談你的,我去找我的場子呀~」

  衛瑾煊頓時大笑,揉著女兒的小腦袋,豎起了大拇指:「不錯不錯,我們清兒就是聰明啊!」

  鎮遠將軍聽得額頭突突直跳。

  此前聽說當年的璇靜公主囂張跋扈,他還以為是皇后寵壞了那個孩子。

  如今看來,寵壞孩子的,應該是晉王這個當爹的!

  這位新找回來的小公主,晉王莫不是覺得她此前流落民間受盡了苦,所以變本加厲地寵著吧?

  鎮遠將軍還想說點什麼,一旁的周遠略卻連忙阻止他:「爹,兒子覺得,小公主此言不無道理。」

  鎮遠將軍一聽,更是橫眉豎目地瞪著自家兒子:「胡鬧!小公主纔多大?

  這是要被誤導的!你若想趨炎附勢當個佞臣,老子沒你這個兒子!」

  鎮遠將軍年輕時便是出了名的暴躁,衛瑾煊也曾見過幾回。

  這人發起火來,就連皇帝都敢怒斥。

  衛瑾煊從前總覺得,父皇與兄長都是真正的明君。

  要是換一個心胸狹隘一點的皇帝,恐怕就要認為鎮遠將軍是一個居功自傲,不將皇帝放在眼裡的權臣了。

  身為兒子的周遠略,早已習慣了父親的暴躁樣子。

  他有些歉意地朝著晉王笑了笑,解釋道:「爹,您誤會了。兒子這麼說,不是要趨炎附勢。

  我是真的覺得,小公主說的是有道理的。

  烏金和南齊早在二十年前就對我們大晉俯首稱臣,十八年前那一場禍事,

  南齊試圖侵佔我大晉領土,若非當初老王爺死守,恐怕南邊就要撐不住。

  無論當年雲子傑和老王爺是否都參與了南齊的陰謀,都表明了南齊有狼子野心。

  而如今,他們與雲子傑勾結,挖我大晉龍脈,傷我大晉子民,

  若繼續讓他們如此囂張下去,有一日,他們一定會再一次聯手謀反的!

  這一次多虧了小公主,我們才能及時破壞了他們的陰謀。可誰會知道,幾年後或者十幾年後,他們會不會捲土重來?

  我們得讓他們知道,大晉不是好惹的!大晉如今國力雖不如從前,可我們也不是坐以待斃的懦夫!

  兩國之間也許不鬧得太難看,但這不代表,我們不能挫他們銳氣啊!」

  衛清晏聽著周遠略的話,頓時覺得找到了知音。

  她朝著周遠略伸出手,說道:「六姑父,您可真是我的知音啊!」

  周遠略覺得她可愛,便伸手與她握手。

  「公主謬讚了。」

  一旁的鎮遠將軍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更疼了。

  他兒子性子有些灑脫,沒想到小公主小小年紀,卻比他兒子更甚。

  鎮遠將軍看向晉王,用眼神譴責他:「王爺,您可得管管啊!」

  衛瑾煊卻笑道:「鎮遠將軍不必太過擔心,清兒有分寸的。」

  鎮遠將軍:??╮(•́ω•̀)╭

  更擔心了怎麼辦?

  鎮遠將軍命人去押送烏金的士兵,看著晉王逗女兒,深深嘆了一口氣。

  既然勸說不了,那就乾脆加入吧!

  他問道:「不知王爺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先等金陵城的消息,應該很快能有回信,我們也剛好先處理一下最近的收穫。」

  衛瑾煊說道。

  「收穫?」

  鎮遠將軍有些茫然。

  衛瑾煊抬眸看向鎮遠將軍。

  「如果本王沒有記錯,此前蜀地的礦脈開採時,曾出了一場意外,那些百姓的安置問題,尚未得到妥善解決?」

  鎮遠將軍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此事。

  這是去年發生的事。

  但這些年天災頻繁,燕北那場戰爭更是讓國庫空虛。

  去年蜀地下了幾個月大雨,泥土鬆動,導致礦洞坍塌,埋了不少人。

  那些死難百姓,可都是家裡的頂樑柱。

  這一出事,不知道多少家庭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雖然朝廷已經給了撫卹金,可那些百姓的生活依舊艱難。

  再加上烏金這幾年頻繁異動,蜀軍也在不停擴收。

  兵強馬壯方能保家衛國,這全是要花錢的。

  這也讓朝廷撥來的銀糧顯得相形見絀。

  晉王突然說起這事,難道是朝廷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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