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4,388·2026/5/18

聽著女兒這麼說,衛瑾煊便知,他們也許對女兒有些不敬,但女兒肯定沒有喫虧。   衛瑾煊笑道:「剛好,本王瞧著你們挺擅長挖礦的,就調去一起挖礦吧。」   挖礦可比洗衣服難多了,更何況,即將進入寒冬季節,山上土層都要被凍住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能讓他們喫苦頭,蜀軍的士兵們自然是高興的。   烏金的士兵怎麼也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甚至把底褲都賠了個精光!   喫食沒討來,甚至還讓人安排去幹又累又苦的活!   接下來的日子,有小公主在軍營裡,這些烏金士兵再也沒敢叫囂,給什麼喫什麼。   鎮遠將軍還是頭一回見這麼聽話的俘虜,頓時有些好奇。   「小公主究竟做了什麼?怎的讓他們如此乖巧了?」   周遠略忍著笑意道:「那些烏金士兵本來想著給我們的人一個下馬威,嫌棄這不好喫那不好喫,   我們的人便罵了一句當自己是皇帝,結果被小公主聽見了,便要去教訓他們,竟敢試圖當皇帝,   他們大概也不知道小公主的脾氣,小公主當即罰了他們洗臭襪子,還打了他們,現在老實多了。」   鎮遠將軍聽罷,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活該!我們對他們表示善意,這些人就當我們好欺負,讓小公主教訓教訓他們也好!」   周遠略跟著笑道:「從前只聽說小公主本事不小,現在看來,小公主真是像極了晉王和護國將軍,這脾氣,一點兒虧都喫不得!」   鎮遠將軍摸著小鬍子,認同地點了點頭:「女孩嘛,不喫虧是對的!」   說起女孩,鎮遠將軍倒是有些想媳婦了。   「今晚回府陪你娘用膳吧,剛好讓公主和王爺也嘗嘗我們蜀中地道的美食!」   周遠略知道父親和母親感情好,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好。」   看著兒子這模樣,鎮遠將軍不由得笑了。   「想雲陽了?」   周遠略摸了摸鼻尖,輕咳兩聲,連耳尖都紅了。   「成婚這些年,鮮少分開這麼久,自然是想她了。」   二人成婚這些年,雖然未曾有孕,但向來感情甚篤。   加上本來六公主也是上能提刀騎馬的女子,平日也會在軍營裡,這也導致兩人鮮少分開。   更別說幾個月不見這樣的事了。   恰好此時,營帳外士兵來報,說是金陵城來信了。   父子二人當即大喜。   「快出去看看,說不定有雲陽的消息!」   雖然知道這是金陵城來信,說的是關於烏金一事。   但周遠略已經許久沒接到妻子的信,他想,妻子應該趁著這個加急,也給他帶一封信。   果不其然,士兵給他遞來一封信,道:「將軍,六公主的信。」   周遠略欣喜地接過信件,上面確實是妻子衛若棠的筆跡。   寫著周郎親啟的字樣。   周遠略頓時笑得眉眼彎彎,就連父親喊他都沒聽見。   衛瑾煊帶著女兒過來,鎮遠將軍連忙請罪。   「王爺請恕罪,雲陽來信,這孩子是高興壞了!」   衛瑾煊哪裡會怪罪。   妹夫和妹妹關係好,這纔是好事。   「無妨,都是一家人,鎮遠將軍不必多禮,就讓六妹夫先看了信再過來吧。」   妹妹受了傷,就算解了毒,也要養一下身體才能回蜀中。   他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是希望妹妹能在金陵城多待些時日。   無論是養身體也好,多陪陪父皇也罷。   只能辛苦這個妹夫了。   鎮遠將軍將他們二人引到營帳內,將金陵城來信交給晉王。   信上所言,便是將烏金和南齊談判一事交由晉王負責。   信中還提及了皇后腹中胎兒穩當,不日便能生產。   得知找到大金開國皇帝寶藏,衛瑾昊別提多高興了。   關於衛瑾煊提及的分配事宜,衛瑾昊已經派了戶部尚書前去接應。   屆時,會由戶部協同衛瑾煊處理。   而最讓他們震怒的,還不是烏金和南齊的事。   而是雲子傑和雲程衍竟不顧骨肉親情,囚禁老王爺。   一個是為了礦脈,一個是為了權力。   沒一個是好東西。   看到這封信結束的地方,衛瑾煊和鎮遠將軍都不由得驚訝。   「太上皇要親自到淮南處理此事?」   片刻後,衛瑾煊也瞭然。   「也是,老王爺與父皇關係不錯,得知老王爺遭遇此等慘狀,父皇肯定震怒,親往也是正常。」   鎮遠將軍沉吟片刻後,說道:「其實太上皇親往也是好事,淮南不同其他地方,除了這麼大的事,   朝廷恐怕也要審慎處理,太上皇親自鎮壓,反而能讓那些藏在暗處的宵小不敢亂來。」   衛清晏趴在衛瑾煊肩膀上,看著那些看不懂的字,問道:「爹爹,那我們是要去烏金嗎?」   「是,若一切順利,明日就能啟程。」   鎮遠將軍有些驚訝:「這麼快?」   「我們押走了上萬烏金士兵,還奪了烏金虎視眈眈已久的寶藏,   他們恐怕早就又氣又惱了,早點出發,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反而是好事。」   衛瑾煊可不希望給他們太多時間準備,又或者讓他們有時間與南齊商議。   最好是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兩眼一抹黑的時候,讓他們自顧不暇。   鎮遠將軍便順勢提出,今晚到將軍府用晚膳,歇在將軍府的事。   畢竟第二天就要趕路前往烏金,衛瑾煊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本來到蜀中也該拜訪將軍府的。」   衛瑾煊說道。   「哈哈哈,好,今晚準備些蜀中美食,喫完再出發!」   鎮遠將軍笑道。   衛清晏一聽,頓時饞了。   「好呀好呀,爹爹,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衛瑾煊輕笑著敲了敲她的額頭。   「小饞貓,晚點出發!」   「好耶!」   周遠略從營帳外走來,還沒進去就聽見小公主的歡呼聲。   他連忙掀起營帳簾子走進去,問道:「小公主什麼事如此高興?」   「去喫好喫的!六姑父,我們一起去喫好喫的呀!」   衛清晏頓時高興道。   「在說今晚到將軍府的事,如何,雲陽在信上說什麼了?」   鎮遠將軍看著兒子那紅光滿面的樣子,便知有好消息了。   周遠略耳根有些發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雲陽說,金陵城來了個神醫,說她的身體已經調理好了。」   鎮遠將軍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兒子。   衛瑾煊倒是反應過來了,連忙恭喜:「那就先恭喜妹夫了!」   這下鎮遠將軍才反應過來。   他們夫妻二人想要孩子很久了,只是苦於所謂的皇家詛咒,二人一直沒有孩子。   後來得知是因為中毒,更是讓人又心疼又惱火。   這些人竟然如此狠毒,為了皇位,毒害自家兄弟姐妹!   「順其自然吧,你們還年輕,不著急!」   鎮遠將軍安慰兒子道。   「兒子明白,棠棠說,過幾日朝廷會派戶部官員前來,整理之前放下的那些銀子,她會一併隨行回來。」   得知妻子不久將歸,周遠略的心情都變得好了不少,整個人明顯雀躍起來了。   既然王爺和公主即將離開軍營,軍營內的東西自然也要處理好。   除了新準備的這些銀錢,還有烏金這些人該如何只處置,都得有個章程。   用過午膳後,衛清晏便跟著爹爹和鎮遠將軍一併前往俘虜營。   俘虜營裡的,烏金的士兵還在哼哧哼哧地洗著衣服。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從哪裡找來這麼多舊衣服,那味道,著實上頭。   看見公主來了,士兵們著急地迎上去。   「公主,公主我們知錯了,送我們去挖礦吧!」   「是啊!我寧願挖礦也不要洗衣服了!」   最近天氣逐漸變得寒冷,軍營裡的江水更是從雪山上引下來的。   山上早已結冰,那水可是刺骨的冷。   加上一直碰水,下午還得去劈柴。   短短幾日,他們便長了凍瘡。   又癢又疼,劈柴時更是虎口裂開,還將凍瘡蹭破,疼得更厲害了。   這麼對比起來,他們寧願去挖礦。   至少不用將手弄得又紅又腫,還癢得厲害。   衛清晏卻沒有多說,而是看向一旁的蜀軍士兵。   「你們說說看,他們這幾天做得如何呀?」   蜀軍眾人看向對方,試圖去揣測公主這句話的用意。   是想他們回答說好呢,還是想他們說不好?   「好好好,當然是做得好了!公主請看,這衣服,多乾淨啊!」   發現那些士兵不說話,烏金眾人急忙搶了話頭。   甚至生怕她不相信,親自帶著她往一旁走去。   「您看公主,這襪子,簡直跟新的一樣!」   「公主您是不知道,這襪子原本有多髒!」   說著他就開始想哭。   士兵們每日要做那麼多訓練,那腳汗,那髒汙,簡直是燻眼睛!   衛清晏聽得鼻子都皺起來了,彷彿已經開始聞到了味道。   衛瑾煊連忙喊停。   「夠了,既然你們都這麼不願意洗衣服,那本王就給你們尋一個去處吧!」   「謝王爺!」   烏金眾人一聽,頓時感恩戴德,不停地給衛瑾煊磕頭謝恩。   衛清晏雙手一攤,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最艱難的是什麼。   衛瑾煊示意他們帶上這些烏金士兵,將東西一收拾,帶著人離開了軍營。   因著要上山,他們便由蜀軍負責押送,而近衛營的弟兄們則留在軍營之中等候。   上山的路並不好走,衛瑾煊有些奇怪,便問負責帶路的周遠略。   「往日貨物上下山也走這條路?」   這麼崎嶇的路,貨物要如何運輸?   他們如今是騎馬,尚且如此難。   貨物這麼多且重,正常應該都用車運送纔是。   「回王爺,這條路是專門給俘虜走的,因著擔心他們知道了礦山的運送路線,所以我爹便想了個法子,讓人另外找一條偏僻且不好認的路。」   蜀軍經常會跟烏金髮生衝突,偶爾會俘虜幾十上百個俘虜。   有時候談和不順,他們軍營也不可能白養著俘虜,就會送到山上去幹活。   但又怕他們回去後,會清楚地知道運送路線,知道運送有多少人。   便乾脆開闢一條路,專門用來送俘虜上山。   衛瑾煊這才瞭然,原來是這個原因,難怪這路如此難走。   「老將軍想的果然周到!」   聽見衛瑾煊誇讚自家父親,周遠略頓時與有榮焉地挺直了腰背。   上山的路不好走,蜀軍的士兵大多習慣了,自然也沒說什麼。   可烏金的士兵是萬萬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   這幾日洗衣服一直彎著腰,腰背本來就很不舒服,這一爬山,更是折磨得夠嗆。   來到礦山附近的哨崗,眾人便停了下來,他們這纔有時間歇一口氣。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茶,蜀軍的士兵便又催促他們繼續出發了。   就這樣,他們都沒多歇幾口氣,便一路往山上走,到達礦洞時,早已累得夠嗆,更別說記憶路線方位了。   衛瑾煊不得不佩服老將軍,真是有先見之明。   冬日剛到,山上已經下過雪了。   薄薄的一層,很快就化成了水。   幸好周遠略提醒了衛瑾煊,給衛清晏多帶了外袍。   這溫度越發的低,衛瑾煊連忙給女兒裹得嚴嚴實實的。   負責礦洞的士兵迎上前來,他不認識晉王,卻也知道周遠略是誰。   剛迎上前,卻聽見周遠略道:「這位是晉王,這位是晏寧公主。」   士兵嚇了一跳,連忙行禮。   「小的見過王爺,公主,小的有眼無珠,請王爺和公主恕罪!」   「不知者無罪,本王就是來押送俘虜,順便看看這裡的情況,不必理會,按照你們往日流程便是。」   衛瑾煊一揮手,便讓他們繼續幹活去。   士兵不安地看向周遠略,看見周遠略點了點頭,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前你不是說,山上開始變冷了,許多百姓都在抱怨天冷嗎?吶,給你找來了俘虜,夠你指揮幾個月了。」   周遠略應當是時常上山來,與這些士兵幾乎是打成一片。   士兵們張望著,頓時啞然。   「這麼多?」   上萬人,就算他們偷懶,也足夠支撐冬春季的事情了。   「是公主和王爺的功勞,這次估計待的時間會比較長,百姓可以看著安排去別的地方,把髒累活都交給這些俘虜吧!」   說罷,周遠略又壓低了聲音,似是生怕被那些俘虜聽見了一

聽著女兒這麼說,衛瑾煊便知,他們也許對女兒有些不敬,但女兒肯定沒有喫虧。

  衛瑾煊笑道:「剛好,本王瞧著你們挺擅長挖礦的,就調去一起挖礦吧。」

  挖礦可比洗衣服難多了,更何況,即將進入寒冬季節,山上土層都要被凍住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能讓他們喫苦頭,蜀軍的士兵們自然是高興的。

  烏金的士兵怎麼也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甚至把底褲都賠了個精光!

  喫食沒討來,甚至還讓人安排去幹又累又苦的活!

  接下來的日子,有小公主在軍營裡,這些烏金士兵再也沒敢叫囂,給什麼喫什麼。

  鎮遠將軍還是頭一回見這麼聽話的俘虜,頓時有些好奇。

  「小公主究竟做了什麼?怎的讓他們如此乖巧了?」

  周遠略忍著笑意道:「那些烏金士兵本來想著給我們的人一個下馬威,嫌棄這不好喫那不好喫,

  我們的人便罵了一句當自己是皇帝,結果被小公主聽見了,便要去教訓他們,竟敢試圖當皇帝,

  他們大概也不知道小公主的脾氣,小公主當即罰了他們洗臭襪子,還打了他們,現在老實多了。」

  鎮遠將軍聽罷,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活該!我們對他們表示善意,這些人就當我們好欺負,讓小公主教訓教訓他們也好!」

  周遠略跟著笑道:「從前只聽說小公主本事不小,現在看來,小公主真是像極了晉王和護國將軍,這脾氣,一點兒虧都喫不得!」

  鎮遠將軍摸著小鬍子,認同地點了點頭:「女孩嘛,不喫虧是對的!」

  說起女孩,鎮遠將軍倒是有些想媳婦了。

  「今晚回府陪你娘用膳吧,剛好讓公主和王爺也嘗嘗我們蜀中地道的美食!」

  周遠略知道父親和母親感情好,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好。」

  看著兒子這模樣,鎮遠將軍不由得笑了。

  「想雲陽了?」

  周遠略摸了摸鼻尖,輕咳兩聲,連耳尖都紅了。

  「成婚這些年,鮮少分開這麼久,自然是想她了。」

  二人成婚這些年,雖然未曾有孕,但向來感情甚篤。

  加上本來六公主也是上能提刀騎馬的女子,平日也會在軍營裡,這也導致兩人鮮少分開。

  更別說幾個月不見這樣的事了。

  恰好此時,營帳外士兵來報,說是金陵城來信了。

  父子二人當即大喜。

  「快出去看看,說不定有雲陽的消息!」

  雖然知道這是金陵城來信,說的是關於烏金一事。

  但周遠略已經許久沒接到妻子的信,他想,妻子應該趁著這個加急,也給他帶一封信。

  果不其然,士兵給他遞來一封信,道:「將軍,六公主的信。」

  周遠略欣喜地接過信件,上面確實是妻子衛若棠的筆跡。

  寫著周郎親啟的字樣。

  周遠略頓時笑得眉眼彎彎,就連父親喊他都沒聽見。

  衛瑾煊帶著女兒過來,鎮遠將軍連忙請罪。

  「王爺請恕罪,雲陽來信,這孩子是高興壞了!」

  衛瑾煊哪裡會怪罪。

  妹夫和妹妹關係好,這纔是好事。

  「無妨,都是一家人,鎮遠將軍不必多禮,就讓六妹夫先看了信再過來吧。」

  妹妹受了傷,就算解了毒,也要養一下身體才能回蜀中。

  他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是希望妹妹能在金陵城多待些時日。

  無論是養身體也好,多陪陪父皇也罷。

  只能辛苦這個妹夫了。

  鎮遠將軍將他們二人引到營帳內,將金陵城來信交給晉王。

  信上所言,便是將烏金和南齊談判一事交由晉王負責。

  信中還提及了皇后腹中胎兒穩當,不日便能生產。

  得知找到大金開國皇帝寶藏,衛瑾昊別提多高興了。

  關於衛瑾煊提及的分配事宜,衛瑾昊已經派了戶部尚書前去接應。

  屆時,會由戶部協同衛瑾煊處理。

  而最讓他們震怒的,還不是烏金和南齊的事。

  而是雲子傑和雲程衍竟不顧骨肉親情,囚禁老王爺。

  一個是為了礦脈,一個是為了權力。

  沒一個是好東西。

  看到這封信結束的地方,衛瑾煊和鎮遠將軍都不由得驚訝。

  「太上皇要親自到淮南處理此事?」

  片刻後,衛瑾煊也瞭然。

  「也是,老王爺與父皇關係不錯,得知老王爺遭遇此等慘狀,父皇肯定震怒,親往也是正常。」

  鎮遠將軍沉吟片刻後,說道:「其實太上皇親往也是好事,淮南不同其他地方,除了這麼大的事,

  朝廷恐怕也要審慎處理,太上皇親自鎮壓,反而能讓那些藏在暗處的宵小不敢亂來。」

  衛清晏趴在衛瑾煊肩膀上,看著那些看不懂的字,問道:「爹爹,那我們是要去烏金嗎?」

  「是,若一切順利,明日就能啟程。」

  鎮遠將軍有些驚訝:「這麼快?」

  「我們押走了上萬烏金士兵,還奪了烏金虎視眈眈已久的寶藏,

  他們恐怕早就又氣又惱了,早點出發,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反而是好事。」

  衛瑾煊可不希望給他們太多時間準備,又或者讓他們有時間與南齊商議。

  最好是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兩眼一抹黑的時候,讓他們自顧不暇。

  鎮遠將軍便順勢提出,今晚到將軍府用晚膳,歇在將軍府的事。

  畢竟第二天就要趕路前往烏金,衛瑾煊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本來到蜀中也該拜訪將軍府的。」

  衛瑾煊說道。

  「哈哈哈,好,今晚準備些蜀中美食,喫完再出發!」

  鎮遠將軍笑道。

  衛清晏一聽,頓時饞了。

  「好呀好呀,爹爹,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衛瑾煊輕笑著敲了敲她的額頭。

  「小饞貓,晚點出發!」

  「好耶!」

  周遠略從營帳外走來,還沒進去就聽見小公主的歡呼聲。

  他連忙掀起營帳簾子走進去,問道:「小公主什麼事如此高興?」

  「去喫好喫的!六姑父,我們一起去喫好喫的呀!」

  衛清晏頓時高興道。

  「在說今晚到將軍府的事,如何,雲陽在信上說什麼了?」

  鎮遠將軍看著兒子那紅光滿面的樣子,便知有好消息了。

  周遠略耳根有些發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雲陽說,金陵城來了個神醫,說她的身體已經調理好了。」

  鎮遠將軍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兒子。

  衛瑾煊倒是反應過來了,連忙恭喜:「那就先恭喜妹夫了!」

  這下鎮遠將軍才反應過來。

  他們夫妻二人想要孩子很久了,只是苦於所謂的皇家詛咒,二人一直沒有孩子。

  後來得知是因為中毒,更是讓人又心疼又惱火。

  這些人竟然如此狠毒,為了皇位,毒害自家兄弟姐妹!

  「順其自然吧,你們還年輕,不著急!」

  鎮遠將軍安慰兒子道。

  「兒子明白,棠棠說,過幾日朝廷會派戶部官員前來,整理之前放下的那些銀子,她會一併隨行回來。」

  得知妻子不久將歸,周遠略的心情都變得好了不少,整個人明顯雀躍起來了。

  既然王爺和公主即將離開軍營,軍營內的東西自然也要處理好。

  除了新準備的這些銀錢,還有烏金這些人該如何只處置,都得有個章程。

  用過午膳後,衛清晏便跟著爹爹和鎮遠將軍一併前往俘虜營。

  俘虜營裡的,烏金的士兵還在哼哧哼哧地洗著衣服。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從哪裡找來這麼多舊衣服,那味道,著實上頭。

  看見公主來了,士兵們著急地迎上去。

  「公主,公主我們知錯了,送我們去挖礦吧!」

  「是啊!我寧願挖礦也不要洗衣服了!」

  最近天氣逐漸變得寒冷,軍營裡的江水更是從雪山上引下來的。

  山上早已結冰,那水可是刺骨的冷。

  加上一直碰水,下午還得去劈柴。

  短短幾日,他們便長了凍瘡。

  又癢又疼,劈柴時更是虎口裂開,還將凍瘡蹭破,疼得更厲害了。

  這麼對比起來,他們寧願去挖礦。

  至少不用將手弄得又紅又腫,還癢得厲害。

  衛清晏卻沒有多說,而是看向一旁的蜀軍士兵。

  「你們說說看,他們這幾天做得如何呀?」

  蜀軍眾人看向對方,試圖去揣測公主這句話的用意。

  是想他們回答說好呢,還是想他們說不好?

  「好好好,當然是做得好了!公主請看,這衣服,多乾淨啊!」

  發現那些士兵不說話,烏金眾人急忙搶了話頭。

  甚至生怕她不相信,親自帶著她往一旁走去。

  「您看公主,這襪子,簡直跟新的一樣!」

  「公主您是不知道,這襪子原本有多髒!」

  說著他就開始想哭。

  士兵們每日要做那麼多訓練,那腳汗,那髒汙,簡直是燻眼睛!

  衛清晏聽得鼻子都皺起來了,彷彿已經開始聞到了味道。

  衛瑾煊連忙喊停。

  「夠了,既然你們都這麼不願意洗衣服,那本王就給你們尋一個去處吧!」

  「謝王爺!」

  烏金眾人一聽,頓時感恩戴德,不停地給衛瑾煊磕頭謝恩。

  衛清晏雙手一攤,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最艱難的是什麼。

  衛瑾煊示意他們帶上這些烏金士兵,將東西一收拾,帶著人離開了軍營。

  因著要上山,他們便由蜀軍負責押送,而近衛營的弟兄們則留在軍營之中等候。

  上山的路並不好走,衛瑾煊有些奇怪,便問負責帶路的周遠略。

  「往日貨物上下山也走這條路?」

  這麼崎嶇的路,貨物要如何運輸?

  他們如今是騎馬,尚且如此難。

  貨物這麼多且重,正常應該都用車運送纔是。

  「回王爺,這條路是專門給俘虜走的,因著擔心他們知道了礦山的運送路線,所以我爹便想了個法子,讓人另外找一條偏僻且不好認的路。」

  蜀軍經常會跟烏金髮生衝突,偶爾會俘虜幾十上百個俘虜。

  有時候談和不順,他們軍營也不可能白養著俘虜,就會送到山上去幹活。

  但又怕他們回去後,會清楚地知道運送路線,知道運送有多少人。

  便乾脆開闢一條路,專門用來送俘虜上山。

  衛瑾煊這才瞭然,原來是這個原因,難怪這路如此難走。

  「老將軍想的果然周到!」

  聽見衛瑾煊誇讚自家父親,周遠略頓時與有榮焉地挺直了腰背。

  上山的路不好走,蜀軍的士兵大多習慣了,自然也沒說什麼。

  可烏金的士兵是萬萬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

  這幾日洗衣服一直彎著腰,腰背本來就很不舒服,這一爬山,更是折磨得夠嗆。

  來到礦山附近的哨崗,眾人便停了下來,他們這纔有時間歇一口氣。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茶,蜀軍的士兵便又催促他們繼續出發了。

  就這樣,他們都沒多歇幾口氣,便一路往山上走,到達礦洞時,早已累得夠嗆,更別說記憶路線方位了。

  衛瑾煊不得不佩服老將軍,真是有先見之明。

  冬日剛到,山上已經下過雪了。

  薄薄的一層,很快就化成了水。

  幸好周遠略提醒了衛瑾煊,給衛清晏多帶了外袍。

  這溫度越發的低,衛瑾煊連忙給女兒裹得嚴嚴實實的。

  負責礦洞的士兵迎上前來,他不認識晉王,卻也知道周遠略是誰。

  剛迎上前,卻聽見周遠略道:「這位是晉王,這位是晏寧公主。」

  士兵嚇了一跳,連忙行禮。

  「小的見過王爺,公主,小的有眼無珠,請王爺和公主恕罪!」

  「不知者無罪,本王就是來押送俘虜,順便看看這裡的情況,不必理會,按照你們往日流程便是。」

  衛瑾煊一揮手,便讓他們繼續幹活去。

  士兵不安地看向周遠略,看見周遠略點了點頭,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前你不是說,山上開始變冷了,許多百姓都在抱怨天冷嗎?吶,給你找來了俘虜,夠你指揮幾個月了。」

  周遠略應當是時常上山來,與這些士兵幾乎是打成一片。

  士兵們張望著,頓時啞然。

  「這麼多?」

  上萬人,就算他們偷懶,也足夠支撐冬春季的事情了。

  「是公主和王爺的功勞,這次估計待的時間會比較長,百姓可以看著安排去別的地方,把髒累活都交給這些俘虜吧!」

  說罷,周遠略又壓低了聲音,似是生怕被那些俘虜聽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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