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有叛徒!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86·2026/5/18

衛瑾煊不想這麼告訴他,可殘忍的事實便是如此。   看著衛瑾煊欲言又止的樣子,楊琦整個人都懵了。   「可,可我,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楊琦臉上的笑容帶著些掙扎,他不相信自己竟然會遭遇這樣的事。   小冥帝皺著小臉,雙手環胸,微微抬起下巴。   「你放心,本殿會給你一個交代,等本殿抓住那些人,將命數還給你們!」   她說的是本殿,是以冥帝的身份發誓的。   鬼神輕易不發誓,那是因為,鬼神發誓會受天道之力影響。   若是發誓了,他就必須要做到。   否則天道之力會反噬,損的是他自身的修為。   修煉不易,因為一個誓言損失修為,簡直是虧大發了。   與其受天道約束,倒不如不發誓。   是以,小冥帝的這個誓言,她必定會去完成的。   楊琦看著眼前的小公主,明明是個孩子,卻莫名的讓他有了信奉之意。   不過如今他也無計可施,如今也只能信她了。   「對了,你的妻子姓甚名誰,是何許人?」   衛瑾煊問道。   楊琦連忙將妻子的信息都告訴他,翹首以盼地看著他。   若他真的被奪了九世命數,那麼他的妻女呢?   可不能因為他,牽扯到他的妻女啊!   小冥帝翻開生死簿,開始在上面翻動著。   隨即她手上動作一頓,小臉皺得更緊了。   楊琦的妻子上一世本是善人,這一世本應與丈夫琴瑟和鳴。   到了中晚年,丈夫與其受人愛戴,會一生富貴,白頭偕老,四代同堂。   這下好了,因為受到楊琦的九世命數影響,她慘死他鄉,獨留孤女,孤苦伶仃也會命不久矣。   她前腳答應楊琦還他公道,後腳就發現他妻子死了。   已死之人復活有違天道,即便解決了這件事,她的肉身已經沒了,不可能復活的。   即便賠給她一個下一世,可今生她與楊琦便再無緣分。   可真是有因必有果,楊琦這件事一下子就改變了三個人的人生。   「爹爹,我們得趕緊走了!」   她得趕緊去救楊琦的女兒啊!   萬一他女兒也死了,楊琦可就一家三口只剩下他了啊!   她得趕緊阻止啊!   想到這裡,小冥帝頭疼死了。   「艾瑪,還有其他一百多號人,他們的家人,嗚嗚嗚嗚,爹爹太難了,你快回來幹活吧!」   小冥帝一頭扎進爹爹懷裡,恨不得趕緊讓爹爹壽終正寢,把活都丟回去給爹爹幹!   衛瑾煊看著女兒哭唧唧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忙安撫道:「清兒乖,不哭不哭,你先告訴爹爹,咱們把事情一步一步解決好不好?」   衛清晏吸著鼻子,抬頭看向他,又看了看一旁的人。   衛瑾煊當即明瞭。   「鎮遠將軍,你先讓人將所有細作的八字,家住何處,以及家裡都有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全都記錄下來,整理好了交給我!」   鎮遠將軍深知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去辦了。   臨走前,周遠略還將楊琦也一併帶走。   他將消息傳令下去後,一旁的雷競有些不明白。   「將軍,那些細作的身份已經查明,為何還要查這麼複雜?」   這簡直是比查戶籍還要嚴格。   鎮遠將軍便將事情的大概告訴雷競。   雷競見識過小公主會飛的本領,這一下,他便也反應過來了。   「小公主的意思是,有術士利用他們在偷我們大晉的國運?!」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吧,小公主問這些消息,恐怕是想知道他們有多少人的家人受到影響,能救一個算一個吧。」   鎮遠將軍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時輪到雷競有些不明白了。   「他們是烏金的細作,為何要耗費這麼多去救他們?」   周遠略蹙著眉道:「他們是無辜的,你也跟他們相處過,他們大部分都像楊琦一樣,被逼著來軍中,什麼都沒做過,   卻要家破人亡,九世受難,公主心善,企圖揪出作惡之人的同時,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有什麼不妥?」   雷競啞然,有些慚愧地低下頭去。   「屬下知罪。」   「此事你沒有什麼錯的,我大晉與烏金交戰多年,你下意識覺得厭惡他們也是正常。」   鎮遠將軍有些無奈。   若非楊琦救過他,他恐怕也不會這麼容易接受要救他們的這件事。   只是戰爭是兩國之間的事,像楊琦這種本來只是安安靜靜生活的無辜百姓,他們又有什麼錯呢?   若兩國能和平共存,他周家又何至於世代鎮守邊疆。   每每看見士兵們死去,百姓遭戰火之苦時,他都苦於自己無能,無法終結這些戰事。   公主願意幫助這些士兵,他們只是幫忙整理一下消息,又有什麼難處呢?   雷競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連忙抱拳,說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而另一邊,衛瑾煊也在替女兒想對策。   衛清晏哭喪著一張臉說道:「爹爹,謝必安不見了,老閻又去追查城隍的事,我現在手上沒有辦法幹活,   如果他們的親人都被害死了,我們的事情就會多了好多好多!可都要亂套了!」   衛瑾煊聽著女兒說的那些事,反過來一想,神色也沉了下去。   「你這麼說,肯定是地府裡面出事了,你上回回去,可還見過那個被壓在地府的邪修?他還在裡面嗎?」   「在呢!老閻看過法陣了,法陣沒事,我一開始以為,只是小鬼差偷奸耍滑,可老閻說,   謝必安連招魂鈴都招不來,肯定是出事了,謝必安可不是一般的鬼差,他能被扣住,那可不得了!」   小冥帝苦哈哈,明明事情是爹爹的,如今卻成了她頭疼。   「你看啊,這十幾二十年來,無論是那個巫師,還是那個蠱師,他們似乎都在利用地府的漏洞,那是不是說明,地府在這些年出現了叛徒?」   衛瑾煊這麼一盤算,小冥帝就更想哭了。   這可比重算這上百人的九世還要恐怖!   衛瑾煊看著女兒崩潰的神情,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清兒,你有沒有想過,那邪修能從陣法裡逃脫,也許就是因為地府裡有細作

衛瑾煊不想這麼告訴他,可殘忍的事實便是如此。

  看著衛瑾煊欲言又止的樣子,楊琦整個人都懵了。

  「可,可我,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楊琦臉上的笑容帶著些掙扎,他不相信自己竟然會遭遇這樣的事。

  小冥帝皺著小臉,雙手環胸,微微抬起下巴。

  「你放心,本殿會給你一個交代,等本殿抓住那些人,將命數還給你們!」

  她說的是本殿,是以冥帝的身份發誓的。

  鬼神輕易不發誓,那是因為,鬼神發誓會受天道之力影響。

  若是發誓了,他就必須要做到。

  否則天道之力會反噬,損的是他自身的修為。

  修煉不易,因為一個誓言損失修為,簡直是虧大發了。

  與其受天道約束,倒不如不發誓。

  是以,小冥帝的這個誓言,她必定會去完成的。

  楊琦看著眼前的小公主,明明是個孩子,卻莫名的讓他有了信奉之意。

  不過如今他也無計可施,如今也只能信她了。

  「對了,你的妻子姓甚名誰,是何許人?」

  衛瑾煊問道。

  楊琦連忙將妻子的信息都告訴他,翹首以盼地看著他。

  若他真的被奪了九世命數,那麼他的妻女呢?

  可不能因為他,牽扯到他的妻女啊!

  小冥帝翻開生死簿,開始在上面翻動著。

  隨即她手上動作一頓,小臉皺得更緊了。

  楊琦的妻子上一世本是善人,這一世本應與丈夫琴瑟和鳴。

  到了中晚年,丈夫與其受人愛戴,會一生富貴,白頭偕老,四代同堂。

  這下好了,因為受到楊琦的九世命數影響,她慘死他鄉,獨留孤女,孤苦伶仃也會命不久矣。

  她前腳答應楊琦還他公道,後腳就發現他妻子死了。

  已死之人復活有違天道,即便解決了這件事,她的肉身已經沒了,不可能復活的。

  即便賠給她一個下一世,可今生她與楊琦便再無緣分。

  可真是有因必有果,楊琦這件事一下子就改變了三個人的人生。

  「爹爹,我們得趕緊走了!」

  她得趕緊去救楊琦的女兒啊!

  萬一他女兒也死了,楊琦可就一家三口只剩下他了啊!

  她得趕緊阻止啊!

  想到這裡,小冥帝頭疼死了。

  「艾瑪,還有其他一百多號人,他們的家人,嗚嗚嗚嗚,爹爹太難了,你快回來幹活吧!」

  小冥帝一頭扎進爹爹懷裡,恨不得趕緊讓爹爹壽終正寢,把活都丟回去給爹爹幹!

  衛瑾煊看著女兒哭唧唧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忙安撫道:「清兒乖,不哭不哭,你先告訴爹爹,咱們把事情一步一步解決好不好?」

  衛清晏吸著鼻子,抬頭看向他,又看了看一旁的人。

  衛瑾煊當即明瞭。

  「鎮遠將軍,你先讓人將所有細作的八字,家住何處,以及家裡都有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全都記錄下來,整理好了交給我!」

  鎮遠將軍深知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去辦了。

  臨走前,周遠略還將楊琦也一併帶走。

  他將消息傳令下去後,一旁的雷競有些不明白。

  「將軍,那些細作的身份已經查明,為何還要查這麼複雜?」

  這簡直是比查戶籍還要嚴格。

  鎮遠將軍便將事情的大概告訴雷競。

  雷競見識過小公主會飛的本領,這一下,他便也反應過來了。

  「小公主的意思是,有術士利用他們在偷我們大晉的國運?!」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吧,小公主問這些消息,恐怕是想知道他們有多少人的家人受到影響,能救一個算一個吧。」

  鎮遠將軍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時輪到雷競有些不明白了。

  「他們是烏金的細作,為何要耗費這麼多去救他們?」

  周遠略蹙著眉道:「他們是無辜的,你也跟他們相處過,他們大部分都像楊琦一樣,被逼著來軍中,什麼都沒做過,

  卻要家破人亡,九世受難,公主心善,企圖揪出作惡之人的同時,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有什麼不妥?」

  雷競啞然,有些慚愧地低下頭去。

  「屬下知罪。」

  「此事你沒有什麼錯的,我大晉與烏金交戰多年,你下意識覺得厭惡他們也是正常。」

  鎮遠將軍有些無奈。

  若非楊琦救過他,他恐怕也不會這麼容易接受要救他們的這件事。

  只是戰爭是兩國之間的事,像楊琦這種本來只是安安靜靜生活的無辜百姓,他們又有什麼錯呢?

  若兩國能和平共存,他周家又何至於世代鎮守邊疆。

  每每看見士兵們死去,百姓遭戰火之苦時,他都苦於自己無能,無法終結這些戰事。

  公主願意幫助這些士兵,他們只是幫忙整理一下消息,又有什麼難處呢?

  雷競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連忙抱拳,說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而另一邊,衛瑾煊也在替女兒想對策。

  衛清晏哭喪著一張臉說道:「爹爹,謝必安不見了,老閻又去追查城隍的事,我現在手上沒有辦法幹活,

  如果他們的親人都被害死了,我們的事情就會多了好多好多!可都要亂套了!」

  衛瑾煊聽著女兒說的那些事,反過來一想,神色也沉了下去。

  「你這麼說,肯定是地府裡面出事了,你上回回去,可還見過那個被壓在地府的邪修?他還在裡面嗎?」

  「在呢!老閻看過法陣了,法陣沒事,我一開始以為,只是小鬼差偷奸耍滑,可老閻說,

  謝必安連招魂鈴都招不來,肯定是出事了,謝必安可不是一般的鬼差,他能被扣住,那可不得了!」

  小冥帝苦哈哈,明明事情是爹爹的,如今卻成了她頭疼。

  「你看啊,這十幾二十年來,無論是那個巫師,還是那個蠱師,他們似乎都在利用地府的漏洞,那是不是說明,地府在這些年出現了叛徒?」

  衛瑾煊這麼一盤算,小冥帝就更想哭了。

  這可比重算這上百人的九世還要恐怖!

  衛瑾煊看著女兒崩潰的神情,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清兒,你有沒有想過,那邪修能從陣法裡逃脫,也許就是因為地府裡有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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