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有叛徒!
衛瑾煊不想這麼告訴他,可殘忍的事實便是如此。
看著衛瑾煊欲言又止的樣子,楊琦整個人都懵了。
「可,可我,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楊琦臉上的笑容帶著些掙扎,他不相信自己竟然會遭遇這樣的事。
小冥帝皺著小臉,雙手環胸,微微抬起下巴。
「你放心,本殿會給你一個交代,等本殿抓住那些人,將命數還給你們!」
她說的是本殿,是以冥帝的身份發誓的。
鬼神輕易不發誓,那是因為,鬼神發誓會受天道之力影響。
若是發誓了,他就必須要做到。
否則天道之力會反噬,損的是他自身的修為。
修煉不易,因為一個誓言損失修為,簡直是虧大發了。
與其受天道約束,倒不如不發誓。
是以,小冥帝的這個誓言,她必定會去完成的。
楊琦看著眼前的小公主,明明是個孩子,卻莫名的讓他有了信奉之意。
不過如今他也無計可施,如今也只能信她了。
「對了,你的妻子姓甚名誰,是何許人?」
衛瑾煊問道。
楊琦連忙將妻子的信息都告訴他,翹首以盼地看著他。
若他真的被奪了九世命數,那麼他的妻女呢?
可不能因為他,牽扯到他的妻女啊!
小冥帝翻開生死簿,開始在上面翻動著。
隨即她手上動作一頓,小臉皺得更緊了。
楊琦的妻子上一世本是善人,這一世本應與丈夫琴瑟和鳴。
到了中晚年,丈夫與其受人愛戴,會一生富貴,白頭偕老,四代同堂。
這下好了,因為受到楊琦的九世命數影響,她慘死他鄉,獨留孤女,孤苦伶仃也會命不久矣。
她前腳答應楊琦還他公道,後腳就發現他妻子死了。
已死之人復活有違天道,即便解決了這件事,她的肉身已經沒了,不可能復活的。
即便賠給她一個下一世,可今生她與楊琦便再無緣分。
可真是有因必有果,楊琦這件事一下子就改變了三個人的人生。
「爹爹,我們得趕緊走了!」
她得趕緊去救楊琦的女兒啊!
萬一他女兒也死了,楊琦可就一家三口只剩下他了啊!
她得趕緊阻止啊!
想到這裡,小冥帝頭疼死了。
「艾瑪,還有其他一百多號人,他們的家人,嗚嗚嗚嗚,爹爹太難了,你快回來幹活吧!」
小冥帝一頭扎進爹爹懷裡,恨不得趕緊讓爹爹壽終正寢,把活都丟回去給爹爹幹!
衛瑾煊看著女兒哭唧唧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忙安撫道:「清兒乖,不哭不哭,你先告訴爹爹,咱們把事情一步一步解決好不好?」
衛清晏吸著鼻子,抬頭看向他,又看了看一旁的人。
衛瑾煊當即明瞭。
「鎮遠將軍,你先讓人將所有細作的八字,家住何處,以及家裡都有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全都記錄下來,整理好了交給我!」
鎮遠將軍深知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去辦了。
臨走前,周遠略還將楊琦也一併帶走。
他將消息傳令下去後,一旁的雷競有些不明白。
「將軍,那些細作的身份已經查明,為何還要查這麼複雜?」
這簡直是比查戶籍還要嚴格。
鎮遠將軍便將事情的大概告訴雷競。
雷競見識過小公主會飛的本領,這一下,他便也反應過來了。
「小公主的意思是,有術士利用他們在偷我們大晉的國運?!」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吧,小公主問這些消息,恐怕是想知道他們有多少人的家人受到影響,能救一個算一個吧。」
鎮遠將軍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時輪到雷競有些不明白了。
「他們是烏金的細作,為何要耗費這麼多去救他們?」
周遠略蹙著眉道:「他們是無辜的,你也跟他們相處過,他們大部分都像楊琦一樣,被逼著來軍中,什麼都沒做過,
卻要家破人亡,九世受難,公主心善,企圖揪出作惡之人的同時,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有什麼不妥?」
雷競啞然,有些慚愧地低下頭去。
「屬下知罪。」
「此事你沒有什麼錯的,我大晉與烏金交戰多年,你下意識覺得厭惡他們也是正常。」
鎮遠將軍有些無奈。
若非楊琦救過他,他恐怕也不會這麼容易接受要救他們的這件事。
只是戰爭是兩國之間的事,像楊琦這種本來只是安安靜靜生活的無辜百姓,他們又有什麼錯呢?
若兩國能和平共存,他周家又何至於世代鎮守邊疆。
每每看見士兵們死去,百姓遭戰火之苦時,他都苦於自己無能,無法終結這些戰事。
公主願意幫助這些士兵,他們只是幫忙整理一下消息,又有什麼難處呢?
雷競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連忙抱拳,說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而另一邊,衛瑾煊也在替女兒想對策。
衛清晏哭喪著一張臉說道:「爹爹,謝必安不見了,老閻又去追查城隍的事,我現在手上沒有辦法幹活,
如果他們的親人都被害死了,我們的事情就會多了好多好多!可都要亂套了!」
衛瑾煊聽著女兒說的那些事,反過來一想,神色也沉了下去。
「你這麼說,肯定是地府裡面出事了,你上回回去,可還見過那個被壓在地府的邪修?他還在裡面嗎?」
「在呢!老閻看過法陣了,法陣沒事,我一開始以為,只是小鬼差偷奸耍滑,可老閻說,
謝必安連招魂鈴都招不來,肯定是出事了,謝必安可不是一般的鬼差,他能被扣住,那可不得了!」
小冥帝苦哈哈,明明事情是爹爹的,如今卻成了她頭疼。
「你看啊,這十幾二十年來,無論是那個巫師,還是那個蠱師,他們似乎都在利用地府的漏洞,那是不是說明,地府在這些年出現了叛徒?」
衛瑾煊這麼一盤算,小冥帝就更想哭了。
這可比重算這上百人的九世還要恐怖!
衛瑾煊看著女兒崩潰的神情,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清兒,你有沒有想過,那邪修能從陣法裡逃脫,也許就是因為地府裡有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