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使臣隊伍延誤?
公主進了馬車,楊霽便繼續帶著車隊往前面趕路。
馬車裡,衛清晏驚訝地問道:「姑姑,這是在哪兒遇到了難民?」
「渝州,據說是從烏金逃難而來的,因著是烏金的百姓,渝州的知州不想處理,但他們又影響百姓的生活,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恰巧我們的使臣團隊路過,我們便停下來,也好跟他們查探一番烏金如今的情況。」
衛若棠跟侄女解釋了兩句,隨後又道:「清兒,我看你爹送回京的急報上說,老王爺被囚禁,雲氏族人與南齊和烏金勾結,在蜀中挖礦,這是怎麼回事?」
「那可刺激了!姑姑,他們還在蜀中安插了細作,就楊琦,姑姑您認識嗎?他和其他細作居然被烏金利用來竊取我們大晉的國運!」
說起這件事,衛清晏可就很生氣了。
她手舞足蹈地說著這件事,衛若棠聽得後背直發涼。
她如何能想到,竟然有這麼多細作藏在了蜀軍之中!
「清兒,那如果這些細作沒有被發現,會發生什麼事啊?」
衛若棠第一反應便是擔心蜀軍的情況。
蜀軍之中藏了那麼多細作,而且這些人之中,甚至有救過老將軍的人。
更讓人細思極恐的是,這些人竟然全都與龍脈有關。
她根本不敢想,若是繼續這麼下去,蜀軍究竟會發生怎樣的事。
這事還沒有人問過她,衛清晏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衛若棠看著小侄女一臉茫然的樣子,連忙換了個問法。
「他們不是用這些人鎮壓龍脈嗎?可是龍脈這種應該沒辦法長時間鎮壓的吧?」
她記得父皇說過,當初為了鎮壓龍脈,了空大師可是給他鑄了金身,以帝皇之氣鎮壓呢!
「啊,這個啊,當然是沒辦法長時間鎮壓的,到時候那個山脈一定會發生地震啊,山泥傾瀉啊之類的事,會死很多很多人呢!」
衛清晏身為小冥帝,這兩千年來自然見過不少這種事。
天地輪迴自有定數。
龍脈之氣出現問題,那麼一定會發生大規模的死亡事件作為平衡。
到時候他們地府可就忙瘋了!
衛若棠頓時驚得後背發涼。
這可真是多虧了清兒來到蜀中,否則這件事沒有被發現,蜀中死的人可就多了!
「清兒,你可真是我們大晉的福星!」
衛清晏嘿嘿一笑,隨手就從乾坤袋裡掏出酥糖,遞給六姑姑。
「姑姑喫呀~」
這一路上她跟著爹爹騎馬趕路,都沒坐過這麼舒服的馬車了!
衛若棠失笑,張嘴便喫下小侄女給的酥糖。
她原本還擔心,烏金這一行會危險重重。
如今見到小侄女,她卻莫名地覺得,只要有小侄女在,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車隊走了不久,很快就遇上了衛瑾煊帶隊的近衛營。
楊霽迎上前去見過晉王,衛瑾煊第一件事便是問起耽擱路程的原因。
按照使臣隊伍的速度,走的是官道,而且沒有關卡攔著,應當跟他們相差不多,甚至比他們還快纔是。
「回王爺,我們在渝州遇到了烏金來的難民,蜀軍的林副將與兵部侍郎陳大人,留在渝州處理難民一事,末將奉命護送六公主前來。」
楊霽抱拳行禮,連忙解釋緣由。
「烏金的難民?!」
不出意外,衛瑾煊也很驚訝。
烏金的難民竟然翻過深山,到渝州去了?!
「是,據說原本有上萬人,來到渝州的不出千人,死傷無數。」
楊霽想起當時的場景,有些人甚至是拖著屍體來的,實在是讓人看著心生不忍。
渝州知州怕惹事,上面沒有消息傳來,他便不敢開城門。
這也導致城內百姓生活受到影響,城外的難民也在陸續死去。
若非他們使臣的隊伍經過,六公主著手處理,恐怕那些難民都會在寒冬中死去。
「上萬人逃難?如此大規模逃難,烏金究竟發生何事了?」
「那些百姓也不清楚,只說今年顆粒無收,朝廷一直沒有賑災糧發放,百姓無法,本想朝著都城遷徙,
可剛到宜城,官員便已經不開城門,百姓擔心都城路遠,死傷會更多,便想著大晉富饒,翻山而來。」
說到這裡,楊霽的心情也是十分複雜的。
百姓寧可相信敵國,也不願前往都城。
可想而知,烏金朝廷在百姓心中有多麼不堪。
衛瑾煊也沒想到,烏金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難怪邱璇一行人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只為了得到那個寶藏。
只可惜,這一切,都被那個所謂的國師給害了。
此刻他更是確定,這礦脈定然也與那國師有關!
衛若棠從馬車裡出來,朝著兄長行禮。
「三哥!」
衛瑾煊驅馬上前,上下打量衛若棠的情況,隨即點了點頭。
「看起來你身體好多了?」
「託清兒的福,鬼神醫不止給我療傷,還給我調理了身體,前幾日我在渝州動鞭子時,感覺揮起鞭子來都厲害了不少!」
衛若棠大笑道。
「那就好,渝州的事方纔楊霽跟我說了,我們先去安營的地方吧。」
看著妹妹生龍活虎的樣子,衛瑾煊也放心了不少。
「好!」
一行人朝著近衛營的地方而去,決定暫時在此處歇歇腳。
使臣的隊伍趕路也累了,在進入烏金之前,大傢伙也能好好休整一番。
營帳裡,衛若棠聽了衛瑾煊說起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氣得牙癢癢。
「豈有此理,這雲子傑簡直是有辱門楣,竟然勾結外族做此等事!」
衛瑾煊更是無奈地嘆氣。
「方纔聽你們說起渝州難民的事,我便在想,這十幾年他們在礦山上取了那麼多金銀,究竟都用在何處了,
百姓寧願相信敵國,也不願相信烏金的朝廷,可見他們早就對這個朝廷失去了信心。」
「三哥,如此一來,我們此行恐怕不容易。」
衛若棠也有些擔憂。
畢竟聽著這些事,烏金這位皇帝,恐怕比想像中的還要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