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來自亙古的聲音
衛清晏飛身而去,她的法力顯然在那人之上,迅速便追了上去。
那人許是沒想到,來人法力居然如此之高,回頭望了她一眼,當即大驚。
他將一道符扔向衛清晏,試圖用符篆拖住衛清晏的腳步。
可衛清晏是什麼人,又豈會怕這樣一道符篆。
她將寶劍扔了出去,寶劍在空中與符篆相撞,擊出一道紅光!
「砰」的一聲,寶劍穿透符篆飛向那道身影。
衛清晏掐訣,寶劍在空中加速。
「嗖!」
寒光閃過,寶劍穿過那人的身體,將其狠狠地釘在地上!
四周的士兵大驚,急忙上前救人。
卻見被寶劍穿透身體,釘在地上的那道身影,恍惚間,竟然變成一隻狐狸!
「什麼?!」
眾人大驚,衛清晏卻施施然地飄過去,踩著寶劍的劍柄,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精怪。
「原是狐狸化形,修行不易,你竟然害瞭如此多的人,還使用鎖魂陣,當我地府的人是死了嗎?!」
衛清晏氣鼓鼓地皺著臉,想齜牙,卻想起來自己缺了門牙,立馬閉嘴,故作兇狠地看著它。
地上的狐狸嚶嚶地叫著,試圖向衛清晏求饒。
衛清晏掐訣,一道紅光打在它的頭頂,將它擊出一口老血來。
「好好說話,嚶嚶個什麼東西!」
狐狸連忙求饒:「姑奶奶饒命,小的知道錯了!」
「誰是你姑奶奶,我可是小冥帝!」
小冥帝微微抬起下巴,斥責道。
狐狸:……
剛才你不是喊自己姑奶奶嗎?
它如何能想到,自己出來辦事,竟然會這麼倒黴遇上小冥帝了!
「小冥帝饒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饒命啊!」
它急忙改口喊著饒命。
衛清晏蹙著眉問道:「你奉命行事,奉的是誰的命?」
「小的不知道,小的主子是人!」
狐狸嗷嗷叫著,卻不敢說出自己的主人是誰。
衛清晏皺著眉,視線掃向四周的士兵。
「你們,它是誰的人?」
士兵們顫抖著雙腿,驚恐地搖了搖頭。
他們哪裡知道,原來跟他們一起做事的人,竟然是一隻妖怪!
衛清晏皺著眉頭,又狠狠地踩了寶劍一腳,將寶劍扎得更深了一些。
「你這臭狐狸,都說狐狸最狡猾,我可不能被你給騙了!」
想了想,她直接施咒,紅光化成紅繩,將狐狸捆成了糉子。
隨後她將寶劍抽出來,又騎在寶劍上飄在半空中。
她雙手背在身後,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一眾士兵。
士兵們嚇壞了,急忙下跪求饒。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
「你們不知道它奉誰的命,那你們總歸知道,你們的主子是誰吧?」
衛清晏咬著牙,好讓自己說話更精準一些。
「我們,我們的主子是,是烏金的大王啊……」
他們是烏金的士兵,算起來,他們的主子自然是他們的王了。
衛清晏恍然,又追問道:「這個法陣,可是這狐狸設下的?」
「法陣,是它教我們,我們來設的。」
士兵們將頭埋得更深了,顫抖著說道。
衛清晏氣笑了。
「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法陣?」
士兵們面面相覷,哪裡知道這是什麼法陣。
「不知道你們就敢設法陣,不要命啦?」
小冥帝奶兇奶兇地斥責道。
法陣外,衛瑾煊等人靠近,卻明顯感覺到一股力量將他們擋在外面。
胸口一陣發燙,衛瑾煊連忙將東西掏出來,便看見女兒給的護身符無火自燃,變成了灰燼!
他當即明白,現在他們進去會很危險。
他立馬勒緊韁繩,抬手將士兵攔了下來。
「原地待命!」
他要相信女兒,相信她能平安出來!
衛清晏感應到護身符被觸發,便知道爹爹來了。
她抬頭看向師父,問道:「師父,這法陣現在能拆嗎?」
雖然小冥帝不知道這個法陣是怎麼弄的,但是她能感受到,這個法陣如今是利用士兵們的生命在支撐著。
若是她強拆,會不會要了這些士兵的命?
「肯定是會反噬的,這個法陣如此強大,這些士兵,恐怕承受不住。」
三清道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卻道:「這些都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這些士兵與楊琦那些細作不同。
楊琦他們是被逼這麼做的,而且並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
可這些士兵設下的陣法,卻是使用了禁術,而且用來害人了。
即便現在不死,他們的罪孽在日後死了下了地府,也依舊會受到處罰。
這便是因果報應。
小冥帝無奈地嘆了口氣,雙手背在身後,稚嫩的聲音變得冰冷毫無感情,彷彿來自亙古。
「因果循環,下地府後,你們可要好好反省,日後莫要再害人了。」
她將四周的法器拆除,烏雲瞬間化成旋渦,似是要將四周的一切給吸了進去!
士兵們聽見她的話,當即反應過來。
這是要殺了他們啊!
他們急忙叩首,哭著喊饒命。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饒命啊!」
滿臉稚嫩的小冥帝卻冷冷地看著他們,在她的身後,一道巨大的身影朝著他們威壓而來!
「因果循環,你們做的惡,自有審判。」
究竟是被逼無奈,還是被矇騙,亦或是他們早知如此,依舊這麼去做。
一切到了地府,都會有正確的判斷。
紅光乍現,嗡的一聲。
旋渦消散,鬼哭狼嚎之聲炸裂,刺得人耳朵生疼。
「啊!」
「噗!」
法陣的反噬在不同人身上自有不同的反應,有人當場便七孔流血而亡。
有些人吐了血,看著身邊沒氣的人嚇得癱坐在地上。
頃刻間,四周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烏雲消散,光亮再次從天邊灑落,驅散了最後一絲黑氣。
而地上,或躺著,或跪著,上百人死傷過半。
巨坑之中,百姓驚恐地抱團,不知上面發生了何事。
而站在寶劍之上的小奶團身後,那巨大的黑影若隱若現,散發著令人臣服的氣息。
法陣外,衛瑾煊等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久久沒有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