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算漏了一個事情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52·2026/5/18

「扭轉氣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而且,你可別小看了這個法陣。」   衛清晏在虛空中指了一圈,最終落在不遠處的那座山上。   「你看那座山,與那輪彎月,像什麼?」   林學武順著公主指著的方向望去,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這是……那座山,像是將月亮劈開!」   林學武驚詫地說道。   「它像不像一把刀?」   衛清晏反問他。   林學武跟著公主的視線,便下意識蹲下,與公主的視線齊平。   這才發現,原來從公主的高度望去,那座山如同一把刀插在地面上。   在這個位置望去,像極了一把刀劈在天空,而地上的這個位置,就是握刀的人。   「這個刀尖方向,指著的正是大晉的方向!」   這是師父剛飛回來告訴她的。   這地方啊,誰能想到呢?   從成人的角度看,一點特別也沒有。   可換個角度看。   飛到天上去俯視整片大地,或是像她這個孩子一樣,視線與所有人的腰部齊平。   就會發現整個地方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整個宜城,就是一個巨大的斬龍陣。   以八卦為臺,高山為斧,一刀斬斷天地之氣,將大晉與烏金之間的河流截斷。   河流兩邊為八卦之陰陽,將陰陽調轉,便能逆轉整個大地的氣運。   「可是大晉的國運強盛,他們沒有辦法直接如此扭轉,所以便在前面布了局。」   三清道長飄在小徒弟的身邊,聲音有點像是來自亙古般的遙遠。   衛瑾煊聽了女兒複述三清道長的話,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所以之前那個巫師所說的那些,也並非完全交代清楚了,對嗎?」他問道。   衛清晏點了點頭。   「他想要改變自己家族的命運,而與此同時,他們也很清楚,即便擺脫了命運,他們也接受不了沒有了特權。」   衛瑾煊嗤笑道:「所以他們不希望這個國家消失,若是想要繼續保留這個國家,那麼扭轉兩邊國家的氣運,便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了。」   林學武在旁邊聽著,越聽越茫然。   什麼巫師,什麼氣運,什麼斬龍陣。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衛瑾煊隨手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八卦陣。   「清兒,問問道長,這哪裡是陣眼,我們該如何做?」   三清道長飄到衛瑾煊上空,虛空地指著一個位置。   「這裡,應該就是暗河的入口,我們如果想破這個局,得先看這個局已經完成到哪種程度。」   衛清晏學著爹爹的樣子撿了根樹枝,在地上戳了戳。   在衛瑾煊畫的八卦陣的陰陽魚眼上,有一個小沙丘。   她一下子便戳破了沙丘口,裡面的螞蟻開始瘋狂往外逃。   「師父~」她抬起頭,視線與三清道長對上,「你看,這裡。」   小老頭捋著鬍鬚,微微仰著頭。   「活人為祭,以人之命數抵抗天命,真是造孽啊!」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衛清晏想了想,將樹枝一扔,站了起來。   「哼!我看他們是活膩了,什麼斬龍陣,這些擺陣的人都不好好想想,這氣運是他們想拿走就拿走的嗎?」   小公主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些不屑的神情。   三清道長看著小徒弟這興衝衝的樣子,多少有點不放心。   他想了想,終歸是沒忍住,叮囑道:「清兒要小心,他們聯手地府的叛徒,可能還不止做這點事。」   在三清道長的眼裡,這些人做的事可不僅僅是竊取國運這麼簡單。   他們大費周章地與地府的那些叛徒聯手,隱瞞了這麼多事,總歸不可能只是為了將兩國的命運互換。   畢竟在那些地府的鬼神眼中,這個國家的人死了,和那個國家的人死了,根本沒什麼區別。   他們掌管著生死簿,本來也不是什麼艱難的工作。   放著悠哉悠哉的生活不過,冒著灰飛煙滅的風險,只是為了投個胎,脫離命運輪迴嗎?   他想,他們一定有更大的陰謀。   三清道長的視線在小徒弟和衛瑾煊身上來回掃視,眸色間多了些凝重。   「師父說得對,那我先去破局!」   小冥帝向來自認為自己是聽話的好孩子,師父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三清道長聽了,連忙頭疼地將人喊回來。   「等等,你先別跑!」   「昂?」   小冥帝扭頭又跑了回來。   「你知道這個陣法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嗎?」   三清道長捏著眉心問道。   衛清晏齜牙一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自以為霸氣側漏道:「師父,他們設這個陣法的時候,算漏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林學武在一旁聽著,下意識反問。   只見小冥帝微微揚起下巴,驕傲極了。   「算漏了我!」   如果忽略她缺了的門牙,小冥帝這個姿勢著實是霸氣的。   林學武本來還挺嚴肅的,卻一下子被她這個神情給逗樂了。   他緊抿著脣,點頭道:「有道理!他們設陣法的時候,一定沒想到小公主會在這裡!」   林學武的話聽起來像是在逗小公主,三清道長卻渾身一顫,頓悟了。   「他說得對!」   三清道長驚喜地看著小徒弟。   「清兒,他們設陣法之時,也許會想到如何不被外人發現人間的陣法,   又或者在想著如何防著地府的人發現生死簿的異常,可他們卻沒想過,   因為之前大帝渡劫失敗,閻羅王找到機會,把你送到人間來!」   「昂?」   衛清晏疑惑地撓了撓頭。   這什麼彎彎繞繞的,小冥帝沒聽明白。   她會這麼說,純粹是對自己實力的盲目信任。   三清道長看著小徒弟懵懂的神情,覺得手有點癢。   可惜了,他現在是鬼魂的狀態,不能摸小徒弟的小腦袋。   他露出有點神祕的表情,笑道:「因為在你的眼裡,這些所謂的上古陣法,都變得不堪一擊!   只要你識破了這些陣法,想要將這些陣法拆除,就會變得十分簡單!」   衛清晏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這是當然!」   是夜。   遠在大晉護國寺的烏金國師驟然驚醒。   他的雙手被捆住,無法進行推演。   可他被關在了護國寺的禪院空地裡,四周除了捆住他的鐵鏈,便只有塗滿符咒的牢籠。   他透過牢籠看向天空,卻見那輪彎月上,出現了紅色的氣

「扭轉氣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而且,你可別小看了這個法陣。」

  衛清晏在虛空中指了一圈,最終落在不遠處的那座山上。

  「你看那座山,與那輪彎月,像什麼?」

  林學武順著公主指著的方向望去,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這是……那座山,像是將月亮劈開!」

  林學武驚詫地說道。

  「它像不像一把刀?」

  衛清晏反問他。

  林學武跟著公主的視線,便下意識蹲下,與公主的視線齊平。

  這才發現,原來從公主的高度望去,那座山如同一把刀插在地面上。

  在這個位置望去,像極了一把刀劈在天空,而地上的這個位置,就是握刀的人。

  「這個刀尖方向,指著的正是大晉的方向!」

  這是師父剛飛回來告訴她的。

  這地方啊,誰能想到呢?

  從成人的角度看,一點特別也沒有。

  可換個角度看。

  飛到天上去俯視整片大地,或是像她這個孩子一樣,視線與所有人的腰部齊平。

  就會發現整個地方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整個宜城,就是一個巨大的斬龍陣。

  以八卦為臺,高山為斧,一刀斬斷天地之氣,將大晉與烏金之間的河流截斷。

  河流兩邊為八卦之陰陽,將陰陽調轉,便能逆轉整個大地的氣運。

  「可是大晉的國運強盛,他們沒有辦法直接如此扭轉,所以便在前面布了局。」

  三清道長飄在小徒弟的身邊,聲音有點像是來自亙古般的遙遠。

  衛瑾煊聽了女兒複述三清道長的話,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所以之前那個巫師所說的那些,也並非完全交代清楚了,對嗎?」他問道。

  衛清晏點了點頭。

  「他想要改變自己家族的命運,而與此同時,他們也很清楚,即便擺脫了命運,他們也接受不了沒有了特權。」

  衛瑾煊嗤笑道:「所以他們不希望這個國家消失,若是想要繼續保留這個國家,那麼扭轉兩邊國家的氣運,便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了。」

  林學武在旁邊聽著,越聽越茫然。

  什麼巫師,什麼氣運,什麼斬龍陣。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衛瑾煊隨手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八卦陣。

  「清兒,問問道長,這哪裡是陣眼,我們該如何做?」

  三清道長飄到衛瑾煊上空,虛空地指著一個位置。

  「這裡,應該就是暗河的入口,我們如果想破這個局,得先看這個局已經完成到哪種程度。」

  衛清晏學著爹爹的樣子撿了根樹枝,在地上戳了戳。

  在衛瑾煊畫的八卦陣的陰陽魚眼上,有一個小沙丘。

  她一下子便戳破了沙丘口,裡面的螞蟻開始瘋狂往外逃。

  「師父~」她抬起頭,視線與三清道長對上,「你看,這裡。」

  小老頭捋著鬍鬚,微微仰著頭。

  「活人為祭,以人之命數抵抗天命,真是造孽啊!」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衛清晏想了想,將樹枝一扔,站了起來。

  「哼!我看他們是活膩了,什麼斬龍陣,這些擺陣的人都不好好想想,這氣運是他們想拿走就拿走的嗎?」

  小公主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些不屑的神情。

  三清道長看著小徒弟這興衝衝的樣子,多少有點不放心。

  他想了想,終歸是沒忍住,叮囑道:「清兒要小心,他們聯手地府的叛徒,可能還不止做這點事。」

  在三清道長的眼裡,這些人做的事可不僅僅是竊取國運這麼簡單。

  他們大費周章地與地府的那些叛徒聯手,隱瞞了這麼多事,總歸不可能只是為了將兩國的命運互換。

  畢竟在那些地府的鬼神眼中,這個國家的人死了,和那個國家的人死了,根本沒什麼區別。

  他們掌管著生死簿,本來也不是什麼艱難的工作。

  放著悠哉悠哉的生活不過,冒著灰飛煙滅的風險,只是為了投個胎,脫離命運輪迴嗎?

  他想,他們一定有更大的陰謀。

  三清道長的視線在小徒弟和衛瑾煊身上來回掃視,眸色間多了些凝重。

  「師父說得對,那我先去破局!」

  小冥帝向來自認為自己是聽話的好孩子,師父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三清道長聽了,連忙頭疼地將人喊回來。

  「等等,你先別跑!」

  「昂?」

  小冥帝扭頭又跑了回來。

  「你知道這個陣法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嗎?」

  三清道長捏著眉心問道。

  衛清晏齜牙一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自以為霸氣側漏道:「師父,他們設這個陣法的時候,算漏了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林學武在一旁聽著,下意識反問。

  只見小冥帝微微揚起下巴,驕傲極了。

  「算漏了我!」

  如果忽略她缺了的門牙,小冥帝這個姿勢著實是霸氣的。

  林學武本來還挺嚴肅的,卻一下子被她這個神情給逗樂了。

  他緊抿著脣,點頭道:「有道理!他們設陣法的時候,一定沒想到小公主會在這裡!」

  林學武的話聽起來像是在逗小公主,三清道長卻渾身一顫,頓悟了。

  「他說得對!」

  三清道長驚喜地看著小徒弟。

  「清兒,他們設陣法之時,也許會想到如何不被外人發現人間的陣法,

  又或者在想著如何防著地府的人發現生死簿的異常,可他們卻沒想過,

  因為之前大帝渡劫失敗,閻羅王找到機會,把你送到人間來!」

  「昂?」

  衛清晏疑惑地撓了撓頭。

  這什麼彎彎繞繞的,小冥帝沒聽明白。

  她會這麼說,純粹是對自己實力的盲目信任。

  三清道長看著小徒弟懵懂的神情,覺得手有點癢。

  可惜了,他現在是鬼魂的狀態,不能摸小徒弟的小腦袋。

  他露出有點神祕的表情,笑道:「因為在你的眼裡,這些所謂的上古陣法,都變得不堪一擊!

  只要你識破了這些陣法,想要將這些陣法拆除,就會變得十分簡單!」

  衛清晏驕傲地挺起小胸脯。

  「這是當然!」

  是夜。

  遠在大晉護國寺的烏金國師驟然驚醒。

  他的雙手被捆住,無法進行推演。

  可他被關在了護國寺的禪院空地裡,四周除了捆住他的鐵鏈,便只有塗滿符咒的牢籠。

  他透過牢籠看向天空,卻見那輪彎月上,出現了紅色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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