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真是父慈子孝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20·2026/5/18

衛清晏一眼便認出來了,這籠子裡關著的兩個人分別是雲子傑和他手下的蠱師。   不過,小明給她送來的信中說,此人名叫雲四,是雲子傑的私生子,被人奪魂利用。   只是這雲子傑倒是瘦弱了許多,大概是因為這兩個月被關押,他實在接受不了吧。   衛清晏有些疑惑地看向明煜琛,問道:「小明,你怎麼把他們抓來了?是淮南出什麼事了?」   這時衛瑾煊走上前來,他打開房門,側身道:「進屋說吧。」   明煜琛抱著衛清晏進了房間,這時他才說道:「老王爺前些日子被關的時間太久,身體出現不少問題,   動作什麼的都很僵硬,鄭芍她們便提議,讓老王爺多練習寫字畫畫等,要動手指之類的,   讓他儘快恢復正常生活水平,老王爺閒來無事,便乾脆地將烏金和大晉的輿圖描繪了下來。」   說罷,明煜琛看向門外,士兵們立馬拿著東西迎了上來。   眾人望了過去,這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幅超大的輿圖。   「這就是老王爺畫出來的?」   衛瑾煊問道。   明煜琛微微頷首。   而衛清晏則是從他懷裡探出頭來,好奇地伸長了脖子望去。   「這輿圖怎麼啦?」   「這件事還是雲子傑說的,原本我們打算將他押送回金陵城,等待他的,便是斬首示眾的刑罰,   可他在出城之前,突然說,自己有一件事要說,事關小公主和晉王,要求換他不死。」   明煜琛這麼說著,衛清晏卻冷哼一聲,微微抬著頭,不高興地說道:「他害了這麼多人還想不死,做夢!」   衛瑾煊不慌不忙地問道:「他是想說一些,關於烏金的事?」   明煜琛點了點頭,士兵也將輿圖鋪平,隨即退了出去。   等士兵將門關上,明煜琛這才道:「王爺請看,這地圖上,這個位置是不是很奇怪?」   衛瑾煊想起女兒說的話,再看這地圖時,他不由得蹙眉。   緊接著,明煜琛便道:「雲子傑說,他雖然不知道地府的叛徒是何人,但他知道,烏金皇帝想做什麼。」   衛瑾煊垂眸,讓禁軍押著雲子傑進來,身後還帶著雲四。   雲子傑本來癱瘓多年,身體本就消瘦。   可如今比起之前,卻更是瘦得厲害。   他被禁軍兩邊拽著手臂,如同木偶一般,只剩下骨架,雙眼凹陷,頭髮更是少得可憐。   方纔他們之間的距離有點遠,沒怎麼認真看,如今這麼看著,就連衛清晏也皺起了小臉。   「他……這是被盜生機了?」   明煜琛看著雲子傑的模樣,不由得蹙眉。   「他怎麼瘦得更厲害了?」   「什麼意思?」   衛瑾煊聽出了明煜琛話語中有些不對勁。   「他進城之前,比現在胖一點。」   明煜琛說著,又指著雲子傑的頭髮。   「他這個頭髮……怎麼好像掉得更厲害了?」   言外之意,雲子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得消瘦起來。   衛清晏卻說道:「他的生機正在流逝。」   衛瑾煊有些驚訝,問道:「生機正在流逝,是什麼意思?」   衛清晏從明煜琛懷裡爬下去,抬腳走上前,朝著雲子傑的額頭猛地一拍。   原本有些渾渾噩噩,視線朦朧的人瞬間清醒過來。   他的視野逐漸回籠,看向眼前的衛清晏,頓時哇哇大叫:「公主救我!快救我!」   衛清晏看著他,說道:「你早就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他,又何必隱瞞我呢?現在,就算我爹爹復活了,都救不了你。」   身後的衛瑾煊微微挑眉。   他也還沒死,何來復活一說?   雲子傑哭得眼淚鼻涕直流,哭著看向她:「我不想死,他沒有告訴我會死的,他只跟我說壽命跟他一樣啊!他是鬼神,鬼神不是不會死的嗎?」   衛清晏卻咧嘴笑道:「你這說什麼糊塗話?鬼神本來就不是人,本來就是死了呀~」   此言一出,雲子傑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似乎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鬼神本就是死了的,何來什麼壽命。   他,被騙了?   雲子傑整個人都呆愣住了,他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所謂的壽命共享,根本就是在騙他的!   「你好傻啊,這都能被騙,壽命什麼的,哪能說共享就共享?隨隨便便就與天齊壽啥的,你當你自己是孫悟空嗎?」   衛清晏雙手一攤,真想撬開他們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什麼樣的。   這玩意兒都能信?   身後,雲四嘿嘿地笑了起來,似是在嘲諷雲子傑活該。   聽著他的笑聲,雲子傑徹底破防。   他試圖掙脫禁軍的束縛,衝上去跟雲四拼命。   可禁軍與其力量懸殊,他根本無法掙脫禁軍的束縛。   雲四笑得愈發囂張,看著雲子傑時,臉上滿是戲謔之色。   「你掙脫又有何用,還不是個癱子,哈哈哈哈哈!」   衛清晏張大嘴,驚訝地看著他。   她湊到明煜琛身邊,低聲道:「不是說雲子傑是他爹爹嗎?」   這樣諷刺他爹,怎麼好像比她還要大逆不道呢?   「是他爹,挺父慈子孝的。」   明煜琛微微頷首,頓時引來雲子傑的視線。   「看什麼?你說有事稟報,我才帶你過來的,若不趕緊說,不必等回京,現在就能讓你人頭落地。」   雲子傑頓時身體一僵,看著他時眼裡多了幾分忌憚。   就在這麼說話的一段時間,他的精氣神似乎又變得更差了。   衛瑾煊上前幾步,低聲問女兒:「清兒,他這樣下去,會不會直接死了?」   雲子傑頓時顫抖著身體,驚恐地看向衛清晏。   「公主,公主救我……」   「說實話,我不是很想救你,你害死了那麼多人,就應該下地府受刑。」   衛清晏有些不太高興,但她還是拿出符篆,將符篆放了出去。   符篆化成一道紅線,直接圈在了雲子傑的四肢上。   雲子傑看著手腳處圈住的紅線,臉上頓時帶著些期盼的神色。   他期盼著,衛清晏會出手救他。   他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   緊接著,他便覺得身上的力氣緩緩迴流,手腳的冰冷感都少了些。   衛清晏拍了拍手,問道:「好啦,我暫時封住了你的氣息,你暫時不會死了,好好說說看,你有什麼要說的

衛清晏一眼便認出來了,這籠子裡關著的兩個人分別是雲子傑和他手下的蠱師。

  不過,小明給她送來的信中說,此人名叫雲四,是雲子傑的私生子,被人奪魂利用。

  只是這雲子傑倒是瘦弱了許多,大概是因為這兩個月被關押,他實在接受不了吧。

  衛清晏有些疑惑地看向明煜琛,問道:「小明,你怎麼把他們抓來了?是淮南出什麼事了?」

  這時衛瑾煊走上前來,他打開房門,側身道:「進屋說吧。」

  明煜琛抱著衛清晏進了房間,這時他才說道:「老王爺前些日子被關的時間太久,身體出現不少問題,

  動作什麼的都很僵硬,鄭芍她們便提議,讓老王爺多練習寫字畫畫等,要動手指之類的,

  讓他儘快恢復正常生活水平,老王爺閒來無事,便乾脆地將烏金和大晉的輿圖描繪了下來。」

  說罷,明煜琛看向門外,士兵們立馬拿著東西迎了上來。

  眾人望了過去,這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幅超大的輿圖。

  「這就是老王爺畫出來的?」

  衛瑾煊問道。

  明煜琛微微頷首。

  而衛清晏則是從他懷裡探出頭來,好奇地伸長了脖子望去。

  「這輿圖怎麼啦?」

  「這件事還是雲子傑說的,原本我們打算將他押送回金陵城,等待他的,便是斬首示眾的刑罰,

  可他在出城之前,突然說,自己有一件事要說,事關小公主和晉王,要求換他不死。」

  明煜琛這麼說著,衛清晏卻冷哼一聲,微微抬著頭,不高興地說道:「他害了這麼多人還想不死,做夢!」

  衛瑾煊不慌不忙地問道:「他是想說一些,關於烏金的事?」

  明煜琛點了點頭,士兵也將輿圖鋪平,隨即退了出去。

  等士兵將門關上,明煜琛這才道:「王爺請看,這地圖上,這個位置是不是很奇怪?」

  衛瑾煊想起女兒說的話,再看這地圖時,他不由得蹙眉。

  緊接著,明煜琛便道:「雲子傑說,他雖然不知道地府的叛徒是何人,但他知道,烏金皇帝想做什麼。」

  衛瑾煊垂眸,讓禁軍押著雲子傑進來,身後還帶著雲四。

  雲子傑本來癱瘓多年,身體本就消瘦。

  可如今比起之前,卻更是瘦得厲害。

  他被禁軍兩邊拽著手臂,如同木偶一般,只剩下骨架,雙眼凹陷,頭髮更是少得可憐。

  方纔他們之間的距離有點遠,沒怎麼認真看,如今這麼看著,就連衛清晏也皺起了小臉。

  「他……這是被盜生機了?」

  明煜琛看著雲子傑的模樣,不由得蹙眉。

  「他怎麼瘦得更厲害了?」

  「什麼意思?」

  衛瑾煊聽出了明煜琛話語中有些不對勁。

  「他進城之前,比現在胖一點。」

  明煜琛說著,又指著雲子傑的頭髮。

  「他這個頭髮……怎麼好像掉得更厲害了?」

  言外之意,雲子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得消瘦起來。

  衛清晏卻說道:「他的生機正在流逝。」

  衛瑾煊有些驚訝,問道:「生機正在流逝,是什麼意思?」

  衛清晏從明煜琛懷裡爬下去,抬腳走上前,朝著雲子傑的額頭猛地一拍。

  原本有些渾渾噩噩,視線朦朧的人瞬間清醒過來。

  他的視野逐漸回籠,看向眼前的衛清晏,頓時哇哇大叫:「公主救我!快救我!」

  衛清晏看著他,說道:「你早就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他,又何必隱瞞我呢?現在,就算我爹爹復活了,都救不了你。」

  身後的衛瑾煊微微挑眉。

  他也還沒死,何來復活一說?

  雲子傑哭得眼淚鼻涕直流,哭著看向她:「我不想死,他沒有告訴我會死的,他只跟我說壽命跟他一樣啊!他是鬼神,鬼神不是不會死的嗎?」

  衛清晏卻咧嘴笑道:「你這說什麼糊塗話?鬼神本來就不是人,本來就是死了呀~」

  此言一出,雲子傑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似乎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鬼神本就是死了的,何來什麼壽命。

  他,被騙了?

  雲子傑整個人都呆愣住了,他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所謂的壽命共享,根本就是在騙他的!

  「你好傻啊,這都能被騙,壽命什麼的,哪能說共享就共享?隨隨便便就與天齊壽啥的,你當你自己是孫悟空嗎?」

  衛清晏雙手一攤,真想撬開他們的腦袋看看裡面究竟什麼樣的。

  這玩意兒都能信?

  身後,雲四嘿嘿地笑了起來,似是在嘲諷雲子傑活該。

  聽著他的笑聲,雲子傑徹底破防。

  他試圖掙脫禁軍的束縛,衝上去跟雲四拼命。

  可禁軍與其力量懸殊,他根本無法掙脫禁軍的束縛。

  雲四笑得愈發囂張,看著雲子傑時,臉上滿是戲謔之色。

  「你掙脫又有何用,還不是個癱子,哈哈哈哈哈!」

  衛清晏張大嘴,驚訝地看著他。

  她湊到明煜琛身邊,低聲道:「不是說雲子傑是他爹爹嗎?」

  這樣諷刺他爹,怎麼好像比她還要大逆不道呢?

  「是他爹,挺父慈子孝的。」

  明煜琛微微頷首,頓時引來雲子傑的視線。

  「看什麼?你說有事稟報,我才帶你過來的,若不趕緊說,不必等回京,現在就能讓你人頭落地。」

  雲子傑頓時身體一僵,看著他時眼裡多了幾分忌憚。

  就在這麼說話的一段時間,他的精氣神似乎又變得更差了。

  衛瑾煊上前幾步,低聲問女兒:「清兒,他這樣下去,會不會直接死了?」

  雲子傑頓時顫抖著身體,驚恐地看向衛清晏。

  「公主,公主救我……」

  「說實話,我不是很想救你,你害死了那麼多人,就應該下地府受刑。」

  衛清晏有些不太高興,但她還是拿出符篆,將符篆放了出去。

  符篆化成一道紅線,直接圈在了雲子傑的四肢上。

  雲子傑看著手腳處圈住的紅線,臉上頓時帶著些期盼的神色。

  他期盼著,衛清晏會出手救他。

  他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

  緊接著,他便覺得身上的力氣緩緩迴流,手腳的冰冷感都少了些。

  衛清晏拍了拍手,問道:「好啦,我暫時封住了你的氣息,你暫時不會死了,好好說說看,你有什麼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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