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奇怪的官差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4,368·2026/5/18

「小道長,我們還需要如此走多久?」   衛若棠已經走了三天三夜,此時已經整個人虛弱得不像話。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她在這個地方轉圈圈如此之久。   走在她前面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年輕人。   明明他們一起走在這裡三天三夜,衛若棠一身狼狽,而他卻依舊如常。   衛若棠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小道長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竟然有如此精力。   小道長回過頭來,朝著她微微鞠躬。   「六公主,為了活下去,為了他們,請您一定要堅持住!」   衛若棠靠在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小道長,這麼走下去,要走到何時?畢竟再這麼走下去,我也要受不住的啊!」   「再等等吧,再等等……」   他喃喃道。   衛若棠有些疑惑,想再問清楚一點,卻見他又一次邁開腿。   還走?!   衛若棠懵了,喘著氣繼續跟在他身後。   這個年輕的道長是在前幾天出現的,就在他們準備進入宜城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他們隊伍面前。   原本這樣一個人,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們面前,衛若棠是不會相信他的。   但那天晚上,他是突然出現,將他們劃在一個陣法之內。   就在衛若棠試圖主動觸發侄女給的平安符,對方卻突然看向她。   「六公主莫要擔心,稍等就知道了,很快。」   這穿著灰道袍的小道長,對他們似乎沒有惡意,衛若棠便將平安符收起來。   就在此時,宜城內竟然出現了一道奇怪的黑氣,並且籠罩著整個宜城!   他們大喫一驚,那些烏金的百姓卻受到了驚嚇,跪了下來,高呼饒命。   衛若棠察覺此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衛若棠見識過侄女的能力,知道這世上一定有許多自己並不瞭解的事情。   她懷疑,這小道長也許有著跟侄女一樣特殊的能力。   她安靜地等著,不到一刻鐘之後,明明已經到了宵禁時間,城門早已關閉。   他們也因此才會暫時停留在宜城外,也打算在這裡等衛瑾煊。   因而,這個時候城門打開,顯然是不太正常的。   可奇怪的是,開城門出來帶頭的人,竟然是宜城縣令姚程旭。   更令她覺得奇怪的是,他們竟然朝著山的方向追去,並且嘴裡大喊著「不能讓他們逃了」。   衛若棠很驚訝,當她下意識緊盯著這些人時,卻看見在他們追著的方向,竟然有一羣黑影閃爍著。   她驚訝地揉了揉眼睛,卻發現那羣黑影卻越來越明顯。   緊接著,她便看見了,那羣黑影的前方,正是一個騎著馬的自己!   她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這時,年輕的小道長來到衛若棠身邊。   「公主,快跟我走!」   可衛若棠並不相信他。   就在此時,小道長卻施展了法術,讓她親眼看見,那些人追著的,竟然真的是她們!   而這一切,都是小道長施展的幻術。   那些黑影確實是他們,卻是小道長用法術造出來的。   親眼看見這個小道長的本事,衛若棠聯想起此前侄女曾經說過,烏金在謀劃著什麼東西。   莫名的,衛若棠突然就覺得,眼前的小道長可信。   於是她帶著人跟著小道長離開了宜城。   緊接著,小道長讓他們找地方藏起來,說只要衛若棠能藏起來,所有人就安全了。   為了其他人的安危,衛若棠也只好跟著離開。   這一走,便是三天三夜。   只是小道長一直沒有告訴她,究竟她這麼走的目的是什麼。   直到夜裡,小道長突然停了下來。   衛若棠力竭,靠在樹幹上,奇怪地看著小道長。   卻見小道長抬頭看向天空,天空遠處,一隻蝴蝶扇著翅膀飛了過來,落在了她的肩頭上。   是侄女來了!   衛若棠想明白了什麼,驚訝地看向小道長。   「原來,你在等這個?」   小道長點了點頭,手上的符篆出現了一道光,四周的環境陡然一變。   衛若棠大喫一驚,她這才發現,四周的密林根本就是幻覺!   她這才發現,自己此時正靠在一塊大石頭上。   「抱歉,為了不讓你暴露,我只能使用術法將地方進行互換。」   小道長說著,衛清晏便已經從遠處而來。   「六姑姑!」   衛清晏看見衛若棠,頓時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緊接著她就發現,衛若棠旁邊站著一個陌生人,她頓時警惕起來,迅速飛到姑姑面前,擋在她面前問道。   「姑姑,他是誰?」   衛清晏看得出來,眼前的人面相上看起來不是壞人。   「清兒,他是玄清觀的小道長,此前是他帶著我們離開宜城,清兒你在這裡,那其他人呢?發生什麼事了?」   衛若棠擔心地問道。   「姑姑,別擔心,爹爹沒事,不過我飛得比較快,先過來找到你,爹爹他們還在後面呢!」   衛清晏說著,回頭看向一旁的小道長。   「你就是烏金的小皇帝?」   小道長微微頷首,他似乎早就知道,衛清晏會來,見到她時,他並不覺得驚訝。   衛清晏疑惑地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等我?」   小道長卻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昂?」   「我的師父曾經替我算了一卦,在我二十歲那一年,我的國家會遭受一場巨大的災難,   而那個會救我國家的人,正是來自烏金的東邊。所以,當我逃離都城後,我便一直在烏金的最東邊等著。」   小道長說著,便看向遠方,他說道:「而你的來處,正是東邊。」   小冥帝撓了撓頭,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東是哪一邊,但是我是大晉的公主,烏金是敵國,我又怎麼會救你們國家呢?你可能等錯人了。」   畢竟對方是個好人,還救了姑姑,衛清晏也就沒有理由傷他。   小道長卻搖了搖頭說道:「我能夠感受到,你的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我知道他們在宜城做什麼,但我對於那個陣法沒有一絲辦法,是你破了那個陣法,對嗎?」   衛清晏有些驚訝:「看來你是知道那個陣法的。」   小道長微微頷首,朝著衛清晏行了個大禮:「求你救救烏金的百姓吧!」   他看起來很真誠。   衛清晏看了眼自家姑姑,乾脆利落地就地盤腿坐下。   「反正也要等我爹爹,我們聊會兒天吧!」   小道長看著她突然有些懵。   這個孩子行為,似乎不按常理?   看著他發愣,衛清晏還歪著腦袋看他。   「怎麼啦?」   小道長恍惚間回過神來,隨即釋懷一笑。   「果然,正如師父所言,大晉的小公主,是個很特別的人。」   「你師父認識我?」   衛清晏好奇。   「他認識你師父。」   小道長並沒有多言,在他安靜沒多久,衛瑾煊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清兒,棠棠!」   他快步而來看見眼前的年輕道士時,當即反問:「烏金的小皇帝?」   「見過大晉王爺。」   小道長朝著他行禮。   衛若棠將發生的事,告訴三哥,衛瑾煊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找其他國家的人救自己國家的百姓,還是頭一回見。   小道長視線卻落在後方,被士兵們綁住的姚程旭身上。   姚程旭被抓住拖著走了許久,整個人都有些疲憊。   這時看見小道長時,姚程旭也有些奇怪,回望了過去。   小道長卻回過神來,不再看他。   他將衛瑾煊等人帶去找藏起來的其他人,何其然看見衛瑾煊,激動地迎了上來。   相比衛若棠,何其然等人就安逸多了。   衛若棠是走了三天三夜,他們則是坐在這裡等了三天三夜。   物資還算充足,只是等的過程有點煎熬。   「王爺,你們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何其然精神頭很足,與一身疲憊的衛若棠簡直是兩個極端。   「六公主,您,您沒事吧?」   衛若棠覺得,這個何其然是真不會說話。   「我看起來像沒事的?」   何其然連忙讓人去燒熱水給她洗漱,又連忙讓人收拾東西,隨時準備出發。   他們休整了兩日,小道長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盤腿冥想。   衛清晏繞著他轉圈圈,他卻一直不為所動,彷彿外界的所有動靜都與他無關。   「爹爹,你說他想做什麼?」   衛清晏總覺得,這人身上有什麼藏著掖著,只是她沒有看破。   明煜琛卻道:「他說他師父認識三清道長,會不會他藏著的事情,與三清道長藏著的,是同一件事?」   他們打量著眼前的人,只覺得謎團越來越大了。   衛瑾煊起身,說道:「也是時候出發了。」   小道長就在此時睜開雙眼,目光清明,坦坦蕩蕩地看著他們。   衛瑾煊微微側頭道:「請吧。」   小道長微微頷首站起身,跟著他們離開,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   何其然接到命令,便立馬安排所有人開始行動。   看著跟在隊伍中間的小道長,他走到衛瑾煊身邊,問道:「王爺,我們這裡距離烏京都城也不遠了,您覺得,此人可信嗎?」   衛瑾煊瞥了他一眼,「你若覺得他不可信,當初如何敢跟著他離開?」   「當時情況特殊,如果不走,也不知道姚程旭他們究竟會做什麼,而且……」   他停頓片刻,壓低聲音道:「屬下覺得,他的術法實在是特殊,若我們不跟著離開,恐怕也等不到公主回來。」   可以說,當時跟著他離開,事實上何其然也是賭了一把。   「你們當時沒得選,現在又何嘗不是呢?」   衛瑾煊道。   何其然有些驚詫,他緊張地問道:「就連公主也沒有辦法嗎?」   在何其然眼裡,小公主與旁人不同。   她似乎無所不能。   如果連小公主都沒有辦法,似乎其他人也都失去了法子。   「消息不全,目前還想不到有什麼辦法。」   衛瑾煊示意他別問了,有什麼,到烏金都城就都知道了。   何其然聽著衛瑾煊的話,頓時更加警惕起來。   到了烏金都城,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奇怪的事等著他們。   當初這個道長就是帶著他們走密林,翻山越嶺,幾乎沒見到一個活人。   他很熟悉這裡,就連哪裡會有山洞可以歇息,哪裡有河流水泉,都一清二楚。   就在衛若棠跟著小道長離開後,何其然命人在這裡附近探索過,知道這裡距離烏金都城很近。   他便猜測,這個人是故意給他們帶一條近路,就是為了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烏金都城。   這段路若是他們自己走,恐怕沒幾日就在這林中迷路,直接死在林裡了。   而他帶的這條路,將他們原本走官道需要的半個月路程,直接縮短到幾天。   等他們休整好重新出發,不到兩日,便來到距離烏金都城不到十裡的小鎮上。   這裡有一個朝廷的驛站,剛好適合讓他們這些使團重新整理儀容。   畢竟從林裡出來,就算精神頭不錯,那也是渾身髒兮兮的。   以這種形式進入烏金都城,那就是丟了大晉的臉面。   來到驛站外,驛站裡的官差聽說大晉使臣到了,登時懵了。   「你說誰?」   「他們說自己是大晉的使臣,領頭的是大晉的晉王爺!」   進來稟告的官差也有些懵。   他們早就知道大晉的使臣要來,但是他們已經在這裡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之前那些驛站傳來的消息。   如今大晉使團的人突然過來,倒是讓他們措手不及。   「你們現在趕緊從後門出去,進城稟告陛下!」   頭領連忙下令,其他人立馬照辦,著急忙慌地準備將消息傳回都城。   殊不知,他們這些慌亂的舉動,都落入屋頂的暗一眼中。   暗一得到消息,迅速趕在頭領出門接見衛瑾煊等人之前,將消息告知衛瑾煊。   如果只是流程上需要稟報他們到了都城附近,大可以等接見完他們之後,再派人送信回城。   畢竟他們這麼多人,不可能當天晚上就離開。   就算第二天一起出發,他們人多,又有馬車,自然速度也比送信的官差要慢不少。   這般慌張,還要人從後門走,顯然不是正常流程上需要做的事。   想到這裡,衛瑾煊下意識看向隊伍中的小道長。   他一身道袍,安靜地夾雜在百姓之間,彷彿根本不存

「小道長,我們還需要如此走多久?」

  衛若棠已經走了三天三夜,此時已經整個人虛弱得不像話。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她在這個地方轉圈圈如此之久。

  走在她前面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年輕人。

  明明他們一起走在這裡三天三夜,衛若棠一身狼狽,而他卻依舊如常。

  衛若棠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小道長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竟然有如此精力。

  小道長回過頭來,朝著她微微鞠躬。

  「六公主,為了活下去,為了他們,請您一定要堅持住!」

  衛若棠靠在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小道長,這麼走下去,要走到何時?畢竟再這麼走下去,我也要受不住的啊!」

  「再等等吧,再等等……」

  他喃喃道。

  衛若棠有些疑惑,想再問清楚一點,卻見他又一次邁開腿。

  還走?!

  衛若棠懵了,喘著氣繼續跟在他身後。

  這個年輕的道長是在前幾天出現的,就在他們準備進入宜城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他們隊伍面前。

  原本這樣一個人,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們面前,衛若棠是不會相信他的。

  但那天晚上,他是突然出現,將他們劃在一個陣法之內。

  就在衛若棠試圖主動觸發侄女給的平安符,對方卻突然看向她。

  「六公主莫要擔心,稍等就知道了,很快。」

  這穿著灰道袍的小道長,對他們似乎沒有惡意,衛若棠便將平安符收起來。

  就在此時,宜城內竟然出現了一道奇怪的黑氣,並且籠罩著整個宜城!

  他們大喫一驚,那些烏金的百姓卻受到了驚嚇,跪了下來,高呼饒命。

  衛若棠察覺此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衛若棠見識過侄女的能力,知道這世上一定有許多自己並不瞭解的事情。

  她懷疑,這小道長也許有著跟侄女一樣特殊的能力。

  她安靜地等著,不到一刻鐘之後,明明已經到了宵禁時間,城門早已關閉。

  他們也因此才會暫時停留在宜城外,也打算在這裡等衛瑾煊。

  因而,這個時候城門打開,顯然是不太正常的。

  可奇怪的是,開城門出來帶頭的人,竟然是宜城縣令姚程旭。

  更令她覺得奇怪的是,他們竟然朝著山的方向追去,並且嘴裡大喊著「不能讓他們逃了」。

  衛若棠很驚訝,當她下意識緊盯著這些人時,卻看見在他們追著的方向,竟然有一羣黑影閃爍著。

  她驚訝地揉了揉眼睛,卻發現那羣黑影卻越來越明顯。

  緊接著,她便看見了,那羣黑影的前方,正是一個騎著馬的自己!

  她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這時,年輕的小道長來到衛若棠身邊。

  「公主,快跟我走!」

  可衛若棠並不相信他。

  就在此時,小道長卻施展了法術,讓她親眼看見,那些人追著的,竟然真的是她們!

  而這一切,都是小道長施展的幻術。

  那些黑影確實是他們,卻是小道長用法術造出來的。

  親眼看見這個小道長的本事,衛若棠聯想起此前侄女曾經說過,烏金在謀劃著什麼東西。

  莫名的,衛若棠突然就覺得,眼前的小道長可信。

  於是她帶著人跟著小道長離開了宜城。

  緊接著,小道長讓他們找地方藏起來,說只要衛若棠能藏起來,所有人就安全了。

  為了其他人的安危,衛若棠也只好跟著離開。

  這一走,便是三天三夜。

  只是小道長一直沒有告訴她,究竟她這麼走的目的是什麼。

  直到夜裡,小道長突然停了下來。

  衛若棠力竭,靠在樹幹上,奇怪地看著小道長。

  卻見小道長抬頭看向天空,天空遠處,一隻蝴蝶扇著翅膀飛了過來,落在了她的肩頭上。

  是侄女來了!

  衛若棠想明白了什麼,驚訝地看向小道長。

  「原來,你在等這個?」

  小道長點了點頭,手上的符篆出現了一道光,四周的環境陡然一變。

  衛若棠大喫一驚,她這才發現,四周的密林根本就是幻覺!

  她這才發現,自己此時正靠在一塊大石頭上。

  「抱歉,為了不讓你暴露,我只能使用術法將地方進行互換。」

  小道長說著,衛清晏便已經從遠處而來。

  「六姑姑!」

  衛清晏看見衛若棠,頓時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緊接著她就發現,衛若棠旁邊站著一個陌生人,她頓時警惕起來,迅速飛到姑姑面前,擋在她面前問道。

  「姑姑,他是誰?」

  衛清晏看得出來,眼前的人面相上看起來不是壞人。

  「清兒,他是玄清觀的小道長,此前是他帶著我們離開宜城,清兒你在這裡,那其他人呢?發生什麼事了?」

  衛若棠擔心地問道。

  「姑姑,別擔心,爹爹沒事,不過我飛得比較快,先過來找到你,爹爹他們還在後面呢!」

  衛清晏說著,回頭看向一旁的小道長。

  「你就是烏金的小皇帝?」

  小道長微微頷首,他似乎早就知道,衛清晏會來,見到她時,他並不覺得驚訝。

  衛清晏疑惑地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等我?」

  小道長卻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昂?」

  「我的師父曾經替我算了一卦,在我二十歲那一年,我的國家會遭受一場巨大的災難,

  而那個會救我國家的人,正是來自烏金的東邊。所以,當我逃離都城後,我便一直在烏金的最東邊等著。」

  小道長說著,便看向遠方,他說道:「而你的來處,正是東邊。」

  小冥帝撓了撓頭,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東是哪一邊,但是我是大晉的公主,烏金是敵國,我又怎麼會救你們國家呢?你可能等錯人了。」

  畢竟對方是個好人,還救了姑姑,衛清晏也就沒有理由傷他。

  小道長卻搖了搖頭說道:「我能夠感受到,你的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我知道他們在宜城做什麼,但我對於那個陣法沒有一絲辦法,是你破了那個陣法,對嗎?」

  衛清晏有些驚訝:「看來你是知道那個陣法的。」

  小道長微微頷首,朝著衛清晏行了個大禮:「求你救救烏金的百姓吧!」

  他看起來很真誠。

  衛清晏看了眼自家姑姑,乾脆利落地就地盤腿坐下。

  「反正也要等我爹爹,我們聊會兒天吧!」

  小道長看著她突然有些懵。

  這個孩子行為,似乎不按常理?

  看著他發愣,衛清晏還歪著腦袋看他。

  「怎麼啦?」

  小道長恍惚間回過神來,隨即釋懷一笑。

  「果然,正如師父所言,大晉的小公主,是個很特別的人。」

  「你師父認識我?」

  衛清晏好奇。

  「他認識你師父。」

  小道長並沒有多言,在他安靜沒多久,衛瑾煊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清兒,棠棠!」

  他快步而來看見眼前的年輕道士時,當即反問:「烏金的小皇帝?」

  「見過大晉王爺。」

  小道長朝著他行禮。

  衛若棠將發生的事,告訴三哥,衛瑾煊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找其他國家的人救自己國家的百姓,還是頭一回見。

  小道長視線卻落在後方,被士兵們綁住的姚程旭身上。

  姚程旭被抓住拖著走了許久,整個人都有些疲憊。

  這時看見小道長時,姚程旭也有些奇怪,回望了過去。

  小道長卻回過神來,不再看他。

  他將衛瑾煊等人帶去找藏起來的其他人,何其然看見衛瑾煊,激動地迎了上來。

  相比衛若棠,何其然等人就安逸多了。

  衛若棠是走了三天三夜,他們則是坐在這裡等了三天三夜。

  物資還算充足,只是等的過程有點煎熬。

  「王爺,你們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何其然精神頭很足,與一身疲憊的衛若棠簡直是兩個極端。

  「六公主,您,您沒事吧?」

  衛若棠覺得,這個何其然是真不會說話。

  「我看起來像沒事的?」

  何其然連忙讓人去燒熱水給她洗漱,又連忙讓人收拾東西,隨時準備出發。

  他們休整了兩日,小道長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盤腿冥想。

  衛清晏繞著他轉圈圈,他卻一直不為所動,彷彿外界的所有動靜都與他無關。

  「爹爹,你說他想做什麼?」

  衛清晏總覺得,這人身上有什麼藏著掖著,只是她沒有看破。

  明煜琛卻道:「他說他師父認識三清道長,會不會他藏著的事情,與三清道長藏著的,是同一件事?」

  他們打量著眼前的人,只覺得謎團越來越大了。

  衛瑾煊起身,說道:「也是時候出發了。」

  小道長就在此時睜開雙眼,目光清明,坦坦蕩蕩地看著他們。

  衛瑾煊微微側頭道:「請吧。」

  小道長微微頷首站起身,跟著他們離開,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

  何其然接到命令,便立馬安排所有人開始行動。

  看著跟在隊伍中間的小道長,他走到衛瑾煊身邊,問道:「王爺,我們這裡距離烏京都城也不遠了,您覺得,此人可信嗎?」

  衛瑾煊瞥了他一眼,「你若覺得他不可信,當初如何敢跟著他離開?」

  「當時情況特殊,如果不走,也不知道姚程旭他們究竟會做什麼,而且……」

  他停頓片刻,壓低聲音道:「屬下覺得,他的術法實在是特殊,若我們不跟著離開,恐怕也等不到公主回來。」

  可以說,當時跟著他離開,事實上何其然也是賭了一把。

  「你們當時沒得選,現在又何嘗不是呢?」

  衛瑾煊道。

  何其然有些驚詫,他緊張地問道:「就連公主也沒有辦法嗎?」

  在何其然眼裡,小公主與旁人不同。

  她似乎無所不能。

  如果連小公主都沒有辦法,似乎其他人也都失去了法子。

  「消息不全,目前還想不到有什麼辦法。」

  衛瑾煊示意他別問了,有什麼,到烏金都城就都知道了。

  何其然聽著衛瑾煊的話,頓時更加警惕起來。

  到了烏金都城,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奇怪的事等著他們。

  當初這個道長就是帶著他們走密林,翻山越嶺,幾乎沒見到一個活人。

  他很熟悉這裡,就連哪裡會有山洞可以歇息,哪裡有河流水泉,都一清二楚。

  就在衛若棠跟著小道長離開後,何其然命人在這裡附近探索過,知道這裡距離烏金都城很近。

  他便猜測,這個人是故意給他們帶一條近路,就是為了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烏金都城。

  這段路若是他們自己走,恐怕沒幾日就在這林中迷路,直接死在林裡了。

  而他帶的這條路,將他們原本走官道需要的半個月路程,直接縮短到幾天。

  等他們休整好重新出發,不到兩日,便來到距離烏金都城不到十裡的小鎮上。

  這裡有一個朝廷的驛站,剛好適合讓他們這些使團重新整理儀容。

  畢竟從林裡出來,就算精神頭不錯,那也是渾身髒兮兮的。

  以這種形式進入烏金都城,那就是丟了大晉的臉面。

  來到驛站外,驛站裡的官差聽說大晉使臣到了,登時懵了。

  「你說誰?」

  「他們說自己是大晉的使臣,領頭的是大晉的晉王爺!」

  進來稟告的官差也有些懵。

  他們早就知道大晉的使臣要來,但是他們已經在這裡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之前那些驛站傳來的消息。

  如今大晉使團的人突然過來,倒是讓他們措手不及。

  「你們現在趕緊從後門出去,進城稟告陛下!」

  頭領連忙下令,其他人立馬照辦,著急忙慌地準備將消息傳回都城。

  殊不知,他們這些慌亂的舉動,都落入屋頂的暗一眼中。

  暗一得到消息,迅速趕在頭領出門接見衛瑾煊等人之前,將消息告知衛瑾煊。

  如果只是流程上需要稟報他們到了都城附近,大可以等接見完他們之後,再派人送信回城。

  畢竟他們這麼多人,不可能當天晚上就離開。

  就算第二天一起出發,他們人多,又有馬車,自然速度也比送信的官差要慢不少。

  這般慌張,還要人從後門走,顯然不是正常流程上需要做的事。

  想到這裡,衛瑾煊下意識看向隊伍中的小道長。

  他一身道袍,安靜地夾雜在百姓之間,彷彿根本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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