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嚇死我啦!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64·2026/5/18

車夫不敢再聽他說話,生怕自己會覺得可憐他。   他連忙將那大人的嘴給堵上,繼續趕馬車。   若他可憐了這位大人,那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誰會可憐自己這個小小的趕車奴才呢?   大家都只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   雲四自認為自己也是個普通百姓,聽著他們說的話,頓時也覺得很心酸。   雖然這位大人不知道雲四也在這裡,但他看著那位大人的眼神,頓時覺得有些不忍心,連忙從馬車裡鑽了出去。   他看著馬車一路疾馳,到了皇城門外時,守在皇城門口的士兵竟也沒有攔截這輛馬車。   不知是認得這輛馬車,還是認得駕馬車的車夫,直接開了皇城的城門,讓他進去。   馬車在皇城內一路疾馳,來到了一處開闊的殿前。   雲四飄在馬車車頂,看著眼前的景象,頓時瞪大了雙眸。   這殿前的空地上,畫滿了紅色的符咒。   而在符咒的正中央,有一處用木頭搭起的高臺。   他往上飄去,便看見高臺之上還架著一個石臺。   同樣是紅色的符咒,在石臺的表面,溼漉漉地畫滿了讓人看不懂的符號。   邊緣那些紅色的墨汁還在往下滴,像極了從高臺上滴落的鮮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燒焦味。   車夫跳下馬車,便有幾名身穿白袍的侍者走到他身邊。   車夫朝著他們行了一個奇怪的禮,恭敬地說道:「這是陛下命小人送來給尊上的祭品,請諸位侍者過目!」   侍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掀開了車簾。   看著馬車裡的人,侍者並沒有做出什麼表情,像是習慣了一樣,上了馬車將人抬下來。   那位大人拼命地掙扎著,可那些侍者一個個力大無窮,將這位身材頗為高大的大人鉗制住了。   他們將那位大人舉過頭頂,朝著高臺走去。   高臺邊緣環繞著十數名白袍侍者,他們紛紛跪下,嘴裡念著什麼聽不懂的咒語。   可莫名的,雲四竟覺得胸口有一股氣堵在那裡。   難受極了。   他驚恐地拽著紅繩,脖子上的那條紅繩也在發出耀目的光。   城外,衛清晏也看見了,連在自己手上的紅繩發出耀眼的光。   就連守在她身邊的明煜琛和衛瑾煊也看見了。   衛瑾煊問道:「清兒,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都知道衛清晏手裡有一條紅繩,是用來拴住已經飄到城裡去的雲四。   可是他們都只是凡人,並不會看見那條紅繩。   但現在看到這個紅光,他們頓時察覺有什麼不對勁。   衛清晏便道:「這說明雲四有危險。」   說罷,衛清晏便順著紅繩,將雲四的魂魄拽了回來。   雲四隻覺得頸上一緊,眼前的一切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天旋地轉之間,他再次睜開雙眼,便看見自己面前已經站著三個人。   正是大晉的晉王父女和明家的小公子。   雲四嚇壞了,他稀裡譁啦地哭著,試圖上前去抱著小公主的腿。   可他只是一縷魂魄,便只能從小公主的腿穿了過去。   「嗚嗚嗚ε(┬┬﹏┬┬)3小公主,多虧了你拽得夠快,嚇死我了,我以為就這樣交代在那裡了!」   雲四現在是魂魄形態,他哭著的時候,那聲音著實刺耳。   明煜琛和衛瑾煊隱約間也聽見了鬼哭狼嚎的聲音,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這聲音聽著有些嚇人,清兒,發生什麼事了?」   衛瑾煊問道。   衛清晏撓了撓耳朵,一巴掌打在雲四的頭頂上。   雲四混沌的眼睛頓時變得清明起來。   衛清晏說道:「你遇到了什麼?告訴我,不要在這裡只知道哭,好嗎?」   雲四擦了擦淚說道:「我跟著那蝴蝶進了那個屋子,那屋子裡跪了一地的人,還有一個玄衣老者。   他們喊他陛下,應該就是烏金的皇帝吧?他們說來了一招偷龍轉鳳,小公主是看不出來的,應該是要防著您。」   衛清晏頓時瞭然,真的如爹爹和小明所言。   他們得知自己有點本事,擔心自己會看出點什麼,所以找了個假皇帝!   小公主雙手叉腰笑道:「哼,還以為我會看不出來?其實我早就看破一切!」   衛清晏一臉驕傲地微微抬著下巴說道:「就這樣也值得你害怕嗎?」   她覺得雲四也不是這麼膽小的人,畢竟已經經歷過奪魂。   雲四哭著說道:「公主可不只是這樣啊,他們把一個大人說送去當祭品。   我就很聰明地跟著過去了,結果他們進了皇宮後,在皇宮裡擺了一個祭臺。   他們不知道在做什麼儀式,我的魂魄差點就被他們吸了過去!   幸虧公主您的紅繩拴住了我的脖子,我再也不嫌棄您像拴狗一樣拴住我了!」   雲四無比慶幸小公主拴住了他,不然他剛才一定會被吸過去,當什麼祭品的!   「祭品?」   衛清晏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能有這種本事。   雲四是生魂,他們的祭壇竟然連生魂都能夠吸過去。   衛清晏將雲四發生的事告訴衛瑾煊和明煜琛,自己則是盤腿坐在原地,小臉皺成一團。   「這些人的祭壇,會不會就是之前說的那些古老的禁術?」   衛瑾煊皺眉道。   衛清晏心中不安。   明煜琛站在一旁沉默了許久,見她沒有再說話,便主動提議道:「清兒,   要不要找地府的人問一下?這種事關乎地府的叛徒,應該不算什麼渡劫的事,他們應該能說吧?」   畢竟他們許多事情,都只是因為事關酆都大帝渡劫,才說不能告訴衛清晏。   但此事顯然已經超出了渡劫的範圍,總不能還是不能說吧?   衛清晏噌地站起來,重重地點頭:「小明你說得對!」   她從腰間取下乾坤袋,從裡面拿出招魂鈴。   「謝必安好了?」   明煜琛看著她拿出謝必安的招魂鈴,疑惑地問道。   「上次謝必安出事,我回去時用冥帝之力加了新的符咒!」   說罷,衛清晏俏皮地挑眉看著他,一副讓他看好戲的模樣。   下一刻,叮鈴鈴的聲音響起,確實不同此前召謝必安的聲

車夫不敢再聽他說話,生怕自己會覺得可憐他。

  他連忙將那大人的嘴給堵上,繼續趕馬車。

  若他可憐了這位大人,那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誰會可憐自己這個小小的趕車奴才呢?

  大家都只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

  雲四自認為自己也是個普通百姓,聽著他們說的話,頓時也覺得很心酸。

  雖然這位大人不知道雲四也在這裡,但他看著那位大人的眼神,頓時覺得有些不忍心,連忙從馬車裡鑽了出去。

  他看著馬車一路疾馳,到了皇城門外時,守在皇城門口的士兵竟也沒有攔截這輛馬車。

  不知是認得這輛馬車,還是認得駕馬車的車夫,直接開了皇城的城門,讓他進去。

  馬車在皇城內一路疾馳,來到了一處開闊的殿前。

  雲四飄在馬車車頂,看著眼前的景象,頓時瞪大了雙眸。

  這殿前的空地上,畫滿了紅色的符咒。

  而在符咒的正中央,有一處用木頭搭起的高臺。

  他往上飄去,便看見高臺之上還架著一個石臺。

  同樣是紅色的符咒,在石臺的表面,溼漉漉地畫滿了讓人看不懂的符號。

  邊緣那些紅色的墨汁還在往下滴,像極了從高臺上滴落的鮮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燒焦味。

  車夫跳下馬車,便有幾名身穿白袍的侍者走到他身邊。

  車夫朝著他們行了一個奇怪的禮,恭敬地說道:「這是陛下命小人送來給尊上的祭品,請諸位侍者過目!」

  侍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掀開了車簾。

  看著馬車裡的人,侍者並沒有做出什麼表情,像是習慣了一樣,上了馬車將人抬下來。

  那位大人拼命地掙扎著,可那些侍者一個個力大無窮,將這位身材頗為高大的大人鉗制住了。

  他們將那位大人舉過頭頂,朝著高臺走去。

  高臺邊緣環繞著十數名白袍侍者,他們紛紛跪下,嘴裡念著什麼聽不懂的咒語。

  可莫名的,雲四竟覺得胸口有一股氣堵在那裡。

  難受極了。

  他驚恐地拽著紅繩,脖子上的那條紅繩也在發出耀目的光。

  城外,衛清晏也看見了,連在自己手上的紅繩發出耀眼的光。

  就連守在她身邊的明煜琛和衛瑾煊也看見了。

  衛瑾煊問道:「清兒,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都知道衛清晏手裡有一條紅繩,是用來拴住已經飄到城裡去的雲四。

  可是他們都只是凡人,並不會看見那條紅繩。

  但現在看到這個紅光,他們頓時察覺有什麼不對勁。

  衛清晏便道:「這說明雲四有危險。」

  說罷,衛清晏便順著紅繩,將雲四的魂魄拽了回來。

  雲四隻覺得頸上一緊,眼前的一切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天旋地轉之間,他再次睜開雙眼,便看見自己面前已經站著三個人。

  正是大晉的晉王父女和明家的小公子。

  雲四嚇壞了,他稀裡譁啦地哭著,試圖上前去抱著小公主的腿。

  可他只是一縷魂魄,便只能從小公主的腿穿了過去。

  「嗚嗚嗚ε(┬┬﹏┬┬)3小公主,多虧了你拽得夠快,嚇死我了,我以為就這樣交代在那裡了!」

  雲四現在是魂魄形態,他哭著的時候,那聲音著實刺耳。

  明煜琛和衛瑾煊隱約間也聽見了鬼哭狼嚎的聲音,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這聲音聽著有些嚇人,清兒,發生什麼事了?」

  衛瑾煊問道。

  衛清晏撓了撓耳朵,一巴掌打在雲四的頭頂上。

  雲四混沌的眼睛頓時變得清明起來。

  衛清晏說道:「你遇到了什麼?告訴我,不要在這裡只知道哭,好嗎?」

  雲四擦了擦淚說道:「我跟著那蝴蝶進了那個屋子,那屋子裡跪了一地的人,還有一個玄衣老者。

  他們喊他陛下,應該就是烏金的皇帝吧?他們說來了一招偷龍轉鳳,小公主是看不出來的,應該是要防著您。」

  衛清晏頓時瞭然,真的如爹爹和小明所言。

  他們得知自己有點本事,擔心自己會看出點什麼,所以找了個假皇帝!

  小公主雙手叉腰笑道:「哼,還以為我會看不出來?其實我早就看破一切!」

  衛清晏一臉驕傲地微微抬著下巴說道:「就這樣也值得你害怕嗎?」

  她覺得雲四也不是這麼膽小的人,畢竟已經經歷過奪魂。

  雲四哭著說道:「公主可不只是這樣啊,他們把一個大人說送去當祭品。

  我就很聰明地跟著過去了,結果他們進了皇宮後,在皇宮裡擺了一個祭臺。

  他們不知道在做什麼儀式,我的魂魄差點就被他們吸了過去!

  幸虧公主您的紅繩拴住了我的脖子,我再也不嫌棄您像拴狗一樣拴住我了!」

  雲四無比慶幸小公主拴住了他,不然他剛才一定會被吸過去,當什麼祭品的!

  「祭品?」

  衛清晏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能有這種本事。

  雲四是生魂,他們的祭壇竟然連生魂都能夠吸過去。

  衛清晏將雲四發生的事告訴衛瑾煊和明煜琛,自己則是盤腿坐在原地,小臉皺成一團。

  「這些人的祭壇,會不會就是之前說的那些古老的禁術?」

  衛瑾煊皺眉道。

  衛清晏心中不安。

  明煜琛站在一旁沉默了許久,見她沒有再說話,便主動提議道:「清兒,

  要不要找地府的人問一下?這種事關乎地府的叛徒,應該不算什麼渡劫的事,他們應該能說吧?」

  畢竟他們許多事情,都只是因為事關酆都大帝渡劫,才說不能告訴衛清晏。

  但此事顯然已經超出了渡劫的範圍,總不能還是不能說吧?

  衛清晏噌地站起來,重重地點頭:「小明你說得對!」

  她從腰間取下乾坤袋,從裡面拿出招魂鈴。

  「謝必安好了?」

  明煜琛看著她拿出謝必安的招魂鈴,疑惑地問道。

  「上次謝必安出事,我回去時用冥帝之力加了新的符咒!」

  說罷,衛清晏俏皮地挑眉看著他,一副讓他看好戲的模樣。

  下一刻,叮鈴鈴的聲音響起,確實不同此前召謝必安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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