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你是在質疑國師?
烏金官員只覺得他們此舉甚是不尊重人,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貴國這是何意?當初我們要派人前往貴國的都城,是貴國使人來說,
要親自前來與我國談判,如今人都到了都城了,卻只派你這麼一個小公子,
不是本官瞧不起小公子你而是此舉實在過於侮辱我們陛下了!
難不成貴國是覺得,我們烏金不配與你們的使臣談話嗎?」
明煜琛眸色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人,並沒有對他說的話感到生氣。
他神情淡然地說道:「這位大人誤會了,我是大晉護國寺住持的俗家子弟。
你們這城裡的奇怪之處,相信大人自己也知道。雖說我國相信烏金的誠意。
但此次為表大晉的誠意,大晉派來的是王爺與公主,自然是需要多加警惕的。
所以由我前去皇城,確認沒有問題,我們王爺和公主才會進城裡去,請這位大人見諒。」
明煜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
那位大人目光緊盯著明煜琛,卻見他絲毫不慌地回望了過去。
光是這麼看著,似乎確實是如他所言,大晉只是派他前去查看情況。
可烏金眾人心裡有鬼,原本就覺得不安心,現在就更擔憂了。
烏金的這位大人回頭看向身邊的侍衛,兩人交換了視線,隨後還是同意了。
他們只好先帶著明煜琛進城。
皇城大門打開,為首的官員緊張地吞嚥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這才驅馬進了皇城。
明煜琛跟在其後,而禁軍等人卻全都留在了皇城外。
他們誰都沒有看見,明煜琛的手臂上繫著一條紅繩。
而紅繩的另一頭,則是拴在了衛清晏的手裡。
至於為什麼大家都拴著脖子,只有明煜琛是拴著手臂。
這自然是因為他們以前在地府時,明大人幾次三番地抗拒拴脖子,歷經幾百年最終得到的優待。
進了皇城後,跟在最後面的那個侍衛悄然地離開了隊伍。
他需要儘快趕去祭臺,向上面稟報發生了意外。
烏金的皇帝並沒有留在皇城裡,因此他去稟報的自然也不是皇帝。
留在皇城裡的,除了假皇帝,就只剩下一個主事者。
如果此時雲四在此,就會認出來,在這皇城裡的人,正是他昨晚在皇城外那宅子見到的那個青衣男子。
「大人,不好了,大晉那個小公主好像知道了陣法的事情,她的馬車裡飛出許多黃符,形成了護盾,
一路進城,火花四現。然後到了皇城前,卻突然不願意再繼續向前走,
而是派遣了一個小少年前來,那人自稱是大晉護國寺住持的俗家弟子,
就只有他一個人跟著我們進了皇城,我們不敢帶他去祭壇,現在該如何是好?」
青衣男子眸色一冷,看著他說道:「既然那小公主都已經進都城了,你們為何不強行讓她進皇城來?」
侍衛有些驚訝,連忙說道:「可是大人,如此豈不是要跟大晉直接在城內打起來?」
青衣男子沉著臉說道:「難道你們現在就能跟那小公主好好相處了嗎?」
侍衛頓時噤聲。
對於他們而言,無論是強行帶她進城,還是任由他們停在皇城外,似乎都成了一道難題。
他們不敢隨便行動,可上頭的這些人,似乎又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
這簡直是進退兩難。
那侍衛莫名地問了一句:「大人,是不是真的只要將那小公主和王爺引到皇城來,陣法就能完成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那個假皇帝更是止不住地瑟瑟發抖起來。
這侍衛膽子可真大,這些話連他們都不敢問。
「當然,你這個意思是在質疑國師的能力嗎?」青衣男子垂眸看著侍衛,眸色越發陰冷。
侍衛硬著頭皮問道:「可是大人,國師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出現過,這大半年獻祭的人也很多了,這個陣法還有效嗎?」
青衣男子臉色驟然一沉,抬手間一道藍光乍現,眼前的侍衛瞬間灰飛煙滅。
青衣男子收手,眸光冷冷地掃視著其他人,眾人嚇得直哆嗦。
「你們之中可是有人跟他一樣質疑國師的能力?」
青衣男子冷聲問道。
眾人連忙跪地叩首。
「小的不敢!」
青衣男子這才滿意的點頭。
他隨手又點了一個人,說道:「你去告訴他們,現在就動手。」
那人認命地閉上眼,快步走出去。
明煜琛本來還在看著四周的情況,回頭時卻發現,跟隨他進城的侍衛中,有一人不見了蹤影。
他頓時察覺不對勁,視線落在那個為首的大人身上。
見他大冷天的卻滿額冷汗,目光時不時還看向一個方向。
明煜琛頓時明白,他是在等上面的命令。
他嗤笑一聲,那個為首的大人便回頭看向他。
「小公子笑什麼?」
那人顫抖著問道。
明煜琛垂著眸,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敢問大人,祭壇在哪裡?」
短短的一句話,頓時嚇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什,什麼,什麼祭壇?」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都變了。
明煜琛呵了一聲,驅馬上前。
小少年騎在禁軍的高頭大馬上,不算高大的身形,在駿馬的對比下更顯消瘦。
可他目光冷然,笑意之下,更是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大人是想現在直接魂飛魄散,還是帶路後趕緊逃?」
說著,明煜琛從懷裡取出一個釘子,釘子上刻滿了符文。
「你方纔也見識過小公主的本事,我想大人也不想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吧?」
「你,你不是佛門子弟嗎?我佛慈悲,你,你不會殺我的!」
他的聲音都變得尖細,聽起來格外刺耳。
「是啊,佛門子弟不殺生,可我不是。」
明煜琛舉起釘子,稚嫩的臉上竟似是染上了猩紅,如同地獄來的羅剎!
「我,我帶你去!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他不想死,他不想像昨晚那位那樣,連魂都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