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你是在質疑國師?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44·2026/5/18

烏金官員只覺得他們此舉甚是不尊重人,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貴國這是何意?當初我們要派人前往貴國的都城,是貴國使人來說,   要親自前來與我國談判,如今人都到了都城了,卻只派你這麼一個小公子,   不是本官瞧不起小公子你而是此舉實在過於侮辱我們陛下了!   難不成貴國是覺得,我們烏金不配與你們的使臣談話嗎?」   明煜琛眸色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人,並沒有對他說的話感到生氣。   他神情淡然地說道:「這位大人誤會了,我是大晉護國寺住持的俗家子弟。   你們這城裡的奇怪之處,相信大人自己也知道。雖說我國相信烏金的誠意。   但此次為表大晉的誠意,大晉派來的是王爺與公主,自然是需要多加警惕的。   所以由我前去皇城,確認沒有問題,我們王爺和公主才會進城裡去,請這位大人見諒。」   明煜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   那位大人目光緊盯著明煜琛,卻見他絲毫不慌地回望了過去。   光是這麼看著,似乎確實是如他所言,大晉只是派他前去查看情況。   可烏金眾人心裡有鬼,原本就覺得不安心,現在就更擔憂了。   烏金的這位大人回頭看向身邊的侍衛,兩人交換了視線,隨後還是同意了。   他們只好先帶著明煜琛進城。   皇城大門打開,為首的官員緊張地吞嚥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這才驅馬進了皇城。   明煜琛跟在其後,而禁軍等人卻全都留在了皇城外。   他們誰都沒有看見,明煜琛的手臂上繫著一條紅繩。   而紅繩的另一頭,則是拴在了衛清晏的手裡。   至於為什麼大家都拴著脖子,只有明煜琛是拴著手臂。   這自然是因為他們以前在地府時,明大人幾次三番地抗拒拴脖子,歷經幾百年最終得到的優待。   進了皇城後,跟在最後面的那個侍衛悄然地離開了隊伍。   他需要儘快趕去祭臺,向上面稟報發生了意外。   烏金的皇帝並沒有留在皇城裡,因此他去稟報的自然也不是皇帝。   留在皇城裡的,除了假皇帝,就只剩下一個主事者。   如果此時雲四在此,就會認出來,在這皇城裡的人,正是他昨晚在皇城外那宅子見到的那個青衣男子。   「大人,不好了,大晉那個小公主好像知道了陣法的事情,她的馬車裡飛出許多黃符,形成了護盾,   一路進城,火花四現。然後到了皇城前,卻突然不願意再繼續向前走,   而是派遣了一個小少年前來,那人自稱是大晉護國寺住持的俗家弟子,   就只有他一個人跟著我們進了皇城,我們不敢帶他去祭壇,現在該如何是好?」   青衣男子眸色一冷,看著他說道:「既然那小公主都已經進都城了,你們為何不強行讓她進皇城來?」   侍衛有些驚訝,連忙說道:「可是大人,如此豈不是要跟大晉直接在城內打起來?」   青衣男子沉著臉說道:「難道你們現在就能跟那小公主好好相處了嗎?」   侍衛頓時噤聲。   對於他們而言,無論是強行帶她進城,還是任由他們停在皇城外,似乎都成了一道難題。   他們不敢隨便行動,可上頭的這些人,似乎又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   這簡直是進退兩難。   那侍衛莫名地問了一句:「大人,是不是真的只要將那小公主和王爺引到皇城來,陣法就能完成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那個假皇帝更是止不住地瑟瑟發抖起來。   這侍衛膽子可真大,這些話連他們都不敢問。   「當然,你這個意思是在質疑國師的能力嗎?」青衣男子垂眸看著侍衛,眸色越發陰冷。   侍衛硬著頭皮問道:「可是大人,國師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出現過,這大半年獻祭的人也很多了,這個陣法還有效嗎?」   青衣男子臉色驟然一沉,抬手間一道藍光乍現,眼前的侍衛瞬間灰飛煙滅。   青衣男子收手,眸光冷冷地掃視著其他人,眾人嚇得直哆嗦。   「你們之中可是有人跟他一樣質疑國師的能力?」   青衣男子冷聲問道。   眾人連忙跪地叩首。   「小的不敢!」   青衣男子這才滿意的點頭。   他隨手又點了一個人,說道:「你去告訴他們,現在就動手。」   那人認命地閉上眼,快步走出去。   明煜琛本來還在看著四周的情況,回頭時卻發現,跟隨他進城的侍衛中,有一人不見了蹤影。   他頓時察覺不對勁,視線落在那個為首的大人身上。   見他大冷天的卻滿額冷汗,目光時不時還看向一個方向。   明煜琛頓時明白,他是在等上面的命令。   他嗤笑一聲,那個為首的大人便回頭看向他。   「小公子笑什麼?」   那人顫抖著問道。   明煜琛垂著眸,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敢問大人,祭壇在哪裡?」   短短的一句話,頓時嚇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什,什麼,什麼祭壇?」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都變了。   明煜琛呵了一聲,驅馬上前。   小少年騎在禁軍的高頭大馬上,不算高大的身形,在駿馬的對比下更顯消瘦。   可他目光冷然,笑意之下,更是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大人是想現在直接魂飛魄散,還是帶路後趕緊逃?」   說著,明煜琛從懷裡取出一個釘子,釘子上刻滿了符文。   「你方纔也見識過小公主的本事,我想大人也不想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吧?」   「你,你不是佛門子弟嗎?我佛慈悲,你,你不會殺我的!」   他的聲音都變得尖細,聽起來格外刺耳。   「是啊,佛門子弟不殺生,可我不是。」   明煜琛舉起釘子,稚嫩的臉上竟似是染上了猩紅,如同地獄來的羅剎!   「我,我帶你去!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他不想死,他不想像昨晚那位那樣,連魂都沒留

烏金官員只覺得他們此舉甚是不尊重人,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貴國這是何意?當初我們要派人前往貴國的都城,是貴國使人來說,

  要親自前來與我國談判,如今人都到了都城了,卻只派你這麼一個小公子,

  不是本官瞧不起小公子你而是此舉實在過於侮辱我們陛下了!

  難不成貴國是覺得,我們烏金不配與你們的使臣談話嗎?」

  明煜琛眸色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人,並沒有對他說的話感到生氣。

  他神情淡然地說道:「這位大人誤會了,我是大晉護國寺住持的俗家子弟。

  你們這城裡的奇怪之處,相信大人自己也知道。雖說我國相信烏金的誠意。

  但此次為表大晉的誠意,大晉派來的是王爺與公主,自然是需要多加警惕的。

  所以由我前去皇城,確認沒有問題,我們王爺和公主才會進城裡去,請這位大人見諒。」

  明煜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

  那位大人目光緊盯著明煜琛,卻見他絲毫不慌地回望了過去。

  光是這麼看著,似乎確實是如他所言,大晉只是派他前去查看情況。

  可烏金眾人心裡有鬼,原本就覺得不安心,現在就更擔憂了。

  烏金的這位大人回頭看向身邊的侍衛,兩人交換了視線,隨後還是同意了。

  他們只好先帶著明煜琛進城。

  皇城大門打開,為首的官員緊張地吞嚥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這才驅馬進了皇城。

  明煜琛跟在其後,而禁軍等人卻全都留在了皇城外。

  他們誰都沒有看見,明煜琛的手臂上繫著一條紅繩。

  而紅繩的另一頭,則是拴在了衛清晏的手裡。

  至於為什麼大家都拴著脖子,只有明煜琛是拴著手臂。

  這自然是因為他們以前在地府時,明大人幾次三番地抗拒拴脖子,歷經幾百年最終得到的優待。

  進了皇城後,跟在最後面的那個侍衛悄然地離開了隊伍。

  他需要儘快趕去祭臺,向上面稟報發生了意外。

  烏金的皇帝並沒有留在皇城裡,因此他去稟報的自然也不是皇帝。

  留在皇城裡的,除了假皇帝,就只剩下一個主事者。

  如果此時雲四在此,就會認出來,在這皇城裡的人,正是他昨晚在皇城外那宅子見到的那個青衣男子。

  「大人,不好了,大晉那個小公主好像知道了陣法的事情,她的馬車裡飛出許多黃符,形成了護盾,

  一路進城,火花四現。然後到了皇城前,卻突然不願意再繼續向前走,

  而是派遣了一個小少年前來,那人自稱是大晉護國寺住持的俗家弟子,

  就只有他一個人跟著我們進了皇城,我們不敢帶他去祭壇,現在該如何是好?」

  青衣男子眸色一冷,看著他說道:「既然那小公主都已經進都城了,你們為何不強行讓她進皇城來?」

  侍衛有些驚訝,連忙說道:「可是大人,如此豈不是要跟大晉直接在城內打起來?」

  青衣男子沉著臉說道:「難道你們現在就能跟那小公主好好相處了嗎?」

  侍衛頓時噤聲。

  對於他們而言,無論是強行帶她進城,還是任由他們停在皇城外,似乎都成了一道難題。

  他們不敢隨便行動,可上頭的這些人,似乎又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

  這簡直是進退兩難。

  那侍衛莫名地問了一句:「大人,是不是真的只要將那小公主和王爺引到皇城來,陣法就能完成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那個假皇帝更是止不住地瑟瑟發抖起來。

  這侍衛膽子可真大,這些話連他們都不敢問。

  「當然,你這個意思是在質疑國師的能力嗎?」青衣男子垂眸看著侍衛,眸色越發陰冷。

  侍衛硬著頭皮問道:「可是大人,國師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出現過,這大半年獻祭的人也很多了,這個陣法還有效嗎?」

  青衣男子臉色驟然一沉,抬手間一道藍光乍現,眼前的侍衛瞬間灰飛煙滅。

  青衣男子收手,眸光冷冷地掃視著其他人,眾人嚇得直哆嗦。

  「你們之中可是有人跟他一樣質疑國師的能力?」

  青衣男子冷聲問道。

  眾人連忙跪地叩首。

  「小的不敢!」

  青衣男子這才滿意的點頭。

  他隨手又點了一個人,說道:「你去告訴他們,現在就動手。」

  那人認命地閉上眼,快步走出去。

  明煜琛本來還在看著四周的情況,回頭時卻發現,跟隨他進城的侍衛中,有一人不見了蹤影。

  他頓時察覺不對勁,視線落在那個為首的大人身上。

  見他大冷天的卻滿額冷汗,目光時不時還看向一個方向。

  明煜琛頓時明白,他是在等上面的命令。

  他嗤笑一聲,那個為首的大人便回頭看向他。

  「小公子笑什麼?」

  那人顫抖著問道。

  明煜琛垂著眸,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敢問大人,祭壇在哪裡?」

  短短的一句話,頓時嚇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什,什麼,什麼祭壇?」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都變了。

  明煜琛呵了一聲,驅馬上前。

  小少年騎在禁軍的高頭大馬上,不算高大的身形,在駿馬的對比下更顯消瘦。

  可他目光冷然,笑意之下,更是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大人是想現在直接魂飛魄散,還是帶路後趕緊逃?」

  說著,明煜琛從懷裡取出一個釘子,釘子上刻滿了符文。

  「你方纔也見識過小公主的本事,我想大人也不想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吧?」

  「你,你不是佛門子弟嗎?我佛慈悲,你,你不會殺我的!」

  他的聲音都變得尖細,聽起來格外刺耳。

  「是啊,佛門子弟不殺生,可我不是。」

  明煜琛舉起釘子,稚嫩的臉上竟似是染上了猩紅,如同地獄來的羅剎!

  「我,我帶你去!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他不想死,他不想像昨晚那位那樣,連魂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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