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身披戰甲
明煜琛頓時語塞,他哭笑不得道:「就是王爺,他應該是太擔心你的安危了,正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恐怕陽間已經過去好久了。」
衛清晏大喫一驚,連忙拍著小明的手臂,讓他把自己放下去。
「爹爹!爹爹你沒事吧?!」
衛瑾煊被女兒的聲音喚醒,還沒等女兒從明煜琛懷裡下來,他便一個箭步飛身上去,將女兒從明煜琛那臭小子懷裡搶了回來!
「清兒你沒事吧?!」
他上下打量著女兒的情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生怕一眨眼女兒就不見了。
「我沒事呀!爹爹放心,我已經把地府裡的叛徒抓起來啦!以後沒有人能妨礙你渡劫,等你壽終正寢後,你就能回去地府幹活啦!」
說起爹爹壽終正寢,衛清晏便覺得十分高興。
太好了,她不用幹活了!
衛瑾煊聞言,雖覺得女兒這話有點怪怪的,但也順著女兒的話說下去。
「是,等爹爹死了回地府等你一起幹活!」
「不不不,我要休息!」
衛清晏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好,爹爹幹活,清兒只需要好好玩!」
衛瑾煊寵溺道。
衛若棠看著父女倆溫馨的畫面,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也不好上前去打擾,便站在下方等候。
衛清晏和明煜琛終於平安回來,衛瑾煊便將消息傳回金陵城。
眾人大喜,太上皇更是親自寫信,派人來接乖孫回金陵。
眾人又等了十來天,衛望舒等人也傳來消息。
烏金本就已是強弩之末,得知老皇帝已死,大晉要收復烏金,並且已經佔領了都城,大部分城池官員都直接開城門投降。
衛望舒便送信回都城,除了駐守的士兵,等候大晉派新的官員接管以外,衛望舒與鎮遠將軍父子將不日返都。
而此時的烏金都城裡,衛清晏正窩在爹爹懷裡喫著果子。
烏金山林眾多,秋天正是豐收的季節,有不少金陵沒有的果子。
現在正是最多果子的時候。
衛清晏喫得正香,何其然來報。
「王爺,朝廷派來接公主的隊伍到城外了!」
衛瑾煊不慌不忙地給女兒擦著小嘴,問道:「帶隊的是誰?」
說起這個帶隊的人,何其然頓時憋紅了臉。
興奮啊!
「是護國大將軍!」
「嗯?是舅舅?」
這下衛清晏也興奮了。
「舅舅身體好了?」
從金陵城過來,可是千裡之外啊!
「是!將軍騎在高頭大馬上,那雄偉的英姿,瞧著身體全好了!」
何其然激動壞了。
試問,在這大晉,除了叛亂之人,哪一個習武之人會不崇拜護國大將軍這位戰神!
大將軍未從軍之時,便已經教導了幾位皇子公主的武課。
而後這些皇子公主幾乎都成了大晉的名將!
加之他自己幾乎是戰無不勝,即便後來被細作陷害,成了廢人,竟然也能重新站起來!
如此傳奇的人物出現在自己面前,誰能不激動?
衛清晏從爹爹懷裡跳下去,撒丫子朝著門外跑去。
「舅舅!」
小公主會飛,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小公主失蹤半年後回來,似乎飛得更快了,嗖地一下,便在原地消失了!
城門。
清潯陽已經帶著隊伍過來了。
他們一行三百精騎,帶著最好的車駕,風塵僕僕而來。
為了不影響城內百姓,清潯陽並沒有打算帶所有人進城。
就在他清點名單,正準備在城外紮營,隨後再帶著馬車與親隨進城時,不遠處傳來孩子的聲音。
「舅舅!」
嗯?
他怎麼聽見外甥女的聲音了?
清潯陽回頭望去,城門大開,百姓正在好奇地張望著。
但這些人之中,並沒有那個熟悉的小糰子。
「舅舅我在這兒呢!」
天邊傳來聲音,清潯陽抬頭,竟看見長大了一些的小外甥女從天而降!
他大喫一驚,下意識張開手去接外甥女。
小糰子今日穿著一身橙黃色衣袍,在秋日那湛藍的天空之上,如一抹暖陽,突然撲進了清潯陽的懷裡。
「清兒!」
清潯陽嚇了一跳,急忙將人摟緊。
「你怎麼從天上飛過來了?!」
小糰子從舅舅的懷裡探出頭來,眼睛亮亮的,滿臉的驚喜。
「舅舅,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清潯陽:……
這哪裡是驚喜和意外,這分明是驚嚇!
「你,這是回地府拿到原本的力量了?」
她從金陵城離開時,不會飛啊!
「對!等爹爹壽終正寢後,我就什麼都不用幹啦!」
如今的小傢伙,滿心滿眼都是想著給她爹爹送終。
清潯陽頓時被她鬧得啼笑皆非。
這句話在旁人聽來,似是有些不孝。
但在小冥帝看來,給渡劫的爹爹送終,那是大孝!
「好,到時候你記得也給舅舅送終,舅舅到地府等你!」
清潯陽笑道。
「好噢!到時候一家人在地府整整齊齊!」
小傢伙高興地仰著腦袋笑道。
身後的士兵們:……
啊,皇室的事情真不是他們老百姓能懂的!
「好,我們準備入城吧!」
清潯陽話音剛落,遠處便有馬蹄聲而來。
眾人下意識望去,竟看見一隊騎兵朝著這邊奔襲而來!
清潯陽眯起雙眸,定睛一看,騎兵舉著兩面旗幟。
一面是黑底黃字的大晉皇旗,而另一面,則是大晉蜀軍的旗幟。
「是二姑姑和六姑父回來啦!」
衛清晏驚喜地說道。
騎兵揚起黃沙,衛望舒一身玄色軟甲,墨發高高束起在腦後,隨風而揚。
「籲——」
她忽而勒緊韁繩,身下駿馬嘶鳴,抬起前蹄,不安地跺著馬蹄。
「清大哥?」
衛望舒遠遠看著清潯陽,有些不敢置信。
他好了?
他能騎馬了?!
衛望舒定定地看著清潯陽,睫毛微顫著,不敢眨眼。
二人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
看著她再次身披戰甲,清潯陽眼裡的喜悅溢於言表。
多久沒見她穿過戰甲了?
六年零七個月了。
衛望舒率先驅馬上前,眼眶泛著紅。
「清大哥,你,你身體好了?你是從金陵來的?這麼遠的路程騎馬,會不會喫不消?」
說著,她自己又否定了。
「不對,清大哥向來戰無不勝,你能騎馬千裡而來,一定是痊癒了!鬼神醫真是神醫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