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皇商曹家好奇怪呀~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355·2026/5/18

崔銘鈺立馬明瞭。   他往前一站,朗聲道:「大家稍安勿躁,   本官乃大理寺少卿崔銘鈺,這位是當今聖上的胞弟,晉王殿下,   本官奉聖上之命,協助晉王殿下,調查江南總督曹允一案,   諸位苦主請在這邊排隊,本官將會逐一記錄爾等之苦楚!」   百姓一聽,竟然是皇帝的親兄弟來查曹家,頓時大喜。   眾人迅速在崔銘鈺面前排隊。   站在最前面的,便是方纔跪喊西城曹家的人。   崔銘鈺命人將他帶進去,單獨詢問。   「老伯,你說城西曹家害你,這曹家還分不同地方的?」   「回大老爺,這蘇州城內,曹家分為兩派,一個是城南皇商曹正直,   一個是城西江南總督曹允,他們兄弟二人前些年因為漕運鬧得不愉快分了家,   後來曹允當了官,兄弟二人才關係好了些。」   說到這裡,老伯又急忙解釋。   「大老爺,曹正直一家都是好人,您可千萬別誤會他們!」   說起曹正直,老伯便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年的事。   江南富庶,曹家歷代都是皇商。   而且他們向來樂善好施,在江南都是有口皆碑的商人。   直到十五年前,曹家老爺突然離世,曹家兄弟二人分管了漕運和商會。   後來曹正直的漕運生意越做越好,反觀曹允在行商上面沒有一點天賦。   很快商會就支撐不住,曹允便打算去考科舉。   曹正直不同意,但也拗不過大哥。   於是曹正直便一邊掌管漕運,一邊幫忙管著商會。   本來做得好好的,曹允也在弟弟的支持下,順利在兵部當了個小官吏。   十年前,曹允也不知道上哪兒學了武,竟陰差陽錯的,分到江南總督下面,還立了功。   當時的江南總督還是清旭,治軍十分嚴厲。   曹允穩穩噹噹地當著他的官,兄弟二人關係也還算融洽。   後來江南總督的大兒子護國將軍出了意外,癱瘓在牀。   晉王妃清玥挺著大肚子回鄉,更是在路上遭了劫匪。   等人趕到時,禁軍只護住了剛出生的小公主。   清旭一時間失去了兩個優秀的孩子,受不住打擊,竟當場吐血。   沒兩年人就沒了。   而曹允也成功坐上了江南總督之位,開始掌管整個江南。   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蘇州城總是出事。   而百姓滿腔怨憤,卻不知道為何,早上剛怒火中燒,沒半日便不記得自己早上為何生氣。   直到今日一早,百姓驟然醒來。   過往的種種竟突然又記起來了!   衛瑾煊在一旁聽著,太陽穴脹得突突直跳。   一整天過去,崔銘鈺整理了厚厚一沓罪狀。   「王爺,臣曾經聽父親說過,西疆有一種祕術,能迷人心智,昨日公主帶人處置的那邪修,會不會是西疆人?」   崔植元辦案多年,足跡遍佈大江南北,見過的奇聞軼事數不勝數。   崔銘鈺也只聽他說過一些。   衛瑾煊想起昨日金身像被毀時,那道飛走的金光。   又聯想到當初進攻京城的,便是西疆軍隊。   當即認為,那邪修定然與西疆有關。   「當年淮安侯帶兵血洗西疆都城,這十八年來,他們一直安分守己,沒想到,竟又試圖捲土重來!」   「王爺,下個月便是萬國朝會,西疆也會來吧?」   崔銘鈺擔心,他們不知又要搞什麼把戲。   「此事還需與皇兄從長計議。」   衛瑾煊頭疼地捏著眉心。   這次還多虧了他的寶貝女兒。   如果不是她發現邪修的蹤跡,他們根本不知道江南竟發生了這些事!   也不知大晉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也被那邪修用了什麼邪術!   「崔卿家,你帶人上山,看看那城南曹家醒了沒有,好好審問一番,本王去曹家看看,還有沒有人在那裡。」   「是!」   崔銘鈺領命離去。   衛瑾煊拿上披風,打算先去看一下女兒。   剛走進院子,便看見春梅和夏荷忙活著進進出出。   「王爺!」   「你們二人這是怎麼了?可是小公主出事了?」   衛瑾煊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春梅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回王爺,小公主醒了,不過……」   她話還沒說完,衛瑾煊推開房門,便看見一手雞腿,一手豬腳,嘴裡還嚼著一塊肉的女兒。   衛瑾煊:……   「本王不是說過,不要讓小公主喫這麼多油膩的食物?」   衛瑾煊頭更疼了。   冥玥連忙放下手裡的肉,咕咚一下吞了嘴裡的肉。   「爹爹~」   她乖巧地喊了一句。   「玥玥乖,爹爹知道玥玥餓,但是你剛醒喫這麼多肉身體會受不住的!」   衛瑾煊連忙將女兒抱起來,看著她鼓鼓的小肚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夏荷,趕緊給小公主準備消食茶!」   夏荷忙不迭捧著茶上前。   「王爺,消食茶!」   小公主一醒來便嗷嗷喊著要喫肉,王爺正在忙,她們不敢打擾。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一邊準備喫食,一邊準備消食茶。   「日後只要事關公主,無論本王在做什麼,都必須第一時間來報!」   衛瑾煊神色冷峻,厲聲道。   「是,奴婢遵命!」   春梅與夏荷兩人連忙下跪請罪。   從前王爺可是個拼命三郎。   就算陛下去找王爺,王爺如果在忙公務,連陛下都不見。   沒想到,小公主在王爺心中竟比皇帝陛下更重要!   冥玥緩了過來後,也確實覺得小肚子難受。   她乖巧地喝下消食茶,朝著衛瑾煊露出一抹可愛的笑。   「爹爹別生氣啦~玥玥很快就消化噠!嗝!」   嚯!   冥玥嚇了一跳,急忙用小手捂住嘴巴。   壞了,這下爹爹真要生氣了!   衛瑾煊實在不忍心責備女兒,卻又擔心她會喫壞肚子。   「玥玥乖,爹爹不是責備你,只是,怎麼說呢,   爹爹知道你與一般的孩子不同,但這身體畢竟是孩子的身體,   你若是消耗太大,餓了,也得慢慢喫,等它自己緩過來,可明白?」   冥玥崽崽摸著小肚子,無奈地點了點頭。   貪喫這個毛病,得改!   畢竟現在這具身體是個孩子!   冥玥崽崽又重重地點頭:「爹爹放心,崽崽會聽話噠!」   隨即,她連忙轉移話題。   「爹爹,那法器毀了,百姓應該恢復正常了吧?」   「是,爹爹正打算到那皇商曹家去一趟,看看到底有什麼古怪。」   「皇商?是不是那個小胖子的家呀?」   「對,你先……」   話還沒說完,冥玥崽崽連忙拽著他的手。   「爹爹我們快走!那戶人家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我們快去瞧瞧

崔銘鈺立馬明瞭。

  他往前一站,朗聲道:「大家稍安勿躁,

  本官乃大理寺少卿崔銘鈺,這位是當今聖上的胞弟,晉王殿下,

  本官奉聖上之命,協助晉王殿下,調查江南總督曹允一案,

  諸位苦主請在這邊排隊,本官將會逐一記錄爾等之苦楚!」

  百姓一聽,竟然是皇帝的親兄弟來查曹家,頓時大喜。

  眾人迅速在崔銘鈺面前排隊。

  站在最前面的,便是方纔跪喊西城曹家的人。

  崔銘鈺命人將他帶進去,單獨詢問。

  「老伯,你說城西曹家害你,這曹家還分不同地方的?」

  「回大老爺,這蘇州城內,曹家分為兩派,一個是城南皇商曹正直,

  一個是城西江南總督曹允,他們兄弟二人前些年因為漕運鬧得不愉快分了家,

  後來曹允當了官,兄弟二人才關係好了些。」

  說到這裡,老伯又急忙解釋。

  「大老爺,曹正直一家都是好人,您可千萬別誤會他們!」

  說起曹正直,老伯便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年的事。

  江南富庶,曹家歷代都是皇商。

  而且他們向來樂善好施,在江南都是有口皆碑的商人。

  直到十五年前,曹家老爺突然離世,曹家兄弟二人分管了漕運和商會。

  後來曹正直的漕運生意越做越好,反觀曹允在行商上面沒有一點天賦。

  很快商會就支撐不住,曹允便打算去考科舉。

  曹正直不同意,但也拗不過大哥。

  於是曹正直便一邊掌管漕運,一邊幫忙管著商會。

  本來做得好好的,曹允也在弟弟的支持下,順利在兵部當了個小官吏。

  十年前,曹允也不知道上哪兒學了武,竟陰差陽錯的,分到江南總督下面,還立了功。

  當時的江南總督還是清旭,治軍十分嚴厲。

  曹允穩穩噹噹地當著他的官,兄弟二人關係也還算融洽。

  後來江南總督的大兒子護國將軍出了意外,癱瘓在牀。

  晉王妃清玥挺著大肚子回鄉,更是在路上遭了劫匪。

  等人趕到時,禁軍只護住了剛出生的小公主。

  清旭一時間失去了兩個優秀的孩子,受不住打擊,竟當場吐血。

  沒兩年人就沒了。

  而曹允也成功坐上了江南總督之位,開始掌管整個江南。

  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蘇州城總是出事。

  而百姓滿腔怨憤,卻不知道為何,早上剛怒火中燒,沒半日便不記得自己早上為何生氣。

  直到今日一早,百姓驟然醒來。

  過往的種種竟突然又記起來了!

  衛瑾煊在一旁聽著,太陽穴脹得突突直跳。

  一整天過去,崔銘鈺整理了厚厚一沓罪狀。

  「王爺,臣曾經聽父親說過,西疆有一種祕術,能迷人心智,昨日公主帶人處置的那邪修,會不會是西疆人?」

  崔植元辦案多年,足跡遍佈大江南北,見過的奇聞軼事數不勝數。

  崔銘鈺也只聽他說過一些。

  衛瑾煊想起昨日金身像被毀時,那道飛走的金光。

  又聯想到當初進攻京城的,便是西疆軍隊。

  當即認為,那邪修定然與西疆有關。

  「當年淮安侯帶兵血洗西疆都城,這十八年來,他們一直安分守己,沒想到,竟又試圖捲土重來!」

  「王爺,下個月便是萬國朝會,西疆也會來吧?」

  崔銘鈺擔心,他們不知又要搞什麼把戲。

  「此事還需與皇兄從長計議。」

  衛瑾煊頭疼地捏著眉心。

  這次還多虧了他的寶貝女兒。

  如果不是她發現邪修的蹤跡,他們根本不知道江南竟發生了這些事!

  也不知大晉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也被那邪修用了什麼邪術!

  「崔卿家,你帶人上山,看看那城南曹家醒了沒有,好好審問一番,本王去曹家看看,還有沒有人在那裡。」

  「是!」

  崔銘鈺領命離去。

  衛瑾煊拿上披風,打算先去看一下女兒。

  剛走進院子,便看見春梅和夏荷忙活著進進出出。

  「王爺!」

  「你們二人這是怎麼了?可是小公主出事了?」

  衛瑾煊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春梅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回王爺,小公主醒了,不過……」

  她話還沒說完,衛瑾煊推開房門,便看見一手雞腿,一手豬腳,嘴裡還嚼著一塊肉的女兒。

  衛瑾煊:……

  「本王不是說過,不要讓小公主喫這麼多油膩的食物?」

  衛瑾煊頭更疼了。

  冥玥連忙放下手裡的肉,咕咚一下吞了嘴裡的肉。

  「爹爹~」

  她乖巧地喊了一句。

  「玥玥乖,爹爹知道玥玥餓,但是你剛醒喫這麼多肉身體會受不住的!」

  衛瑾煊連忙將女兒抱起來,看著她鼓鼓的小肚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夏荷,趕緊給小公主準備消食茶!」

  夏荷忙不迭捧著茶上前。

  「王爺,消食茶!」

  小公主一醒來便嗷嗷喊著要喫肉,王爺正在忙,她們不敢打擾。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一邊準備喫食,一邊準備消食茶。

  「日後只要事關公主,無論本王在做什麼,都必須第一時間來報!」

  衛瑾煊神色冷峻,厲聲道。

  「是,奴婢遵命!」

  春梅與夏荷兩人連忙下跪請罪。

  從前王爺可是個拼命三郎。

  就算陛下去找王爺,王爺如果在忙公務,連陛下都不見。

  沒想到,小公主在王爺心中竟比皇帝陛下更重要!

  冥玥緩了過來後,也確實覺得小肚子難受。

  她乖巧地喝下消食茶,朝著衛瑾煊露出一抹可愛的笑。

  「爹爹別生氣啦~玥玥很快就消化噠!嗝!」

  嚯!

  冥玥嚇了一跳,急忙用小手捂住嘴巴。

  壞了,這下爹爹真要生氣了!

  衛瑾煊實在不忍心責備女兒,卻又擔心她會喫壞肚子。

  「玥玥乖,爹爹不是責備你,只是,怎麼說呢,

  爹爹知道你與一般的孩子不同,但這身體畢竟是孩子的身體,

  你若是消耗太大,餓了,也得慢慢喫,等它自己緩過來,可明白?」

  冥玥崽崽摸著小肚子,無奈地點了點頭。

  貪喫這個毛病,得改!

  畢竟現在這具身體是個孩子!

  冥玥崽崽又重重地點頭:「爹爹放心,崽崽會聽話噠!」

  隨即,她連忙轉移話題。

  「爹爹,那法器毀了,百姓應該恢復正常了吧?」

  「是,爹爹正打算到那皇商曹家去一趟,看看到底有什麼古怪。」

  「皇商?是不是那個小胖子的家呀?」

  「對,你先……」

  話還沒說完,冥玥崽崽連忙拽著他的手。

  「爹爹我們快走!那戶人家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我們快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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