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啪的一巴掌,孝到了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37·2026/5/18

冥玥崽崽敏銳地察覺到爹爹的情緒,腮幫子鼓鼓的看向他。   衛瑾煊扯出一抹笑,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好喫嗎?」   「嗯!爹爹腫麼了?」   「爹爹想起你娘親了,娘親和你一樣,都很喜歡喫這家酒樓的清蒸魚。」   清玥是在蘇州城長大的女子,胃口上與京城人有所差別。   皇室從雲中搬到金陵,口味倒是沒怎麼變化。   清玥出嫁後,衛瑾煊擔心她不適應,本想請這位廚子到金陵去。   但廚子的家人都在蘇州,生活美滿。   清玥心地善良,不願用強權脅迫,這才作罷。   「那他應該在這裡很多年了吧?還是別逼著人家離開了,宮裡的御廚應該也能做吧?」   冥玥崽崽嚥下魚肉,眨著眼睛看向爹爹。   衛瑾煊微微一愣,隨後便笑了。   「嗯,回宮讓御廚做。」   女兒隨妻子那般良善,自是不會強迫別人。   此前璇靜性子頑劣,教而不善。   衛瑾煊還以為是上天懲罰自己,原來這孩子是假的。   用完晚膳,衛瑾煊親自哄女兒睡覺。   等冥玥呼吸綿長,熟睡過後,衛瑾煊這才來到茶室。   衛承淵,林振邦和崔銘鈺都在這裡等著他。   「王爺,下官審問過曹允和總兵徐建毅,這是供詞。」   崔銘鈺將供詞交給他。   「據他所說,那邪修是在七年前出現在他府裡,   一開始,那邪修只是幫他步步高昇,說是那些怨氣能助他修煉,   後來,曹允得到的好處越來越多,不知為何,   心中的那些惡念便愈發地大,時常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五年前,晉王妃有孕,那邪修就開始能上他的身,   而上他身時所做的一切,他都毫不知情,   下官也審問過徐建毅,他說邪修讓他稱自己為師尊,   包括對晉王妃下手,調換公主,都是師尊的意思。」   說到晉王妃,崔銘鈺下意識停頓了片刻。   看著衛瑾煊神色還算正常,他才繼續說。   「據徐建毅所言,邪修的目的其實是皇嗣,他說邪修告訴他們,大晉皇室絕嗣多年,   待他將國運吸食殆盡,大晉便會滅國,屆時,就是曹家的天下,   徐建毅便是從龍之功,所以徐建毅便聽從他所言,替他安排這一切,   起初他以為,只是要將其騙回蘇州城,讓晉王妃在蘇州城生產,好將皇嗣帶走,   當時他還是江南總督清大人的副將,他將護國將軍殘疾的消息傳到金陵後,   晉王妃趕回蘇州城,在城外遭遇意外,早產誕下小公主,   邪修安排他帶人裝成盜匪前去,那些盜匪卻殘忍殺害所有人,等清旭帶著人趕到時,   只找到禁軍身下死死護住的嬰兒,嬰兒身上還未洗淨,就是剛出生的樣子,   所以清旭便以為,那就是自己剛出生的外孫女。」   大概誰也沒想到,他們竟喪心病狂地將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與晉王妃的孩子互換。   衛瑾煊攥緊了拳頭,因為用力而指尖泛白。   他的清玥,若當初沒有嫁給他,便不會遭此橫禍!   「他既然要謀害皇嗣,那麼所有人都被殺了,為何會留下玥玥?」   這也是衛瑾煊想不通的地方。   「他說當時趕到時,晉王妃已經生產,有個小宮女許是要帶小公主去清洗,   藏起來了,他們發現她的身影追上去,但那小宮女很熟悉附近地形,很快就將他們拋開,   徐建毅跟在清旭大人身邊多年,知道王妃身上有一塊玥字玉佩,   當時沒找到玉佩,他就將自己身上的羊脂玉摔爛,只留了一塊碎片在原地,   後來他帶著殺手離開,也沒敢告訴邪修,不過有個很奇怪的地方,   他說聽那些盜匪的口音,不像大晉人,反而很像是外邦人。」   「外邦人?」   衛承淵下意識反問。   「是,他也沒見過那些人,但畢竟涉及謀害皇嗣與王妃,他便沒敢深究。」   對於徐建毅而言,即便那些人與敵國有關,他也無所謂。   畢竟他做的事,早已是通敵叛國之罪。   衛瑾煊從袖子裡取出玉佩,摩挲著上面的「玥」字,眼底滿是愧疚之色。   他這輩子最愛的女子,在徐建毅那些人眼裡,卻只是一個往上爬的工具。   他們不在乎晉王妃是誰,更不會在乎皇室成員是何人。   只要是皇家子嗣,對他們而言,都是必須殺死的存在。   「所以這麼多年來,皇宮的妃子也好,王妃公主也罷,一個都沒能生出孩子,難道就是因為龍脈受損?」   「孤下山前問過司空大師,他說一切皆有因果,   皇嗣興旺關乎國運,龍脈與國運息息相關,   龍脈受損,皇嗣自然也會受到影響,上天垂憐眾生,   給了天下蒼生一線生機,福星誕生,便是大晉扭轉局勢之時,   所以無論當時是誰懷孕,只要是皇嗣,這個孩子就會成為邪修的目標。」   衛承淵眸色漸深,想起司空大師的話。   「終歸是福星,在那般境地也能活下來,與小冥帝魂魄歸一,給大晉帶來一線生機,阿彌陀佛。」   司空大師說了這句話後,便跪坐在大殿裡,一直敲經唸佛。   直到林振邦前來,他都毫無變化,似是要坐化在那裡一般。   衛瑾煊聽罷,竟無奈地笑了出來。   「上天垂憐眾生,緣何不垂憐我的清玥?」   他可憐的清玥,被邪修謀害。   而他可憐的孩子,剛出生就沒了娘親,還要在外受苦。   「爹爹!」   冥玥崽崽突然「砰」地撞開房門,一把撲在衛瑾煊懷裡。   他錯愕地看著懷裡的女兒。   「怎麼了?玥玥可是做噩夢了?」   冥玥猛地跳起來,一巴掌拍在爹爹的後腦勺上。   「啪」一聲。   響亮無比。   整個茶室都安靜了下來。   小公主方纔,是扇了晉王一巴掌?!   崔銘鈺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讓他爬進去!   皇室這些祕密就不必讓他一個小臣子看見了吧!   衛瑾煊大腦瞬間清明。   等他回過神來,又是一陣錯愕。   他可愛的閨女為什麼扇他?   冥玥崽崽緊張地盯著自家爹爹。   「爹爹,怎麼樣?清醒沒有?怨氣吐出來沒有?」   「什麼?」   衛瑾煊下意識看向手裡的羊脂玉佩,不知何時,溫潤的玉佩上,竟出現一條裂

冥玥崽崽敏銳地察覺到爹爹的情緒,腮幫子鼓鼓的看向他。

  衛瑾煊扯出一抹笑,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好喫嗎?」

  「嗯!爹爹腫麼了?」

  「爹爹想起你娘親了,娘親和你一樣,都很喜歡喫這家酒樓的清蒸魚。」

  清玥是在蘇州城長大的女子,胃口上與京城人有所差別。

  皇室從雲中搬到金陵,口味倒是沒怎麼變化。

  清玥出嫁後,衛瑾煊擔心她不適應,本想請這位廚子到金陵去。

  但廚子的家人都在蘇州,生活美滿。

  清玥心地善良,不願用強權脅迫,這才作罷。

  「那他應該在這裡很多年了吧?還是別逼著人家離開了,宮裡的御廚應該也能做吧?」

  冥玥崽崽嚥下魚肉,眨著眼睛看向爹爹。

  衛瑾煊微微一愣,隨後便笑了。

  「嗯,回宮讓御廚做。」

  女兒隨妻子那般良善,自是不會強迫別人。

  此前璇靜性子頑劣,教而不善。

  衛瑾煊還以為是上天懲罰自己,原來這孩子是假的。

  用完晚膳,衛瑾煊親自哄女兒睡覺。

  等冥玥呼吸綿長,熟睡過後,衛瑾煊這才來到茶室。

  衛承淵,林振邦和崔銘鈺都在這裡等著他。

  「王爺,下官審問過曹允和總兵徐建毅,這是供詞。」

  崔銘鈺將供詞交給他。

  「據他所說,那邪修是在七年前出現在他府裡,

  一開始,那邪修只是幫他步步高昇,說是那些怨氣能助他修煉,

  後來,曹允得到的好處越來越多,不知為何,

  心中的那些惡念便愈發地大,時常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五年前,晉王妃有孕,那邪修就開始能上他的身,

  而上他身時所做的一切,他都毫不知情,

  下官也審問過徐建毅,他說邪修讓他稱自己為師尊,

  包括對晉王妃下手,調換公主,都是師尊的意思。」

  說到晉王妃,崔銘鈺下意識停頓了片刻。

  看著衛瑾煊神色還算正常,他才繼續說。

  「據徐建毅所言,邪修的目的其實是皇嗣,他說邪修告訴他們,大晉皇室絕嗣多年,

  待他將國運吸食殆盡,大晉便會滅國,屆時,就是曹家的天下,

  徐建毅便是從龍之功,所以徐建毅便聽從他所言,替他安排這一切,

  起初他以為,只是要將其騙回蘇州城,讓晉王妃在蘇州城生產,好將皇嗣帶走,

  當時他還是江南總督清大人的副將,他將護國將軍殘疾的消息傳到金陵後,

  晉王妃趕回蘇州城,在城外遭遇意外,早產誕下小公主,

  邪修安排他帶人裝成盜匪前去,那些盜匪卻殘忍殺害所有人,等清旭帶著人趕到時,

  只找到禁軍身下死死護住的嬰兒,嬰兒身上還未洗淨,就是剛出生的樣子,

  所以清旭便以為,那就是自己剛出生的外孫女。」

  大概誰也沒想到,他們竟喪心病狂地將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與晉王妃的孩子互換。

  衛瑾煊攥緊了拳頭,因為用力而指尖泛白。

  他的清玥,若當初沒有嫁給他,便不會遭此橫禍!

  「他既然要謀害皇嗣,那麼所有人都被殺了,為何會留下玥玥?」

  這也是衛瑾煊想不通的地方。

  「他說當時趕到時,晉王妃已經生產,有個小宮女許是要帶小公主去清洗,

  藏起來了,他們發現她的身影追上去,但那小宮女很熟悉附近地形,很快就將他們拋開,

  徐建毅跟在清旭大人身邊多年,知道王妃身上有一塊玥字玉佩,

  當時沒找到玉佩,他就將自己身上的羊脂玉摔爛,只留了一塊碎片在原地,

  後來他帶著殺手離開,也沒敢告訴邪修,不過有個很奇怪的地方,

  他說聽那些盜匪的口音,不像大晉人,反而很像是外邦人。」

  「外邦人?」

  衛承淵下意識反問。

  「是,他也沒見過那些人,但畢竟涉及謀害皇嗣與王妃,他便沒敢深究。」

  對於徐建毅而言,即便那些人與敵國有關,他也無所謂。

  畢竟他做的事,早已是通敵叛國之罪。

  衛瑾煊從袖子裡取出玉佩,摩挲著上面的「玥」字,眼底滿是愧疚之色。

  他這輩子最愛的女子,在徐建毅那些人眼裡,卻只是一個往上爬的工具。

  他們不在乎晉王妃是誰,更不會在乎皇室成員是何人。

  只要是皇家子嗣,對他們而言,都是必須殺死的存在。

  「所以這麼多年來,皇宮的妃子也好,王妃公主也罷,一個都沒能生出孩子,難道就是因為龍脈受損?」

  「孤下山前問過司空大師,他說一切皆有因果,

  皇嗣興旺關乎國運,龍脈與國運息息相關,

  龍脈受損,皇嗣自然也會受到影響,上天垂憐眾生,

  給了天下蒼生一線生機,福星誕生,便是大晉扭轉局勢之時,

  所以無論當時是誰懷孕,只要是皇嗣,這個孩子就會成為邪修的目標。」

  衛承淵眸色漸深,想起司空大師的話。

  「終歸是福星,在那般境地也能活下來,與小冥帝魂魄歸一,給大晉帶來一線生機,阿彌陀佛。」

  司空大師說了這句話後,便跪坐在大殿裡,一直敲經唸佛。

  直到林振邦前來,他都毫無變化,似是要坐化在那裡一般。

  衛瑾煊聽罷,竟無奈地笑了出來。

  「上天垂憐眾生,緣何不垂憐我的清玥?」

  他可憐的清玥,被邪修謀害。

  而他可憐的孩子,剛出生就沒了娘親,還要在外受苦。

  「爹爹!」

  冥玥崽崽突然「砰」地撞開房門,一把撲在衛瑾煊懷裡。

  他錯愕地看著懷裡的女兒。

  「怎麼了?玥玥可是做噩夢了?」

  冥玥猛地跳起來,一巴掌拍在爹爹的後腦勺上。

  「啪」一聲。

  響亮無比。

  整個茶室都安靜了下來。

  小公主方纔,是扇了晉王一巴掌?!

  崔銘鈺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讓他爬進去!

  皇室這些祕密就不必讓他一個小臣子看見了吧!

  衛瑾煊大腦瞬間清明。

  等他回過神來,又是一陣錯愕。

  他可愛的閨女為什麼扇他?

  冥玥崽崽緊張地盯著自家爹爹。

  「爹爹,怎麼樣?清醒沒有?怨氣吐出來沒有?」

  「什麼?」

  衛瑾煊下意識看向手裡的羊脂玉佩,不知何時,溫潤的玉佩上,竟出現一條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