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有我在,靠譜!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25·2026/5/18

「你二姑姑從前可不是這樣的。」   衛承淵嘆氣。   十八年沒見,那個喊著要保家衛國的女兒,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   「皇祖父,您方纔到底和二姑姑說了什麼呀?」   冥玥崽崽捂著小腦袋,有些搞不明白大人們的紛爭。   小冥帝從誕生以來,就由地府的那些老油條養著。   那些老傢伙哪裡懂養孩子,這個灌輸嚴刑逼供的酷吏思想。   那個灌輸點人性本惡的思維。   小冥帝沒被養歪已是萬幸。   除了後來九九七猝死的那個現代牛馬,誰也不會對她諄諄教誨。   她方纔分明看見,二姑姑面相上並未為情所困。   可為何他們都這麼說二姑姑?   衛承淵嘆氣道:「皇祖父問你二姑姑,這些年過得如何,為何要選擇嫁給淮南王。」   「所以是為什麼呀?」   冥玥急忙問道。   「你二姑姑只說,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大晉。」   衛承淵本想再追問,可看見二女兒眼裡的堅定,便決定將十八年前的真相告訴她。   奇怪的是,二女兒並未感到多驚訝。   直到他說起,冥玥也許就是了空大師所說的機緣,她眼裡纔有了那麼一絲的波動。   「因為我?」   冥玥撓了撓頭。   「皇祖父,不如讓我去問二姑姑吧?」   「你?」   衛承淵眼底滿是笑意,寵溺地問道。   「我們玥玥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不過總會有辦法噠!有我在,一定沒問題噠!靠譜!」   她拍了拍小胸脯,驕傲地仰著小腦袋。   「哈哈哈哈,好,那皇祖父就全靠玥玥了!」   幾人正說著話,皇后秦黎與太后苗綺纓一起,從前殿走進來。   「綺兒可是不舒服?」   衛承淵擔憂地問道。   「我瞧著舒兒走了,過來問問什麼情況,順便啊,幫皇帝將兩個名字交給玥玥自己選。」   說罷,苗綺纓讓宮女取來奏摺。   「來,玥玥,明太傅呈上了幾個名字和封號,你看看哪個更喜歡?」   苗綺纓知道她還不識字,便逐一給她講解。   「清晏,晏寧,我覺得挺好噠!」   冥玥崽崽立馬就選定了。   衛清晏,封號晏寧。   取河清海晏,天下安寧之意。   見她選了這個,衛承淵高興地將她舉起來。   「不愧是孤的孫女!」   苗綺纓看著眼前的小糰子,心中更是欣慰。   若她真的是了空大師所說的機緣,希望真的能像她的名字一樣。   大晉從此河清海晏,還天下百姓以安寧。   由於第二天一早,冥玥,現在應該叫衛清晏。   她得早起到皇祠敬告先祖,各種儀式甚為繁複。   為了讓她能好好休息,衛瑾煊便打算宿在宮中。   前些日子秦黎便將未央宮收拾了出來,今日也剛好,衛瑾煊便帶著衛清晏在未央宮住下。   太后苗綺纓本就有自己的宮殿,自然是回她的福寧宮。   衛承淵下意識要跟著太后走,卻被苗綺纓瞪了一眼。   「你回你的乾康宮去。」   「乾康宮?」   衛承淵從前是皇帝,自然是住在乾承宮。   但現在他兒子已經住在裡頭了,他便想著理所當然的,住在自己當年皇后的宮裡。   衛瑾昊連忙上前。   「父皇,這些年乾康宮一直給您打掃著,父皇可移居乾康宮。」   衛承淵有些語塞。   他昏睡了十八年,和自己的髮妻也分別了十八年。   怎的好不容易見上面,還要他們分開兩宮?   不過他身為太上皇,自然得有屬於自己的宮殿。   只是有些事情,在孩子們面前,也不方便說。   「咳咳,好,今夜好生休息,明日還得忙。」   他輕咳兩聲,一本正經地說道。   「恭送父皇母后!」   衛瑾昊一行人連忙行禮。   宮裡一片祥和,可金陵城裡的淮南王府就不一樣了。   冬日掉進池塘,還在衛清晏那裡受了驚嚇,雲霄剛回到府上就病倒了。   雲程衍臉色鐵青地站在牀邊,等著太醫診治。   衛舒望作為嫡母,卻帶著雲溪遠回房休息。   房內一片寂靜,太醫額前滿是細密的汗水。   今日真倒黴,居然輪到他值夜!   陳太醫欲哭無淚。   片刻後,陳太醫收起手。   「王爺,世子是偶感風寒,受了驚嚇,這才會突發高熱,下官這就施針開藥方。」   「去吧。」   雲程衍微微頷首。   看著陳太醫施針後,雲霄急促的呼吸聲便逐漸平穩了下來。   雲程衍便讓人給陳太醫拿了個荷包。   「有勞陳太醫,今夜之事,還望不要說出去。」   雲霄作為世子,感染風寒倒下。   衛望舒身為嫡母,卻對這個世子不聞不問。   這傳出去,不就告訴別人,公主對嫡子不滿嗎?   「下官明白!」   陳太醫拿過荷包,忙不迭離開了淮南王府。   這些勳貴府裡的事情,身為太醫見多了。   早已見怪不怪。   什麼寵妾滅妻,捧殺孩子。   太醫們為了項上人頭,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送走了太醫,雲程衍只留了兩個丫鬟,自己便離開了。   西苑。   衛望舒將雲溪遠哄睡下,自己也打算宿在西苑。   剛退出雲溪遠的房間,便瞧見雲程衍站在院裡。   「霄兒感染風寒,你連做做樣子都不願?」   他神色冷漠地問道。   「當日你將孩子過繼到我名下,我便已經說過,我不會管這個孩子的,而且這孩子也沒把我當嫡母。」   衛望舒神色清冷,似乎並未因他的質問有半分情緒起伏。   「我就不明白了,你願意去管教那丫頭,為何不願分一點給霄兒?」   「那丫頭?」   衛望舒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你別忘了,她是你的親生女兒。」   雲程衍深吸一口氣,「行了,明日冊封大典,勞駕二公主裝得像模像樣一些,莫要丟了我淮南王府的臉面!」   說罷,雲程衍便甩袖離去。   衛望舒眸色冰冷,站在雲溪遠房前,久久沒有離去。   許久。   西苑又恢復了冷清。   雲溪遠這才從小被子裡探出頭來,房門前似乎已經沒人了。   她這才吸了吸鼻子,淚水早已浸溼了枕頭,卻還是緊咬著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嗚嗚嗚,玥玥

「你二姑姑從前可不是這樣的。」

  衛承淵嘆氣。

  十八年沒見,那個喊著要保家衛國的女兒,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

  「皇祖父,您方纔到底和二姑姑說了什麼呀?」

  冥玥崽崽捂著小腦袋,有些搞不明白大人們的紛爭。

  小冥帝從誕生以來,就由地府的那些老油條養著。

  那些老傢伙哪裡懂養孩子,這個灌輸嚴刑逼供的酷吏思想。

  那個灌輸點人性本惡的思維。

  小冥帝沒被養歪已是萬幸。

  除了後來九九七猝死的那個現代牛馬,誰也不會對她諄諄教誨。

  她方纔分明看見,二姑姑面相上並未為情所困。

  可為何他們都這麼說二姑姑?

  衛承淵嘆氣道:「皇祖父問你二姑姑,這些年過得如何,為何要選擇嫁給淮南王。」

  「所以是為什麼呀?」

  冥玥急忙問道。

  「你二姑姑只說,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大晉。」

  衛承淵本想再追問,可看見二女兒眼裡的堅定,便決定將十八年前的真相告訴她。

  奇怪的是,二女兒並未感到多驚訝。

  直到他說起,冥玥也許就是了空大師所說的機緣,她眼裡纔有了那麼一絲的波動。

  「因為我?」

  冥玥撓了撓頭。

  「皇祖父,不如讓我去問二姑姑吧?」

  「你?」

  衛承淵眼底滿是笑意,寵溺地問道。

  「我們玥玥打算怎麼做?」

  「不知道,不過總會有辦法噠!有我在,一定沒問題噠!靠譜!」

  她拍了拍小胸脯,驕傲地仰著小腦袋。

  「哈哈哈哈,好,那皇祖父就全靠玥玥了!」

  幾人正說著話,皇后秦黎與太后苗綺纓一起,從前殿走進來。

  「綺兒可是不舒服?」

  衛承淵擔憂地問道。

  「我瞧著舒兒走了,過來問問什麼情況,順便啊,幫皇帝將兩個名字交給玥玥自己選。」

  說罷,苗綺纓讓宮女取來奏摺。

  「來,玥玥,明太傅呈上了幾個名字和封號,你看看哪個更喜歡?」

  苗綺纓知道她還不識字,便逐一給她講解。

  「清晏,晏寧,我覺得挺好噠!」

  冥玥崽崽立馬就選定了。

  衛清晏,封號晏寧。

  取河清海晏,天下安寧之意。

  見她選了這個,衛承淵高興地將她舉起來。

  「不愧是孤的孫女!」

  苗綺纓看著眼前的小糰子,心中更是欣慰。

  若她真的是了空大師所說的機緣,希望真的能像她的名字一樣。

  大晉從此河清海晏,還天下百姓以安寧。

  由於第二天一早,冥玥,現在應該叫衛清晏。

  她得早起到皇祠敬告先祖,各種儀式甚為繁複。

  為了讓她能好好休息,衛瑾煊便打算宿在宮中。

  前些日子秦黎便將未央宮收拾了出來,今日也剛好,衛瑾煊便帶著衛清晏在未央宮住下。

  太后苗綺纓本就有自己的宮殿,自然是回她的福寧宮。

  衛承淵下意識要跟著太后走,卻被苗綺纓瞪了一眼。

  「你回你的乾康宮去。」

  「乾康宮?」

  衛承淵從前是皇帝,自然是住在乾承宮。

  但現在他兒子已經住在裡頭了,他便想著理所當然的,住在自己當年皇后的宮裡。

  衛瑾昊連忙上前。

  「父皇,這些年乾康宮一直給您打掃著,父皇可移居乾康宮。」

  衛承淵有些語塞。

  他昏睡了十八年,和自己的髮妻也分別了十八年。

  怎的好不容易見上面,還要他們分開兩宮?

  不過他身為太上皇,自然得有屬於自己的宮殿。

  只是有些事情,在孩子們面前,也不方便說。

  「咳咳,好,今夜好生休息,明日還得忙。」

  他輕咳兩聲,一本正經地說道。

  「恭送父皇母后!」

  衛瑾昊一行人連忙行禮。

  宮裡一片祥和,可金陵城裡的淮南王府就不一樣了。

  冬日掉進池塘,還在衛清晏那裡受了驚嚇,雲霄剛回到府上就病倒了。

  雲程衍臉色鐵青地站在牀邊,等著太醫診治。

  衛舒望作為嫡母,卻帶著雲溪遠回房休息。

  房內一片寂靜,太醫額前滿是細密的汗水。

  今日真倒黴,居然輪到他值夜!

  陳太醫欲哭無淚。

  片刻後,陳太醫收起手。

  「王爺,世子是偶感風寒,受了驚嚇,這才會突發高熱,下官這就施針開藥方。」

  「去吧。」

  雲程衍微微頷首。

  看著陳太醫施針後,雲霄急促的呼吸聲便逐漸平穩了下來。

  雲程衍便讓人給陳太醫拿了個荷包。

  「有勞陳太醫,今夜之事,還望不要說出去。」

  雲霄作為世子,感染風寒倒下。

  衛望舒身為嫡母,卻對這個世子不聞不問。

  這傳出去,不就告訴別人,公主對嫡子不滿嗎?

  「下官明白!」

  陳太醫拿過荷包,忙不迭離開了淮南王府。

  這些勳貴府裡的事情,身為太醫見多了。

  早已見怪不怪。

  什麼寵妾滅妻,捧殺孩子。

  太醫們為了項上人頭,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送走了太醫,雲程衍只留了兩個丫鬟,自己便離開了。

  西苑。

  衛望舒將雲溪遠哄睡下,自己也打算宿在西苑。

  剛退出雲溪遠的房間,便瞧見雲程衍站在院裡。

  「霄兒感染風寒,你連做做樣子都不願?」

  他神色冷漠地問道。

  「當日你將孩子過繼到我名下,我便已經說過,我不會管這個孩子的,而且這孩子也沒把我當嫡母。」

  衛望舒神色清冷,似乎並未因他的質問有半分情緒起伏。

  「我就不明白了,你願意去管教那丫頭,為何不願分一點給霄兒?」

  「那丫頭?」

  衛望舒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你別忘了,她是你的親生女兒。」

  雲程衍深吸一口氣,「行了,明日冊封大典,勞駕二公主裝得像模像樣一些,莫要丟了我淮南王府的臉面!」

  說罷,雲程衍便甩袖離去。

  衛望舒眸色冰冷,站在雲溪遠房前,久久沒有離去。

  許久。

  西苑又恢復了冷清。

  雲溪遠這才從小被子裡探出頭來,房門前似乎已經沒人了。

  她這才吸了吸鼻子,淚水早已浸溼了枕頭,卻還是緊咬著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嗚嗚嗚,玥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