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他女兒可真孝順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310·2026/5/18

衛瑾昊一言難盡地看向自家侄女。   下回這種話就不必弄得如此神祕了。   「方纔在外面逛發現的?」   衛瑾昊問道。   「就在安身殿,怨氣可厲害了!原本它們都藏在殿內,我都沒看見,   後來有個叫尹貴妃的人走過來,那怨氣就追著尹貴妃不放!差點把溪溪嚇壞了呢!」   「安身殿?你去安身殿了?那裡很危險的,你怎的跑那裡去了?」   衛瑾昊連忙上下打量侄女,確定她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皇伯父,信我,查一下尹貴妃,她身上有血債!」   小糰子眯著眼睛看他,滿臉寫著「信我,包的」。   「血債?與安身殿有關的血債?」   衛瑾昊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三年前,麗妃曾經中邪殺了身邊的宮女。   她自己也倒在血泊之中。   事後,太醫號脈說麗妃滑胎,從此無法再有孕了。   自此麗妃就得了癔症,見了誰都說對方要害自己的孩子。   當初那件事很難再查清,衛瑾昊便將她關在她自己的宮殿裡,改名為安身殿。   醫治了幾年,一直都沒什麼起色。   皇室這些年本就子嗣艱難,麗妃剛懷了孩子就中邪。   這事傳出去,恐會對皇室聲譽造成影響。   衛瑾昊只命崔植元祕密調查,對外只稱麗妃病重。   如今聽侄女這麼說,恐就是尹貴妃針對麗妃做了些什麼了。   麗妃那邊斷了線索,如今倒是可以從尹貴妃那邊入手了!   「清兒真是我大晉的小福星!不過這事涉及皇嗣,   在查出真相之前,我們得保守祕密,能做到嗎?」   「好噢!可以告訴小明嗎?」   自己一個人保守祕密憋得慌,她得找個人跟她分擔呀~   「明家小子為人沉穩,自是可以,但尋兒哥哥就不能說了!」   林尋這孩子知道了,恐怕沒多久,整個金陵城的孩子都知道了!   「好噢,不告訴尋兒哥哥!嘿嘿~」   小糰子捂著嘴偷笑,下意識看向林尋。   林尋那小子見狀,忙朝著妹妹揮手,笑得沒心沒肺。   當天夜裡,衛瑾煊父女繼續留宿未央宮。   第二天一早,衛清晏早早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要去找二姑姑。   衛瑾煊不放心,本想跟著女兒去。   卻被皇兄喊到御書房去了。   他的護衛都在宮外,便打算讓禁軍護送女兒,傳信讓親衛阿平在宮外等著。   衛清晏一聽,連忙道:「爹爹,上次我說的那個禁軍,把他指給我當護衛可好?」   「你確定要他?他臉上受了傷,如今應該被賦閒在家了。」   禁軍代表皇室臉面,他被璇靜的鞭子傷了臉。   說是賦閒在家,誰都明白,他此生再無往上爬的可能。   「他是為了我才受傷的,這樣善良又有責任心的人,當我的護衛剛剛好呀~」   說白了,小糰子年紀雖小,但超強的戰鬥力,根本不需要多強的護衛。   她需要的,是忠心。   「好,爹爹答應你,今天先讓夏荷和其他禁軍陪你。」   「我可以自己去找他噢~剛好去幫皇伯父找忠臣!」   衛清晏挺著小胸脯,抬腳往外走。   衛瑾煊有些哭笑不得,跟在女兒身後無奈道:「怎麼突然要給皇伯父找忠臣?」   「昨天二姑姑說,了空大師的手札所寫,濁氣會讓人的貪念擴大,   那皇伯父身邊一定有很多髒東西!為了讓爹爹能壽終正寢,我得替皇伯父鼠清啊!」   衛瑾煊腳下一踉蹌,差點摔倒。   他女兒可真孝順。   肅清朝綱不會說,但壽終正寢倒是說得很順嘛!   晉王殿下將女兒送出宮,自己則是去往御書房。   在禁軍的護衛下,衛清晏來到淮南王府。   剛敲門,卻發現大門沒關緊。   「怎麼沒關門?不會是出事了吧?」   禁軍握緊腰間佩刀,警惕地推開大門。   「吱呀!」   睡在門後的雲溪遠啪嘰一下,直接從臺階上滾下去!   「艾瑪,溪溪!」   衛清晏拎著小裙子跳過門檻跑進去,一把將溪溪抓起來。   雲溪遠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見她的時候瞬間驚醒。   「清兒,你終於來啦!」   原來溪溪太激動,一早就候在門後,靠著門就睡著了。   侍女拿著外袍追出來,卻不見守門的小廝。   「奴婢見過晏寧公主!」   隨後侍女給溪溪披上厚外袍,嘴裡嘀咕著:「那些小廝都跑哪兒去了?」   「他說太冷了,不會有人這麼早過來,就回去睡覺了。」   溪溪攏了攏外袍,隨口應了句。   她早就習慣了。   府上的下人,除了她的貼身丫鬟和母妃的人。   其他人只要父王不在,就會趁機偷懶。   侍女有些不悅地皺眉,卻顧忌有外人在,並未多言。   按照昨日衛清晏和衛望舒所說,衛望舒照常早上先去唸經,溪溪帶著她在府中閒逛。   兩個孩子在府上,高興之時,自然會四處亂竄。   府上的下人正忙活著,看見小小姐帶著一個孩子到處跑,紛紛避讓。   衛清晏指著一處院子,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麼地方呀?」   「那是父王的書房,我們快走吧,父王不喜歡人靠近。」   溪溪害怕地瑟縮著脖子,彷彿已經看見父王斥責她的樣子。   「書房?」   衛清晏眯起雙眸,下意識往前走。   「站住!」   身後一聲怒斥,雲溪遠嚇得一哆嗦,急忙拽著衛清晏的衣擺。   衛清晏回頭望去,便瞧見一個高壯的漢子站在不遠處。   他長著一張國字臉,下巴一圈胡絡腮,顯得他更粗獷。   「小小姐,書房重地,可不是誰都能靠近的!」   漢子大步上前,低聲呵斥著小小姐,絲毫沒有把對方當成主子。   「你是誰呀?」   衛清晏歪著頭看他。   「我是王爺的副將李崇,你又是誰?」   漢子皺眉道。   「放肆!這是晏寧公主!」   夏荷呵斥道。   漢子顯然沒想到,公主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淮南王府。   他微微一愣,隨後朝著衛清晏抱拳。   「請恕末將無禮!」   嘴上說請恕罪,話裡話外卻沒有多尊敬公主的意思。   夏荷剛想把禁軍喊來,衛清晏卻兩步上前,仰著頭緊緊盯著他。   李崇下意識後退兩步。   小糰子卻再上前追了兩步。   於是,一大一小就變成了,你走兩步,我退兩步。   還沒李崇腿高的小糰子,生生將壯漢逼到跳進池塘。   一眾奴僕聽見「撲通」一聲,紛紛回頭。   (ΩДΩ)

衛瑾昊一言難盡地看向自家侄女。

  下回這種話就不必弄得如此神祕了。

  「方纔在外面逛發現的?」

  衛瑾昊問道。

  「就在安身殿,怨氣可厲害了!原本它們都藏在殿內,我都沒看見,

  後來有個叫尹貴妃的人走過來,那怨氣就追著尹貴妃不放!差點把溪溪嚇壞了呢!」

  「安身殿?你去安身殿了?那裡很危險的,你怎的跑那裡去了?」

  衛瑾昊連忙上下打量侄女,確定她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皇伯父,信我,查一下尹貴妃,她身上有血債!」

  小糰子眯著眼睛看他,滿臉寫著「信我,包的」。

  「血債?與安身殿有關的血債?」

  衛瑾昊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三年前,麗妃曾經中邪殺了身邊的宮女。

  她自己也倒在血泊之中。

  事後,太醫號脈說麗妃滑胎,從此無法再有孕了。

  自此麗妃就得了癔症,見了誰都說對方要害自己的孩子。

  當初那件事很難再查清,衛瑾昊便將她關在她自己的宮殿裡,改名為安身殿。

  醫治了幾年,一直都沒什麼起色。

  皇室這些年本就子嗣艱難,麗妃剛懷了孩子就中邪。

  這事傳出去,恐會對皇室聲譽造成影響。

  衛瑾昊只命崔植元祕密調查,對外只稱麗妃病重。

  如今聽侄女這麼說,恐就是尹貴妃針對麗妃做了些什麼了。

  麗妃那邊斷了線索,如今倒是可以從尹貴妃那邊入手了!

  「清兒真是我大晉的小福星!不過這事涉及皇嗣,

  在查出真相之前,我們得保守祕密,能做到嗎?」

  「好噢!可以告訴小明嗎?」

  自己一個人保守祕密憋得慌,她得找個人跟她分擔呀~

  「明家小子為人沉穩,自是可以,但尋兒哥哥就不能說了!」

  林尋這孩子知道了,恐怕沒多久,整個金陵城的孩子都知道了!

  「好噢,不告訴尋兒哥哥!嘿嘿~」

  小糰子捂著嘴偷笑,下意識看向林尋。

  林尋那小子見狀,忙朝著妹妹揮手,笑得沒心沒肺。

  當天夜裡,衛瑾煊父女繼續留宿未央宮。

  第二天一早,衛清晏早早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要去找二姑姑。

  衛瑾煊不放心,本想跟著女兒去。

  卻被皇兄喊到御書房去了。

  他的護衛都在宮外,便打算讓禁軍護送女兒,傳信讓親衛阿平在宮外等著。

  衛清晏一聽,連忙道:「爹爹,上次我說的那個禁軍,把他指給我當護衛可好?」

  「你確定要他?他臉上受了傷,如今應該被賦閒在家了。」

  禁軍代表皇室臉面,他被璇靜的鞭子傷了臉。

  說是賦閒在家,誰都明白,他此生再無往上爬的可能。

  「他是為了我才受傷的,這樣善良又有責任心的人,當我的護衛剛剛好呀~」

  說白了,小糰子年紀雖小,但超強的戰鬥力,根本不需要多強的護衛。

  她需要的,是忠心。

  「好,爹爹答應你,今天先讓夏荷和其他禁軍陪你。」

  「我可以自己去找他噢~剛好去幫皇伯父找忠臣!」

  衛清晏挺著小胸脯,抬腳往外走。

  衛瑾煊有些哭笑不得,跟在女兒身後無奈道:「怎麼突然要給皇伯父找忠臣?」

  「昨天二姑姑說,了空大師的手札所寫,濁氣會讓人的貪念擴大,

  那皇伯父身邊一定有很多髒東西!為了讓爹爹能壽終正寢,我得替皇伯父鼠清啊!」

  衛瑾煊腳下一踉蹌,差點摔倒。

  他女兒可真孝順。

  肅清朝綱不會說,但壽終正寢倒是說得很順嘛!

  晉王殿下將女兒送出宮,自己則是去往御書房。

  在禁軍的護衛下,衛清晏來到淮南王府。

  剛敲門,卻發現大門沒關緊。

  「怎麼沒關門?不會是出事了吧?」

  禁軍握緊腰間佩刀,警惕地推開大門。

  「吱呀!」

  睡在門後的雲溪遠啪嘰一下,直接從臺階上滾下去!

  「艾瑪,溪溪!」

  衛清晏拎著小裙子跳過門檻跑進去,一把將溪溪抓起來。

  雲溪遠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見她的時候瞬間驚醒。

  「清兒,你終於來啦!」

  原來溪溪太激動,一早就候在門後,靠著門就睡著了。

  侍女拿著外袍追出來,卻不見守門的小廝。

  「奴婢見過晏寧公主!」

  隨後侍女給溪溪披上厚外袍,嘴裡嘀咕著:「那些小廝都跑哪兒去了?」

  「他說太冷了,不會有人這麼早過來,就回去睡覺了。」

  溪溪攏了攏外袍,隨口應了句。

  她早就習慣了。

  府上的下人,除了她的貼身丫鬟和母妃的人。

  其他人只要父王不在,就會趁機偷懶。

  侍女有些不悅地皺眉,卻顧忌有外人在,並未多言。

  按照昨日衛清晏和衛望舒所說,衛望舒照常早上先去唸經,溪溪帶著她在府中閒逛。

  兩個孩子在府上,高興之時,自然會四處亂竄。

  府上的下人正忙活著,看見小小姐帶著一個孩子到處跑,紛紛避讓。

  衛清晏指著一處院子,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麼地方呀?」

  「那是父王的書房,我們快走吧,父王不喜歡人靠近。」

  溪溪害怕地瑟縮著脖子,彷彿已經看見父王斥責她的樣子。

  「書房?」

  衛清晏眯起雙眸,下意識往前走。

  「站住!」

  身後一聲怒斥,雲溪遠嚇得一哆嗦,急忙拽著衛清晏的衣擺。

  衛清晏回頭望去,便瞧見一個高壯的漢子站在不遠處。

  他長著一張國字臉,下巴一圈胡絡腮,顯得他更粗獷。

  「小小姐,書房重地,可不是誰都能靠近的!」

  漢子大步上前,低聲呵斥著小小姐,絲毫沒有把對方當成主子。

  「你是誰呀?」

  衛清晏歪著頭看他。

  「我是王爺的副將李崇,你又是誰?」

  漢子皺眉道。

  「放肆!這是晏寧公主!」

  夏荷呵斥道。

  漢子顯然沒想到,公主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淮南王府。

  他微微一愣,隨後朝著衛清晏抱拳。

  「請恕末將無禮!」

  嘴上說請恕罪,話裡話外卻沒有多尊敬公主的意思。

  夏荷剛想把禁軍喊來,衛清晏卻兩步上前,仰著頭緊緊盯著他。

  李崇下意識後退兩步。

  小糰子卻再上前追了兩步。

  於是,一大一小就變成了,你走兩步,我退兩步。

  還沒李崇腿高的小糰子,生生將壯漢逼到跳進池塘。

  一眾奴僕聽見「撲通」一聲,紛紛回頭。

  (ΩД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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