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綱吉的願望! 15第七章 不可不為(二)
15第七章 不可不為(二)
汗水從額角流下,在這寒冷的冬季,即使身上被汗水浸溼,時臣卻依舊覺得無比冰冷。
為什麼會這樣?這樣,如此,與預訂的完全不一樣。
他算計了很多,想了很多,但是獨獨卻漏算了即使以臣下之禮去請求英雄王,也不可能讓他移動半分。吉爾伽美什的確是最強的,可也是最無法去操控的。他請求著王者去清除這巨大的禍患,卻忘記瞭如此光鮮亮麗的王怎麼可能去觸碰那骯髒的穢物。
巨大的海魔在面前掀起滔天巨浪,充滿魔力與毒瘴的霧氣四處翻湧,時臣看著手背的令咒,卻無法去命令。一旦他迫使王這樣做,那麼他們間的一切都會完結,與英雄王的決裂絕不是現在的時臣所希望的。
他與言峰璃正所商討的以令咒為獎勵討伐caster本就是為了多出更多的籌碼,然而此時英雄王的態度卻讓他為他人做了嫁衣,一切與計劃背道而馳。
千算萬算,棋差一招。
對面的男子大怒道:“時臣!!!!”
“是的,有什麼事嗎,雁夜。”無論心中如何煩惱,時臣露出了微笑,無論如何,他都是那個銘記家訓,時時刻刻都記得從容優雅的遠坂時臣:“看樣子你永遠都學不會乖巧,這般難看的樣子,真是讓人倍感痛心。”
“時臣!你這個混蛋!!!”雁夜勃然大怒,更多的魔蟲振翅飛向時臣,勢要將時臣撕成碎片!“你將小櫻送去間桐家,將你自己的女兒送去間桐家!你可有想過葵的感受!想過小櫻和小凜的感受!”
地下室的噩夢,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時臣優雅的舉起手中手掌,紅色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輝光,火的魔陣在空中匯聚。火焰的屏障包裹著時臣,所有魔蟲在他周身一米之外全部變作飛灰:“我的女兒自然是要疼惜的――只不過這一點我卻要感謝你,雁夜。”
血管崩裂,因為超負荷操縱魔蟲而滿臉鮮血渾身劇痛的雁夜勉力站立著道:“什麼?”
“如果不是你逃避間桐家的家業,髒硯閣下也不會向我要求小櫻過繼過去。”時臣的話讓雁夜的雙眼緩緩睜大:“吾妻作為母體非常優秀,使得我的兩個女兒都完美的遠坂家的血統。若是其中之一再繼承間桐家的刻印,自然是令人高興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雁夜已經趨近瘋狂!“時臣!我要殺了你!!”
你可知你的野心,讓葵姐有多麼痛苦,要小櫻承受怎樣的災禍!!
一切――都是你的錯!!
“哼,不堪一擊。”浸□術幾十年的強大魔術師豈是雁夜這個修習一年,被刻印蟲強行改造了身體的魔術師所能媲美的。火焰本就是被蟲所畏懼的,即使雁夜召喚來多少魔蟲,都無法讓時臣移動一下。
他永遠,都比不上這個男人。無論……是在何方面。
但是突然,他發現時臣的臉色變了。
【我的master啊,請允許我解放寶具。】
時臣大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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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master啊,請允許我解放寶具。”
綱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但是年輕的首領卻抬起頭仰望天空,他的視線自然能看到人類看不到的地方,在高空之上,比光輝之舟飛的更高的地方,隔著層層濃霧,那裡有兩架戰鬥機承載著兩位年輕的男性,即將被海魔吞噬。
【caster!不要妄動,你是我的最終王牌!】
他的master如此道。
綱吉搖了搖頭:“可是master啊,你可知有些事,不可不為。”
那個裡面,有一架飛機中承載著那個他遺憾非常的女孩的父親,還有一架中坐著一個無辜的人類。
曾經他為救了女孩的父親兒欣喜過,可是最後他帶給那位父親的,只有比死亡更可怕的絕望。
“我會使用自身的魔力,將你的消耗降到最低。只是我恐怕你依舊會難以負荷。”綱吉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雙白色的毛線手套,戴上了雙手:“master,有時候,有些事情,不需要理由,凌駕於利益,只是不能不做,不可不為。若是此時我若違心隱忍,則失去了我降臨於此的目的。”
【caster……】
綱吉可以感受到時臣心中的無奈,很可惜的是,身為黑暗世界數十年的王者怎麼可能真的如表面一般聽話。
“我意已決。”綱吉緩緩道:“master,我給你30秒的時間。如果你不希望在外面因魔力枯竭而昏迷的話,還是快點傳送回家使用魔術陣來恢復魔力。”
“不要妄圖使用令咒來控制我,那樣,是我們徹底的決裂。”他笑了笑,依舊是如此溫和:“包括閃閃哦。”
“……”時臣看著河面上巨大的魔物,終於屈服:“我允許。”
或許事實永遠都無法像預想中的一樣美好。
“看樣子我不能陪你繼續玩下去。”時臣終於動了真格,魔杖揮舞,巨大的火焰毀去無數蟲軀,將雁夜包裹!被火焰焚燒的男子痛苦的掙扎,終於在嘶聲驚叫中掉下了高橋!
魔術陣被紅衣的貴族快速的劃動著,下一秒,遠坂時臣消失在了原地。而就在他消失的下一秒,牆後走出了一個男人。
言峰綺禮。
黑衣的神父走到雁夜掉下去的地方,他毫無表情的看了看周圍,隨即從高處一躍而下。雁夜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體是大面積的燒傷,命懸一線。綺禮看了看他,突然伸出了手去,綠色的光輝閃爍,雁夜的生命被逆天的魔術一點點的拉回。
突然,他笑了。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昏迷中的雁夜也不禁痛苦呼叫,然而他的叫聲卻愉悅了拯救他性命的神父,對方的手在他的胸口上更狠的壓下,看著垂危的男人如同困獸一般步向絕望的深淵。
突然,他抬起了頭,甚至激動的上前兩步,身體微微顫抖。
“這是……這是……這是――!”
他滿面狂熱的看向天空!
“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我果然沒有看錯!”
那樣――如此瑰麗的顏色!
“你是上帝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