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綱吉的願望！ 47第十五章 兩個世界（三）
47第十五章 兩個世界（三）
“嗯,閃閃，關於奴隸的待遇,也許我們可以換一種。”
“雜種,你叫本王什麼？”
“嗯？”綱吉淺笑：“閃閃啊。這是朋友間的暱稱,我們不是朋友嗎？”
吉爾伽美什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冷冷道：“本王什麼時候承認你是王的朋友？”
“別這麼說嗎吉爾,閃閃著名字不是挺不錯的嗎？”綠髮的宛如少女一般的少年在一邊笑道：“很好聽啊。”
英雄王坐在王座之下俯視著帶著淺笑的青年，他沒有動怒,只是淡淡道：“本王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你發生了改變呢？雜種喲。”
“是恩奇都。”
“哦？”
“我只是犯了一些小毛病，顧慮的太多,想的太多，往往也會失去很多。”綱吉笑道：“閃閃，我的王啊,我向你發誓。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會始終追隨在你的身後，與恩奇都一起輔佐你，追隨你，建立最輝煌的國度。”
英雄王審視著面前的人。男子有著讓人去相信的力量，他的身上有著神的氣息，卻遠遠沒有神明的力量。他很有智慧，常常能說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話，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無不是以好的結果結束。
王是多疑的，他無法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但是那個人的眼卻讓這位高傲的王者一次次放棄了防備，一次次的退卻了殺意，一次次的決定在觀察一段時間。
這是一個宛如天空的人，如同恩奇都所言，他或許並沒有多麼的俊美，卻比他見過的寧孫女神美上千萬倍。
見王沒有再說什麼，綱吉開始認真的說起來，恩奇都聽得認真，吉爾伽美什卻沒有什麼大的興趣。這是他的王國，也是他手中的玩具。他掌控著一切，同樣可以毀掉一切，不會有任何猶豫。他是孤高的王者，他本註定一生唯我獨尊。但是奇蹟的命運帶來了兩個人，讓他的生活發生了改變，而改變的甚至還有他自己。
學會了退讓，學會了分享，甚至學會了隱忍。雖然物件寥寥可數甚至只有面前的兩個人，但是對於王中之王的吉爾伽美什而言，那是宛如奇蹟一般的不可思議。
“……嗯，就是這樣，怎麼樣？”
恩奇都笑道：“嗯！這樣很好啊，我也覺得這樣很可行。你怎麼看吉爾？”
王慵懶道：“如果本王說不呢？”
恩奇都鼓起了腮幫：“為什麼？明明很好不是嗎？”
“是嗎。”吉爾伽美什撇過頭去：“本王就是不同意。”
“啊！最討厭你這麼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了！”恩奇都咬牙道：“有本事我們出去打一場！誰贏了聽誰的！”
“哼，那就好好接受吧，王的恩賜！”
“誰要這個恩賜啊！”
“……唉……”綱吉無奈的搖搖頭：“喂喂，不要打臉啊……”
雖是如此說，但是隻要他們不動用神力，他是懶得管的。
嗯，王的泥印就在這裡，滾上之後就當做命令釋出出去吧。
綱吉聳了聳肩，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恩奇都在成長，宛如海面一般一點點吸收著外界的知識，一點點的如同他的諾言那般要去輔佐他的摯友；王在發生著改變，他不再是一味的掠奪和佔有，即使他的高傲讓他難以為別人著想，但是他卻願意去聽取他和恩奇都的意見，讓那些暴虐的政策一點點的改變。
這是一個好的現象。
笑著笑著，綱吉漸漸斂去了微笑。
烏魯克越加的繁榮，也就代表了那一天越發的逼近了。
王者宮殿外的晴空，無法抹去的陰霾蓋在了心頭，久久難去。
然而這一天來的是那樣的快。
守護神聖山木林的巨人芬巴巴的掠走了女神伊斯塔爾，破壞了人民的田地，他肆虐著大地，侵犯了王的國土。
當收到這些訊息的時候，綱吉站起身淡淡道：“嗯，去通知王吧。
沒有人看到，那扔在地上的，碎裂成兩半的石刻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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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傾盆而下，打在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那所不算大的庭院中的一切卻沒有被這陰雨所打擾，暖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客廳，這裡今天迎來了一批尊貴的客人。
愛麗斯菲爾和舞彌將一盤盤做好的飯菜端上了桌，他們精緻而美味，聞著就讓人食慾大動。遠坂時臣優雅的道了一聲謝，奇道：“不知衛宮先生和士郎在哪裡？”
“嗯？”愛麗斯菲爾十年來容貌都沒有絲毫變化，她依舊是那般的美麗和如女孩般的天真，眨眨大大的緋紅雙眼，他笑道：“切嗣和士郎不就正在廚房做飯嗎？這些可都是他們的成就喲。”
遠坂葵驚訝道：“這些……都是衛宮先生和士郎做的？真是了不起啊，時臣可什麼都不會呢。”
時臣食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淡淡道：“葵。”
葵微微一笑。事實上連葵本身都是不通家務的，遠坂家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財富，僅僅是他們的特有水晶魔術就足以獲得驚人的財產，家中僕從無數，自然不需要他們自己去辛苦勞作。但是看著愛麗斯菲爾眉宇間單純的喜意，這位溫柔的太太也不禁有一點羨慕。
凜看著一邊正襟危坐的saber，壞笑道：“哎……那麼要養活阿爾的話，士郎要做多少飯菜啊~”
saber羞紅了臉道：“凜！”
櫻也不禁笑出了聲，事實上比起華美而嚴肅的遠坂家，贏更喜歡這個不大但溫馨的地方，更何況這裡有著她最喜歡的人，當做寄託的存在。她轉過頭對著身邊的男子道：“雁夜叔叔，會不會有點冷？我去拿一件學長的衣服給你好嗎？”
“不，沒事小櫻。”雁夜拍了拍女孩的頭：“這裡很暖和啊。”
坐在雁夜對面的berserker道：“櫻，不用擔心，雁夜大人的身體我最清楚不過。”
櫻靦腆的笑了笑：“嗯，那就拜託你了，蘭斯洛特，不要理叔叔的反抗，一定要照顧好他啊。”
雁夜有些尷尬道：“櫻……”
“就是！”凜湊過來笑道：“我們明天就要去英國了，也沒法注意著叔叔的身體，你那麼不注意，要是沒有人看著可不行，你要讓我們在國外上學都不能安心嗎？”
“伶牙俐齒的小丫頭，我總是說不過你的。”雁夜將另一隻手搭在了凜的頭上。經過十年的治療，他的右半邊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雖然再也無法做到和十一年前那般的靈活，但不是刻意的注意的話，幾乎與常人沒有什麼分別：“叔叔會努力活著，看著你們都變成老太婆的樣子啊。”
凜吐吐舌頭：“那可說好了！”
為了給自己的孩子送行，兩家人坐在了一起。談笑之間切嗣和士郎也走了進來，伊莉雅一蹦一跳的跟在他們後面，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事實上她如今看過去也不過十來歲大，完全沒有半點不適合的樣子。
saber看著面前士郎給他習慣性的準備的比他人的多出三倍以上的飯菜，壓力很大的羞紅了一張臉，完全不符合平常吃飯時的豪邁一點點將飯菜塞進了嘴裡。士郎驚訝道：“阿爾你怎麼啦？我的供魔不足嗎？你今天吃的好慢啊！我在廚房還準備了一份給你，你在這麼慢的話可要涼了。”
saber的臉當即冒出了煙，伊莉雅翻了翻眼皮吐舌頭道：“阿爾在害羞嗎~~吃貨阿爾~”
saber惱羞成怒道：“伊莉雅！”
切嗣無奈的搖搖頭，berserker溫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他轉過頭看向門外，saber奇道：“蘭斯洛特？”
“……不，沒什麼。”berserker開啟門，雨聲頓時傳入耳際，帶著泥土混合著水的清香：“今天的雨很美不是嗎？”
愛麗斯菲爾專注的看了看，搖搖頭道：“沒什麼……不同啊。”
“是嗎。”berserker淡淡一笑：“也許是因為看慣了城堡的夜雨，所以這裡的感覺格外不同。就這麼開一會兒吧，眾位，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不，”時臣淡淡道，“偶爾這樣嘗試一次，也是種不同的體驗。”
切嗣也點點頭：“這樣的感覺確實不錯。”
saber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她的夥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門被拉開，這一次不只是聽到了聲音，她也將一切看在眼底。
[saber]……那個自己，是多麼的幸福啊。
“她忘記了嗎……”雨穿過了自己的身體，saber碧色的眼睛動搖著，甚至是如此的空洞：“她忘記了自己的榮耀了嗎……忘記了……不列顛有多少人在等待著……等待著她的救贖嗎……”
“亞瑟王啊，你還沒有明白嗎？不列顛不需要你去救贖，需要救贖的，是你自己才對。”berserker在她的身後說著，saber僵硬的轉過頭去，她震驚的看到了，看到了一直沉靜的騎士嘴角帶著的、溫柔而快樂的微笑：“那從來都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亞瑟王啊，你無愧於心，你一直都是最偉大的王，死亡，鮮血，屈辱，毀滅。這一切一切都不能磨滅我們心中的認知——這是我們所有圓桌騎士，是整個不列顛人民的認知。”
“蘭斯……洛特……”
“我的亞瑟王啊，你不懂人心……我們心中究竟如何做想，我們心中所追尋的真實，我們心中所留存的信仰……這些，你都不明白。”berserker伸出手，第一次，有生以來第一次將手放在了他的王者的頭頂，輕輕的拍了拍，就像是在安慰著一個快要哭出來的孩子：“不列顛是我們所有人的國家，所有人的責任，從來都不該有你一個人去揹負。看到了嗎？這個你的生活，這難道不是你真正需要的，真正向往的嗎？”
“我……我……我……”
“不列顛已經滅亡了，這是命運，也是輪迴。這個世上從來都不存在不滅的國家，而你帶給我們的常勝，已經成為了永恆的榮耀，永遠的流傳。這幾已經足夠了。”
berserker抬起頭看著天空，那陰霾的雲雨卻讓他沉寂的心感覺到一陣快意：“你不再是亞瑟王了，放棄吧，不列顛已經滅亡。現在我面前的只有一名名叫阿爾託莉婭·潘德拉貢的英靈少女，沒有加身的榮耀，沒有超人的武力。你緊緊只是一個少女而已，僅此而已。”
“我——”
“阿爾，沒有人需要你去拯救，沒有。”
“可是——”
“去吧。”berserker按住saber的肩膀將她朝著屋子退去：“那才是你應該追尋，應該獲得的一切。”
saber踉蹌了兩步，著魔一般的走進了屋子。她再一次看到了，那個穿著白色的襯衫，藍色的裙子，領口可愛的繫著一條絲帶的[saber]，她笑的，是多麼的幸福，多麼的快樂。
多麼的……快樂啊……
再也無法忍耐的，她閉上了眼。
“咦？”
“怎麼了啦~士郎！”
“啊，沒事，可能是我的錯覺吧。”士郎摸了摸後背：“好像有雨水滴在我的背上了……”
伊莉雅爬起身體看了看士郎的後背，拍了拍道：“什麼也沒有啊。”
櫻抬起頭：“前輩？蘭斯洛特，我還是去把門關上吧。”
“別啊別啊！”士郎連忙道：“這可是我們這幾年看的最後一場日本的夜雨了，好好看看吧。”
凜笑道：“就是嘛！櫻，你太擔心啦，士郎的身體那麼壯，不用管他。”
“呿！”
“哈哈……”
[saber]安靜的看著士郎，準確的說是士郎的背後，愛麗斯菲爾奇道：“阿爾？你在看什麼？”
“……不，沒什麼。”[saber]微笑道：“今晚的飯菜真是豐盛呢，好好吃吧愛麗斯菲爾。”
“那是當然的~”愛麗斯菲爾笑道：“這可是切嗣一個月的工資準備的呢~”
切嗣噎著咳了兩聲：“愛、愛麗——”
離他不遠的遠坂時臣不動聲色的把碗拿的遠了些。
[berserker]含笑看著這一切，雁夜奇怪的看了過來，他只是笑了笑道：“今晚的夜雨真的很美，不是嗎？”
“……是嗎？”雁夜聳聳肩：“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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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為什麼要去救她？”吉爾伽美什冷笑道：“既然無能的被抓住，那麼就要為自己的軟弱付出代價，她有什麼資格要求本王出力？”
恩奇都皺著秀氣的眉，嬌小的身體蜷著坐在黃金的高椅上。他是王的摯友，他們分享一切，包括人民，包括國土，當然也包括了王的寶座：“但是伊斯塔爾是神啊，這是神發出的請求，我們不能去無視。”
王報以冷哼，綱吉突然開口：“而且據我所知，芬巴巴擁有著數之不盡的寶藏，他將它擁有，將其守護，不允許任何人觸碰。”
這引起了英雄王的注意，王慵懶的斜眼看向面目沉靜的青年，煩躁的發現自己依舊無法從那張臉上發現什麼。但是喜愛收藏寶物的王不得不承認他的確被這條訊息吸引了：“哦？說說看，是什麼東西敢在本王的面前稱為寶物？”
“如果被人廣知，那麼就不會被稱為寶物了。”綱吉轉過頭透過窗欞看向那遙遠的天空：“閃閃，他們，終究是神……你是王中之王，你是那樣的強大的高傲，你不會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下你的頭，彎下你的腰，你是英雄之王。但是——”
“但是，他們終究是神明。”
閃閃……我的王啊，從未遇到過挫折的你，從未感受到絕望的你，如此的純粹的高傲著，目空一切著，不畏懼任何，不恐懼任何，卻忘記了……自己已經有了弱點。
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無敵的，哪怕是神明。
但是看著那張俊美而驕傲的臉，綱吉明白，對方並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這裡不是他所能有所作為的時空，這不過是指環對它的所有者所給予的恩賜，所以在這裡，他什麼也做不到。
【憤怒嗎？憎恨嗎？痛苦嗎？】
有個聲音在心底問他。
他輕聲嘆息。
或許……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在這裡謝謝大家的關係~！
遊戲pk是好物，發洩完舒服多了了= =
愛基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