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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綱吉的願望! 8第四章 逐漸明朗(一)

作者:霜湘16124611

8第四章 逐漸明朗(一)

“不,他不是lancer。”

韋伯怒道:“可是我明明――”

“餘的意思是,他並不是擁有master的lancer,正確的來說,他只是一個幻影。”rider嘆道:“沒有發現嗎小子,這位新lancer的身上有一種濃重的扭曲感,明顯只不過是一種近乎於幻術的存在。”

韋伯愣愣道:“這麼說這個lancer是caster的幻術?那,那那個紅色的archer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唔――”征服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站在高臺上的紅色archer:“餘也很好奇呢。看樣子,如果不是這場戰爭多出了一個master,就是一個master擁有了兩個servant。”

“唉――!!”

紅衣白髮的archer――我們可以稱他為archer。archer沒有看向征服王,而是對下方那個笑容詭異的異眸lancer深深皺眉。

衛宮士郎在未來作為英雄戰死之後成為了英靈,他會回應聖盃的原因很簡單――“衛宮士郎”繼承了衛宮切嗣的遺願,渴望成為拯救世界,成為世界的保護神,這本就是愚不可及的願望!與其在未來造成無數的悲劇,那麼,就從源頭將一切掐斷――對,他的願望就是殺死自己!殺死那個還沒有成為“英雄”的自己!

聖盃回應了他,他藉著對方的回應降臨此世,赫然發現自己降臨在了數十年前,那個時候的“自己”也不過只是一個七歲小鬼而已。而他,則成為了他的父親的英靈。

歷史與他所知的不太一樣。

對於第四代聖盃戰爭的事情他知曉的不多,不論是saber還是父親切嗣都沒有向他透露多少。知曉最清楚的無疑是“聖盃已經被此世之惡所汙染”,另一個就是“言峰綺禮與吉爾伽美什的陰謀”。

切嗣是什麼人?他抓住了archer轉瞬間的漏洞,在最後雙方密談互相攤牌――於是,他們父子之間再度達成了共鳴。

奪取聖盃的原因不再是為了許下“世界和平”的宏願,而是阻止聖盃的降臨,阻止那場犧牲了無數人生命的大災難出現。

但是成為英靈的archer有個自己的秘密。只要阻止了那場大災難,“自己”就不會成為切嗣的兒子,也就不會有成為“英雄”的機會。甚至為了以防萬一,他打算找機會悄悄殺死那個尚且年幼的“自己”。

但是現在的局勢很奇怪。

先不說多出來了一個英靈,caster組合和遠坂時臣不應該結盟才對。

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archer想了很多,但事實上不過一秒的時間。那個異眸的男子詭笑道:“kufufufufu――我從輪迴的盡頭回來了。”

他看向真正的lancer,不屑嗤笑道:“真是難看啊,迪盧木多・奧迪那,居然乖乖臣服於那樣無能的人之下,果然是讓人可笑的愚忠。”

lancer怒道:“若你在侮辱吾主,我將向你挑戰,取下你的人頭!”

“哼。”然而這個異眸的男子卻是道:“lancer的master,如果你繼續讓lancer攻擊saber的話,我將會與saber一起殺了他哦――kufufu,怎麼樣,要繼續嗎?更何況,這個多出來的archer似乎是saber這邊的人哦。”

rider笑道:“唔,這位lancer也說了餘想說的話呢。”

肯尼斯怒髮衝冠卻無可奈何:“……撤退,lancer!今晚就到這裡了。”

被令咒所控制的身體終於可以放鬆,lancer鬆了一口氣放下了武器,雖是不解,卻仍然朝著異眸男子感謝道:“很感謝您……”

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

“哦呀哦呀,真是了不得……六道骸,我的名字是六道骸。”六道骸嗤笑道:“你的道謝,我接受了。”

lancer莫名其妙,他不明白這個對他有著敵意的奇妙英靈為何要開口幫他。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朝著rider和saber點點頭,消失在了原處。

已經離開了七個英靈,現在場中還有四個。

六道骸與士郎搖搖對視,低笑道:“kufufu……這邊的rider說我是幻術的假象,怎麼樣,要試試嗎?”

archer微微皺眉,淡淡道:“我接到的命令僅僅只是援助saber而已。”

saber一直沒有說話,自己和切嗣無法相容,對於這個與自己同時降臨的archer,她一直都覺得或許他們才應該是最好的同盟,反而自己更像是橫加出現的存在一般。

“那麼,看來今晚是打不下去了啊。”rider突然開口大笑道:“不過還真是精彩呢!你就是庫洛姆說的‘骸大人’?”

“與你無關。”六道骸似笑非笑:“我可捨不得讓我可愛的庫洛姆受傷,但是這位紅色的archer,妄圖欺負我的庫洛姆的事情,我會好好記住的。”

眾人為這詭異的話微微皺眉。

……他的意思是……他不借助caster的身體也能出現在現世嗎?

不僅僅是英靈們,同時有數人開始暗暗沉思。

“kufufufufu……再告訴你們一個訊息好了,不僅僅有兩個archer哦,說不定……”靛色的霧升起,面前的男子連同那隻白色的夜梟緩緩消失在了眾人面前:“kufufu……期待著……下次見面。”

場中頓時一片寂靜。

對方……是什麼意思?

此時場中只剩下了saber三人,rider揮揮手道:“那麼,餘也應該告辭了。saber,以及這位archer喲!餘同樣期待著下次見面的時候!”

saber淺笑道:“自然。”

征服王離開之後,這裡恢復的平靜。

archer轉身離開,saber突然出聲道:“等等!”

archer沒有停下,但是愛麗斯菲爾拉住了saber的手開口道:“可以等一下嗎,士郎。”

archer不得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道:“有什麼是嗎,saber。”

愛麗斯菲爾也看向saber,劍氣沖霄的少女凜然看向高出的archer道:“為什麼攻擊caster?”

“saber,你參加的是聖盃戰爭,而不是騎士間的決鬥。”archer淡淡道:“caster離開陣地的機會本就不多,更何況方才那個caster的力量你也看到了。我要趁早除掉她有什麼不對嗎?”

saber咬了咬牙卻無法反駁,只得道:“那麼之後呢,你和切嗣打算做什麼?”

archer轉身離開:“自然是做應該做的事情。”

他消失在了兩位女子的面前。

“saber……”愛麗斯菲爾拉住了saber的雙手,柔柔地笑了:“回去吧,回去後我們一起問切嗣之後的計劃。”

“愛麗斯菲爾……”

銀髮的女子淺笑道:“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也要拜託你,之後請保護我。”

saber一直緊繃的面容終於漸漸緩和下來,解除了武裝,宛如少年般英氣的金髮少女微笑道:“嗯,那是當然。”

在回到我們的主角身上。綱吉坐在副駕上閉目養神,庫洛姆開著車抱歉道:“那個,boss,骸大人他,他……”

“他是故意暴露的,我知道。”綱吉睜開眼看著身邊有些忐忑的女子忍不住笑了:“畢竟我強制讓他收手,他只是這樣淺淺的報復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庫洛姆擔憂道:“但是,時臣先生那裡……”

“唔,所以我一直再想怎麼去圓謊啊。”

“boss……”庫洛姆都不禁被對方的裝模作樣逗笑了,隨即道:“但是迪盧木多那邊……”

“這才是最麻煩的啊。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吧。”綱吉淺笑道:“明天晚上才是我們的契機。”

“嗯。”

回到遠坂邸後在地下室見到了時臣,英雄王不再那裡,看時臣的樣子應該沒有受什麼欺負。年輕的首領走到對方身邊,時臣背對著他道:“真是感謝你了caster,否則恐怕王不會那樣輕易的寬恕我。”

“你也是我的master啊。”綱吉淺笑道:“怎麼樣,身體能受得住嗎?”

“我不用出戰,這個狀態的你很節省魔力,英雄王和你的召喚者還在我能承受的範圍。”時臣站起身看向綱吉,想起這個caster雖然戰力異常恐怖但是消耗更加恐怖,幾乎成了雞肋一樣的存在,他不由的搖了搖頭,想來也只能在終戰的時候藉助魔力寶石,以他來取得最大的優勢了。

“caster,你的寶具一次應該只能召喚一個servant,並且即使調換,中間也應該有一個小時的間隔才對。”時臣溫和道:“這是怎麼回事?”

“骸和庫洛姆是例外。他們二人精神相通,是最接近的存在。在活著的時候,無論相隔多遠骸都可以藉助庫洛姆的身體出現,以實體。”綱吉淡淡道:“還有嗎?”

“……六道骸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時臣終於問道了重點:“難道除了archer,除開你的召喚能力,還有重複職介的英靈?”

“這個……”

【請由我來向您報告。】

時臣看向身邊的傳訊器:“綺禮?”

聖堂教會中,綺禮站在父親言峰璃正之前報告道:“因為最近冬木市內連環入室殺人案,我一直讓assassin暗中調查。今日有所發現之後,我讓澤田綱吉幫我做了判斷。或許是因為這樣,才讓他的召喚者有所猜測。”

時臣奇道:【你和caster談了?】

綺禮淡淡道:“因為訊息不確定,我不敢向您報告,這才找您身邊的的英靈來詢問。”

我在做什麼……

時臣瞭然。若是商談,自然不可能去找英雄王。【你們談了什麼?有什麼發現嗎?】

我居然……居然……

“據assassin的調查痕跡來看,拐帶兒童者極有可能是魔術師,而在一家受害者房中,發現了強烈的魔術波動。”綺禮道:“應該是強大的召喚魔術,這樣強大的波動,人類魔術師不借助降靈法陣是很難做到的。但是現場只發現了servant的召喚陣。”

我居然……為了澤田綱吉……欺騙自己的恩師和父親?!用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編造的謊言……

時臣一驚:【你的意思是――】

那邊也傳來了綱吉的聲音:【是的,我也猜想應該是servant和其master所為,甚至對方的職介很有可能是……】

為什麼?我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綺禮微微有些失神,那個罪魁禍首的聲音從面前的傳訊器中傳出:【綺禮,你向時臣報告,是說了什麼吧?】

那個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你是……愛著我的……】

然而緊接著,又是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說――

【你是……上帝的榮光……】

一邊的言峰璃正發現自己兒子的異常:“綺禮?”

綺禮道:“……是的,assassin彙報,在追蹤saber的過程中發現了兇手,對方正是servant,職介為caster。”

對面一時沉默。

綺禮繼續道:“assassin調查之後,發現caster和他的master前往深山町的鄰鎮,將正在睡夢中的孩童帶回自己的據點。直到天亮共抓了十五人。所以我斷定,讓世間譁然的連環殺人犯很可能就是他們。”

對面突然有人道:【綺禮,你知道caster的據點在哪裡嗎?!】

“……你要去救那些孩子?”

【自然。】

assassin當然查到了據點,但是那一刻,綺禮突然沉默。

那個無論是冰冷還是溫和的青年,他們永遠都是如此的美麗,宛如神的使者,燃燒著焚燒罪惡的聖火,焚盡世間所有汙濁,即使是偽裝,都無法讓那雙眼中的火焰有半分蒙塵。

如果痛苦,如果傷心,如果那雙如此美麗的雙眼流下悲痛的淚水,那會是何等的動人?!

他道:“抱歉,那個caster很小心謹慎,assassin不敢跟的太緊。”

我究竟在做什麼?!我在犯罪!在向上帝的榮光撒謊!

然而對方彷彿瞭解他似的:【綺禮!】

可是為什麼……我是如此的愉悅?!

綺禮淡淡道:“我的確不知道,只能確定大致的位置。但是即使找到,caster的陣地製作能力非比尋常,硬闖的話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

【綺禮!你知道我做得到!告訴我地址!】

對,就是這樣,傷心,痛苦,無可奈何!再痛苦一些吧,再善良一些吧!這樣你才能更加的痛苦,流下讓聖火更加明亮的淚!然後焚燒!將世間一切焚燒,將罪惡毀去!將我――

【caster,冷靜一點,綺禮不會說謊。更何況我也無法同意讓你硬闖】時臣道:【綺禮,你完全可以確定了嗎?】

我究竟在做什麼?我究竟在做什麼!我究竟是……

綺禮回答:“完全可以確定。”

我究竟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