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何意味?
# 第219章何意味?
沈年輸得徹底,開始把頭轉過去,不跟夏妍椿說話。
尷尬得要原地爆炸了。
怎麼自己在夏妍椿面前就能被拿捏這麼多次,太幾把憋屈了。
「喂。」夏妍椿等了一會兒,看他還不轉過來,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脖子。
「別碰我,睡了。」
「你轉過來呀。」
「……」
沈年鬱悶,重重嘆了一聲,把頭轉了過去,露出半邊臉和少女的明眸對視。
夏妍椿心跳得有些快,也和他一樣把半張臉藏起來,一隻眼睛也可以看得到沈年有些泛紅的臉皮。
還以為沈年真的沒臉沒皮呢!
原來也是會臉紅的呀。
沈年害羞的樣子實在太少見了,就連親親的時候,沈年也是好久好久才開始不自然。
害羞起來還有點可愛誒。
不只有自己害羞,夏妍椿的心情更好了。
「嘿嘿,你臉紅了。」
「……」沈年皮笑肉不笑。
為什麼臉紅姐們你不知道嗎,這誰來了不得臉紅,這種情況下能不臉紅的真是神人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算好的了,那些和女生說兩句就開始臉紅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怕不是要不走樓梯不走電梯下去買煙。
而他僅僅只是臉紅,覺得有點尷尬。
「……現在好了嗎?」夏妍椿又問。
「能不問嗎……」
「噢噢。」
「你噢什麼,你都懂了什麼啊你這傢伙……」
夏妍椿不語,只是給了沈年一個狡黠的笑容,長長的睫毛有藏不住的笑意。
哪怕她自己的耳尖也粉粉熱熱的,還是想損沈年兩句,不損沈年兩句就白瞎了她和沈年那麼久的宿敵關係了。
宿敵是這樣的。
「沈年,出糗了吧,羞不羞啊你。」
「還行,我還出過更大的糗。」
「……嘻嘻,還真是。」夏妍椿的鞋子在橫杆上摩擦得吱呀響。
可惡的壞女人,看別人出糗就這麼開心是吧,可別被哥們看見什麼奇怪的事嗷。
「現在好了嗎?」夏妍椿又開始了,可沈年只是看著她不說話,夏妍椿又窩了窩臉,杏眸淺淺的眨了一下。
「沈年……這樣是不是會很難受呀?」
沈年錯愕。
何意味?
喝額何,一億意,嗚哎味?
這byd怎麼回。
非得打破砂鍋是吧,想跟哈基椿爆了。
夏妍椿哼唧,把臉完全埋進手臂裡,枕著毛茸茸的外套,輕聲細語。
「如果、如果難受的話,其實也不用一直戒啦,反正我覺得挺正常的……」
「沈年……」
「沈年?」
夏妍椿偷偷瞄一眼,好嘛,沈年已經開始閉眼、呼吸均勻了。
哪有人睡那麼快的……雖然知道沈年是裝睡逃避話題,但夏妍椿也不想再多說了,沈年能聽到就行。
她覺得自己還是比較開放的,初中的時候還開過女性教育課,加上現在很多正兒八經的科普,那些平時難以啟齒的事情她或多或少都是知道的,更別說還親眼見過呢。
沈年偶爾這樣,她也是完全理解的,哪怕沈年一直沒戒,她也不會說什麼啦,最多聊起的時候會罵沈年兩句變態。
看著沈年的臉,夏妍椿故意用指頭戳戳他,過足了手癮,才嚶嚶的開始睡覺。
睡足一個小時十分鐘,夏妍椿才悠悠轉醒。
沈年已經不在旁邊了,椅子是冷冷的,不知道沈年什麼時候起的床。
夏妍椿打了一個哈欠,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沈年到底是怎麼控制睡眠時間的,沒有鬧鐘的話,她一般睡到鈴響才會醒,不然估計能睡到第二節課去。
他有這種自控力,難怪沈年可以從中遊追到年級第二呢。
其實沈年以前就一直很優秀,在高中之前本來就是一位成績很好的學霸,考到六百四五十算是回歸巔峰狀態,考到七百分算突破極限。
用溼巾擦擦臉,夏妍椿想去上個廁所,一開門,就看見沈年扒在走廊欄杆上吹風。
聽見開門的動靜,沈年知道是夏妍椿,懶得搭理。
「嘿。」夏妍椿扒在他旁邊,「幹什麼呢你。」
「被冬姑娘猥褻ing。」
「好變態,能不能正經點。」
「吹風,咋了。」
「也不怕感冒。」
沈年瞥她一眼,「我還以為你還要追殺我呢,嚇得我話都不敢說了。」
聽懂沈年在內涵睡前的事情,夏妍椿笑吟吟的,背著手在沈年旁邊踱步。
本來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但是沈年偏偏又提起來了。
「很羞恥嗎?」她歪了歪頭。
「你沒點數?」沈年指指點點,「下次我偷看你領口的時候也跟你說,尷尬死你去。」
「!」夏妍椿立馬捂了捂領口,氣呼呼的。
沈年開始自爆了!
雖然在外面她會注意,但在家裡就沒那麼上心了,很多時候,打底的衣服松松垮垮也懶得打理。
沈年來和自己玩的時候,指不定看了多少次!
「你都說出來了,還說偷看!」夏妍椿惡寒,嫌棄的挪遠了些,「你有點蝦頭了沈年。」
「你也不差。」沈年齜牙。
「哼。」
夏妍椿才不跟他多說,邁著小步子跑去上廁所了。
回來的時候,走廊已經看不到沈年啦。
沈年在她上廁所的時候偷了兩張溼巾洗臉,現在安安分分的坐在位置上,撐著臉出神呢。
窗簾被掀開一塊,天空有些偏灰,可雲卻不多,感覺想下雨又不想下雨的樣子,這種天氣最適合睡懶覺了。
柔柔的光落在沈年臉上,夏妍椿心頭慢了半拍,竟然有某一瞬間覺得安靜下來的沈年特別特別好看。
像那種少女小說裡高冷陰鬱校草的即視感。
但是一想到他是被摸一下腿就會那樣的人,這個少女小說裡的校草形象就破碎得差不多了。
陰鬱校草沒有實感,不如沈年一根毛。
夏妍椿站到他旁邊,亭亭玉立,不說話,深棕色的瞳孔裡映著沈年的影子。
一股淡淡的香味侵入沈年的鼻腔,沈年嘖了聲,困惑的看向夏妍椿。
「發什麼呆呀?」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沒東西幹,沒東西想,才會發呆?」
夏妍椿圈著自己的髮絲,尷尬道,「好像也是喔。」
「下午來我這邊坐。」沈年拍拍旁邊的椅子。
「才不,我借了本小說看。」
「不衝突啊。」
「那也不。」
中午都陪你睡一覺了,下午還想坐一起,怎麼這麼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