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神則之外，超凡雙生
第五百九十一章：神則之外，超凡雙生
“輸！”
“我敢拿全副家產下注，只要古嵐先生說一句話，銀鈴就會棄劍投降，絕對沒有機會開打。這不是本身實力的問題，而是太古神威的問題。靈言是絕對的，無論任何人聽了都必定遵從。”
競賽未起，觀眾們一面倒地議論。
大家不理古嵐的劍法武技有多強，只一心定死：靈言是不可抗拒的。
銀葉團中。
洛青微微擔心，因為她本身沒有好辦法對付古嵐。由於擁有天靈之女和地靈之女，她很清楚靈言的‘絕對性’效果。如果自己對陣古嵐，估計只能用天語者異相來‘自己鼓惑自己’，從而對抗靈言的效果。即使是這樣的方法，洛青也不知道能否絕對有效。
李銀足也是同樣心情。
她身為主宰，理論上不會被別人左右自己的意志。不過，例如古嵐說‘不如我們都別動手，平局退場’之類話，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否決’這種提議。主宰意志不被左右，卻不代表聽不入別人的意見。如果古嵐要自己投降或者自殺，那肯定沒用。如果是‘相對和平’的提議，那就難說了。
葉冰華很平靜。
擁有太古神威黑暗領域，她能夠絕對抵抗靈言……只要自己用黑暗領域將自己‘關’起來就行了。
但是。
這樣做也是無法作戰的，最多平局結束。
千輝和千煌沒有挑戰藍色皇帶，她們也知道遇上古嵐這種人物就贏不了了。如果在塔外區域，可以使用神力，對付靈言有很多種辦法。在塔內這種無神力區域，它確實是無解的太古神威。
“它對我沒用。”
艾伯利翁已經脫下了機甲，暫時‘放下’情報員小艾的身份，粘在杜南旁邊故意招惹仇恨。
現在她小鳥依人一般貼著杜南，確實讓很多年輕才俊臉龐抽筋。
看到眾人疑惑，艾伯利翁用一種只有銀葉團能聽到的聲音解釋說道：“我說過。在父親的力限之下，沒有任何一種力量能夠‘傷害’我，即使是靈言這種說話聲音也一樣。欺詐，威嚇。魅惑，詛咒，驚魂，這些不需要動手的傷害技法通通無效。”
“其實，靈言的效果並不在於說服。”杜南忽然插了一句。
眾人聞言微震。
古嵐擁有這樣靈言已經‘無敵’了。它還有更強效果？
“在藍色皇帶中有不少人能夠戰平古嵐，這證明靈言並不是無敵的，他隱藏了的底牌才是最頭痛的問題。聽說他第一敗的情形，我大概想到了對付靈言的方法。鈴兒，你想聽一聽嗎？”杜南問道。
銀鈴卻是搖頭。
“很好。去吧。”杜南笑了。
銀鈴緩緩步入場中。
古嵐則像一位最具禮節的老紳士一般，靜靜等候著。他就是這種人，永遠不急不慢的態度。
“銀葉戰團的團長，銀鈴。關於銀小姐的資料，我們查到了很多。她擁有巨三首炎魔王戰軀，神聖紫焰龍戰軀以及聖女龍戰軀。她擁有土神之大黑月刃，擁有火神之冷焰劍。還當眾使用過五輪劍斬風劍的技法。更令人驚歎的是，她擁有一種叫做‘超凡雙生’的特殊技能。論算戰鬥力，一個人等於兩個人的實力。”皇五會長大聲宣告，他並不知道這些資料並不完整。也不正確。
觀眾們默默聽著，也不喝彩。
在他們心目中，無論銀鈴擁有多少力量，比賽結果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她的對手，古嵐古先生。我想，他已經不需要多介紹了。擁有太古神威‘靈言’這一句已經足夠了。老實說，換作任何一位對手，本會長也會為銀鈴團長喝彩一聲，現在……請原諒，作為裁判長的本人也偏向了古嵐先生。好吧，不多說，讓我們靜等一場快速結束的競賽吧。”皇五會長表面在‘幫’古嵐，實際卻在提醒銀鈴：你的對手超乎想象。
有人說：在古嵐說話之前，失搶攻擊是一種好方法。
也有人說：在古嵐說話之前，弄聾自己的耳朵是一種好方法。
更有人在說：在古嵐說話之前，發出最大響聲，掩蓋靈言的聲音才是最好方法。
但是。
看過古嵐比賽的人都會說：然而這些並沒什麼卵用。
靈言是絕對效果。
超快速攻，無法打斷；再堅強的意志，無法抗拒；天生的聾子，無法抵禦；震天響聲，無法掩蓋……靈言就是一種百分之百生效的太古神威。如果它不是‘一次只對一個人’生效，那它就是絕對神喻，一句話能讓天下人跪伏稱臣。
一次一人的效果，決定它只能用於單對單對戰。
超凡意志的魁首或主宰，能夠抗拒‘你自殺吧’這種‘有害’性質的靈言，卻抗拒不了‘你讓路吧’這種‘無害’性質的靈言。換句話說，古嵐要殺人還有一點限制，要和平相處肯定無人作敵。
所以。
對於沒有主宰意志的銀鈴，古嵐更容易對付。
一句‘睡吧’之後。
銀鈴的腦海就湧起了一種‘我困了，我要睡覺’的想法。這種想法不是外人強加的，而是自己產生的。靈言的效果不是媽媽哄女兒睡覺那麼簡單，它就是‘你自己的想法’那種效果。
銀鈴緩緩垂頭，站著睡著了。
冷焰劍鬆脫，跌落地面……這樣的情形，觀眾們並沒有喝倒彩。
對戰古嵐，絕大部分人都一樣，一句話結束了戰鬥。銀鈴沒有躺下呼呼大睡，已經比普通武者強悍多了。在觀眾們心中。敗給古嵐並不算失敗，只能算是運氣不好。這種不需要戰鬥的戰鬥，大家本身就不期望有什麼看頭。
古嵐無喜無憂，慢步上前。
他是絕對君子。
他從來不對‘失敗’之人冷嘲熱諷或者落井下石。哪怕對方是窮兇極惡之人。古嵐也是扭頭而去，絕不會給失敗的對手施加什麼手段。
現在銀鈴‘戰敗’了。
觀眾們也知道古嵐不會做什麼，也許還會幫她撿起神劍，別回腰間，留她一個武者的尊嚴呢。
這種結局已經註定。連神明也無法改寫。
但是……
嗡嗚！
一聲劍鳴之後，古嵐電速飛退二十米，胸前同時飈出大蓬鮮血。
這樣的結果，觀眾們傻了。
古嵐本人也震驚無比。
除了第一次敗陣的大意受傷，重新苦練，重新出世的古嵐沒有再受過任何傷損。哪怕能夠與之一戰的藍帶武者，最多也是汗戰一場，沒有任何鮮血。而現在這一劍……差一點就要了他的性命。
緩緩。
一個淡淡的靈影慢慢浮現。
在垂頭沉睡著的銀鈴頭頂之上，一尊龐大的靈影正撩架半透明的寬大長劍，一副待戰迎敵的模樣。
“這就是超凡雙生？”
古嵐微有笑意。
慢步上前。手中緊握長劍，輕聲說道：“你是銀鈴小姐的靈影，一心同源的幻相？你的本尊已經睡了，為何你還要作戰？睡吧，陪同你的本尊一同休息吧。”
古嵐說話，觀眾們等待結果。
結果是……
嗡嗚炸響，半透明巨劍以斬裂天地的威勢，暴殛斬落。
早有戒備的古嵐也不後退，舉劍格檔。可是巨劍劇斬之下，他的雙腿直陷土中。這一劍的驚人結果。可見其駭人鋒威。觀眾們更是傻了……為什麼靈影不聽話呢？明明，古嵐先生都已經讓你‘入睡’了，為什麼還舉劍相向呢。
此時，不但觀眾們震驚。藍色皇帶的武者也驚了。
靈言是絕對的。
在相對的條件下，它還有抗禦的方法，卻不存在‘完全不予置理’的存在。曾經有無數晶石族人和機械族人挑戰過古嵐，可是結果都一樣：不管石靈還是機械，它們都無法抗拒這種‘命令’。對靈言的效果，還曾有人作了很詳細的統計。總結是：靈言約等於神喻。意思就是……以生靈的力量根本無法違背的神明喻令。
如果沒有相對的手段。
世上沒有聖言左右不了的生靈，因為它包羅了神創的一切生命。
“我懂了……”古嵐力拒巨劍，嘴角卻有笑意，用一種告慰自己似的聲音輕道：“你完全不聽我的‘靈言’，因為是你不在神創之內，你就是神明法則之外的東西。”
靈影沒有說話。
理論上……它就是金鈴。
實際上……金鈴正坐在杜南的身邊，看著艾伯利翁半趴在杜南身上招惹爐火。
超凡雙生的靈影既是金鈴，也不是金鈴。在陰陽石使用之前，它是金鈴的意志。在陰陽石使用之後，它昇華蛻變成一種銀鈴和金鈴的組合體，換句話說……什麼也不是。此時此刻，銀鈴召現靈影的同時，金鈴也能夠召現另一個靈影出來。
杜南的體術十重天，葉冰華的十階零度核心，以及銀鈴的超凡雙生……這些都不是神則之內的東西。
因為。
在他們之前，這些東西從來不曾存在過。
在神則之內，也沒有這種東西的獲取法。
最最簡單的說法：連神明也無法想象，世上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靈言適用於神則之內一切生靈，這一點絕無疑問。然而，超凡雙生的靈影不屬於神則內，它是神則之內的存在。對它而言，古嵐的靈言就是一句普通的說話，跟‘命令’毫無關係。
“古先生，銀鈴選手似乎有一點不對勁，要不先休場，問一問原由？”皇五看到古嵐胸手血流，不由關心道。
銀鈴當然沒有不對勁。
皇五的意思是：太古神威靈言好像不起作用，古嵐你要不要平局退場，免得冒險戰鬥？
“哈哈哈，多謝會長好意。不過……古某在藍色皇帶久戰多年，真真正正想遇到的就是這種對手。為什麼要結束掉？勝與敗有什麼意義？會長先生，你不懂。真正戰鬥不需要結局，只需要過程。銀鈴，醒來吧……如果讓你一直沉睡下去，那樣戰鬥才沒有意思呢。”古嵐喚醒了銀鈴，臉上第一次湧起無限笑意。
銀鈴抬頭，睜開眼睛。
腳一挑，火神之冷焰劍重回手中。
超凡雙生的靈影做了什麼，等於銀鈴做了什麼……她完全清楚眼前發生的狀況。心裡唯一沒想到的，雙生靈影竟然能夠‘無視’靈言的威力。看著古嵐，銀鈴也平聲說道：“古先生，你為什麼喚醒我？如果我和靈影聯手，威力將是一倍以上。你現在身受重傷，這樣做只會更加不利。”
古嵐微笑：“雙倍威力嗎？多謝銀鈴小姐提醒。既然你不佔便宜，古某也說明一下。說到太古神威靈言，實際它不止對外人的作用，還有對自己的……例如說：癒合吧，我的傷口。”
一句話，觀眾們都傻了。
古嵐身上傷口真的迅速癒合，就跟封邪這愈血族人一樣速度。
“又例如說：堅如金鋼……”古嵐又一句，身軀猛然變成金屬顏色，再蠢的人也知道防禦超凡了：“再或者，行如疾風……又如，靈如捷豹……也許再加上，力如魔猿……”
古嵐每說一句，身軀就有一次小小變化。
十來句話。
他已經變成了‘集百族之精萃’的超級戰士。
這時候，觀眾們是呆滯了。銀鈴嘴角卻有微笑，連帶雙生靈影也同樣浮現笑意，儼然一副‘然而這一切並沒有什麼卵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