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二:維勒安殿下星際時代編...
番外 之二:維勒安殿下星際時代編...
儘管內心覺得諾娃是個‘可怕’的女人,不過為了讓自己靜下來分析發生的一切,維勒安還是甜言蜜語的吹捧了一番諾娃的先知先覺,尤其是諾娃引以為得意的先手更是引來了我陣陣醍醐灌頂狀的“心悅誠服”。總算說服她暫時放過了維勒安。
回到運輸艦上的小型資料中心,維勒安首先接通了納魯德博士,和他交流了一些我的猜測,並且上傳了一些我現場採集的樣本資料讓他分析,這次博士倒是很勤快的樣子,一會兒就給了維勒安分析結果。一點兒也沒有之前”老成持重的學術權威”的腔調。
果然和維勒安預料的一樣,之前維勒安就知道,帝國研製的混合體要保持活性,無非需要三種手段,首先契合度最好的方式,就是接受混合體試驗中心的主機控制,但是眾所周知在上次雷諾突襲的時候,主機已經被徹底摧毀了,所以這條路行不通;
第二種方法是讓混合體得到一個真正的大型異蟲生物的控制核心,而不是實驗室裡給他處理過的那種閹割版。這樣的話,如果可以成功融合,它就可以得到現任的蟲族主宰,也就是刀鋒女王凱瑞根的控制,這樣也能保證其自身不被封印;
第三種方法就是,由於現在的混合實驗體內曾經被植入過未啟用狀態下的主宰孢子,如果這些主宰孢子成功成熟的話,那麼它自己就可以成為一個類似於新的主宰的生物。不僅可以控制自己,也可以控制其他混合體生物,至於能不能控制蟲子,那還不好說。
但是這一點有一個重大的障礙,也就是在舊的主宰被消滅以前,潛伏狀態的主宰孢子是不會成熟的,所以之前混合體直接陷入了封印狀態。可是從維勒安蒐集到的資料和納魯德博士剛剛給的分析結果,顯示就是這種情況的發生導致了混合體的復活。
“既然潛伏的主宰孢子成熟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難道是在我來這裡探查的時候,雷諾已經幹掉了凱瑞根???這不可能,雷諾梅這麼強大,不可能這麼快得手的,而且他不是凱瑞根的老相好嘛,一直念念不忘把她淨化,等等,淨化!!!”
維勒安豁然開朗,毫無疑問,雷諾一定是走了捷徑,他沒有直接依靠武力攻入查爾星球的蟲族深淵,他只是在那裡取得了一個立足點,然後嚴加防衛,並在那裡啟用了神器,直接淨化了凱瑞根,這樣凱瑞根雖然沒有死,但是由於其身上的主宰孢子全部被淨化滅殺了,相對於其他潛伏的主宰孢子來說,這就相當於舊主宰死亡的啟用訊號,所以那個混合體自己成長為了新的主宰!而我們只是不走運,恰好趕在了雷諾淨化了凱瑞根之後到達了現場!
意識到問題的嚴峻維勒安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一直以為淨化凱瑞根是在拯救這個世界,誰知現在謎題的原理解開了,卻發現我們失去了對混合體的制約。究竟是該怪雷諾幫倒忙呢,還是怪我自己一開始就不該讓莫比亞斯基金會收集神器碎片。
維勒安和雷諾取得了聯絡,瞭解清楚了現狀,他果然已經帶著凱瑞根從查爾星球離開了,但是凱瑞根對我的偏見好像很大,也許是因為她和蒙斯克老爹的恩怨吧,但是雷諾應該早就知道蒙斯克和他們之間的恩怨因果,不會遷怒於維勒安才是。於是在維勒安的一再追問之下。雷諾才吐露了剩下的實情。
“我的掮客大人,你讓泰凱斯捎給我和凱瑞根的禮物我們收到了,不過很可惜他讓您失望了,凱瑞根一直活得好好的。”
“你是說泰凱斯想幹掉凱瑞根?而且您認為是我要求他那麼幹的?你瘋了嗎雷諾,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這樣你不就可以和你的大帝老爹唱雙簧了嗎,果然姓蒙斯克的都是狗賊。”
……………………
維勒安口乾舌燥的端起合成的伏特加一飲而盡,剛才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辯解泰凱斯不是我派去刺殺凱瑞根的,最後還是依靠把關於混合體的最新進展和嚴峻形勢和雷諾解釋了,雷諾也覺得背後有更大的陰謀,所以同意和維勒安去布拉西斯殖民星附近的一處遺蹟會和,探討進一步的計劃,評估混合體的危險。
作者目前寫的這一些內容,則是基於暴雪官方劇情合理想象衍生出來的自行架構,目的是為了在穿越之前讓讀者們對豬腳將來會是怎麼樣品性特徵的人物有一定的瞭解――畢竟在暴雪的官方戰役裡面,維勒安蒙斯克只是一個配角,刻畫不多,雖然他被定義為一個獨裁者的兒子,皇儲,有野心,馬基雅維利主義,但是作者還是希望透過合理想象自己刻畫一下。這一部分內容十章前一定會結束並且穿越過去。
再次遇到雷諾,他臉上的滄桑紋路似乎更深了,不過精神倒是很好,不過想想也對,一個擼到四十來歲的老**絲突然把曾經的白富美搶回來了,那種興奮勁兒不是我這種皇二代的高富帥可以想象的。
不過嚴峻的形勢讓維勒安沒空取笑他,還得裝作對凱瑞根的遭遇表示關心,並再度一力澄清誤會,然後我們就開始探討混合體的問題。
“主宰的更新換代法則我是很清楚的,確實如您的研究一樣,”凱瑞根作為曾經的刀鋒女王,在這個問題上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第一時間就很明確的肯定了我之前的猜想,“但是目前蟲族似乎失去了統一的控制,似乎興起了很多小股的勢力,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發現它們有共同的目標,似乎只是原來的很多個控制中轉的神經節點在自由指揮,我沒有發現新出現的混合體‘主宰’能影響到蟲族。”
“好吧,至少這樣的情況比我們之前想象的要好得多,起碼我們不用擔心蟲子和混合體狼狽為奸了。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如何控制混合體不受控帶來的破壞,目前那些怪物還沒有辦法離開卡斯塔納的衛星平臺,但是我們害怕的是在其他地方還有其他的混合體實驗體存在,如果那些邪惡的創造者還在不斷製造改進混合體,弄出了具備遠端星際航行能力甚至遠端時空折躍的混合體,而那些混合體可以受控於這個新的‘混合體主宰’的話,那就不是一個衛星平臺甚至是星球的距離可以阻擋的了了。”我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得不說維勒安比雷諾和其他的人都有遠見,當然,這也是因為維勒安最先對混合體的原理進行深入的研究,目前他們都還沒看到那些潛在的危險。
“我覺得要解決這個問題,我們首先要弄清楚混合體的真正研究者是誰,我知道darkvoice的力量有參與,但是他們肯定還有人類的代理人”諾娃提醒道。
“如果有人類參與的話,除了你們那‘令人尊敬的蒙斯克大帝’以外,還能有誰如此喪心病狂呢!”雷諾看似自嘲的自言自語道,但是語氣中透出的不屑和挑釁就是局外人都能夠明顯感覺到。
“我覺得不一定,我很瞭解我父親,雖然他是一個典型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不會在乎達到目的的手段是否挑戰人類的底線,但是至少他得保證他有能力控制住他創造出來的一切,按照現在混合體技術的發展情況來看,混合體失控的可能性肯定遠遠超出一個帝國既得利益統治者的容忍度――他已經得到了整個帝國,雖然還有諸如你的‘自由之翼’這樣的纖芥之疾的威脅,但是放出混合體這樣一個大殺器明顯不是好的選擇。”我一口氣陳述了核心問題,唯恐吉姆雷諾那個暴躁的傢伙突然失控,“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那個研究基地是直接受控於帝國最高層的話,他們不太可能把實驗基地放在卡斯塔納衛星平臺這樣荒僻的地方,你要知道那裡都是廢棄了多年的舊殖民星,從上次戰爭開始之前就已經沒有人居住和維護了,也沒有開展實驗研究的稀有資源和能源。”
“有可能蒙斯克狗賊就是希望遠離人類的視野以便更加秘密地研究呢,畢竟懂得利用輿論造勢與宣傳戰來維護統治的他,比那些赤裸裸的舊聯邦政客在愛惜自己名聲這方面要重視的多!”凱瑞根反唇相譏。
“好吧,但即使是那樣的話,一個如此重要的基地不可能只有那麼微弱的防衛力量的,你上次就用了區區幾個精銳小分隊就攻破了那裡,如果是帝國最高層直轄的專案的話,不可能在軍力上如此薄弱的。所以,綜合以上情況,如果這個專案和帝國有關的話,那也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在皇帝和執行層之間有darkvoice的人滲透進來了,欺上瞞下,所以對下他沒有許可權調動足夠的力量,而對上的話又隱瞞了研究的進度和重要性,讓我父親沒有足夠重視專案的進展,甚至連我之前都不知道這個專案的存在。”
大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又涇渭分明地形成兩組討論了一會兒――看來吉姆的人還是對我的人懷有很大的戒心,當然反之亦然――不過最終大家認可了我的說法。
“如果真的如我們剛才分析的那樣的話,我們覺得你現在和我們這些‘反賊’一起討論謀劃破局的辦法毫無意義,你應該直接和你那狗賊老爹去反映真相,只要你把現有的證據都整理好了,讓他相信有人在這個專案裡面上下其手根本不是難事,那時候誰才是那個欺上瞞下的黑手不是一目瞭然了麼?”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厄……也許是考古學家和莫比亞斯基金會主席這兩個身份扮演的太久了,入戲太深,都忘了使用皇儲的身份優勢了――雖然別人就算有證據也不可能直接“上達天聽”而不被人懷疑,但是對我來說,直接找老爹攤牌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了,畢竟我是皇儲,也是這個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和他唯一的親人了――當然,我在彙報的時候還是需要稍微使用一些春秋筆法把和吉姆雷諾與凱瑞根合作的細節經過省略過去的,免得刺激到我老爹的神經導致適得其反。”
泥轟~咔擦擦――正在維勒安盤算的不錯的時候,異變陡生!
“殿下,有大批入侵者戰巡艦隊突然折躍進入警戒區,並且開始釋放小型攻擊艦載機群。我們的先頭偵查護衛艦已經被幹掉了4艘了。初步估計敵人的戰巡艦就有超過二十艘。看識別訊號是沃菲爾德將軍的攻擊艦隊。”美女副官伊莉雅衝入指揮艦橋向我報告了剛剛發生的突變。
“這不可能,沃菲爾德將軍剛剛立下攻陷查爾星的功績,怎麼可能謀反。趕快展開全部防禦手段,另外立刻給我接通絕密摺躍通訊中樞,我要和陛下直接彙報。”說完我就回頭讓雷諾的人全部退下離開我的戰艦,原來還想等他們走後我再和老爹談談的,但是現在突然出現如此異常的情況,讓我顧不得那麼多了,我隱隱覺得這次陰謀和那個混合體專案的幕後主使有關,不然別人不可能那麼膽大包天想要兵變謀害皇儲。
不過就在美女副官嘗試接通折躍通訊中樞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超時空幽能幹擾,所有的折躍通訊嘗試都失靈了。
“我親愛的殿下,您不用匯報了,陛下已經知道了你嘗試介入和幹擾絕密的混合體研究計劃。製造不可控的大殺器用於謀反了。你的研究所全部被搗毀了,你的首席科學家納魯德博士什麼都招供了。還有,沃菲爾德將軍涉嫌與您勾結謀反,已經被陛下囚禁了,現在這隻行動部隊我說了算。”
“居然是前聯邦的星際艦隊指揮官杜克將軍!我老爹瘋了麼,把那個已經被當做重刑犯的階下囚都放出來了,卻是為了對付自己的兒子!”
“納魯德博士?他能招供些啥?我確實在調查混合體的事情,但是我是害怕這個專案進行下去有危險,想評估一下失控的可能性而已,我正想向陛下彙報這些情況,這裡面肯定有人欺瞞陛下。”
“你這個蠢貨,你居然用了‘nard博士’那個老神棍,你難道沒有看穿那愚蠢的文字遊戲嗎,nard博士其實就是dran(杜蘭,星際爭霸歷史上實際的混合體操縱者,擁有過多重身份)!”凱瑞根還沒有離艦,聽到我居然把納魯德博士引為手下後,忍不住出來破口大罵。
“果然連凱瑞根這個帝國叛徒都還活著!殿下看來是鐵了心要留著她來控制你的混合體啦,陛下安排的泰凱斯就是被你的人幹掉的吧。”
真是一團亂麻!維勒安強忍住怒氣和雜亂的思想,狂吼到,:“杜克你這頭老野獸,我會讓艦隊停止對大和主炮充能的,我根本不會逃跑,你讓你的手下也先停火,父皇只是讓你帶我回去吧!我跟你走就是了,我會親自和父皇申訴的。如果你敢自作主張動我的話,下場是什麼你很清楚,絕對不會像你上次戰敗一樣僅僅被終身監禁那麼簡單了!”
也許是皇儲的身份還有點威懾力,在維勒安用公眾頻道表示願意停火回航後,杜克一時之間也不敢亂來。但是這是杜克身邊一個副官提醒道:“根據納魯德博士被處決前的供詞,殿下的混合體計劃成功的關鍵在於利用凱瑞根作為控制中樞,如果要帶走的話,必須先把凱瑞根那一夥人先處決掉或者一併帶回帝都,不然即使皇儲本人回去了還是會尾大不掉的。”
該死!!!
納魯德用假裝被處決換取了對方的信任,使他們相信凱瑞根是我控制混合體的關鍵棋子。但是如果凱瑞根真的被帶走或者現在就處決的話,混合體就真的沒辦法控制了!舊的主宰已經不存在了,凱瑞根是我們進一步對抗混合體控制原理的唯一希望!
看來只有硬衝了!
“如果現在突襲的話,有多大的機率突圍成功。”維勒安一邊假裝思索,一邊對我的美女副官下達了分析指令。
“敵人的兵力是我們的四倍,而且敵方已經預先開啟了整個星域的折躍幹擾,我們無法使用快速的折躍瞬移逃跑,初步估計艦隊突圍成功率不超過15%%uff0c如果放棄三分之二的兵力斷後抵抗的話,旗艦突圍可能性可以達到40%%uff0c但是斷後部隊必然全滅。”
放棄大多數的兄弟,也只有四成的機率。“沒有更最佳化的辦法了麼。”
“其他方案需要視進一步的突發意外因素而定,現在暫時無法發現更好的辦法。”
維勒安的大腦飛快的活躍著,知道副官資料庫內可以分析的戰鬥方式都是基於帝國之前的軍事科技和戰術系統的,對於和那個叛徒“納魯德博士”科研所裡面取得的最新成果的實戰效用無法做出正確的評估――畢竟一個機器人想要真正不借助資料庫來和人類一樣獨立分析還是很有難度的。所以如果維勒安可以善用那些帝國軍都還沒有掌握的小玩意兒出其不意的話,應該還是有相當的把握逃出去的。
正在維勒安分析者優劣得失的時候,杜克將軍給我下達了最後通牒,帝國軍戰巡艦的大和主炮開始充能,對準了我的旗艦。
沒有時間了!只能先拼一把走一步看一步了。
……………………
“杜克將軍,我知道陛下給你的指令是什麼意圖了,凱瑞根我可以交給你一起帶走,但是不能現在就處決,相信只要把她交給你們控制,你們自然有辦法防止潛在危險的擴大的。至於吉姆雷諾手下的其他人,他們雖然是亂黨,但是和你們認為的‘我的篡逆陰謀’毫不相干。你可以在帶走凱瑞根後監視他們離開。你看這樣可以麼。”
到了這個點兒了,吉姆那幫傢伙是死是活與我何干?不過維勒安知道稍微討價還價一下,可以使維勒安的決定作出得不是那麼輕率,顯得更有誠意一點。
“可以,但是凱瑞根得先引渡到我們的人船上,不可以繼續呆在您的旗艦上了。”
“沒問題,我立刻就排運輸艦把她運到你的戰巡艦上。”
維勒安關斷了通訊,把伊莉雅叫過來。“如果我們讓戰艦在敵方等待引渡放鬆戒備的時候突然發難。然後趁混亂放棄戰艦,只派出隱身的女妖戰機和維京機甲突圍的話,有多少把握衝出去?”
“這根本不可能,首先對方準備如此周密肯定佈置了完善的反隱形偵測手段,據我們現在的偵查資料,已經可以看到對方有超過30個反隱形雷達和渡鴉散佈在包圍圈各個位置,所有的路都堵死了,而且女妖戰機和維京機甲的氣動結構在高層軌道上相對於戰巡艦等大型戰艦根本沒有速度的優勢,尤其是女妖那種旋翼動力結構,它們都是為大氣圈環境下的空戰設計的,除非您有把握快速下降到布拉西斯殖民星的近地軌道,不然你根本沒有速度優勢。”
維勒安想了一下伊莉雅的結論,心中有了一些成算,“逃脫速度的問題你無需擔心,我們對星靈黑暗聖堂武士永久隱形力場的研究取得了一些成果,如果給女妖戰機和維京機甲掛載改進過的隱身模組,應該可以在短時間內躲過對方的偵測。”
“這不可能,雖然我的資料庫中對您的新成果不是很瞭解,但是至少我知道黑暗聖堂武士的隱形原理完全不適用於我們的各類戰機,因為黑暗聖堂武士根本無需動力源,而戰機的噴射動力只要對方配合熱像儀很容易就可以探測到。”
“這不用你擔心了,快去準備一下,派一艘大力神運輸艦,然後把你、我、諾娃、凱瑞根的裝備準備好,看來我們得跑路了,另外稍微挑選幾架女妖和維京以及一些精銳士兵的小隊。全部裝載到行星軌道下降艙內。”
……………………
大力神運輸艦緩緩的駛出了我的旗艦腹艙,向杜克將軍的戰艦緩緩駛去。
在維勒安的指示下,大力神運輸艦慢慢靠近了對方的戰艦,似乎一切都很正常,杜克將軍也漸漸放鬆了警惕。就在這時,維勒安的戰艦按照預設突然開火了,一時間對方埋伏的渡鴉和幽靈戰機等反隱形單位和空優戰機被紛紛打爆,杜克將軍又驚又惱,指揮麾下的戰巡艦隊紛紛對我的戰艦開火,已經預熱的大和主炮接連開火,把維勒安好幾艘主力戰艦打爆。這些都是維勒安麾下的精銳戰艦,現在卻像在屠宰場上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因為大和主炮開火前需要一定的充能時間,而且充能時那聲音和光影效果簡直霸氣得驚天動地,維勒安為了不提前驚動杜克將軍,確保襲擊的突然性,只好放棄了使用主炮,但是這樣的話就會導致維勒安的攻擊火力對對方的主力艦就完全沒有威脅,只能依靠副炮火力攻擊一些小型機,這種賠本賠得一塌糊塗的仗如果有下輩子維勒安再也不想打了。
杜克將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之前已經完全放鬆警惕了,運送凱瑞根的運輸艦已經接近了他的座艦,他無法想象我會在戰艦主炮都不充能的情況下突然發難,這簡直與自殺無異。不過作為一個前聯邦時代的艦隊指揮官,他立刻反應過來了,維勒安捨棄攻擊大型戰艦的機會,專挑反隱形的渡鴉猛打,明顯是企圖使用隱形戰機部隊孤注一擲逃脫了。
“還真是尼瑪的高富帥啊,六艘戰巡艦被屠宰掉,來換取一些小臭蟲的逃脫?真捨得下血本啊。”一念及此,他的面龐不禁劇烈的抽搐起來,“預備渡鴉全部放出,老式的科學球也統統出動,不要留預備隊了,反正把所有可以偵測隱形的單位都放出去!趕快偵測整片空域,全單位以防止隱形部隊逃脫為第一戰鬥目標。”
“嗖~”一發粒子炮擊中了運載凱瑞根的大力神運輸艦,把它炸得四分五裂,炫目的火光,好像整艘戰艦都裝滿了高能的地嗪瓦斯一樣。
攻擊來自維勒安自己的戰艦。就在運輸船即將靠上杜克將軍座艦的時候。
難道凱瑞根根本沒有上那艘運輸船?看到運送目標的運輸艦被打爆,杜克將軍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此。畢竟運輸艦太大,根本無法隱形,上了運輸艦的話就算發動突襲也不能趁亂逃脫。但是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也沒必要直接把運輸艦幹掉那麼欲蓋彌彰。
“將軍,37號渡鴉的熱像感應裝置偵測到運輸艦下方有多個大型脫出殘片急速墜向布拉西斯殖民星的近地軌道,脫出時間大概在十五秒之前。熱象感應正在急速衰退,預計1分鐘內我們就將丟失目標。”
“什麼?為什麼現在才發現!幽靈戰機小隊馬上追擊。”
……………………
下降到了靠近近地軌道處,杜克的追擊部隊在幾分鐘前丟失了目標,維勒安的軌道艙徹底從渡鴉的熱像儀中消失了,隱形偵測又始終無法發現維勒安,顯然維勒安採用了他們所未知的新型隱身模組,他們不得不分開進行低空搜尋。至少暫時維勒安躲過了一劫。
“看不出來一個‘只會做考古學家的書呆子’親自指揮作戰還是有一手的嘛。”諾娃似乎放鬆了一點,又若無其事的開始調侃我,“不過就這樣和反賊亂黨一鍋亂糟糟的跑出來真的好麼,嘖嘖嘖,皇儲啊,這麼又前途的職業,你就這樣不幹了麼,那你還怎麼回去泡你的小貓咪凱特羅克韋爾啊。”
“呵呵,身為陛下直屬的幽靈部隊指揮官,卻和他兒子一起叛逃了,恐怕被逮住了會比我更慘吧。”
“我無所謂啦,我又沒有什麼大貓咪小貓咪的放不下心,反正只要我不想被逮住,就一定沒有人可以的。不過剛才為什麼那幫傻瓜會跟丟呢?”諾娃終於問到了她最感興趣的問題,而伊莉雅還是面無表情的在一邊聽著。
“你知道,我給我們的軌道艙載入了最新的隱身模組,那是澤拉圖的高階黑暗聖堂武士的最新成果,可以躲過渡鴉的偵測,但是最大的缺陷是無法適用於紅外特徵明顯的部隊,只能在聖堂武士那些安靜陰冷的目標上使用,如果使用在我們的戰機上的話,噴射動力很快就會暴露目標的。”
“所以我製造了那起爆炸,讓運輸艦的爆炸掩蓋我們的主動脫出,並且高能地嗪的爆破可以在一段時間內幹擾紅外特徵的偵測。所以渡鴉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發現我們。”我摘下頭盔,其實剛才我自己也緊張的不行,不過既然賭贏了,在美女面前裝事後諸葛亮還是很像模像樣的,“之後,因為我挑選的是軌道艙,沒有直接用女妖戰機之類的部隊逃脫,軌道艙與戰機不同,它的原理和彈道導彈類似,只有第一段加速進入預定軌道的時候需要主動推進,一旦達到預定彈道後,就可以丟棄引擎,完全依靠慣性完成末段飛行,所以他們沒能第一時間抓住我們後,一旦我們到達軌道丟棄了引擎,他們就永遠失去了紅外特徵。”
維勒安看了一下表,從通訊頻道內對大家說道:“我們還有大概兩分鐘的時間,大家可以先放鬆一下,檢查一下自己的裝備,一旦下降成功,馬上從其他裝備倉裡面把打包的女妖戰機和維京機甲取出來,我們換那些載具前進,我知道在我們降落點西北北30個羅經點的位置有一個廢棄的空港基地,我在那裡留著幾架備用的大力神運輸艦。”
“皇儲殿下,我看您用不上那些東西了。”我的腦中閃過一絲奇怪的聲音,就像有一個星靈在和你進行靈能交流一樣。我猛的抬頭,看到舷窗外一艘類似於星靈穿梭艦的載具,劃開波動的虛影,向我們急速衝來。
“殿下好算計啊,不過這招只能對付杜克那個舊時代的老古董罷了,軌道艙雖然在躲避偵測方面很好用,但是,你似乎忘了既然是依靠慣性完成剩餘飛行的,從您的前段彈道很容易就可以推斷出您的最終降落點。這是地球時代的那些老古董們打核戰爭的時候就知道的常識,難道受到過如此精英教育的殿下居然都不知道嗎?”那陣幽冷的音色我似乎從來都沒有聽到過,但是所使用的語氣又是那樣熟悉。
“你現在究竟是想被稱作杜蘭呢還是納魯德博士?啊,我差點忘了,納魯德博士那個身份已經在帝國被處決了。”凱瑞根第一個反應過來,來的人是杜蘭!也只有他可以不斷扮演著類似人類或星靈的角色。我早該想到了!他在我身邊坐了好幾年的技術總監,對我的底牌瞭如指掌。
“好吧,你眼光不錯,不過這是你最後一次被稱作刀鋒女王了,因為很快你們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撓我們的混合體主宰。”
“是嗎,一個一直躲在別人幕後的小丑,終於也會獨自站出來挑戰我了麼。那就來做一個了斷吧,你會後悔離開那些可以利用的白痴,單槍匹馬站到前臺來的。”
出乎維勒安他們所有人的意料,凱瑞根被淨化之後的雙眼再次陷入血紅沸騰的色澤,似乎與查爾星球爆發前一樣岌岌可危,在大家反應過來之前,一道磅礴的幽能衝擊波劃出陣陣虛影,向杜蘭的戰艦破空襲去。
維勒安一行人感覺世界陷入了無盡扭曲的沉寂,帶著那不甘與不解,漸漸地沉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