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藍飄帶之殤-下

鋼鐵雄心之鐵十字·無財無能言財·5,754·2026/3/26

第一百零七章 藍飄帶之殤-下 “愛爾蘭西北偏西700海里海域,截獲一條未知來源的大功率明碼電報。內容為‘法蘭西萬歲’。”阿爾託莉雅拿著一份情報衝進了維勒安的辦公室,前幾天維勒安交代過,一旦有疑似英國船隊的訊息一定要儘快第一時間奏報 維勒安。蒙斯克一躍而起。英國佬這次做的還真夠隱秘的,在那三艘藍飄帶巨輪從哈利法克斯港消失後,尤里。奧洛夫在美洲的網路才向維勒安通報了這件事情。在瞭解了這支船隊裝運的“貨物”內容之後,維勒安也不敢大意,立刻動用了諸多渠道試圖探查英國船隊的動向,甚至派出了數艘雷達飛艇從法國-西班牙領空經加那利群島的德軍秘密基地補給後,散佈在北大西洋航線上實施場控,這條路線可以繞過英國空軍的攔截範圍,也超出了英國岸基飛機的作戰半徑,只要不被英國人總計6艘的護航航母上的戰鬥機逮到基本上是不會有危險的。 雷達飛艇的高度優勢可以讓它擁有動輒超過上百海里的搜尋半徑,可惜的是,這個年代的雷達技術在目標識別方面實在是不容樂觀,往往雷達一開機就會發現數十個乃至上百個代表船舶的光電出現在附近數萬平方海里的海域內――這裡是繁忙的北大西洋,不是劍拔弩張閒人免進的北海和英吉利海峽,不是發現了船舶就非我即敵的海域。沒有良好的敵我識別和目標細節偵測能力的雷達是起不到很大的作用的,雷達飛艇作為維勒安的秘密武器開發製造數量也不多,一直只徘徊在一二十條左右,不可能一下子出動太多。而想要最終確認目標的話,顯然還要透過視距內觀測才可以。 資訊的駁雜讓維勒安一度以為自己走了一步臭棋,不過顯然他的運氣不錯,外加天道酬勤,讓他有這個機會去實踐自己的思路。 “會不會是英國人的誘餌和障眼法?”算算路程的話,從哈利法克斯出港航行三天四夜倒是差不多可以航行到剛才發現不明電文的訊號源所在的海域,但是英國人應該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才是,“如果是障眼法的話,為什麼不再說得更露骨一點?難道是想要增加隱晦性來烘托真實感?為什麼偏偏是‘法蘭西萬歲’?難道說……” 不管怎麼樣,有機會就要試一試。 “查一下我們有沒有飛艇在附近海域檢索。” “好的,ras09位於信源目標海域西北220海里,ras11位於信源目標海域東南偏南160海里――當然,會有50海里左右的盤旋誤差,”阿爾託莉雅翻出之前的飛艇巡航計劃安排檢視了一番後得出了結論,“我們在安排盤旋海域的時候就要求雷達飛艇在沒有確認敵情之前儘量不要發報,所以我們只能根據預設計劃估算他們的位置。” “電令他們靠近目標偵查,注意自身隱蔽。” “是!” “另外注意查一下‘沙恩霍斯特’號、‘提爾皮茨’號的位置,他們應該就在法羅群島和冰島之間的海域潛伏。通知靠近目標海域的戰艦先向那邊靠攏。” …… ras11雷達預警飛艇緩緩地挪動著它碩大的頭部,以70節的巡航速度和6000米高度向著目標緩緩飄去。 “距離90海里,方向045,速度200~250,預計為水上飛機一架,預測航線將有可能從我艇20海里以內近距離擦過。請指示是否改變航向。”雷達兵從熒幕上讀取了所需的資料,立刻彙報給了艇長。 “左轉15°,保持巡航速度。注意飛機動向及時規避。”軍事情報局下屬軍官、ras11艇長卡爾。拜登少校很敏捷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在雷達的幫助下,飛艇緩緩接近著預估的目標,30分鐘內,兩架疑似會給飛艇造成威脅的水上偵察機都被規避了過去,而第二架水上飛機的返航路徑更是被明顯捕捉到了。在卡爾艇長當機立斷的指揮下,飛艇沿著水漲飛機的返航方向調整了自己繼續追蹤的軌跡。很顯然在茫茫大海上會放出水上飛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獵物。 終於,在2個多小時的追逃後,敵我的距離被縮短到了60海里。雷達反射訊號也已經足夠清晰地反映出目標船隊擁有3艘起碼在5萬噸以上的龐然大物。 就算不是“瑪麗王后”號等船,這也得是些了不得的目標了,英國人最新銳的“喬治五世級”都沒這麼大的塊頭。 “附近沒有檢索到偵察機吧?”卡爾。拜登少校從飛艇的舷窗左右觀望了一番,覺得還是不放心,就又向雷達兵確認了一下。 “沒有,長官!” “內層氣囊充氣擠壓!暫時降低高度到2000米左右,然後發報。” “內容呢?” “不需要內容,按照最簡單的來,他們會知道我們在哪兒的,”少校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發報完成後迅速排出內氣囊的氣體拉昇高度到7500米,隨後右舵70°最大速度離開發報海域。” 這樣做至少可以防止對方透過無線電側向發現信源是來自於海面還是空中,免得對方的水上飛機不要命地亂搜尋。 一陣讓英國人心悸的電波後,德國人的狼群以極高的效率向他們接近過來。從海圖上看,位於法羅群島以西90海里、冰島東南260海里處的德軍法羅群島戰役第2分艦隊相對來說是距離目標最近的。英國人在他們西南面450海里的位置上。 這之分艦隊由“沙恩霍斯特”號、“格奈森諾號”和“提爾皮茲號”組成,他們原本的任務是作為後備力量在法羅群島和冰島海域之間潛伏巡航,獵殺可能出現的英國援軍船隊。 …… “看來英國人真的是出了什麼變故,不應該是誘敵之計――在電報洩密後,他們已經緊急改變了航向,從我們一開始發現英國船隊信源到我們的雷達預警飛艇索敵成功,他們的航向起碼向南拐了30°以上。”鄧尼茨元帥看著海圖上一步步標註出來的動向,沉思著說道,“他們有沒有可能是改變了目的地,不再去貝爾法斯特上岸――比如換到西愛爾蘭的戈爾韋或者南愛爾蘭的沃特福德?” “這不可能吧?戈爾韋港的最大吃水才7。5米,不可能停泊的下如此巨輪的。沃特福德的情況也差不多。整個愛爾蘭地區,只有貝爾法斯特此等深水良港有這個實力。” “這種事情事急從權的話也是說不準的,如果真的有危險而貨物又那麼重要,英國人完全有可能採用臨時方法近岸解除安裝,甚至哪怕讓巨輪受損擱淺都在所不惜――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折向南方的話,我們就很難追得上的,‘沙恩霍斯特’它們和敵艦的航行軌跡夾角有可能達到120°,這樣的方向角絕對不是每小時幾節的航速就足夠縮短杭城差的。” “要不――我們只能動用岸基轟炸機試一試了?這需要向戈林元帥申請。” 很快,海空軍核算出了一套方案――就目前的態勢來看,起碼有2種轟炸機可以夠得到英國人的船隊,首先自然是法國戰役時試產試用的fw-ta400戰略轟炸機了,這種飛機目前在法國的聖納澤爾基地有部署,其6000公里以上的航程完全可以覆蓋愛爾蘭西部的海域,但是缺陷也很明顯――這種重型戰略轟炸機目前還沒有設計投放魚雷的功能,也不能俯衝,只能使用高空水平投彈的攻擊方式,對海作戰效率十分低下。另外因為是試產型號尚在定型修正設計狀態,沒有繼續生產,基本上在量產之前處於壞一架少一架,法國戰役的時候也就湊出了幾十架,而此刻短時間內能部署到聖納澤爾的連20架都不到。 第二個方案是使用ju-188d或者ju-288,具體的辦法是――從設德蘭群島新建的軍用機場起飛,趕赴1000海里外的目標發動攻擊,然後――返航的時候儘量想追擊的德國水面艦隊靠攏,在海面上迫降或者跳傘放棄飛機,實施一次有去無回的單程攻擊,至於飛行員能不能救起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設德蘭群島上趕工的機場沒有起降fw-ta400這樣巨型飛機的能力)。 因為核算了一下就算英國人走最近的戈爾韋上岸沒有12~15個小時也是到不了的,如果仍然堅持去貝爾法斯特的話,航程將達到20個小時,所以對**捷的空軍來說,德國人還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最終凱塞林元帥決定先出動15架fw-ta400戰略轟炸機攜帶100kg的小型航彈實施一次水平轟炸,如果效果不良的話,那麼只能出動ju-188d實施單程自殺式攻擊了。 上午11點,在愛爾蘭以西400海里的洋麵上,英國船隊迎來了德國人的戰略轟炸機群。為了躲避“鹽湖城”和“北安普頓”級重巡洋艦兇猛的防空炮火,德國轟炸機只能在5000米高度以上實施毫無準心可言的水平轟炸。不過得益於fw-ta400轟炸機驚人的載彈量,這種攻擊還是讓英國人手忙腳亂。 攻擊的目標是郵輪改裝的巨型運兵船,不需要重穿甲能力的重磅炸彈,100kg的炸彈已經足夠炸穿四五層甲板在心窩裡爆炸了。而fw-ta400戰略轟炸機裝載100kg航彈時將近300枚的載彈量一次性傾瀉而下顯然不是龐大、轉向困難的巨輪可以全部躲過的。 事實證明,最終德軍5000米高空轟炸的命中率不足0。5%%uff0c即便如此“瑪麗王后號”3艘巨輪還是被平均擊中了7、8枚航空炸彈,上層甲板被炸得滿目瘡痍。 煙囪本就在“鹽湖城”的炮擊中被削掉了半個的“諾曼底”號被一枚航空炸彈丟進煙囪的大窟窿裡,直接鑽進輪機艙炸燬了一軸蒸汽輪機組,幸好該船使用的是汽輪機拖動發電機-電動機組提供推進動力的,而發電機組和電動機組之間有備用投切可用,才讓船隻免於直接損失三分之一的動力和推進平衡,不過2組蒸汽輪機組發電拖動三軸電動機顯然是過載嚴重;“瑪麗王后號”和“伊麗莎白王后號”沒有遭遇“掏心彈”的杯具,卻也不免被100kg炸彈們炸燬了幾座鍋爐或者崩碎一些蒸汽管道。 “諾曼底號”的瞬時極速從35節跌到了29節,“瑪麗王后”號兩船也跌到了31節。 12點整,蘇格蘭北部的防空巡查哨通報了德軍機群從設得蘭群島起飛的訊息,處置穩妥的凱斯元帥不得不當機立斷讓船隊折向西南偏西航向,走了幾個小時的回頭路。 事實最終證明這個決斷是正確的,1000多海里的航程以ju-188d的巡航速度也要飛行超過4個小時,等德國人的魚雷轟炸機趕到戰場的時候,將會是下午4、5點左右,如果英國人的船隊重新走回頭路折返向西南偏西的話,不但有可能在4個小時裡再開出100多海里,把德國機群的接敵時間拖延到天色變暗,更有可能超出ju-188d的最大航程讓轟炸機掉到海里。 凱斯元帥的這個決斷為英國船隊躲過了一波德國人的自殺轟炸――事實上,當ras11雷達預警飛艇在發現英國船隊減速轉向後1個小時,就再次電報通知了基地,讓ju-188d機群得以返航設德蘭機場,放棄了這次無謂的自殺式犧牲。 …… 直到下午4點之前,英國船隊都在浪費時間的走回頭路,然後在天色轉暗後才折返回頭,他們將在晚上8點左右回到他們中午時航行經過的海域。 夏季的夜晚實在是太短暫了。 “想不到德國人的最新型轟炸機居然可以有如此遠的航程,從法國出發攻擊我們的話,往返航程起碼超過4500公里,真是沒有想到,法國戰役的時候這些龐然大物的航程優勢其實根本沒有機會被表現出來。”羅傑。凱斯元帥在“瑪麗王后”號殘破著幾個大洞的上層甲板上喝悶酒,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不知道自己和船隊的結局會在何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們的海軍官兵就被告知――在太陽還懸在天上的時候,就不要進入德國飛機的作戰半徑,真是有夠窩囊啊。” “誰說不是呢,早知道我們一開始也該開得慢一點――為什麼藍飄帶航線是2800海里而我們就非要4天4夜跑完呢?如果可以快到3天4夜或者4天5夜的話,也不會有今天這些麻煩了。”老船長頹唐地應和著凱斯元帥的說法,親身經歷了皇家海軍艦隊開戰以來面對德國人優勢空中力量的壓力,此刻他對於“出港和靠岸都要儘量摸黑”這一點已經深信不疑。 “但願不要再出漏子了吧。我們浪費了8個小時的航程,明天天亮應該就靠近愛爾蘭了,船隊航速目前還能保持多少。” “28節沒有問題,如果拼著輪機燒壞的危險的話,30節也是可以試一下的。” “33節降到28節?哎,看來跑完全程又需要多花兩三個小時了,不過但願明早德國人的機群索敵慢一些,皇家空軍也能盡力為我們護航――那麼遠的距離德國人根本不可能派出戰鬥機給轟炸機護航的。” “這隻能聽天由命了――可氣愛爾蘭人現在還算是保持中立的,好像借給我們戈爾韋港靠岸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一樣了皇家空軍的飛機最近也在貝爾法斯特,根本無法靠近我們,護航的話需要分成數波才可以,而且得等到我們距離海岸200海里以內,才能進入貝爾法斯特的皇家空軍戰鬥機覆蓋範圍。不過貝爾法斯特的‘安森’號戰列艦已經來接應我們了。” “這幫該死的牆頭草!”凱斯元帥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把那瓶寶貴的墨西哥龍舌蘭酒狠狠砸碎在甲板上。 …… 凱斯元帥不知道他失去的這8個小時造成了何等的惡果,“沙恩霍斯特”姊妹艦以37節的平均航速狂飆8小時――至於稍慢的“提爾皮茲號”則只能暫時以33節的航速趕路,被遠遠拖在了後面。德國艦隊的前鋒把雙方的距離拉近了足足300海里,從法羅群島以西一路向南靠近了西愛爾蘭海,並且在入夜之前巧妙地進入了貝爾法斯特基地的偵察機搜尋網範圍。在“瑪麗王后號”們假借著黑夜躲過德國人的空襲的同時,死神也在以同樣的速度向他們逼近。 7月9日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即將升起的時候,當“瑪麗王后”號在戈爾韋港以西140海里處緊張地作著殘存的水上飛機的起飛準備工作時,“鹽湖城”號重巡洋艦的雷達發現了北方40海里處的死神蹤跡――兩艘重巡以上等級的大型戰艦,衝刺極速,39節。 驚人的變故震呆了船隊的每一個英國人。 數十分鐘後,德國戰艦把距離拉近到了60000碼,隨後,德國人居然開炮了。2艘“沙恩霍斯特級”以每分鐘將近100枚的速度向著英國人的船隊傾瀉著450公斤、12。6英寸的高爆彈,而且德國戰艦顯然可以以變態的速度優勢每分鐘把雙方距離拉近500碼(不是180°追逃,切斜角)“沙恩霍斯特級”的誇張衝刺能力第一次在戰爭中被徹底發掘了出來,讓英國人看到了原來戰巡真的可以這麼用。 以28節航速從貝爾法斯特出發的“安森”沒能趕到戰場,它被拖後於“沙恩霍斯特級”姊妹艦50海里的“提爾皮茲”號堵在了半路。 一場教科書式的屠殺順利上演了,5艘重巡洋艦和3艘8萬噸級的巨輪,在德國人的2條4萬2千噸級戰巡面前毫無反抗能力地被秒殺了,5萬名加拿大空軍人員在距離愛爾蘭海岸100海里的水域被拖入大海,只有其中一兩成的人員堅持了24小時以上,成功被次夜連夜摸黑撈人的英國救援船隻撈起。 晨10時,在1v1的對決中被“提爾皮茲號”重創的“安森”試圖逃跑,可惜完好狀態下全速僅28節的戰艦又怎麼可能從33節的“提爾皮茲號”手下逃脫?“安森”在海面上掙紮了幾個小時之後,終於不甘地沉入了海底,如果不是英國轟炸機的騷擾讓懼怕損失的德國戰列艦選擇了見好就收,“提爾皮茲”是絕對不介意親手加速對方下海的。

第一百零七章 藍飄帶之殤-下

“愛爾蘭西北偏西700海里海域,截獲一條未知來源的大功率明碼電報。內容為‘法蘭西萬歲’。”阿爾託莉雅拿著一份情報衝進了維勒安的辦公室,前幾天維勒安交代過,一旦有疑似英國船隊的訊息一定要儘快第一時間奏報

維勒安。蒙斯克一躍而起。英國佬這次做的還真夠隱秘的,在那三艘藍飄帶巨輪從哈利法克斯港消失後,尤里。奧洛夫在美洲的網路才向維勒安通報了這件事情。在瞭解了這支船隊裝運的“貨物”內容之後,維勒安也不敢大意,立刻動用了諸多渠道試圖探查英國船隊的動向,甚至派出了數艘雷達飛艇從法國-西班牙領空經加那利群島的德軍秘密基地補給後,散佈在北大西洋航線上實施場控,這條路線可以繞過英國空軍的攔截範圍,也超出了英國岸基飛機的作戰半徑,只要不被英國人總計6艘的護航航母上的戰鬥機逮到基本上是不會有危險的。

雷達飛艇的高度優勢可以讓它擁有動輒超過上百海里的搜尋半徑,可惜的是,這個年代的雷達技術在目標識別方面實在是不容樂觀,往往雷達一開機就會發現數十個乃至上百個代表船舶的光電出現在附近數萬平方海里的海域內――這裡是繁忙的北大西洋,不是劍拔弩張閒人免進的北海和英吉利海峽,不是發現了船舶就非我即敵的海域。沒有良好的敵我識別和目標細節偵測能力的雷達是起不到很大的作用的,雷達飛艇作為維勒安的秘密武器開發製造數量也不多,一直只徘徊在一二十條左右,不可能一下子出動太多。而想要最終確認目標的話,顯然還要透過視距內觀測才可以。

資訊的駁雜讓維勒安一度以為自己走了一步臭棋,不過顯然他的運氣不錯,外加天道酬勤,讓他有這個機會去實踐自己的思路。

“會不會是英國人的誘餌和障眼法?”算算路程的話,從哈利法克斯出港航行三天四夜倒是差不多可以航行到剛才發現不明電文的訊號源所在的海域,但是英國人應該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才是,“如果是障眼法的話,為什麼不再說得更露骨一點?難道是想要增加隱晦性來烘托真實感?為什麼偏偏是‘法蘭西萬歲’?難道說……”

不管怎麼樣,有機會就要試一試。

“查一下我們有沒有飛艇在附近海域檢索。”

“好的,ras09位於信源目標海域西北220海里,ras11位於信源目標海域東南偏南160海里――當然,會有50海里左右的盤旋誤差,”阿爾託莉雅翻出之前的飛艇巡航計劃安排檢視了一番後得出了結論,“我們在安排盤旋海域的時候就要求雷達飛艇在沒有確認敵情之前儘量不要發報,所以我們只能根據預設計劃估算他們的位置。”

“電令他們靠近目標偵查,注意自身隱蔽。”

“是!”

“另外注意查一下‘沙恩霍斯特’號、‘提爾皮茨’號的位置,他們應該就在法羅群島和冰島之間的海域潛伏。通知靠近目標海域的戰艦先向那邊靠攏。”

……

ras11雷達預警飛艇緩緩地挪動著它碩大的頭部,以70節的巡航速度和6000米高度向著目標緩緩飄去。

“距離90海里,方向045,速度200~250,預計為水上飛機一架,預測航線將有可能從我艇20海里以內近距離擦過。請指示是否改變航向。”雷達兵從熒幕上讀取了所需的資料,立刻彙報給了艇長。

“左轉15°,保持巡航速度。注意飛機動向及時規避。”軍事情報局下屬軍官、ras11艇長卡爾。拜登少校很敏捷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在雷達的幫助下,飛艇緩緩接近著預估的目標,30分鐘內,兩架疑似會給飛艇造成威脅的水上偵察機都被規避了過去,而第二架水上飛機的返航路徑更是被明顯捕捉到了。在卡爾艇長當機立斷的指揮下,飛艇沿著水漲飛機的返航方向調整了自己繼續追蹤的軌跡。很顯然在茫茫大海上會放出水上飛機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獵物。

終於,在2個多小時的追逃後,敵我的距離被縮短到了60海里。雷達反射訊號也已經足夠清晰地反映出目標船隊擁有3艘起碼在5萬噸以上的龐然大物。

就算不是“瑪麗王后”號等船,這也得是些了不得的目標了,英國人最新銳的“喬治五世級”都沒這麼大的塊頭。

“附近沒有檢索到偵察機吧?”卡爾。拜登少校從飛艇的舷窗左右觀望了一番,覺得還是不放心,就又向雷達兵確認了一下。

“沒有,長官!”

“內層氣囊充氣擠壓!暫時降低高度到2000米左右,然後發報。”

“內容呢?”

“不需要內容,按照最簡單的來,他們會知道我們在哪兒的,”少校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發報完成後迅速排出內氣囊的氣體拉昇高度到7500米,隨後右舵70°最大速度離開發報海域。”

這樣做至少可以防止對方透過無線電側向發現信源是來自於海面還是空中,免得對方的水上飛機不要命地亂搜尋。

一陣讓英國人心悸的電波後,德國人的狼群以極高的效率向他們接近過來。從海圖上看,位於法羅群島以西90海里、冰島東南260海里處的德軍法羅群島戰役第2分艦隊相對來說是距離目標最近的。英國人在他們西南面450海里的位置上。

這之分艦隊由“沙恩霍斯特”號、“格奈森諾號”和“提爾皮茲號”組成,他們原本的任務是作為後備力量在法羅群島和冰島海域之間潛伏巡航,獵殺可能出現的英國援軍船隊。

……

“看來英國人真的是出了什麼變故,不應該是誘敵之計――在電報洩密後,他們已經緊急改變了航向,從我們一開始發現英國船隊信源到我們的雷達預警飛艇索敵成功,他們的航向起碼向南拐了30°以上。”鄧尼茨元帥看著海圖上一步步標註出來的動向,沉思著說道,“他們有沒有可能是改變了目的地,不再去貝爾法斯特上岸――比如換到西愛爾蘭的戈爾韋或者南愛爾蘭的沃特福德?”

“這不可能吧?戈爾韋港的最大吃水才7。5米,不可能停泊的下如此巨輪的。沃特福德的情況也差不多。整個愛爾蘭地區,只有貝爾法斯特此等深水良港有這個實力。”

“這種事情事急從權的話也是說不準的,如果真的有危險而貨物又那麼重要,英國人完全有可能採用臨時方法近岸解除安裝,甚至哪怕讓巨輪受損擱淺都在所不惜――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折向南方的話,我們就很難追得上的,‘沙恩霍斯特’它們和敵艦的航行軌跡夾角有可能達到120°,這樣的方向角絕對不是每小時幾節的航速就足夠縮短杭城差的。”

“要不――我們只能動用岸基轟炸機試一試了?這需要向戈林元帥申請。”

很快,海空軍核算出了一套方案――就目前的態勢來看,起碼有2種轟炸機可以夠得到英國人的船隊,首先自然是法國戰役時試產試用的fw-ta400戰略轟炸機了,這種飛機目前在法國的聖納澤爾基地有部署,其6000公里以上的航程完全可以覆蓋愛爾蘭西部的海域,但是缺陷也很明顯――這種重型戰略轟炸機目前還沒有設計投放魚雷的功能,也不能俯衝,只能使用高空水平投彈的攻擊方式,對海作戰效率十分低下。另外因為是試產型號尚在定型修正設計狀態,沒有繼續生產,基本上在量產之前處於壞一架少一架,法國戰役的時候也就湊出了幾十架,而此刻短時間內能部署到聖納澤爾的連20架都不到。

第二個方案是使用ju-188d或者ju-288,具體的辦法是――從設德蘭群島新建的軍用機場起飛,趕赴1000海里外的目標發動攻擊,然後――返航的時候儘量想追擊的德國水面艦隊靠攏,在海面上迫降或者跳傘放棄飛機,實施一次有去無回的單程攻擊,至於飛行員能不能救起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設德蘭群島上趕工的機場沒有起降fw-ta400這樣巨型飛機的能力)。

因為核算了一下就算英國人走最近的戈爾韋上岸沒有12~15個小時也是到不了的,如果仍然堅持去貝爾法斯特的話,航程將達到20個小時,所以對**捷的空軍來說,德國人還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最終凱塞林元帥決定先出動15架fw-ta400戰略轟炸機攜帶100kg的小型航彈實施一次水平轟炸,如果效果不良的話,那麼只能出動ju-188d實施單程自殺式攻擊了。

上午11點,在愛爾蘭以西400海里的洋麵上,英國船隊迎來了德國人的戰略轟炸機群。為了躲避“鹽湖城”和“北安普頓”級重巡洋艦兇猛的防空炮火,德國轟炸機只能在5000米高度以上實施毫無準心可言的水平轟炸。不過得益於fw-ta400轟炸機驚人的載彈量,這種攻擊還是讓英國人手忙腳亂。

攻擊的目標是郵輪改裝的巨型運兵船,不需要重穿甲能力的重磅炸彈,100kg的炸彈已經足夠炸穿四五層甲板在心窩裡爆炸了。而fw-ta400戰略轟炸機裝載100kg航彈時將近300枚的載彈量一次性傾瀉而下顯然不是龐大、轉向困難的巨輪可以全部躲過的。

事實證明,最終德軍5000米高空轟炸的命中率不足0。5%%uff0c即便如此“瑪麗王后號”3艘巨輪還是被平均擊中了7、8枚航空炸彈,上層甲板被炸得滿目瘡痍。

煙囪本就在“鹽湖城”的炮擊中被削掉了半個的“諾曼底”號被一枚航空炸彈丟進煙囪的大窟窿裡,直接鑽進輪機艙炸燬了一軸蒸汽輪機組,幸好該船使用的是汽輪機拖動發電機-電動機組提供推進動力的,而發電機組和電動機組之間有備用投切可用,才讓船隻免於直接損失三分之一的動力和推進平衡,不過2組蒸汽輪機組發電拖動三軸電動機顯然是過載嚴重;“瑪麗王后號”和“伊麗莎白王后號”沒有遭遇“掏心彈”的杯具,卻也不免被100kg炸彈們炸燬了幾座鍋爐或者崩碎一些蒸汽管道。

“諾曼底號”的瞬時極速從35節跌到了29節,“瑪麗王后”號兩船也跌到了31節。

12點整,蘇格蘭北部的防空巡查哨通報了德軍機群從設得蘭群島起飛的訊息,處置穩妥的凱斯元帥不得不當機立斷讓船隊折向西南偏西航向,走了幾個小時的回頭路。

事實最終證明這個決斷是正確的,1000多海里的航程以ju-188d的巡航速度也要飛行超過4個小時,等德國人的魚雷轟炸機趕到戰場的時候,將會是下午4、5點左右,如果英國人的船隊重新走回頭路折返向西南偏西的話,不但有可能在4個小時裡再開出100多海里,把德國機群的接敵時間拖延到天色變暗,更有可能超出ju-188d的最大航程讓轟炸機掉到海里。

凱斯元帥的這個決斷為英國船隊躲過了一波德國人的自殺轟炸――事實上,當ras11雷達預警飛艇在發現英國船隊減速轉向後1個小時,就再次電報通知了基地,讓ju-188d機群得以返航設德蘭機場,放棄了這次無謂的自殺式犧牲。

……

直到下午4點之前,英國船隊都在浪費時間的走回頭路,然後在天色轉暗後才折返回頭,他們將在晚上8點左右回到他們中午時航行經過的海域。

夏季的夜晚實在是太短暫了。

“想不到德國人的最新型轟炸機居然可以有如此遠的航程,從法國出發攻擊我們的話,往返航程起碼超過4500公里,真是沒有想到,法國戰役的時候這些龐然大物的航程優勢其實根本沒有機會被表現出來。”羅傑。凱斯元帥在“瑪麗王后”號殘破著幾個大洞的上層甲板上喝悶酒,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不知道自己和船隊的結局會在何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們的海軍官兵就被告知――在太陽還懸在天上的時候,就不要進入德國飛機的作戰半徑,真是有夠窩囊啊。”

“誰說不是呢,早知道我們一開始也該開得慢一點――為什麼藍飄帶航線是2800海里而我們就非要4天4夜跑完呢?如果可以快到3天4夜或者4天5夜的話,也不會有今天這些麻煩了。”老船長頹唐地應和著凱斯元帥的說法,親身經歷了皇家海軍艦隊開戰以來面對德國人優勢空中力量的壓力,此刻他對於“出港和靠岸都要儘量摸黑”這一點已經深信不疑。

“但願不要再出漏子了吧。我們浪費了8個小時的航程,明天天亮應該就靠近愛爾蘭了,船隊航速目前還能保持多少。”

“28節沒有問題,如果拼著輪機燒壞的危險的話,30節也是可以試一下的。”

“33節降到28節?哎,看來跑完全程又需要多花兩三個小時了,不過但願明早德國人的機群索敵慢一些,皇家空軍也能盡力為我們護航――那麼遠的距離德國人根本不可能派出戰鬥機給轟炸機護航的。”

“這隻能聽天由命了――可氣愛爾蘭人現在還算是保持中立的,好像借給我們戈爾韋港靠岸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一樣了皇家空軍的飛機最近也在貝爾法斯特,根本無法靠近我們,護航的話需要分成數波才可以,而且得等到我們距離海岸200海里以內,才能進入貝爾法斯特的皇家空軍戰鬥機覆蓋範圍。不過貝爾法斯特的‘安森’號戰列艦已經來接應我們了。”

“這幫該死的牆頭草!”凱斯元帥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把那瓶寶貴的墨西哥龍舌蘭酒狠狠砸碎在甲板上。

……

凱斯元帥不知道他失去的這8個小時造成了何等的惡果,“沙恩霍斯特”姊妹艦以37節的平均航速狂飆8小時――至於稍慢的“提爾皮茲號”則只能暫時以33節的航速趕路,被遠遠拖在了後面。德國艦隊的前鋒把雙方的距離拉近了足足300海里,從法羅群島以西一路向南靠近了西愛爾蘭海,並且在入夜之前巧妙地進入了貝爾法斯特基地的偵察機搜尋網範圍。在“瑪麗王后號”們假借著黑夜躲過德國人的空襲的同時,死神也在以同樣的速度向他們逼近。

7月9日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即將升起的時候,當“瑪麗王后”號在戈爾韋港以西140海里處緊張地作著殘存的水上飛機的起飛準備工作時,“鹽湖城”號重巡洋艦的雷達發現了北方40海里處的死神蹤跡――兩艘重巡以上等級的大型戰艦,衝刺極速,39節。

驚人的變故震呆了船隊的每一個英國人。

數十分鐘後,德國戰艦把距離拉近到了60000碼,隨後,德國人居然開炮了。2艘“沙恩霍斯特級”以每分鐘將近100枚的速度向著英國人的船隊傾瀉著450公斤、12。6英寸的高爆彈,而且德國戰艦顯然可以以變態的速度優勢每分鐘把雙方距離拉近500碼(不是180°追逃,切斜角)“沙恩霍斯特級”的誇張衝刺能力第一次在戰爭中被徹底發掘了出來,讓英國人看到了原來戰巡真的可以這麼用。

以28節航速從貝爾法斯特出發的“安森”沒能趕到戰場,它被拖後於“沙恩霍斯特級”姊妹艦50海里的“提爾皮茲”號堵在了半路。

一場教科書式的屠殺順利上演了,5艘重巡洋艦和3艘8萬噸級的巨輪,在德國人的2條4萬2千噸級戰巡面前毫無反抗能力地被秒殺了,5萬名加拿大空軍人員在距離愛爾蘭海岸100海里的水域被拖入大海,只有其中一兩成的人員堅持了24小時以上,成功被次夜連夜摸黑撈人的英國救援船隻撈起。

晨10時,在1v1的對決中被“提爾皮茲號”重創的“安森”試圖逃跑,可惜完好狀態下全速僅28節的戰艦又怎麼可能從33節的“提爾皮茲號”手下逃脫?“安森”在海面上掙紮了幾個小時之後,終於不甘地沉入了海底,如果不是英國轟炸機的騷擾讓懼怕損失的德國戰列艦選擇了見好就收,“提爾皮茲”是絕對不介意親手加速對方下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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