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刺殺(一)

鋼鐵英豪·葉若然·3,751·2026/3/27

更新時間:2011-04-14 腦袋裡好像打雷一般,終於一個雷把葉作帆的意識劈回現實中,一張開眼,一張清秀可愛的臉正湊到自己跟前,那臉的主人一副愁容慘淡,小小的眉頭輕輕堆起,雖是如此卻不能減她一分清醒開愛,把又挺又尖的鼻頭快要碰上自己的鼻子,而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則往著自己臉上流轉。 “每一次醒過來都有一位美女在旁,這可真划算啊。”葉作帆艱難笑著。 被揶揄的殷銀鈴臉蛋一陣殷紅,馬上把頭別過去,嘟嚕著說:“還嘴貧,下一次暈了醒過來時,看到的可是死神侍女呢!” “這也無妨,老是被打暈的感覺不太好。”說著葉作帆掙扎著坐起來,殷銀鈴馬上過去攙扶,當然還在一旁念念碎說著他亂說話,葉作帆沒有接話,他環顧了四周一眼,自己正身處一片陰涼潮溼之地,微弱的陽光從幾個很高的小型天窗裡投下,看來會是個地牢。 “昨天最後怎樣了……龐百艇長逃出去沒有?” “昨天?……是三天前了,葉大哥你暈了足足三天啦!”殷銀鈴蹙眉說著,“其他事情一切安好,就是葉大哥你那尖兵號上的人死了很多,而且最後為了救你,蒼鷹之團也……” “也怎樣了?我要見你哥哥,他人呢?”葉作帆一臉緊張,就在這時地牢的門開啟,只見倉間之風與莫卡安並肩而入,後者頭上還裹著紗布,但精神顯然要比葉作帆好。 倉間之風哈哈笑著進來,雖然昔日的胖臉顯得有點憔悴,“老大,不必擔心,我安全得很……只是那一晚救你們時令太多兄弟曝光了,想不到那艾德郎居然還留有一手,暗中埋伏了不少密探、伏兵來圈我們,幸好林畔鎮怎麼也算我們蒼鷹之團的大本營,還是有很多居民庇護我們。” “我可以出去看看嗎?” 倉間之風一陣臉色為難,最後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葉作帆與倉間之風並沒有批什麼大斗篷出去,因為在這個時刻這樣做反而會更令人在意,此刻的林畔鎮已經是滿布支堊頓線眼與密探的城鎮,生活無計或者貪財的無賴被艾德郎大量收買,如禿鷹般的雙眼不斷地觀察著街上的每一名行人。 這些密探擁有支堊頓軍賦予他們的莫大權力,隨時可以對一名任何身份的途人搜身、逮捕,甚至都不用通知維持治安的林畔鎮治安局,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地躲避著任何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生怕無辜的罪名隨時安到他們身上。 在林畔鎮四周,支起的木柱比前幾天多了數倍,上面綁著一具具燒焦的屍體,屍體的主人原本或是曝光了的蒼鷹之團成員,又或者是被嫌疑而隨便燒死的無辜居民,鎮裡一片風聲鶴唳,就算是再勇敢的人也不敢隨意出門。 這座城鎮死氣沉沉。 “不是在這裡出生的大部分兄弟我已經安排他們分批出鎮了,在民眾的掩護下還算安全,現在留在林畔鎮的兄弟大約還有百來人,老大,等你傷勢好一點時我也會安排你出城,到時候你就去我們蒼鷹之團的基地休養,順便策劃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 倉間之風悄悄地說著,他現在跟葉作帆假扮成兩名搬運工,揹著兩大袋白米走著,這樣雖然對葉作帆的傷勢沒什麼好處,但為了掩飾他因受傷而蒼白的臉也是不得而為之。 “基地,你們還有基地?”葉作帆有點錯愕地看著倉間之風那張胖臉,想不到原來蒼鷹之團還有這麼個秘密,他居然沒有告訴自己。 不過倉間之風沒對這種眼神覺得任何不適,行事秘密是他們團首要規則,他只是露出敦厚的笑容說道:“對呀,就在林畔鎮以北的倉南森林中,我們在那裡開闢了一處基地作為新人訓練、物資儲備的場地,哈哈,說得難聽點就是個山寨差不多啦,現在倉間盆地佔山為王的傢伙已經多如牛毛,所以也不怕會被支堊頓找上門來。” “嗯……那你會離開嗎?” “不啦,”倉間之風看向遠方,“我們不是個打家劫舍的組織,所以後勤糧食的話還需要有人在城鎮接應,而且嘛,這艾德郎幹掉我們這麼多兄弟,不還點顏色給他看,我們蒼鷹之團的顏面還存嗎?” 葉作帆又一次露出鎮靜神色,“對方可是正規軍啊,蒼鷹之團……” “喂!你們兩個傢伙鬼鬼祟祟地在幹什麼?”此時把粗魯的聲音迎面傳來,他們兩人抬頭一看只見兩名支堊頓巡邏兵囂張地走來,“放下那東西,開袋檢查!” “開、開袋?”葉作帆叫著,倉間之風卻對他使了個眼色,把米袋放在地上,此時大街的兩邊有幾個人影悄悄地躲在陰暗處窺探。 巡邏兵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刺刀捅穿米袋,倉間之風來不及阻止,白花花的大米就流了出來,同時還有幾件金色飾物! “啊,這是我家傳之寶啊兵大哥,你知道最近大街上不太安全,那些什麼鷹的很可怕啊。”倉間之風著急地說,然而兩名巡邏兵卻一把抄起金器。 “那就我們把你保管啊!”說著兩人無恥地笑著跑開,葉作帆剛想邁開步卻被倉間之風攔住,他搖了搖頭,蹲在地上把倒出的米慢慢推回到米袋裡,這時候兩邊的陰影開始散開。 “那些金器……” “假的,這樣近期內我們就能進入安全名單了,那些角落裡的獵犬智商不高,”倉間之風提起米袋繼續領著葉作帆往回走,“蒼鷹也並非只會正面搏殺的猛禽啊……” …… …… 距離林畔鎮易手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在這段時間內倉間盆地裡的各支軍隊的動向似乎慢了下來,距離西沙市還有七百公里的另一個小鎮南風成為了最近兩軍爭奪的主要戰場,雲軸軍已經成功地把四路集團軍重新匯合在一起,又再重新分出新的二路集團軍,新一路集團軍自然是正面扛著倉間支堊頓軍的所有攻勢,而新二路集團軍繼續留守擁軍營,守護著友軍的背後。 而支堊頓軍的三路軍隊亦漸漸匯聚於南風鎮之前,剩餘的一路重新返回翼龍堡以圖接應,另一路則負責重建倉間盆地各市鎮的支堊頓政權,建立後勤線等,叄統領艾德郎男爵便是其中最高負責人,因而他也不得不滿盆地走,留在林畔鎮的日子越來越少。 但並非說林畔鎮的情況就有所好轉,事後根據蒼鷹之團的調查,原來當晚葉作帆的瞞天過海計失敗真的是由於匿藏在禁足之森的前支堊頓潰兵所造成的,他們一早就留意到在森林裡匿藏的葉作帆等人,於是他們便一邊派人與艾德郎接頭,一邊緊密地監視著葉作帆等,至於為什麼蒼鷹之團完全收不到他們入鎮的訊息,顯然就是鎮政府已經倒向了艾德郎那邊,在他們掩護下成功騙過了蒼鷹之團的監視人員。 那一晚的行動雖然艾德郎算是失敗了,但他也成功揪出了蒼鷹之團,連續搗毀了這民兵團的三處秘密集合處,擊斃了中高階成員八名,戰績斐然,大有把這林畔鎮的秘密主人連根拔起的勢頭,之後蒼鷹之團的活動的確少了許多。 而這一切的功績自然就算在支堊頓潰兵的指導克茲・佛爾茨,那一位身材彪悍,留著大根辮子的前中隊長,受到艾德郎賞識的他很快就成為艾德郎的左右手,專門負責艾德郎不在林畔鎮日子裡的事務,所以他倒成為了蒼鷹之團當前首要對付的人物。 不過克茲・佛爾茨也非一個單純的莽漢,與蒼鷹之團的鬥智鬥勇中他主動出擊,更加擴大捉拿蒼鷹之團嫌疑物件上,許多鎮民為此而冤死,鎮裡已經沒有多餘的地方安放火刑的木柱,他只好把一批批嫌疑犯都集中在鎮子廣場付之一炬,那昔日專門提供給鎮民娛樂休閒的廣場,此刻變成了修羅場,從此再也沒有歡聲笑語在廣場上空飄逸了。 對於克茲・佛爾茨這種比艾德郎更為過分的擴大化鬥爭,鎮政府雖然多次提出抗議,卻鑑於克茲・佛爾茨的手段兇狠,他們說話立場也不敢太尖銳,只能提出點如隔靴搔癢的建議,對林畔鎮日益恐怖的氣氛根本毫無作用。 這克茲・佛爾茨不單止在攻擊方面很有手段,就算是防禦也可以說得上老謀深算了,他深知蒼鷹之團肯定會找自己麻煩,於是不斷轉換居所,還特意散步假訊息佈下陷阱,許多資深的團員都為此而喪命,倉間之風也越加不耐煩了。 終於在某一天,一身風塵僕僕的“猛禽”莫卡安返回他們的秘密集合點,同帶去的還有克茲・佛爾茨的準確住所。 “你們怎麼都想不到他會住在那裡的,居然就在鎮長阿瓦爾的家裡!”莫卡安氣喘吁吁地說著,臉色一貫地蒼白。 “你確定?” “對,至少明天一定會!”莫卡安說著罵了那鎮長好一陣子,才轉回話題,“那個老東西,以前一直對我們蒼鷹之團或明或暗地支援,假惺惺!原來他的女兒居然跟克茲・佛爾茨有一腿,不不,跟艾德郎也有一腿,都快成支堊頓上層軍官的官妓了!” “訊息來源可以保證?”倉間之風抽出佩劍,拿起絲綢手帕輕輕撫摸,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葉作帆認識這個小胖子這麼久,都從未看見過他這副恨恨的模樣,看來最近團員的死的確讓他動了真怒。 “可以,是我認識的一位朋友告訴我的,他是外圍團員,以前由我安排打入阿瓦爾身邊的,而且我也親自去觀察過,阿瓦爾大宅這兩天的確多了很多密探、暗哨,”說著莫卡安狠狠往桌面打了一巴掌,“這混賬老頭,行動時也把他一併幹掉吧!” “好!莫卡安,你繼續去監視他們,這次行動我會帶上更多的兄弟去刺殺克茲・佛爾茨,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說著倉間之風與莫卡安細細定了時間與計劃,便把莫卡安派遣了過去,回過頭來時只發現葉作帆一副歪笑打量著自己。 倉間之風被看得莫名其妙,“怎麼啦老大?” “你真的要親自去,還順便把阿瓦爾幹掉?小胖子啊,你的理智被最近一系列失敗所影響到了,如果殺掉鎮長會出現個什麼後果,你有沒有想到過?蒼鷹之團的活動是靠著有良知的居民、商人、官員支援還能繼續下去的,殺了阿瓦爾這個民望這麼高的鎮長,你覺得鎮民對蒼鷹之團的看法還會如舊嗎?” 倉間之風沉默不語,眉宇間似乎還有怒意,牙齒在口中不斷摩擦,顯然內心在矛盾著,葉作帆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肩膀。 “這樣吧,這次我來帶隊,也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了。” “這……” “就這樣說定了,昔日攻鎮時我被克茲・佛爾茨那傢伙羞辱了一番,現在是時候回報他了,嘿嘿……”說著葉作帆把百辟劍掛在腰間,大步地走出了地牢…… ―――――――――――― 今天投了票沒有喲~

更新時間:2011-04-14

腦袋裡好像打雷一般,終於一個雷把葉作帆的意識劈回現實中,一張開眼,一張清秀可愛的臉正湊到自己跟前,那臉的主人一副愁容慘淡,小小的眉頭輕輕堆起,雖是如此卻不能減她一分清醒開愛,把又挺又尖的鼻頭快要碰上自己的鼻子,而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則往著自己臉上流轉。

“每一次醒過來都有一位美女在旁,這可真划算啊。”葉作帆艱難笑著。

被揶揄的殷銀鈴臉蛋一陣殷紅,馬上把頭別過去,嘟嚕著說:“還嘴貧,下一次暈了醒過來時,看到的可是死神侍女呢!”

“這也無妨,老是被打暈的感覺不太好。”說著葉作帆掙扎著坐起來,殷銀鈴馬上過去攙扶,當然還在一旁念念碎說著他亂說話,葉作帆沒有接話,他環顧了四周一眼,自己正身處一片陰涼潮溼之地,微弱的陽光從幾個很高的小型天窗裡投下,看來會是個地牢。

“昨天最後怎樣了……龐百艇長逃出去沒有?”

“昨天?……是三天前了,葉大哥你暈了足足三天啦!”殷銀鈴蹙眉說著,“其他事情一切安好,就是葉大哥你那尖兵號上的人死了很多,而且最後為了救你,蒼鷹之團也……”

“也怎樣了?我要見你哥哥,他人呢?”葉作帆一臉緊張,就在這時地牢的門開啟,只見倉間之風與莫卡安並肩而入,後者頭上還裹著紗布,但精神顯然要比葉作帆好。

倉間之風哈哈笑著進來,雖然昔日的胖臉顯得有點憔悴,“老大,不必擔心,我安全得很……只是那一晚救你們時令太多兄弟曝光了,想不到那艾德郎居然還留有一手,暗中埋伏了不少密探、伏兵來圈我們,幸好林畔鎮怎麼也算我們蒼鷹之團的大本營,還是有很多居民庇護我們。”

“我可以出去看看嗎?”

倉間之風一陣臉色為難,最後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葉作帆與倉間之風並沒有批什麼大斗篷出去,因為在這個時刻這樣做反而會更令人在意,此刻的林畔鎮已經是滿布支堊頓線眼與密探的城鎮,生活無計或者貪財的無賴被艾德郎大量收買,如禿鷹般的雙眼不斷地觀察著街上的每一名行人。

這些密探擁有支堊頓軍賦予他們的莫大權力,隨時可以對一名任何身份的途人搜身、逮捕,甚至都不用通知維持治安的林畔鎮治安局,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地躲避著任何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生怕無辜的罪名隨時安到他們身上。

在林畔鎮四周,支起的木柱比前幾天多了數倍,上面綁著一具具燒焦的屍體,屍體的主人原本或是曝光了的蒼鷹之團成員,又或者是被嫌疑而隨便燒死的無辜居民,鎮裡一片風聲鶴唳,就算是再勇敢的人也不敢隨意出門。

這座城鎮死氣沉沉。

“不是在這裡出生的大部分兄弟我已經安排他們分批出鎮了,在民眾的掩護下還算安全,現在留在林畔鎮的兄弟大約還有百來人,老大,等你傷勢好一點時我也會安排你出城,到時候你就去我們蒼鷹之團的基地休養,順便策劃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

倉間之風悄悄地說著,他現在跟葉作帆假扮成兩名搬運工,揹著兩大袋白米走著,這樣雖然對葉作帆的傷勢沒什麼好處,但為了掩飾他因受傷而蒼白的臉也是不得而為之。

“基地,你們還有基地?”葉作帆有點錯愕地看著倉間之風那張胖臉,想不到原來蒼鷹之團還有這麼個秘密,他居然沒有告訴自己。

不過倉間之風沒對這種眼神覺得任何不適,行事秘密是他們團首要規則,他只是露出敦厚的笑容說道:“對呀,就在林畔鎮以北的倉南森林中,我們在那裡開闢了一處基地作為新人訓練、物資儲備的場地,哈哈,說得難聽點就是個山寨差不多啦,現在倉間盆地佔山為王的傢伙已經多如牛毛,所以也不怕會被支堊頓找上門來。”

“嗯……那你會離開嗎?”

“不啦,”倉間之風看向遠方,“我們不是個打家劫舍的組織,所以後勤糧食的話還需要有人在城鎮接應,而且嘛,這艾德郎幹掉我們這麼多兄弟,不還點顏色給他看,我們蒼鷹之團的顏面還存嗎?”

葉作帆又一次露出鎮靜神色,“對方可是正規軍啊,蒼鷹之團……”

“喂!你們兩個傢伙鬼鬼祟祟地在幹什麼?”此時把粗魯的聲音迎面傳來,他們兩人抬頭一看只見兩名支堊頓巡邏兵囂張地走來,“放下那東西,開袋檢查!”

“開、開袋?”葉作帆叫著,倉間之風卻對他使了個眼色,把米袋放在地上,此時大街的兩邊有幾個人影悄悄地躲在陰暗處窺探。

巡邏兵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刺刀捅穿米袋,倉間之風來不及阻止,白花花的大米就流了出來,同時還有幾件金色飾物!

“啊,這是我家傳之寶啊兵大哥,你知道最近大街上不太安全,那些什麼鷹的很可怕啊。”倉間之風著急地說,然而兩名巡邏兵卻一把抄起金器。

“那就我們把你保管啊!”說著兩人無恥地笑著跑開,葉作帆剛想邁開步卻被倉間之風攔住,他搖了搖頭,蹲在地上把倒出的米慢慢推回到米袋裡,這時候兩邊的陰影開始散開。

“那些金器……”

“假的,這樣近期內我們就能進入安全名單了,那些角落裡的獵犬智商不高,”倉間之風提起米袋繼續領著葉作帆往回走,“蒼鷹也並非只會正面搏殺的猛禽啊……”

……

……

距離林畔鎮易手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在這段時間內倉間盆地裡的各支軍隊的動向似乎慢了下來,距離西沙市還有七百公里的另一個小鎮南風成為了最近兩軍爭奪的主要戰場,雲軸軍已經成功地把四路集團軍重新匯合在一起,又再重新分出新的二路集團軍,新一路集團軍自然是正面扛著倉間支堊頓軍的所有攻勢,而新二路集團軍繼續留守擁軍營,守護著友軍的背後。

而支堊頓軍的三路軍隊亦漸漸匯聚於南風鎮之前,剩餘的一路重新返回翼龍堡以圖接應,另一路則負責重建倉間盆地各市鎮的支堊頓政權,建立後勤線等,叄統領艾德郎男爵便是其中最高負責人,因而他也不得不滿盆地走,留在林畔鎮的日子越來越少。

但並非說林畔鎮的情況就有所好轉,事後根據蒼鷹之團的調查,原來當晚葉作帆的瞞天過海計失敗真的是由於匿藏在禁足之森的前支堊頓潰兵所造成的,他們一早就留意到在森林裡匿藏的葉作帆等人,於是他們便一邊派人與艾德郎接頭,一邊緊密地監視著葉作帆等,至於為什麼蒼鷹之團完全收不到他們入鎮的訊息,顯然就是鎮政府已經倒向了艾德郎那邊,在他們掩護下成功騙過了蒼鷹之團的監視人員。

那一晚的行動雖然艾德郎算是失敗了,但他也成功揪出了蒼鷹之團,連續搗毀了這民兵團的三處秘密集合處,擊斃了中高階成員八名,戰績斐然,大有把這林畔鎮的秘密主人連根拔起的勢頭,之後蒼鷹之團的活動的確少了許多。

而這一切的功績自然就算在支堊頓潰兵的指導克茲・佛爾茨,那一位身材彪悍,留著大根辮子的前中隊長,受到艾德郎賞識的他很快就成為艾德郎的左右手,專門負責艾德郎不在林畔鎮日子裡的事務,所以他倒成為了蒼鷹之團當前首要對付的人物。

不過克茲・佛爾茨也非一個單純的莽漢,與蒼鷹之團的鬥智鬥勇中他主動出擊,更加擴大捉拿蒼鷹之團嫌疑物件上,許多鎮民為此而冤死,鎮裡已經沒有多餘的地方安放火刑的木柱,他只好把一批批嫌疑犯都集中在鎮子廣場付之一炬,那昔日專門提供給鎮民娛樂休閒的廣場,此刻變成了修羅場,從此再也沒有歡聲笑語在廣場上空飄逸了。

對於克茲・佛爾茨這種比艾德郎更為過分的擴大化鬥爭,鎮政府雖然多次提出抗議,卻鑑於克茲・佛爾茨的手段兇狠,他們說話立場也不敢太尖銳,只能提出點如隔靴搔癢的建議,對林畔鎮日益恐怖的氣氛根本毫無作用。

這克茲・佛爾茨不單止在攻擊方面很有手段,就算是防禦也可以說得上老謀深算了,他深知蒼鷹之團肯定會找自己麻煩,於是不斷轉換居所,還特意散步假訊息佈下陷阱,許多資深的團員都為此而喪命,倉間之風也越加不耐煩了。

終於在某一天,一身風塵僕僕的“猛禽”莫卡安返回他們的秘密集合點,同帶去的還有克茲・佛爾茨的準確住所。

“你們怎麼都想不到他會住在那裡的,居然就在鎮長阿瓦爾的家裡!”莫卡安氣喘吁吁地說著,臉色一貫地蒼白。

“你確定?”

“對,至少明天一定會!”莫卡安說著罵了那鎮長好一陣子,才轉回話題,“那個老東西,以前一直對我們蒼鷹之團或明或暗地支援,假惺惺!原來他的女兒居然跟克茲・佛爾茨有一腿,不不,跟艾德郎也有一腿,都快成支堊頓上層軍官的官妓了!”

“訊息來源可以保證?”倉間之風抽出佩劍,拿起絲綢手帕輕輕撫摸,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葉作帆認識這個小胖子這麼久,都從未看見過他這副恨恨的模樣,看來最近團員的死的確讓他動了真怒。

“可以,是我認識的一位朋友告訴我的,他是外圍團員,以前由我安排打入阿瓦爾身邊的,而且我也親自去觀察過,阿瓦爾大宅這兩天的確多了很多密探、暗哨,”說著莫卡安狠狠往桌面打了一巴掌,“這混賬老頭,行動時也把他一併幹掉吧!”

“好!莫卡安,你繼續去監視他們,這次行動我會帶上更多的兄弟去刺殺克茲・佛爾茨,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說著倉間之風與莫卡安細細定了時間與計劃,便把莫卡安派遣了過去,回過頭來時只發現葉作帆一副歪笑打量著自己。

倉間之風被看得莫名其妙,“怎麼啦老大?”

“你真的要親自去,還順便把阿瓦爾幹掉?小胖子啊,你的理智被最近一系列失敗所影響到了,如果殺掉鎮長會出現個什麼後果,你有沒有想到過?蒼鷹之團的活動是靠著有良知的居民、商人、官員支援還能繼續下去的,殺了阿瓦爾這個民望這麼高的鎮長,你覺得鎮民對蒼鷹之團的看法還會如舊嗎?”

倉間之風沉默不語,眉宇間似乎還有怒意,牙齒在口中不斷摩擦,顯然內心在矛盾著,葉作帆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肩膀。

“這樣吧,這次我來帶隊,也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了。”

“這……”

“就這樣說定了,昔日攻鎮時我被克茲・佛爾茨那傢伙羞辱了一番,現在是時候回報他了,嘿嘿……”說著葉作帆把百辟劍掛在腰間,大步地走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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