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鬩牆之戰的終焉

鋼鐵英豪·葉若然·3,143·2026/3/27

更新時間:2011-05-07 兩面被夾,飛艇與飛艇彼此之間伸出的火炮都幾乎能碰上了,這個距離根本容不得哪一方開炮射擊,而正面突然“復活”的中古飛艇卻又一往無前地衝過來,身影逐漸龐大,黃豁眼中的活路便逐漸縮小。 然而被圍剿的輔戰艇還不願放棄,黃豁緊急的命令透過艇內資訊迴路,迅速地傳播每一個艙房,那吊艙周邊的排氣百葉窗全數開啟,一縷縷濃密的白煙被抽風系統排出艇外,迅速地為這白色的飛艇在蓋上一層朦朧的白紗,飄飄渺渺。 與此同時,輔戰艇的角度微微向下改變著,正欲向下俯衝衝破重圍,以輔戰艇本身的速度,以及它的噸數,這樣向下加速逃脫之計本該能成功的,可此時原本被擊墜在工廠區附近的兩艘中古飛艇突然出現在低空處,並不斷向著它衝鋒而至! 那兩艘中古飛艇雖然外表也被炸得黑煙四起,染黑了附近一片天空,它們彷彿隨時都要在空中瓦解一般,然而速度卻不住加速,居然慢慢爬升到8航節的正常水平! “騙子!騙子!居然裝死!”黃豁終於發現他被騙了,之前他還以為那些中古飛艇真的那麼孱弱,被他們隨意一轟就跌下五六艘,原來真相竟然是如此! 就在黃豁大聲叫罵著“騙子”的同時,輔戰艇的六組動力鍋爐組又再次傳出轟鳴的噪音,超負荷運作那些鍋爐組一個個燒得通紅,那散發出來的熱浪就算鍋爐人員穿著防護衣也難以接近。 突然,輔戰艇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音,像是這頭漂亮的白隼最後哀鳴:它居然硬生生地止住了俯衝的勁頭,以更大的動力拉著整艘飛艇往後退,這種倒行逆施的做法簡直是把全艇人員的性命當做兒戲,那黃豁已經接近於瘋狂了! 可是,羅塞芙比他更瘋狂! 這一位女提督柳眉倒豎,眉宇間突出小小的“川”字山丘,她站立在艦橋正中央,一手插著自己蠻腰,一手指著就在前方的輔戰艇,以不可質疑的語氣喊道: “追上去,用我們的艇堵住那傢伙的退路!” “啊?那輔戰艇的鍋爐組快到極限了,如果它爆炸我們也很危險的!”舵手、監視員齊齊叫著,就連葉作帆也準備向前勸說這位“外行人”。 可羅塞芙一意孤行,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透出中懾人的神情,她把伸出的手捏指成刀,再狠狠地往著虛空一劈。 “上去!要不就槍斃你!” 這一刻,灌進艦橋裡的風吹拂著她清爽的褐色短髮,羅塞芙一動不動,神情也冷酷得彷彿是石雕,這一刻艦艇裡的許多人彷彿看見了一位新的戰爭女神誕生,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 …… 那中古飛艇,就像一群憤怒的馬蜂般,一股腦地就把輔戰艇包圍起來,密密麻麻,漸漸被每一處的空隙都填滿了! 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在360°都能移動的穹蒼上發生呀!今天卻偏生如此,看到這幕的眾人,不管是鷹巢的還是蒸氣術士們,一個個都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高昂著頭! 陽光以及被完全遮擋住的輔戰艇,見突圍無望,最終乾脆關掉了鍋爐靜靜等候著對方登船,其實他們之中很多人到此時還弄不清為什麼會發生戰爭,心中也未完全相信尤努斯對外面那些成員的指控,因此也沒可能要把*到最後一滴吧? 聽著小聯絡飛艇、螺旋葉機如大飛蟻般,在輔戰艇上上下下忙碌個不停,黃豁也沒什麼感覺了,他由得部下去投降,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就像上次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飛艇被一群衣衫襤褸的暴民盜走一般,什麼前途都如浮雲一般,漸漸在眼前揮散…… …… …… 鷹巢艦艇的全軍覆沒在鷹巢戰士心中猶如投下了一記重磅炸彈,他們許多人在意識到自己已經毫無掩護,在飛艇的陰影之下,他們猶如赤身裸體一般,頭頂那把鍘刀可會隨時要了命啊! “大家鎮靜點,鎮靜點,我們還未輸,只要攻下了工廠區,那些老古董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終會失敗的!”尤努斯賣力地大喊著,策馬四處狂奔,早已把他的守衛們拋在身後也不知。 正是這種人人惶恐,心靈崩潰快到臨界點之際,突然工廠區城門旁那兩棟方形長煙囪湧出大量的黑煙,黑煙互相纏繞融合在一會,簡直成了一柄大傘! 在傘下,那兩扇佈滿銅釘,邊緣鑲嵌了一層泛著白光金屬的巨門緩緩開啟,一隊身穿統一服飾,頭戴鋼盔的蒸氣術士衛兵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出來,在他們身後居然是一輛輛整齊排著隊的鐵炮車、鐵罐裝甲車,甚至還有幾輛特別巨大,形似神火坦克的龐然巨/物! 一眼看過去,那裝甲隊伍似乎看不見盡頭,鷹巢戰士的心都涼透了,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地看向尤努斯,卻猛地發現尤努斯已經不在原地處,四處也找不見他們身影! “……逃啊!” 不知道誰大喊一聲,兩小時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鷹巢戰士,此時如退潮一般,片刻便從戰場上退出,只留下了一輛輛無人的鐵炮車、組裝大炮,猶如潮水退後留下的頑石…… “要追擊嗎?好像是好機會呀……”躲在垛口後的汪俊聲怯怯說著,這麼一場戰他難得敢把頭伸出來,親眼看一下那“如狼似虎”的敵人,哪知道此時只看見一群抱頭鼠竄的喪家犬。 張閒此時也把身子儘量外伸,一半都露出了城牆之外,聽到汪俊聲的喊聲後他下意識就大喊好啊,可下一刻又噤聲了。 殷銀鈴放下單筒望遠鏡,白了這兩個沒腦子的大男人一眼,鼻子動了動,“傻了吧你們,忘記我們那堆裝甲部隊都是空殼子,拿出來擺擺樣嗎?怎麼追,推著車子去追啊?” “呃……”汪俊聲不要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又馬上把掛在肩上的燧發槍取出來,左瞧瞧右瞧瞧地,看看是否有機會在這場仗之中打響他的第一槍。 “哎呀,太慢了……都跑光了……”汪俊聲舉著燧發槍,失望地透過望山打掃著戰場一遍又一遍,但滿目蒼夷留下的都是屍體或者重傷計程車兵,他不想落井下石,自然不會拿那些可憐的傷員練槍。 身後的殷銀鈴大聲招呼著城牆上的衛兵下去,似乎是準備列隊繼續出發,進行下一步計劃吧。聽到她的喊聲,汪俊聲不禁嘆息一聲。 “都怪我這麼膽小,勇敢點嘛!羅小姐和殷小姐都喜歡勇敢的人,而不是小白臉,我這副模樣真是丟臉死了……哎呀呀,那是什麼,怎麼會動地!?” 汪俊聲突然叫了一聲,但自己反而被自己的聲音嚇了跳,手忙腳亂之際他才抽出腰間的單倍望遠鏡向那物看去,只見一個人影正匍匐在地,緩緩前進,那人走幾步就停下來四處張望,鬼鬼祟祟的,但看身手似乎並沒受傷。 那裡距離城牆又多遠呢?汪俊聲默默地估計著,嗯,大約有200多英尺吧……已經超過了一般燧發槍手射擊範圍了,不過我還是被葉將軍親手鍛鍊過的喔!只要掌握好風向,軌跡…… 汪俊聲一邊想著,一邊用手指舔在嘴巴里,然後再伸出感受著風向。 “就開一槍,行就行,不行拉倒,要不太不甘心了!”俊俏的他狠狠咬了咬下唇,樣子露出了十分的嬌嬈可愛,能在一個男人臉上出現這種表情,讓旁人看見一定會十分糾結吧? “好吧……”汪俊聲單起一隻眼睛,細細地瞄著著…… 殷銀鈴等人剛剛坐著城牆的升降艙子來到城下,還未走出便聽到城牆上傳來一聲槍聲,接著一縷薄薄的白煙嫋嫋升起,張閒先一步走出升降艙,衝著城牆上大喊:“發生什麼事了?” 殷銀鈴也和其他人一同走了出來,一臉的疑惑,他們均記得現在的城牆上似乎沒有人留守了吧? 就在這時只見汪俊聲舉著燧發槍露出身子來,滿臉興高采烈,手舞足蹈,“我打中了,打中了!我打中一個剛剛裝死,正準備逃跑的人了!” “啊,恭喜喔。”張閒淡淡地抱了抱拳,心想這娘娘腔小子可真會大題小做。 “他還沒死喲,可能受了點傷,你們能趕快出去把他救回來嗎?如果打死了他我可會很內疚呢!”汪俊聲蹙眉說著,臉上又露出一點紅暈,張閒這整天與蒸氣機器打交道,與一大群剛氣漢子生活的人可怎麼受得了啊! 他厭惡地揮了一下手,匆匆帶上幾個人跑開,“這娘娘腔,怕殺人就不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啊!” “喂,張工頭,在那邊那邊呀!” 城頭上的汪俊聲還在他背後指指點點,張閒真的氣得臉都快黑了,幸好他說的那個傷員就在不遠處:那個大漢伏在地上,大腿中彈了,正一手捂著大腿還不斷冒著血的傷口,一手艱難地爬行著。 張閒走到他身後,蹲了下來,一手按著他肩膀,“喂,我說你還是乖乖投降吧,這場仗我們贏定了,”說著用力把還在掙扎著的他翻過來,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深深的眼袋之下是一張極為恐懼、害怕的表情。 “尤努斯?”

更新時間:2011-05-07

兩面被夾,飛艇與飛艇彼此之間伸出的火炮都幾乎能碰上了,這個距離根本容不得哪一方開炮射擊,而正面突然“復活”的中古飛艇卻又一往無前地衝過來,身影逐漸龐大,黃豁眼中的活路便逐漸縮小。

然而被圍剿的輔戰艇還不願放棄,黃豁緊急的命令透過艇內資訊迴路,迅速地傳播每一個艙房,那吊艙周邊的排氣百葉窗全數開啟,一縷縷濃密的白煙被抽風系統排出艇外,迅速地為這白色的飛艇在蓋上一層朦朧的白紗,飄飄渺渺。

與此同時,輔戰艇的角度微微向下改變著,正欲向下俯衝衝破重圍,以輔戰艇本身的速度,以及它的噸數,這樣向下加速逃脫之計本該能成功的,可此時原本被擊墜在工廠區附近的兩艘中古飛艇突然出現在低空處,並不斷向著它衝鋒而至!

那兩艘中古飛艇雖然外表也被炸得黑煙四起,染黑了附近一片天空,它們彷彿隨時都要在空中瓦解一般,然而速度卻不住加速,居然慢慢爬升到8航節的正常水平!

“騙子!騙子!居然裝死!”黃豁終於發現他被騙了,之前他還以為那些中古飛艇真的那麼孱弱,被他們隨意一轟就跌下五六艘,原來真相竟然是如此!

就在黃豁大聲叫罵著“騙子”的同時,輔戰艇的六組動力鍋爐組又再次傳出轟鳴的噪音,超負荷運作那些鍋爐組一個個燒得通紅,那散發出來的熱浪就算鍋爐人員穿著防護衣也難以接近。

突然,輔戰艇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音,像是這頭漂亮的白隼最後哀鳴:它居然硬生生地止住了俯衝的勁頭,以更大的動力拉著整艘飛艇往後退,這種倒行逆施的做法簡直是把全艇人員的性命當做兒戲,那黃豁已經接近於瘋狂了!

可是,羅塞芙比他更瘋狂!

這一位女提督柳眉倒豎,眉宇間突出小小的“川”字山丘,她站立在艦橋正中央,一手插著自己蠻腰,一手指著就在前方的輔戰艇,以不可質疑的語氣喊道:

“追上去,用我們的艇堵住那傢伙的退路!”

“啊?那輔戰艇的鍋爐組快到極限了,如果它爆炸我們也很危險的!”舵手、監視員齊齊叫著,就連葉作帆也準備向前勸說這位“外行人”。

可羅塞芙一意孤行,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透出中懾人的神情,她把伸出的手捏指成刀,再狠狠地往著虛空一劈。

“上去!要不就槍斃你!”

這一刻,灌進艦橋裡的風吹拂著她清爽的褐色短髮,羅塞芙一動不動,神情也冷酷得彷彿是石雕,這一刻艦艇裡的許多人彷彿看見了一位新的戰爭女神誕生,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

……

那中古飛艇,就像一群憤怒的馬蜂般,一股腦地就把輔戰艇包圍起來,密密麻麻,漸漸被每一處的空隙都填滿了!

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在360°都能移動的穹蒼上發生呀!今天卻偏生如此,看到這幕的眾人,不管是鷹巢的還是蒸氣術士們,一個個都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高昂著頭!

陽光以及被完全遮擋住的輔戰艇,見突圍無望,最終乾脆關掉了鍋爐靜靜等候著對方登船,其實他們之中很多人到此時還弄不清為什麼會發生戰爭,心中也未完全相信尤努斯對外面那些成員的指控,因此也沒可能要把*到最後一滴吧?

聽著小聯絡飛艇、螺旋葉機如大飛蟻般,在輔戰艇上上下下忙碌個不停,黃豁也沒什麼感覺了,他由得部下去投降,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就像上次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飛艇被一群衣衫襤褸的暴民盜走一般,什麼前途都如浮雲一般,漸漸在眼前揮散……

……

……

鷹巢艦艇的全軍覆沒在鷹巢戰士心中猶如投下了一記重磅炸彈,他們許多人在意識到自己已經毫無掩護,在飛艇的陰影之下,他們猶如赤身裸體一般,頭頂那把鍘刀可會隨時要了命啊!

“大家鎮靜點,鎮靜點,我們還未輸,只要攻下了工廠區,那些老古董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木,終會失敗的!”尤努斯賣力地大喊著,策馬四處狂奔,早已把他的守衛們拋在身後也不知。

正是這種人人惶恐,心靈崩潰快到臨界點之際,突然工廠區城門旁那兩棟方形長煙囪湧出大量的黑煙,黑煙互相纏繞融合在一會,簡直成了一柄大傘!

在傘下,那兩扇佈滿銅釘,邊緣鑲嵌了一層泛著白光金屬的巨門緩緩開啟,一隊身穿統一服飾,頭戴鋼盔的蒸氣術士衛兵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出來,在他們身後居然是一輛輛整齊排著隊的鐵炮車、鐵罐裝甲車,甚至還有幾輛特別巨大,形似神火坦克的龐然巨/物!

一眼看過去,那裝甲隊伍似乎看不見盡頭,鷹巢戰士的心都涼透了,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地看向尤努斯,卻猛地發現尤努斯已經不在原地處,四處也找不見他們身影!

“……逃啊!”

不知道誰大喊一聲,兩小時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鷹巢戰士,此時如退潮一般,片刻便從戰場上退出,只留下了一輛輛無人的鐵炮車、組裝大炮,猶如潮水退後留下的頑石……

“要追擊嗎?好像是好機會呀……”躲在垛口後的汪俊聲怯怯說著,這麼一場戰他難得敢把頭伸出來,親眼看一下那“如狼似虎”的敵人,哪知道此時只看見一群抱頭鼠竄的喪家犬。

張閒此時也把身子儘量外伸,一半都露出了城牆之外,聽到汪俊聲的喊聲後他下意識就大喊好啊,可下一刻又噤聲了。

殷銀鈴放下單筒望遠鏡,白了這兩個沒腦子的大男人一眼,鼻子動了動,“傻了吧你們,忘記我們那堆裝甲部隊都是空殼子,拿出來擺擺樣嗎?怎麼追,推著車子去追啊?”

“呃……”汪俊聲不要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又馬上把掛在肩上的燧發槍取出來,左瞧瞧右瞧瞧地,看看是否有機會在這場仗之中打響他的第一槍。

“哎呀,太慢了……都跑光了……”汪俊聲舉著燧發槍,失望地透過望山打掃著戰場一遍又一遍,但滿目蒼夷留下的都是屍體或者重傷計程車兵,他不想落井下石,自然不會拿那些可憐的傷員練槍。

身後的殷銀鈴大聲招呼著城牆上的衛兵下去,似乎是準備列隊繼續出發,進行下一步計劃吧。聽到她的喊聲,汪俊聲不禁嘆息一聲。

“都怪我這麼膽小,勇敢點嘛!羅小姐和殷小姐都喜歡勇敢的人,而不是小白臉,我這副模樣真是丟臉死了……哎呀呀,那是什麼,怎麼會動地!?”

汪俊聲突然叫了一聲,但自己反而被自己的聲音嚇了跳,手忙腳亂之際他才抽出腰間的單倍望遠鏡向那物看去,只見一個人影正匍匐在地,緩緩前進,那人走幾步就停下來四處張望,鬼鬼祟祟的,但看身手似乎並沒受傷。

那裡距離城牆又多遠呢?汪俊聲默默地估計著,嗯,大約有200多英尺吧……已經超過了一般燧發槍手射擊範圍了,不過我還是被葉將軍親手鍛鍊過的喔!只要掌握好風向,軌跡……

汪俊聲一邊想著,一邊用手指舔在嘴巴里,然後再伸出感受著風向。

“就開一槍,行就行,不行拉倒,要不太不甘心了!”俊俏的他狠狠咬了咬下唇,樣子露出了十分的嬌嬈可愛,能在一個男人臉上出現這種表情,讓旁人看見一定會十分糾結吧?

“好吧……”汪俊聲單起一隻眼睛,細細地瞄著著……

殷銀鈴等人剛剛坐著城牆的升降艙子來到城下,還未走出便聽到城牆上傳來一聲槍聲,接著一縷薄薄的白煙嫋嫋升起,張閒先一步走出升降艙,衝著城牆上大喊:“發生什麼事了?”

殷銀鈴也和其他人一同走了出來,一臉的疑惑,他們均記得現在的城牆上似乎沒有人留守了吧?

就在這時只見汪俊聲舉著燧發槍露出身子來,滿臉興高采烈,手舞足蹈,“我打中了,打中了!我打中一個剛剛裝死,正準備逃跑的人了!”

“啊,恭喜喔。”張閒淡淡地抱了抱拳,心想這娘娘腔小子可真會大題小做。

“他還沒死喲,可能受了點傷,你們能趕快出去把他救回來嗎?如果打死了他我可會很內疚呢!”汪俊聲蹙眉說著,臉上又露出一點紅暈,張閒這整天與蒸氣機器打交道,與一大群剛氣漢子生活的人可怎麼受得了啊!

他厭惡地揮了一下手,匆匆帶上幾個人跑開,“這娘娘腔,怕殺人就不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啊!”

“喂,張工頭,在那邊那邊呀!”

城頭上的汪俊聲還在他背後指指點點,張閒真的氣得臉都快黑了,幸好他說的那個傷員就在不遠處:那個大漢伏在地上,大腿中彈了,正一手捂著大腿還不斷冒著血的傷口,一手艱難地爬行著。

張閒走到他身後,蹲了下來,一手按著他肩膀,“喂,我說你還是乖乖投降吧,這場仗我們贏定了,”說著用力把還在掙扎著的他翻過來,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深深的眼袋之下是一張極為恐懼、害怕的表情。

“尤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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