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英豪 第23章 林中的第一戰（二）
呼，六月份了，直奔主題，各位不好意思，以後不能保持日更了，原因諸多：寫論文啦，找新工作啦，新小說準備啦，畢竟我這本已經算是撲了嘛，攤手，不過休息一下也好，寫到第三捲開始我發現自己已經偏離大綱越來越遙遠了，哎，不過，不積跬步不以至千里，路要一步一步走，字要一個一個碼，我的碼字生涯，還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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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陵之巔張望下去，只見蒼鷹之團已經擺好陣勢：他們以巨樹的殘骸作為掩體，把巨樹所有旁支樹葉全部削去，只剩下光禿禿的一個樹幹，接著一節節堆放連線起來，猶如是散落在河水上的麥梗，那些燧發槍兵們就一個個單膝蹲在樹幹之下，燧發槍架在樹幹上，遙遙指著山陵。
而在燧發槍兵之間，之前支頓斥候所探知的蒸氣武裝裝備，以那一輛蒸氣鐵罐車為首，連同其餘十輛鐵炮車以口袋型排列在山腳之下，十枚80mm火炮直指原來的小徑。那蒸氣鐵罐車中則匿藏了約二十名燧發槍兵，燧發槍的槍管從鐵壁槍洞中伸出，遠看起來這輛鐵罐車就如一頭鐵刺蝟般，隨時給予任何膽敢接近的人狠狠一擊！
再之後的是炮兵連隊，每每10枚火炮連成一橫列，呈內菱形的陣型排列著，以提供最密集的交叉火力，狙擊任何衝下山陵的敵軍。在三部分軍隊中，雖然炮兵連隊位於隊伍的最後方，卻是射程距離最遠，最快進入戰時狀態的一部分。
看到敵人如猛虎張口，欲噬丘陵，那陣型森嚴，火槍如林，在山頂的支頓軍不禁也有點膽怯，特別是樂天焱與莫卡安兩人，更是惴惴不安，渾身都好像爬滿蚤子一般，沒一刻可以冷靜下來，克茲・佛爾茨怕他們會幹出什麼臨陣逃跑之類的愚蠢事來，乾脆就命幾名衛兵嚴守在兩人之後，連劍柄都快碰到他們後背了。
兩軍對峙，決戰的氣氛越來越濃，兩軍將領都開始作戰前的最後動員，不斷來往於部隊之間。
“我軍居高臨下，沒什麼好怕的，大家看看，他們就算躲藏在樹幹之後，也掩不住那瘦弱的身軀，我們的利箭強弩，將會一根根射進他們身體中！”
克茲・佛爾茨握緊拳頭高呼，以弩手兵為首，支頓士兵們隨即紛紛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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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雖然居高臨下，但千百年先輩累積起來的經驗告訴我們……嗯，正確的是一名叫克勞塞維茨的著名將軍告訴我的，就是這種程度的居高臨下，根本不會增加他們一絲射程距離，也不會增加他們一丁點弩箭威力，他們能打到我們的，我們同樣能射擊他們！高度差只對戰略、戰術佈置有影響，卻不會影響到個體的對戰，所以你們不需要害怕！”
葉作帆雖然竭力高呼，但換來的卻是戰士們一片茫然的眼神，楊順風看了眼，無奈地拍了拍前額。
“你們大團長是說你們不需要害怕那些弓弩，他們射程距離本來就比我們燧發槍要短，現在他們居高臨下也只不過是扯平而已，知道嗎！？”
“知道了！”戰士們才隨即叫喚起來，楊順風悄悄地拍了拍葉作帆肩膀，打了個得意眼神。
“切，老只知道欺騙。”
“沒法子啊，民智未開，有些事不能詳說。”
“這話可真是萬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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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茲・佛爾茨待歡呼聲稍微平息，舉起雙手掌心向下，示意安靜，接著他又把手往下面一指，“待我們的弓弩壓得那些軟蛋/子抬不起頭來時，再以龍騎兵衝鋒，大家想象一下，這短短的高度能讓我們的龍騎兵加速到更快的一個速度，到時候別說什麼鋼鐵疙瘩，就算是那些橫著的大木，也一樣會被我們神勇無儔的龍騎兵揭翻！我們支頓勇士是無所匹敵的，無可阻擋！”
“無所匹敵！無可阻擋！”
龍騎兵們紛紛翻身上龍背，各自高舉手中的武器，有的是普通長槍，有的是“龍牙”長矛，他們原本便是支頓軍隊中的矯兒，此刻更是受盡英雄式的歡呼――的確，支頓的英雄只能是他們，因為屆時第一波衝鋒便是由龍騎兵來完成，那將會是敵方攻擊強度最強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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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他們肯定會以為自己居高臨下，衝鋒起來就很得瑟了，你看你看，一個個像個二傻子一般亂舞武器，興奮得像打了雞血一樣，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打過多少場戰役。”葉作帆一手用單筒望遠鏡看著，一邊跟楊順風說道，“這樣急衝下來，崎嶇的山道只會讓他們翻跟頭，然後衝鋒隊形就這樣散架了，猶如豕突一般。”
“是呀，要面對這樣的莽軍，我們還要戰敗得合情合理，實在有難度。”楊順風也笑著。
“沒法子，為了能全殲這些傢伙，引誘他們深入蒸氣陣裡面，充充弱者也是必須的啦，至於怎樣安排逃跑，有我們這兩位逃跑大師在，會騙不了那些打了雞血的傢伙？”
“聽起來怎麼老覺得刺耳？”楊順風摩挲著臉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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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
長號再次響徹雲霄，只見在層層碧綠密林之中，那一個並沒什麼特別的丘陵之上，身穿黑色布甲，手持重弩的弩手們正一層層，猶如融化在食物上的糖漿那般，往著丘陵山腰徐徐而下，支頓的上下顎旌旗迎風張開，一層覆著一層，整座山頭便如有黑波盪漾。
當首支弩箭手部隊到達山腰之時，雙方的進攻便正式開始了！
在葉作帆的示意下，蒼鷹之團這邊的人並沒有立刻攻擊，眼巴巴地看著弩手們各自尋得巨石、大樹之後藏身後，第一波弩箭迎頭灑下，立刻在蒼鷹之團的陣地裡泛起了層層血雨。
“再忍耐一下！”葉作帆依舊高呼，近侍莫俊聲與一眾衛兵撐著方盾護在他兩側，弩箭射下來時打得咚咚響亮，不少還被穿透露出了個箭頭。
“哇，慣性助力看來還是有點用的。”葉作帆瞧著那些箭頭，悻悻想著，不過他此時按捺著不攻，並非是故意示弱，而目的正好相反，就是要狠狠打擊對方，讓支頓不得不派遣龍騎兵殺下來，那時候才是他們示弱之時。
刷刷刷，又一陣箭雨落下，支頓弩手們見蒼鷹之團毫無還擊，以為他們的射程遠遠優於蒼鷹之團，不禁更為得意，前兩列的弩手又再次在箭雨的掩護下，繼續往下移動，妄圖箭雨的攻擊範圍把整支蒼鷹之團都囊括進去。
“還未完全落入齊射的範圍內……不過也太囂張了！傳令下去，讓炮兵連發炮！”
“是！”傳令兵迅速離開了葉作帆，不一會陣型後面雷聲轟鳴，架設好的火炮分成三批，輪流地往整個丘陵中部漫山遍野地轟炸！在炮火三重奏的蹂躪之下，這種丘陵被炸得泥土漫天飛舞，較為顯眼的小森林、山崖都被紛紛犁平！
不過由於火炮準確率低，看上去雖然效果十足，炸得整座山都一片蒼夷，但是對於單兵的殺傷力畢竟還是有限的――許多弩手為了避開火炮轟擊，早就散開行動。
炮火聲中，支頓弩手繼續推進，他們的輕裝步兵亦開始挽劍揮盾地往下衝鋒而來！
“居然不用龍騎兵先衝鋒！這也太看小我們了！”葉作帆狠狠舉起自己的短火銃向天，“全部燧發槍手聽命……射！”
一陣陣煙雲氤氳隨即瀰漫在那片推平了大樹的空地之上，第一排彈丸包裹著蒼鷹之團的怒火狠狠地撞在支頓弩兵身上，造成了他們大量的死亡，這一場會戰最激烈的時分，終於要到來了！
弩箭交替、彈丸散洩，雙方士兵不斷有人中箭、中槍，整齊的隊形漸漸變得有點渙散，不過相對之下，肯定是與山坡之上的支頓軍散得比較快一點。
然而交火持續了不過半小時，甚至於那些從山頂/進軍的輕裝步兵還未來到山腰之時，雙方的交戰強度卻逐漸弱了下來――這並非是雙方傷亡太過厲害，而導致戰爭程度下降，而是蒼鷹之團那方大量的槍擊之後，導致燧發槍騰起的白煙瀰漫，那些白煙若然在開闊的地形還好一點，稍微有點風便能吹散，只不過此時戰場位於森林深處，又加諸於丘陵阻擋在前，煙霧難以散去，所以戰不過半個小時，蒼鷹之團所在已經成了一片雲海，他們無法透過雲海而瞄準山腰上的支頓士兵，山腰上的支頓弩手也自然失去了他們身影。
雙方的基層指揮官面對著濃霧，也只好無奈地搖著頭。
只不過相當於蒼鷹之團來說，畢竟這種情況他們遇得多了，早有法子――葉作帆將炮兵連置於遠離戰場的後方，便是為了照顧這種情況。燧發槍的槍聲弱了下去，然而火炮聲依然轟鳴不已，大有一番誓炸得丘陵翻天覆地而不止的氣勢！
“混賬！這些混賬東西不要自鳴得意了！傳令下去，讓莫卡安把步兵們分開，讓出條路來！”克茲・佛爾茨叫著。
“大指揮，你想怎樣了？”樂天焱小心翼翼地說，隨即發現他的大指揮一雙眼睛不住打量著自己。
“還用說嗎？龍騎兵的大統軍樂天焱，是時候到你出動了！”……
咿呀咿呀的刺耳聲音傳入眾人耳膜，只見在丘陵之上，一團黑氣沖天而起！看清楚一點，原來竟是一頭頭翼手龍騎兵，他們位數約在六七百隻見，如同一大群蝙蝠在山頭上空徘徊了兩圈，接著在一頭掠海翼手龍騎兵的帶領下往著蒼鷹之團的陣地低空掠去！
翼手龍翅膀拍起的大風吹散了一點白霧，露出裡面驚訝的蒼鷹之團戰士，但他們很快就發現這些翼手龍騎兵並不是衝著他們而來，而是掠過他們陣地，往著後方的炮兵連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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