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英豪 第34章 逃出生天
更新時間:2011-02-11
環球歷184年9月下旬,毗鄰有拒林的無名小村突然騷動起來,他們的獵人在森林裡發現“無窮無盡”而且“衣不蔽體”的流浪漢向著村子湧來,他們個個張牙舞爪,好像餓了好幾年的修羅惡鬼一般!
村子立刻組織了自衛團,並快馬加鞭地往馬角州首府廣濟市通報。此時村裡雖然有壯丁近百,組織起來後各人手持著釘耙、木棍守在了村子兩端,村婦老人小孩人人食簞漿壺,上下萬眾一心,勢要把龐大的紙老虎踩在腳下!
但是在一天後下午,當流浪漢大軍到來時,壯丁們就像是擋著洪水的小獨木橋般,輕易地被衝到不知何方去,而村子也迅速地落入邪惡的大手之中……
直到馬角州巡邏隊接到命令趕來這無名小村時,小村已經被流浪漢們佔據了三天,村裡囤積了多年的食物糧草居然一口氣被消耗掉了。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哪裡來的!”巡邏隊的隊長舉起火槍問道,手在不住顫抖,在他身後呈半月形隊形計程車兵也一樣,一個個就像是赤身裸體地在寒冬中般,顯然他們之前沒有相信村民報告上的話,太過託大了。
“哎呀,說過好多次嘛,我們是雲戰軍團、雲智軍團、雅意州州軍、倉間盆地民兵的聯合部隊,精銳中的精銳呢!”葉作帆坐在村口的圍欄大門頂上,一手掏著耳蝸,一手捧著能令他不住皺眉頭又忍不住口的鄉下麥酒,“你這頑固得快有法格一半的傢伙就是不聽!”
“胡、胡言亂語,你們這些骯髒的流浪漢,快點滾……走出這裡!”
“真是木頭造的腦袋,”說著葉作帆從已經髒得發黑發亮的襯衣底下掏出一份信,一手扔在了那隊長跟前,“把信拿回去給你上級看,快點去。”
“我說了,你們……”
“我說了!你們快點拿著信就走!”葉作帆一怒,成千上百的“流浪漢”就從巡邏隊後面的亂石、矮灌木叢中冒出來,一個個就像春天的蘑菇般那麼突然。
看著是自己幾十倍人數的流浪漢,隊長狠狠地吞了口唾液,終於放下了自己職位的誇矜撿起信就領著部下往回走,開始走得時候還能裝裝樣子扮鎮定,但熊浩睿用他拿聲若洪鐘的聲音誇張笑了幾聲後,這隊巡邏隊便連爬打滾地逃走了!
“哎呀,與倉間盆地的軍隊相比,這些傢伙就是連個農夫都不如啊。”葉作帆淡淡地說,重新爬回到大門頂上,喝著麥酒,看著老掉牙的美女期刊。
幾天後,馬角州州軍出動了兩個陸師團、一個飛艇空巡隊到這平時甚至連稅官都會忘記的小村裡,州長、州軍軍長無一不到現場迎接這些大牌的流浪漢。
“你們好,馬角州很歡迎你們,辛苦了諸位英雄!你們是打擊西方蠻子的英雄,挽救無辜民眾遠離龍口的勇者!大家鼓掌!”州長奧加斯的笑容把嘴邊的肉堆得小山似,大力地鼓著掌,跟在後面的一堆文官模樣的人也賣力拍掌,諂媚的樣子與奧加斯一個印子出來般。
“您好,下官是比爾・霍恩洛大校,隸屬雲智軍團第三陸軍團。”霍恩洛雖然跟其他人一樣衣衫襤褸,但那種老軍人的架勢還是不變,馬角州本屬雲智軍團防禦轄區內,奧加斯當然認得眼前的人。
“請問霍恩洛大校,你們共有多少人呢?”
“六千二百零二十九人!”法格站出來說道,接著當著眾人面再次點算人數。
這共計6千2百29人的“流浪漢”部隊,比起剛才是進入蠻荒原野,他們減員近三分一,但當他難過地點著人數,就像是鴨媽媽點算著少了多少跟在尾巴的小鴨子般。
葉作帆經過他的身邊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肩膀,“這已經比我預測的結果好十倍了。”
……
……
馬角州位於雅意州東南方,雲軸王國的正南方,面積雖不及雅意州之大,但由於接鄰海邊、地勢平坦、氣候亦相當理想,因此歷年來一直經濟發達,人口眾多,單是首府廣濟市人口就超過三百萬,繁榮度在國內乃至整個支梵東大陸中首屈一指。
這廣濟市位於馬江旁邊,得利於百年前倉間盆地局勢奇妙,東西商業往來轉移至新月海域海路之上,而廣濟市便是從海域到達東大陸的首個大城,為此城中貿易十分之興旺,從最東方常年積雪的無求山脈出產的冰魄寶鑽,到極西海域孤島捕捉的鯨魚肉;從神秘術士國度產出的家用型儲蓄蒸氣鍋爐,到昔日拜龍教廷留下的龍鱗衛衣這裡都有的買。
街頭上,南國那有著黑夜般肌膚的矯健美人居然能舞動著沉重的大劍,性感而危險,令人大為驚歎;西方小國帶著臉紗的舞姬,僅露出古銅色的雙臂與腹部再配上水蛇般的肢體扭動,就足以令行人色與魂授。每時每刻,各色各國美女流連穿梭於街頭,美不勝收。
葉作帆一行人就像是鄉巴佬進城一般,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城裡的繁榮,特別是那些彩蝶般的美人,口水都會把幾隻在地上覓食的小老鼠淹死了!看到這幕,來迎接的臧佳龍少將馬上就下令清場開路,無關人等全部不許接近主幹道,不少行人還在抱怨著究竟是哪個地方上的大官來到這個大城市裡撒野,還準備向市政府好好狀告他們一番,那些行人不知道,其實清場也是為他們著想而已……
“誒,你們先隨便看看,我走開一會。”突然,葉作帆抹了一把口水,又伸出手來,“啊,那個,大熊,你欠了我那一千塊快點還吧,我有急用。”
“啥!”熊浩睿把看美女瞪直的眼轉過來瞪直地看著他,兩隻大手板攤開,“我哪有借過你錢啊葉老大,誒誒,不要搶我的錢包,我哪有……”
“說你有就有,誒,薊寶澤,你怎麼走過來啊,你也欠我錢了?”
在威脅下,本來僅存一點正義都離開消失無蹤,薊寶澤又別過頭去對身邊經過的美女吹口哨,不多時,在熊浩睿痛苦地慘叫聲中,葉作帆夾著他的錢包大步走開了。
“喂,就這樣被搶了甘心麼?”薊寶澤就像一隻腹黑的狐狸在熊浩睿旁細聲軟語,眼睛變得橢圓形般。
“不甘心……”熊浩睿一臉悲憤。
“那我們就趕快跟上去吧!”
這兩個人形狐狸、大熊般的組合,結果鬼鬼祟祟地跟在了葉作帆身後,那本來在叢林中磨練出一副好聽覺的葉作帆,似乎心急著什麼事居然沒發現他們的跟蹤,走過幾個街口就轉入了一間服裝店中。
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整潔的行頭:黑色長風衣,扁禮帽,白手套,穿得跟去宴會一般,就差個短手杖了。
熊浩睿摸了摸原來放錢包的口袋,又摸了摸自己身上已經磨得快要露屁股的爛衣服,一股莫名的壓抑感就從他身上源源不斷散出,本來喧囂的大街馬上就空了他那處,彷彿他時時頂著一個生人勿近的牌子一般。
“這、這不就是三四百,大熊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針不刺到肉你當然不知肉痛,俺熊浩睿要起早摸黑,挖多少個天才……啊!他又花錢……”
剛剛接過賣花女遞來的花的葉作帆,突然疑惑地扭頭看了眼,他似乎聽到了一把熟悉的聲音,但在身後只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也許是自己太過緊張了吧?
葉作帆自顧笑了笑,衣冠楚楚之下他倒也帥氣十足,眼前還年輕著的賣花女一時間就漲紅了臉。
“哎呀,還是不要喜歡我為好,我就是那戰場上的風,無根無依呢。”
葉作帆麵皮極厚地說,卻迎來了賣花女的一記白眼,清了清嗓子,這厚臉皮的傢伙也只好繼續自己的路,而在牆角一隅,薊寶澤才鬆了口氣,雙手從熊浩睿的嘴巴上放了下來。
“喊什麼喊!差點露餡了!”
“呃……薊大哥……啊,葉老大快走掉啦,我們快跟!”
廣濟城雖然是煩囂,但也不是全城皆是如此,在那分隔全城的河道之南,那是一片少了分商業氣息,多了點人文風情的老住宅城區,而這個時候正是人人上班工作之時,這一片住宅區就顯得更加安靜了。
葉作帆沿著江邊走了一段路,最終在一段百來米的路上來回走了五六趟,弄得後面鬼鬼祟祟的兩人幾乎想跳出來問他要打什麼注意時,他才狠狠吸了口氣,然後轉身走去了江邊的一棟獨立小院前。
那小院平凡而精巧,與繁榮的大都會比起來,她就像是小家碧玉,靜靜地守候在江邊,憑欄寄望。
幾下敲門聲後,一聲應答,接著一名年齡40左右的大媽開了院子的門,把葉作帆迎了進去。薊寶澤、熊浩睿兩眼對望,莫非這就是他們葉老大的姘頭?口味也忒重了吧!
“怎樣?還跟麼?”熊浩睿問道,他的臉上早已從失去錢包的悲憤變成如三姑六婆的好奇樣,而那本來就帶這個心的薊寶澤更不用說,利索一點頭就領著熊浩睿來到牆邊。
這堵牆只比人高,奈他們兩名老兵不可地!正當兩人雙手一抓,然後再把身子拉起時,一盆冰冷的水就迎面潑來,從頭到腳地把他們潑個遍!兩人一吃驚也跌了個四腳朝天,慘叫著摸著自己的屁股。
院子大門再次開啟,手提空了的兩桶水的葉作帆走了出來,臉上一副惡作劇的笑意。
“一隻狐狸一隻狗熊打什麼鬼主意,想跟蹤我也不掂掂自己分量。”
“頭領、老大、大……你、你幾時發現我們的?”在這10月寒氣剛來的天,兩人被淋了一身冷水,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哼,賣花時我就看到牆角後又兩個扭在一團的黑影,原來還想是哪裡來的兩個同性戀在有傷風氣,哪知道居然是你們兩個!”
“不、不要再、再捉弄我們了,老、老大我們先走。”
“慢著!”葉作帆一把擋在兩人跟前,眼睛半眯,嘴角露出惡意的微笑,“先把身上的水給烘乾了才好走。”
“我、我們回去就哄。”
“不用了,就在這裡,憑著兩位古道熱腸的熱血體質,估計很快就能烘乾,要不可會感冒的!”
不是吧,這樣才會感冒呢!兩人齊齊叫苦,心想這回一定被這可惡的老大要整慘了!
此時,一把銀鈴般的聲音從小屋裡傳出,“葉大哥,讓他們進來吧,不要冷壞了。”
那聲音,在兩人耳中,就是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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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終於逃出來了,真是難為那些經歷過蠻荒原野的勇士們啊,現在,就暫時轉向一點較為輕鬆的情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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