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英豪 第40章 軍團的傳統
更新時間:2011-02-16
在騰雲幹擾機的輔助下,達拉古斯市連同周邊幾公里內都是一片朦朦朧朧,這不單隻影響了天生翼手龍們的進攻,就算是支堊大營那邊,也生怕雲軸軍在搞什麼詭計,一直謹慎地行軍,但當雲霧散去,他們驚駭地發現整座達拉古斯市已經幾乎成了不設防的城市,除了擔驚受怕的平民外就再也不見一個士兵了!
此時他們才確信,雲軸軍的確是想全軍撤退!
“快點去追,去追啊!殺光這些東方的軟蛋!讓他們為他們曾冒犯龍梵上神付出代價!殺死異教徒,殺啊!”身為4萬綠斑龍騎兵的大指揮的候榮三等男爵一馬當先,紅著眼領著部下迅速繞過達拉古斯市,但由於已失先機,那兵分三路的雲軸軍似乎馬上要進入設在三處峽谷入口的營地了。
此時天空傳來一陣悠長響亮的嘯聲,候榮男爵抬頭一望,確信是翼手龍騎兵發出的*,意思要他們隨著翼手龍行動。
雖然候榮與翼手龍大指揮何恩華三等男爵爵位相同,職位相同,但在近十年支堊軍團改革中,所推行的“先爵,再職,後類”大方針中,後類代表著相同情況下空軍權力要優於海軍,海軍優於陸軍,因此候榮男爵還是不得不聽從何恩華男爵的指令。
五短身材,滿身皆是贅肉,那臉也生得像匹鬥犬般的候榮一聲高呼,他的2萬餘綠斑龍騎兵便離開向著達拉古斯市東北方馳騁而去,至於麾下另外那2萬人,這名頭腦簡單的蠻子卻沒顧慮到。
與此同時頭頂上的翼手龍也分成三股,但與候榮同一方向的顯然是最多,他們越飛越低,速度也越來越快,簡直是要壓著大草原上的青嫩長草翱翔,輕易地就把沒什麼特長的綠斑龍拋在身後。
距離達拉古斯市東北方15公里的是攀天峽谷,在和平年代雲軸軍在此地設立下中途驛站、軍營以及方便來往商旅休息的各種措施,但顯然,在倉間盆地局勢越來越不利後,倉間盆地與雲軸王國方面的商業來往已經完全停頓。
於是乎攀天峽谷,以及其他兩個情況都差不多的峽谷都臨時修建了木質圍欄、拒馬,各種防禦裝置,亦搭建起簡易軍火庫、傷兵營地等,作為一個峽谷防衛可以說足夠了,但比起龐大的支堊軍來說,這一切都像是守護在藏寶洞前的蜘蛛網而已,輕輕一撥就無影無蹤。
先前在騰雲幹擾機執行時,翼手龍部隊在高空隱隱約約發現達拉古斯北門開啟,一支頗為龐大的軍隊從那裡迅速出城,由於攀天峽谷比起其他兩處峽谷過道都略大,所以何恩華男爵是很有理由相信其中一支雲軸軍逃去了那裡,而且數目還不少。
追了一路,卻慢上一步讓那支雲軸軍隊進入營地,但何恩華男爵並沒退讓,他馬上就令約3千名翼手龍騎兵以三並列縱隊繞過營地,從峽谷另一出口方向從背後攻擊!在狹窄的穀道裡,這樣的攻擊方法無疑是放棄了翼手龍敏捷的優勢,但卻是很有效拖延雲軸軍撤退。
哪知道,事實根本不是他所想那樣,那支雲軸軍居然沒有往峽谷裡退,只是留在營地裡負隅頑抗!
尋常的火炮無法及到天空,而專門對付空軍的高射炮營地裡卻不多,從雲軸軍營裡就只傳出零星的炮響,除此之外雲軸軍根本沒其他方法了,他們手中的燧發槍是無論如何也達不到天空去。
“反抗的力度很弱……”長著長臉的何恩華男爵騎在披羽蛇翼龍背上,兩顆小小的眼睛用神地聚焦著,乾裂的嘴巴也緊緊抿著。
他反覆地思考觀察,那峽谷裡藏不了大批部隊,而此處四方又一馬平川,根本看不到任何雲軸支援軍隊,怎麼也不可能是個陷阱啊!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這是他神對他數十年來虔誠祈禱的回報,於是何恩華心中也釋然了。
“感謝龍梵上神,以我的手你的名去懲罰這些異教徒,這些叛教徒,我必會以我全心全意之力,去回報上神汝之……”
正當最虔誠的教徒全心全意做著祈禱時,另一名不太虔誠,卻也是“龍梵上神”不離口的教徒趕來了。
“以龍梵上神,帝皇陛下之名,殺!”候榮男爵高叫著,就像他一貫作戰風格般,什麼指令都肯定以“殺”作為結尾的!
原本單單翼手龍已經令攀天峽谷的守軍捉襟見肘,現在加入了2萬綠斑龍騎兵,這些守軍立刻就是潰敗了!敗軍逃入峽谷之中,由於人數不多都專挑一些小穀道、巖洞匿藏,何恩華也懶得指揮龍騎兵去清剿,只是騎著他那巨大的翼手龍一圈一圈地越來越小往下盤旋著,最終恰好停落在候榮男爵旁,兩人同時下了坐騎,身子站直右手撫胸地行了支堊頓的軍禮,來了個勝利的大會師!
另一方面,派去大營傳捷報的翼手龍騎兵也快馬加鞭,急不及待地要把這“決定性”的勝利傳回大營!
……
……
“何男爵啊,這些軟蛋/子今天似乎更軟了,殺的很容易。”候榮似乎發現了些什麼,湊過去向何恩華說到。
但顯然何恩華跟其他龍騎兵大指揮一樣,都看不起綠斑龍騎兵這種,他們口中的“龍民兵”,因而只是一副厭惡地退開一步,“這是龍梵上神的回應,今早我曾為了祈禱勝利而鞭笞了自己二十鞭!”
“啊!二十鞭!何男爵為帝國真是用心良苦,能不能教我怎麼鞭笞,這樣或許以後就能升官當上……”
何恩華不想理睬候榮的嘮嘮叨叨,在他眼中這個大個子就是頭天生有缺陷,後天又不努力的次品翼手龍,皮靴一蹬,他跨上披羽蛇翼龍背上,招呼都沒打又飛迴天上。
“哦……何男爵真是貴人事忙。”看著漸漸變小的同僚,候榮腦中的疑惑還未解開,不過他“聰明”地甩了甩頭,決定把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煩惱拋掉。
就這樣,雲軸軍一個重要的據點為何如此簡單就陷落了,這一個大疑問,在當事人一個當作是上神對自己祈禱的回應,一個智慧不足以更深一步去思考下,就這樣輕易地被忽視了。
三處能作為穿過包裹盆地的山脈的峽谷中,攀天峽谷位於北方,離其餘兩個較遠,眼下已經落在了支堊軍手中,而剩下的諾斯克峽谷、西斯峽谷之間相距不過3英里(4.8公里)多,在50多萬雲軸軍駐紮下,兩處已經幾連成一片,雲軸軍深藍色的軍服在烈日之下,就像是盆地裡無端多了片深藍內海。
不過在他們的對面,旌旗遮天蔽地,戰號昂揚,那一片黑潮氣勢卻絲毫不讓,黑壓壓地從天空延伸過來,彷彿欲催一切。
雲軸軍雖然退到兩個峽谷之前,但正式的撤退還未展開,因為他們上至軍團長,下至尋常列兵都相信,只要他們一開始轉身撤退或者安排部分人撤退時,那必將引起支堊軍趁機攻擊,這種對峙的玄妙氣氛一直在空中蔓延,許多士兵感覺雖然還未開戰,但身心已經疲憊到極點了!
“為什麼……嗯嗯……還不出擊?”葉作帆問著,手中時不時把涼果什麼的塞進口中,“就差……嗯……我們這導火線的機會了。”
“請管好你的嘴巴,貴族的嘴不會同時做兩件事。”赫曼上尉說著,他是彼得・班尼斯特的次席副官,被班尼斯特特命代他回答葉作帆一些無關重要問題的人,看來班尼斯特已經受不了葉作帆的嘴巴了。
“沒有啊,我……嗯嗯……我是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還一邊呼吸了,顯然我是同時在做三件事。”
“這樣豈不是更加……”赫曼上尉忍住了下面的話,他像有教養的貴族般,只是把帶白手套的手掃了掃胸口,“雖然你只是班尼斯特家族的一個養子,但你的一言一行就是代表著家族的名聲,希望你注意。”
“切,明明是個軍隊副官,弄得像個管家一樣,”葉作帆咕嚕著說,在眾人看不到的瞬間裝了個不屑的鬼臉,“轉為正題,為什麼我們還不出擊啊?”
他沒繼續塞涼果,赫曼上尉說不了他什麼,再加上自己對戰略懂得不多,也不敢輕易開口。
“急什麼,看不到那黑壓壓的一群翼手龍?我們這些艦艇跑過去也是送死。”班尼斯特說著,又是一手拿著雪茄吐著菸圈,如果按照赫曼上尉的說法,那麼現在的班尼斯特也不是貴族該有的行為了,當然沒有人敢去說他。
“支堊軍不知道我們的存在,這樣我們直搗翼手龍陣營自然能打出個不錯的戰績,然後陸軍團再趁機撤退……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好方法,但如果拖下去,萬一陸軍團沉不住氣先一步逃跑的話,那樣產生的大混亂和跟隨而來的大潰敗,就算我們艦艇取得的成績再好也挽救不了戰局了。”
班尼斯特頗為得意地笑了幾聲,狠狠地吸一口煙,菸絲發出著滋滋的燃燒聲。
“用不著擔心,我對他們很有信心,也對我自己很有信心!你等著看吧,衝鋒與正面戰從來都是我們雲戰軍團的光榮傳統,但我們卻不是一味蠻衝的野蠻人――只有明白我們軍團的傳統,如何運用軍團的這種傳統,並清楚運用的時機,才可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雲戰軍官,你明白嗎?”
“what、how、when嘛,誰不知道,找個現代的演講師隨便都比你說得好!”葉作帆咕嚕地想著,嘴巴上卻說:
“一點都不。”說著他懶懶地躺回椅子上,抱著涼果盤子,繼續做著他不符合貴族的事情。
――――――――――――――――――――――――――――――――――――――――
一支軍團,極為講就一種名為武德的東西,在《戰爭論》裡面這種武德說得比較玄妙,作者就自己猜測這種精神是否跟一家企業的企業精神相類似呢?其實一個人也應該有這些類似的,在隱藏方面起到作用的精神:如西方的宗教信念,各種百家思想,這些是一種催化劑,不能明顯地產生作用,但我認為,卻是錦上添花,好上加好的契機呢!謝謝大家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