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英豪 第19章 天縱之才的怨恨
更新時間:2011-03-07
就在這年輕的兵戎長得意洋洋之時,突然一名手舉著急信的綠色魚尾旗的傳令兵馳騁到他跟前。
“報,楊指揮要求奧斯本將軍的行軍速度再慢一點,最好隊伍頭要保持在左右兩支隊伍頭之後。”
騎著駿馬的傳令兵拋下這句話後,又匆忙離開。
“少校,要馬上傳令下去嗎?”副官張燕中尉問著這支隊伍的兵戎長說。
然而加諾・奧斯本少校卻搖了搖頭,手中的馬鞭繼續指著前方,“不用管那初出茅廬的小子,我們必須儘快跟上……也不,那也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各位繼續保持現狀就好,我們要第一個先去到集合點!”
張燕中尉想開口,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他見識過眼前這兵戎長的橫蠻脾氣,顯然此刻是聽不下任何反對意見了。
其實他猜得也對,自從在倉間盆地退回來後,這心高氣傲的奧斯本家族之星並沒有對葉作帆的感覺又一絲改觀,反而覺得他要自己陪著一大群老弱病殘坐蒸氣飛艇撤退,自己就跟霍恩洛這等猛將硬衝過蠻荒原野,甚至還鋪開了今天這種局勢,那根本就是看不起自己!
想自己奧斯本家族好歹也是雲軸飛絮州最大豪族,何等的天之驕子,加諸以往在軍校時,無論是軍事理論、沙盤推練還是個人射擊、武技都穩穩坐居第一!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九支柱軍團的兵戎長,這才是絕對的天縱之才!
但為何,這一次全國矚目的反攻之戰中,無論是天空還是陸地自己也只有聽著人家號令的份,這不是對天長的極度侮辱嗎?
加諾・奧斯本少校越想越氣憤,手中馬鞭凌空抽了一下,“各位繼續奮勇向前,勝利之後,我加諾・奧斯本絕不會虧待大家!我以我家族名聲起誓!”
這麼一說,就是奧斯本會以私人財產進行打賞啦?眾士兵一聽馬上精神起來,齊聲歡呼,自然作戰起來也更加奮不顧身了……
然而他沒想到,在半小時後他這個願望就完結了――事因那初出茅廬楊順風居然料到他的反應,那傳令兵拋下口令後並不是立刻回報,而是匆忙地往加諾・奧斯本軍隊的右方友軍奔去,那裡就是加諾的大姐,傑西卡・奧斯本中校所在!
極度怕老姐的加諾,在接到老姐副官,梅雨中尉親自傳令後也不得不止住了急速的行軍,灰溜溜地跟在了左右友軍之後,那股的鬱悶,差點把加諾也氣得要墮馬了!
“憑什麼這兩個黃毛小子!這、這初出茅廬楊順風,和那乳臭未乾葉作帆就能代表陸空兩軍出擊,而我堂堂天之驕子卻要跟在你屁股後面!”
加諾・奧斯本在其後很長一段日子裡,都對今天的遭遇念念不忘,甚至還老反覆地把這句話寫進他的私人日記,刻在之後私人座駕牆壁上,或者某間小商店的顧客反饋本上……
許多年後,當眾歷史學者出版葉作帆、楊順風兩人傳記時,無論他們的稱號又多麼多,但這兩個對聯一般的稱呼必定會提到:
乳臭未乾葉作帆,初出茅廬楊順風。
……
……
前面提到自認天縱之才的加諾・奧斯本在不斷地咒罵著葉、楊兩人,其實他也只是較為激動一些而已,並不是說其他人就沒對上層這個決定產生過任何懷疑,他們只是不說而已。
在後世,對於這場大迂迴戰役中的首場戰事,空艦隊與陸軍團都不約而同的起用兩名初出茅廬,名不經轉的年輕軍官作為總指揮,令後世不少研究軍事歷史的專家都覺得非常有趣,他們紛紛讚揚當時敢大膽用人的呂宇鳳提督與比爾・霍恩洛軍團長的眼光,當然這些話在後世看來多少會有點馬後炮的感覺。
其實在這種大主流的研究猜測中,還有另一種小眾意見也在悄悄流傳於坊間趣談之中,那就是或許呂提督與霍恩洛軍團長只不過覺得兩年前,支堊頓軍以無名小卒卡納迪克公爵狠狠地扇了他們雲戰、雲神軍團一巴掌,他們此時只不過雙倍奉還而已。
當然,對於這種明顯太過兒戲的說法,官方態度是一直持否認的,打仗怎麼能這麼兒戲呢!――自然,在後面楊順風為什麼被俘虜上,他們也給出了不兒戲的理由,但其實真正的理由卻是那般的――兒戲……
……
……
在下午4時左右,七路並進的雲軸軍在預設集合點匯合起來,沿路上均留下了捨身拖延腳步的支堊頓士兵屍體,對此眾多兵戎長、副團長均覺得,這些西蠻子真的是即可惡,又可敬的對手。
在到達預定集合點後,七路軍隊停止了前進的步伐,開始整頓編排起來,而在他們正前方的,是已經鬥志昂揚,誓要為袍澤復仇的9萬支堊頓陸軍,支堊頓的黑底金色恐龍上下顎旗迎風飄揚。
雙方此時的兵力數量分別為7萬與9萬,會戰場地選在了擁軍營以西的大草原之上,從牌面看過去可謂勢均力敵,難以估算勝負如何。只是雙方軍官們對這一次陸地碰撞均有一定的心理保留――自從兩年前倉間盆地空軍首現奇效之後,彼此的軍方都敏感地察覺到這百年來的戰爭恐怕要來個大轉變:
陸軍對空軍的讓路已經成為必然趨勢,特別是此刻支堊頓空軍數量如此龐大,就算是楊順風能以7萬軍隊大勝對方,但只要天空的制霸權仍是在支堊頓軍手中,他都不能說已經取得勝利。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缺少充足的重型武裝作支援,雲軸士兵是很難應對那些終日與恐龍打交道,精通於白刃戰的支堊頓戰士的,為此作為總指揮的楊順風稍微改變了一下戰陣排列:
昔日最常見的交戰方式便是在大量火炮掩護下,蒸氣武裝戰車出列衝鋒,而獵兵保持散兵線掩護在戰車附近,最後再由一線列陣的燧發槍兵齊步前進,以絕對的火力橫掃戰場上的一切。
而此刻他們卻十分缺少蒸氣武裝,因而只能保持著消極的進攻勢頭,首先按傳統冷兵器時代方式劃分成左中右三軍,中軍共4萬人,最外圍依然是傳統的雙手持盾兵,其後則是梅花間竹地安排著燧發槍兵、重矛兵。這重矛兵是特意從各軍中挑選出來的強壯士兵,他們身穿不遜色於對方龍騎兵的厚甲,雙手持9英尺(2.7米)長矛,以求儘量阻止不要命的蠻子靠近。
剩餘的3萬人,楊順風則讓憲東來少校、傑西卡・奧斯本中校各領1萬,結成縱深6列的線式陣型,追隨著中軍的步伐同時推進,比起陣型嚴密的中軍,這左右兩翼顯然靈活而分散得多。
再剩餘的1萬人則是作為戰場預備役,由加諾・奧斯本少校統領作為後軍,保護著輜重以及彈藥車、醫療車等器械,架設臨時的戰場醫療點,並隨時支援任何一處軍隊――對於成為預備役的安排,加諾・奧斯本自然又要在自己的小筆記本上畫上很大的圈圈去咀咒某人了……
論戰法上,楊順風少校這樣的編排還算得上恰當,進退都留有迴旋空間,若被士官學校的教師見到,一定會留下“創造力不足,但對傳統佈陣頗為瞭解,不失為水準之上的佈局。”的評價吧。
但這些終日與沙盤、圖紙打交道的戰術文人,又怎會知道每一個陣型都是經過多少前人逐點逐點修改而得出來的,若有人說他隨隨便便便能排列出新奇而攻守兼備的陣型出來的話,那麼那人不是天才,便是喜歡幻想說空話的故事愛好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