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 莊爺登場!

港綜世界大梟雄·萌俊·3,211·2026/3/23

561 莊爺登場! 當晚。 觀塘區。 工業停車場。 “呲啦!”一輛卡車剎在門口。 “上!上!上!”幾十名穿著黑衫,手持砍刀,扎著紅帶的福清幫小弟跳下車斗,匯聚成一股人流,氣勢洶洶的走向車場。 車場大門處,幾名保安表情大驚,抄起門崗裡的鐵棍走向大門,高聲叫道:“邊個!敢到霍家的車場鬧事?” 這名保安都是霍家的兄弟。 這家停車場則是霍家租賃專門停放油車的地盤。 十幾輛大罐運油車停在車場裡面,每一輛都價值數十萬,是霍家開工搵食的碗筷! 炸掉這些車就等於是砸掉霍家的飯碗!就算霍家有油都沒有車運! 要知道,運輸紅油不是件簡單的事,運輸過程中不僅要車,而且還要專門的運油車… 運油車把紅油運到碼頭裝船,或者是運進海邊的輸油管,管道直接通到內地,才算完成整個賣油環節。 當然,目前還是以船運為主,走私犯們搭不起到內地的輸油管。 將來霍青松做大以後,為節省成本,才會私自搭設運輸管… “霍家?” “我就是來炸你霍家的車!”輝斌揚起砍刀,大吼一聲:“砍翻這群叼毛!” “砍死他!” “嘭!”一群小弟撞開車場大門,剩下小弟們一擁而上,很快就把現場六七個霍家保安斬翻在地。 當然,輝斌接到大哥的命令是炸車,不是殺人。 大家維持著“斬人”的規矩,把人斬翻在地後,手腳補上兩刀便算多了。 沒有徹底斬死人! 而霍家停車場放的人馬不多,畢竟誰沒事會來停車場找麻煩?這些保安很快一個個倒在血泊中,混雜著黃土飛塵,面色慘痛。 “轟!轟!轟!”停車場內,接連響起幾道劇烈的爆炸聲! 輝斌給三輛車的屁股按上土火藥,點燃引爆,直接把油車引擎炸燬,把油車炸翻在地。 剩下油車則紛紛給拆出電機、引擎、直接拆回。 “炸”只是個形容詞! 真“炸”三輛車只是表達“大哥”說到做到。 拆車才是主力。 畢竟運油車很難炸,而且炸起來很危險,沒人會做蠢事。 爆炸的硝煙中,幾名霍家青年望向熊熊火光,捂著傷口,面露掙扎。 “撤!”輝斌大手一揮,帶著電機、引擎、一大群福清幫人馬離開。 只丟下滾滾濃煙,幾個傷者。 第二天。 早上。 這件事情連報紙都沒上! 卻登上莊爺的桌面! “撲你阿母的福清幫耀文。” “這個臭癟三吃雄心豹子膽了?” 莊爺把資料擱在桌上,雙手合十放在膝上,表情不爽地轉過椅子,緩緩說道:“這裡可不是閩南,不是東京,更不是紐約,” 椅子轉回正面,他一言九鼎的話道:“這裡是港島!” 陳家駒站在面前講道:“福建佬一向膽大包天!” “可他不能不聽我的話!”莊世楷語氣有力,態度嚴肅的話道。 “不過這個陳耀文還是很聰明的人,就炸幾輛車,又沒砍死人,用的火藥劑量還不夠,根本不算什麼大罪。” “抓起來最多判五六年,隨便找一個小弟來頂,我們也拿他沒辦法。”陳家駒在旁邊說道。 要知道,陳耀文能做到大哥不是傻子。 他只是很想壯大福清幫,拿下紅油生意的蛋糕。 畢竟,福清幫在全球多個分支,港島最廢柴,說出去多沒面? 回老家省親都給隔壁東京的人看不起!在鄉下蓋個別墅都不能蓋得比“紐約人”更高層! 耀文哥委屈啊!!! 在家裡抬不起頭啊!!! 因此,他才決定冒著風險動一動霍青松,所以派出一隊兵馬搞事情。 不過,雖然他決定搞事情,但是聽說陳細九的關係可能牽涉到莊爺,做事不禁就留有餘地不敢太狠。 比如,他決定炸掉霍青松的油庫卻沒做,決定幹掉霍青松一家人沒做,只是炸翻一個車庫當作試探。 這是妄想給自己留有餘地! 這是不知道莊爺的脾氣! 這是僅僅炸翻一個車庫?不!這已經是打莊爺的臉了! “呵呵!” “他很油滑嗎?” “沒關係…”莊世楷合攏西裝,挺直腰桿,坐在椅背上講道:“他話想要見我?” “喔不!” “耀文哥是親自要我去和他談呀!” 莊世楷臉上掛著笑容:“那就我親自去和他談!” 陳家駒表情一驚,急忙勸道:“不用吧?莊sir!會死人的!” 莊世楷輕蔑一笑:“放心!” “他動不到我!” “我是說他會死的!”陳家駒合著不是關心大佬,而是關心對面的癟三。 這下莊世楷輕笑一聲不說話,根本沒把對方的死活放在眼裡。如果一定要說點什麼,做點什麼的話……那就是請把裹屍袋備好! 莊世楷馬上打電話跟陳細九定時間,陳細九又和霍青松定時間,霍青松又和耀文哥定時間…… 一層隔著一層不要緊,關鍵是要把時間定好。 時間最後定在傍晚五點。 傍晚五點。 轉瞬即至。 九龍一間冰室。 “哐啷!”捲簾門拉開。 耀文的兩名小弟站在門口,其中一個抬起手指向前方:“你、你、你們兩個自己進來!” “其他人留在外面。” 陳細九與霍青松站在門口,另外還有十幾名身上帶槍,穿著西裝的霍家兄弟。 抬手點的人則是耀文頭馬“輝斌”。 這次兩家坐在桌上談判,一是耀文想摸摸陳細九的底,二是想要吞掉霍青松的生意。 要是能通過談判的方式就兵不血刃吞掉… 哈哈。 那簡直完美! 至於陳細九和霍青松兩人根本沒說莊爺會來,呵呵,就等著給耀文一個驚喜。 “嗯。” “進去吧!”陳細九朝霍青松點點頭,兩人低頭彎腰邁步穿過捲簾門。 “哐啷!”捲簾門重新關起。 霍家帶槍的兄弟們等在門外,陳細九等人有什麼危險,第一時間也無法支援。 他們明面時間較弱,談判時遭遇不平等待遇很正常,並不算什麼特過分的事。 冰室裡則開著燈光,站滿三四十位福清幫打仔。 打仔們人人持刀,面色兇惡,盯著兩人。 陳耀文則坐在一個小方桌旁,低著頭,穿著黑色襯衫,不斷用湯匙舀起糖水往嘴裡送。 這碗“糖水”是楊枝甘露。 陳細九穿著一身西裝,霍青松穿著白色運動服,兩人表情都有些嚴肅。 陳細九走到小方桌旁拉開一個椅子坐下,霍青松則乖巧站在旁邊,沒有找位置坐下。 因為他不是主角!甚至連配角都不是! 真正的主角還沒出場! “陳先生,初次見面。”陳細九朝對面的耀文伸出手講道。 陳耀文抬起頭看向他,目光凝視片刻,直勾勾盯著陳細九的眼睛。 十幾秒後,他扳起面孔露出笑意,輕輕抬手和陳細九相握:“陳探長比我想象中年輕啊……” “呵呵,沒有陳先生年輕。”陳細九笑道。 兩人一見面便話語交鋒,互相譏諷對方的年齡。 陳耀文卻抬起手來:“誒!我年輕是真的,不過你別叫我陳先生,記得叫我耀文哥。” “輝斌!給陳探長也上份楊枝甘露!” “對了,拿一份保護費交給探長!”陳耀文高聲叫道。 這份“保護費”可謂是下馬威了! “是!大佬!”輝斌很快就端出一份準備好的楊枝甘露,把一份楊枝甘露放在桌邊。 同時,一份薄薄的紅包放在旁邊,裡面根本沒幾張鈔票。 陳細九含笑看著他。 “耀文哥,我不當探長好多年了。” “我不管!”陳耀文撂下湯匙,看向陳細九道:“錢你拿了!面子我給了!” “喝完這份糖水,拿著紅包滾蛋吧!陳探長!” 陳細九拿起桌面上的紅包,翻來覆去,看上幾眼。 他說道:“莊爺的話你真不聽?” “你憑什麼證明是莊爺說的?” 陳耀文問道。 陳細九答道:“新界陸氏和徽州商會可都是表態了。” “你還不信?” “我不信!”陳耀文按著桌面道:“我就要看見莊爺到場!或者莊爺給我打電話!否則我都不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一點身家,足夠讓兩個老闆認慫…可是讓我福清幫認慫?光靠錢是不夠的!” “要不然我打死霍青松搶來生意!要不然…我給霍家五百萬,就當昨晚炸車補償,霍青松自己退出紅油生意。” “你選一個!” “喔…這樣啊……”陳細九點點頭道:“我選讓莊爺和你談!” “嗯?”陳耀文愣了一下,雙手撐著桌面豁然站起身指著陳細九罵道:“你TMD別玩我!” “轟!”一輛加長平治突然撞破捲簾門,極度囂張霸道地衝入店裡! 既不把店鋪大門放在眼裡,不把平治價格放在眼裡…… 福清幫幾十個拿著砍刀,表情兇猛的馬仔們嚇一大跳,紛紛退散。 莊世楷推開轎車後座門,穿著高級西裝,捏著釦子,下車看向眾人笑了笑。 “你們繼續談!我就坐在旁邊聽聽!”他拉開方桌旁的一張椅子,坐在陳耀文、陳細九兩人中間笑道。 “哼!”陳家駒推開駕駛座下車冷笑一聲。 陳耀文則渾身無力地坐回椅子上,失魂落魄道:“莊爺……” 此刻,陳家駒把手搭在腰間槍袋上。

561 莊爺登場!

當晚。

觀塘區。

工業停車場。

“呲啦!”一輛卡車剎在門口。

“上!上!上!”幾十名穿著黑衫,手持砍刀,扎著紅帶的福清幫小弟跳下車斗,匯聚成一股人流,氣勢洶洶的走向車場。

車場大門處,幾名保安表情大驚,抄起門崗裡的鐵棍走向大門,高聲叫道:“邊個!敢到霍家的車場鬧事?”

這名保安都是霍家的兄弟。

這家停車場則是霍家租賃專門停放油車的地盤。

十幾輛大罐運油車停在車場裡面,每一輛都價值數十萬,是霍家開工搵食的碗筷!

炸掉這些車就等於是砸掉霍家的飯碗!就算霍家有油都沒有車運!

要知道,運輸紅油不是件簡單的事,運輸過程中不僅要車,而且還要專門的運油車…

運油車把紅油運到碼頭裝船,或者是運進海邊的輸油管,管道直接通到內地,才算完成整個賣油環節。

當然,目前還是以船運為主,走私犯們搭不起到內地的輸油管。

將來霍青松做大以後,為節省成本,才會私自搭設運輸管…

“霍家?”

“我就是來炸你霍家的車!”輝斌揚起砍刀,大吼一聲:“砍翻這群叼毛!”

“砍死他!”

“嘭!”一群小弟撞開車場大門,剩下小弟們一擁而上,很快就把現場六七個霍家保安斬翻在地。

當然,輝斌接到大哥的命令是炸車,不是殺人。

大家維持著“斬人”的規矩,把人斬翻在地後,手腳補上兩刀便算多了。

沒有徹底斬死人!

而霍家停車場放的人馬不多,畢竟誰沒事會來停車場找麻煩?這些保安很快一個個倒在血泊中,混雜著黃土飛塵,面色慘痛。

“轟!轟!轟!”停車場內,接連響起幾道劇烈的爆炸聲!

輝斌給三輛車的屁股按上土火藥,點燃引爆,直接把油車引擎炸燬,把油車炸翻在地。

剩下油車則紛紛給拆出電機、引擎、直接拆回。

“炸”只是個形容詞!

真“炸”三輛車只是表達“大哥”說到做到。

拆車才是主力。

畢竟運油車很難炸,而且炸起來很危險,沒人會做蠢事。

爆炸的硝煙中,幾名霍家青年望向熊熊火光,捂著傷口,面露掙扎。

“撤!”輝斌大手一揮,帶著電機、引擎、一大群福清幫人馬離開。

只丟下滾滾濃煙,幾個傷者。

第二天。

早上。

這件事情連報紙都沒上!

卻登上莊爺的桌面!

“撲你阿母的福清幫耀文。”

“這個臭癟三吃雄心豹子膽了?”

莊爺把資料擱在桌上,雙手合十放在膝上,表情不爽地轉過椅子,緩緩說道:“這裡可不是閩南,不是東京,更不是紐約,”

椅子轉回正面,他一言九鼎的話道:“這裡是港島!”

陳家駒站在面前講道:“福建佬一向膽大包天!”

“可他不能不聽我的話!”莊世楷語氣有力,態度嚴肅的話道。

“不過這個陳耀文還是很聰明的人,就炸幾輛車,又沒砍死人,用的火藥劑量還不夠,根本不算什麼大罪。”

“抓起來最多判五六年,隨便找一個小弟來頂,我們也拿他沒辦法。”陳家駒在旁邊說道。

要知道,陳耀文能做到大哥不是傻子。

他只是很想壯大福清幫,拿下紅油生意的蛋糕。

畢竟,福清幫在全球多個分支,港島最廢柴,說出去多沒面?

回老家省親都給隔壁東京的人看不起!在鄉下蓋個別墅都不能蓋得比“紐約人”更高層!

耀文哥委屈啊!!!

在家裡抬不起頭啊!!!

因此,他才決定冒著風險動一動霍青松,所以派出一隊兵馬搞事情。

不過,雖然他決定搞事情,但是聽說陳細九的關係可能牽涉到莊爺,做事不禁就留有餘地不敢太狠。

比如,他決定炸掉霍青松的油庫卻沒做,決定幹掉霍青松一家人沒做,只是炸翻一個車庫當作試探。

這是妄想給自己留有餘地!

這是不知道莊爺的脾氣!

這是僅僅炸翻一個車庫?不!這已經是打莊爺的臉了!

“呵呵!”

“他很油滑嗎?”

“沒關係…”莊世楷合攏西裝,挺直腰桿,坐在椅背上講道:“他話想要見我?”

“喔不!”

“耀文哥是親自要我去和他談呀!”

莊世楷臉上掛著笑容:“那就我親自去和他談!”

陳家駒表情一驚,急忙勸道:“不用吧?莊sir!會死人的!”

莊世楷輕蔑一笑:“放心!”

“他動不到我!”

“我是說他會死的!”陳家駒合著不是關心大佬,而是關心對面的癟三。

這下莊世楷輕笑一聲不說話,根本沒把對方的死活放在眼裡。如果一定要說點什麼,做點什麼的話……那就是請把裹屍袋備好!

莊世楷馬上打電話跟陳細九定時間,陳細九又和霍青松定時間,霍青松又和耀文哥定時間……

一層隔著一層不要緊,關鍵是要把時間定好。

時間最後定在傍晚五點。

傍晚五點。

轉瞬即至。

九龍一間冰室。

“哐啷!”捲簾門拉開。

耀文的兩名小弟站在門口,其中一個抬起手指向前方:“你、你、你們兩個自己進來!”

“其他人留在外面。”

陳細九與霍青松站在門口,另外還有十幾名身上帶槍,穿著西裝的霍家兄弟。

抬手點的人則是耀文頭馬“輝斌”。

這次兩家坐在桌上談判,一是耀文想摸摸陳細九的底,二是想要吞掉霍青松的生意。

要是能通過談判的方式就兵不血刃吞掉…

哈哈。

那簡直完美!

至於陳細九和霍青松兩人根本沒說莊爺會來,呵呵,就等著給耀文一個驚喜。

“嗯。”

“進去吧!”陳細九朝霍青松點點頭,兩人低頭彎腰邁步穿過捲簾門。

“哐啷!”捲簾門重新關起。

霍家帶槍的兄弟們等在門外,陳細九等人有什麼危險,第一時間也無法支援。

他們明面時間較弱,談判時遭遇不平等待遇很正常,並不算什麼特過分的事。

冰室裡則開著燈光,站滿三四十位福清幫打仔。

打仔們人人持刀,面色兇惡,盯著兩人。

陳耀文則坐在一個小方桌旁,低著頭,穿著黑色襯衫,不斷用湯匙舀起糖水往嘴裡送。

這碗“糖水”是楊枝甘露。

陳細九穿著一身西裝,霍青松穿著白色運動服,兩人表情都有些嚴肅。

陳細九走到小方桌旁拉開一個椅子坐下,霍青松則乖巧站在旁邊,沒有找位置坐下。

因為他不是主角!甚至連配角都不是!

真正的主角還沒出場!

“陳先生,初次見面。”陳細九朝對面的耀文伸出手講道。

陳耀文抬起頭看向他,目光凝視片刻,直勾勾盯著陳細九的眼睛。

十幾秒後,他扳起面孔露出笑意,輕輕抬手和陳細九相握:“陳探長比我想象中年輕啊……”

“呵呵,沒有陳先生年輕。”陳細九笑道。

兩人一見面便話語交鋒,互相譏諷對方的年齡。

陳耀文卻抬起手來:“誒!我年輕是真的,不過你別叫我陳先生,記得叫我耀文哥。”

“輝斌!給陳探長也上份楊枝甘露!”

“對了,拿一份保護費交給探長!”陳耀文高聲叫道。

這份“保護費”可謂是下馬威了!

“是!大佬!”輝斌很快就端出一份準備好的楊枝甘露,把一份楊枝甘露放在桌邊。

同時,一份薄薄的紅包放在旁邊,裡面根本沒幾張鈔票。

陳細九含笑看著他。

“耀文哥,我不當探長好多年了。”

“我不管!”陳耀文撂下湯匙,看向陳細九道:“錢你拿了!面子我給了!”

“喝完這份糖水,拿著紅包滾蛋吧!陳探長!”

陳細九拿起桌面上的紅包,翻來覆去,看上幾眼。

他說道:“莊爺的話你真不聽?”

“你憑什麼證明是莊爺說的?”

陳耀文問道。

陳細九答道:“新界陸氏和徽州商會可都是表態了。”

“你還不信?”

“我不信!”陳耀文按著桌面道:“我就要看見莊爺到場!或者莊爺給我打電話!否則我都不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一點身家,足夠讓兩個老闆認慫…可是讓我福清幫認慫?光靠錢是不夠的!”

“要不然我打死霍青松搶來生意!要不然…我給霍家五百萬,就當昨晚炸車補償,霍青松自己退出紅油生意。”

“你選一個!”

“喔…這樣啊……”陳細九點點頭道:“我選讓莊爺和你談!”

“嗯?”陳耀文愣了一下,雙手撐著桌面豁然站起身指著陳細九罵道:“你TMD別玩我!”

“轟!”一輛加長平治突然撞破捲簾門,極度囂張霸道地衝入店裡!

既不把店鋪大門放在眼裡,不把平治價格放在眼裡……

福清幫幾十個拿著砍刀,表情兇猛的馬仔們嚇一大跳,紛紛退散。

莊世楷推開轎車後座門,穿著高級西裝,捏著釦子,下車看向眾人笑了笑。

“你們繼續談!我就坐在旁邊聽聽!”他拉開方桌旁的一張椅子,坐在陳耀文、陳細九兩人中間笑道。

“哼!”陳家駒推開駕駛座下車冷笑一聲。

陳耀文則渾身無力地坐回椅子上,失魂落魄道:“莊爺……”

此刻,陳家駒把手搭在腰間槍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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