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完美表現
182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完美表現
薩拉的舉措讓溫和派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境地。諸多高層死的死、軟禁的被軟禁，很多原本安排好的計劃都無法進行下去了。
在這個時候，溫和派需要的不只是一個精神上的領袖，也需要一個實際上的領袖。尤其是對逃亡在外的溫和派來說，更是如此。
對拉克絲來講，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可以說，只要她能判斷清楚局勢，安排好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她就能接手溫和派大部分流落在外的力量。可在這日益惡化與日趨複雜的局勢裡，想要做到這樣這些事，可不容易。
在之前，拉克絲被看重的東西只是她的歌聲、她的民望。哪怕是灰巖號，在溫和派看來，那也是老克萊茵打造的，不是拉克絲領導的。
她處理實務的能力壓根兒沒得到過任何證明。何況她也才加入溫和派不久……
傅立葉知道，接下來是一場戰鬥。這次她要面對的，不只是歌迷和為她著迷的年輕人。拉克絲將受到所有溫和派中的實權派的評估。當她踏下灰巖號以後，她的表現就不能有任何失誤。
否則，年齡小、沒經驗，這些東西都足以成為致命傷，讓人將她當做一個傀儡。
還好……
拉克絲在灰巖號的表現讓傅立葉安了一半的心。然後這個擔心的哥哥才注意到，灰巖號上下顯然都已經被拉克絲收服。看拉克絲對布萊克的態度就知道，拉克絲相信布萊克會完全按照她的意志行動。
*
拉克絲首先要見的人，肯定是這裡的主體，JSTA計劃的成員。
JSTA計劃，全稱“Joint Strike Tactics Armament”（戰術聯合打擊兵裝），這是克萊因溫和派聯合第三勢力所研究的應對新戰局的機體開發計劃。為了在這日益惡劣的戰況達到能夠影響戰局的目的，該計劃一改ZAFT主戰兵裝系列“ZGMF”所追求的單機高效能高適應性特點，採用“JST”（戰術聯合打擊）的作戰思想作為該系列機體的主格調。
該系列被定位為低成本的武器系統，這是因為目前先進MS高昂的成本，克萊茵派與其他的第三勢力均感到，單純依靠這樣的高效能且高價格的MS組成MS部隊，在財政上難以承受。因此改變以往各自研製戰鬥機的傳統，聯合起來，共同研製一種用途廣泛、效能先進而價格可承受的MS。
第一批所生產的為試驗驗證原型機，數量為三臺，對該系列所採用的技術進行試驗驗證——三個能力可以互補的駕駛員，然後，三臺效能也互補的機體……
被選出來的三個駕駛員，就是艾麗西亞、瑪馬修以及和拉克絲有一面之緣的歐奇斯。
而其母艦——被改裝的某艘納斯卡，其艦長也是拉克絲認識的人，出身於MMI的娜拉蒂爾•奎爾克。拉克絲曾經在觀察世界樹戰場的時候見過她。
她後來也還是參軍了，成為了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後被溫和派吸納。
在滿是機械和電腦，光纜電線到處都是的工作室裡面，拉克絲再次見到了他們。
尤其是現在滿臉冰冷的艾麗西亞。
*
從下了灰巖號一路走來，拉克絲都表現得很冷靜。對一路上見到的工作人員都以平和而堅定的態度相待。在沒有單獨接見某些人的情況下，拉克絲也注意到，不少工作人員看來都有些恐慌茫然。而她的態度也確實是影響了他們。
但走到了工作室之後，她卻有點兒被艾麗西亞驚到了。儘管在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
當初那個為了殺人而害怕的女孩，真的已經完全變了。滿臉專注而冷漠的注視著電腦螢幕，複雜而快速的操作。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走進門的拉克絲。
倒是瑪馬修和歐奇斯注意到了她，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走了過來。然後是在隔離牆另一邊的預定艦長——奎爾克。她也往這邊走了過來。
拉克絲微微皺眉，“……難道沒人把尼高爾的訊息告訴她嗎？”
“尼高爾？”歐奇斯腳步一頓，一臉莫名其妙。拉克絲立刻就從他的反應上明白怎麼回事了。
“現在她的狀態很好，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瑪馬修也知道拉克絲問的是什麼，簡潔的作出了回應——一個完全冷靜的狙擊手，和原本那個自然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裁決在我們的三臺機體裡面算是最強的，有情報蒐集和一定的指揮要求……”瑪馬修很坦然的繼續說，這句話的未完之意便是——原本的那個艾麗西亞是不成的。
“裁決……”拉克絲沉吟。
——作為驗證機，三臺機體都保留了讓駕駛員起名的權力，而艾麗西亞給自己機體取的名字，是“裁決”……
——她是抱著怎樣的心態起了這個名字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將黑髮束起的歐奇斯奇怪的在他們中間看來看去。本來要表示一下歡迎的，那些話卻也沒有開口了。
其實也不只是他，周圍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把目光或明或暗的轉移了過來，所有的私語都停下了。因為多半是工作人員，要說評估什麼的還稱不上，倒多半是帶著不解與期冀的感覺。
拉克絲沒有回答歐奇斯，而是冷靜的看著瑪馬修，“瑪馬修，尼高爾的事情應該不只你一個人知道。我想知道，這是否是所有知情者共同的決斷？”
瑪馬修微微一笑，“我來的時候，有人讓我隱瞞這個訊息。我本人也認為這沒什麼不好。”
“怎麼回事？”走過來的奎爾克也問。
拉克絲依然沒有回答，而是轉向了歐奇斯，“歐奇斯對吧？請把艾麗西亞從她現在不該在的工作崗位拉到這裡來。”
不該在的？
歐奇斯滿頭霧水。但他還是脾氣很好的轉頭拉艾麗西亞去了。
艾麗西亞再專心也不可能抵抗得了歐奇斯的拉扯，頓時反應過來。抬頭就看見拉克絲，這讓她略帶幾分怒意的臉色徹底凝固了。那是及其古怪而且複雜的表情。
拉克絲對著艾麗西亞安撫性的一笑，隨即嚴肅的轉向了瑪馬修，“我們的道路一直都是如此——避免被怒火和仇恨衝昏頭腦，對不休的紛爭進行反思。思考、選擇，然後站在這裡。現在，難道我們要用仇恨來煽動自己的同伴嗎？我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誰做的，但我不想看到這種事。”
瑪馬脩敬了一禮，沒再說話。
這時，艾麗西亞也走了過來。她大概沒聽清拉克絲的話，或者聽了卻沒思考。她快步接近，臉上表情依然有些古怪。可冷漠到底是消退了，淚水迅速佔領了那雙淺紫色的眼睛。
“拉克絲！”她撲過來，抱住了已經比她矮了的拉克絲。
“尼高爾他……姐姐也……”冰冷的表情崩塌了，她哽咽著擠出了這幾個詞。或者不是想不到說別的，而是說不出來了……
“卡納巴議……你姐姐不會有事的，艾麗西亞。”拉克絲拍著她的背，安慰道，“畢竟她是現任的議員，而且也沒有直接參與這些具體事項。只要抓不到把柄，就算是薩拉，也不敢做些什麼的。至於尼高爾……”
拉克絲又看了一眼瑪馬修，“放心，雖然現在下落不明，但是他還活著，而且應該就在軍本部……”
“……？？”艾麗西亞陡然抽身而退，悲傷的表情來不及轉換為驚訝，看起來更加的奇怪了。
拉克絲微笑，伸手抹去了她臉上的眼淚，“我認識的那個艾麗西亞，是明明害怕也要走到理事會調查團的面前見義勇為的女孩；是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東西，拼了命也要考上軍校去戰鬥的女孩。怎麼可能只有仇恨才能為艾麗西亞帶來力量呢？現在，你要想清楚，再決定該怎麼做。”
“我……尼高爾他……”艾麗西亞壓根兒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在拉克絲的身後，在今天之前壓根兒就沒見過，現在卻共同走在了拉克絲身後的傅立葉和奧菲拉對望了一眼，均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慰。
此刻，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奎爾克在內——臉上的表情都太好辨認了，那是他們希望看到的東西。
拉克絲的表現堪稱完美。
可她應該也是真心的。因為艾麗西亞的事情她事前不知道——艾麗西亞被隱瞞了尼高爾的事，傅立葉知道，這一點連她的姐姐都沒反對（卡納巴當然不會不知道尼高爾的事，作為溫和派的首領之一。）
或者……也正是因為真心，所以才完美？
*
有了一個好的開頭，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容易了。艾麗西亞一下子還消化不了尼高爾尚且活著但下落不明的事實，有些木呆呆的跟在拉克絲身邊。
可其他人的精神卻明顯比之前振奮了許多。拉克絲很快就在引導下參觀了還沒有最終完成的三臺機體與陰影號——陰影號採用了海市蜃樓系統，進度剛剛過半。
而那三臺機體，除了艾麗西亞的JSTA-SO500E，裁決（這臺成本最高）之外，另外兩臺分別是——
JSTA-X100M，原罪與JSTA-X400S，座天使。
拉克絲不知道歐奇斯為什麼給機體取那樣的名字，歐奇斯本人雖然笑眯眯的但也沒解釋這個。但瑪馬修的意思拉克絲倒是猜到了一點點，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座天使Ofanim，以西結書給予座天使的的定義，是“神之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