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二號
第三百一十七章 二號
殘存的龍飛退回母艦，阿爾方斯狼狽地弓著腰進入了艦橋。
聽了阿爾方斯的回報後，施耐德故作驚訝地倒吸了口氣，詫然道：“敵方只用一機便擊毀了你和你的五名部下？高達的效能真超越龍飛如此多？”
“是。”阿爾方斯傲然的腦袋不甘心地點了點，“只有一臺金色的，是在格里普斯戰役中出現過的δ高達。”
“δ高達？這樣就明白了。”施耐德嘆了口氣，解釋道，“阿納海姆在格里普斯戰爭期間為幽谷開發了代號為‘z計劃’的系列機體，其中最為知名的便是z高達和百式。至於δ高達，它是z高達和百式的結合，z計劃最後最高階的產物，總體效能甚至在z高達和百式之上。”
“我雖然沒有和z高達、百式交過手，但不認為龍飛的效能弱於它們。”阿爾方斯緊握著拳，憑著極大毅力說道，“是我輸給了那個開高達的傢伙。”
“不！”施耐德搖了搖頭，嚴肅地說，“如果我想的沒錯，你遇到的δ高達不是原型機，而是擁有賽克繆骨架的新人類專用機。”
“賽克繆骨架？難道聯邦軍或阿納海姆得到了這種技術？”阿爾方斯驚訝之餘細細回憶起來，敵人的反應確實超乎尋常得快，快速得宛如有預知能力般。
“這就是新人類嗎？”他不禁對那人類進化力量感到恐懼、排斥、厭惡。
施耐德微微一笑，說：“哈曼・卡恩曾經在核心三號的ms工廠製造過一臺外形酷似高達，內部卻完全新吉恩化的ms。據參與者報告，那臺ms正是δ高達。從哈曼・卡恩背叛新吉恩，投靠聯邦軍一事來看，她應該是以此向敵人提供了我們獨有的賽克繆骨架。”
阿爾方斯感激施耐德將他的失誤推卸到機體效能上，可另一方面卻依然認為是自己的指揮失當導致了慘敗，所以在回應了幾聲後又陷入了低沉。
施耐德看到阿爾方斯的樣子，心中一動，忽然說道：“阿納海姆的馮・布朗工廠將送來兩臺高達型號的ms，基西莉亞大人正猶豫著如何分配。我看其中的一臺應該配屬於你，你畢竟是我們的王牌。”
“上校，我恐怕不合適。”阿爾方斯內心期待著高達，但經此大變，他的傲慢心氣不自覺地收斂了起來。戰敗固然可恥，但最可恥的卻是在誇下海口後遭受戰敗，他不願再感受到同樣的恥辱，所以注意了口中話語。
“總之ms已經運到了格拉納達，除你之外也沒有合適的機師。”施耐德說著按下了座椅扶手上的幾個按鈕，主螢幕上頓時顯現出了ms的三維影象。
高達標誌性的v字天線，可變結構的骨架，一看便知是與z計劃有關的機體，或許就是z計劃的其中一個衍生品。
施耐德向阿爾方斯做起說明：“格里普斯戰役後，培曾的聯邦軍教導團以新提坦斯之名反叛，聯邦軍結合精銳機體組成a任務部隊前往討伐。a任務部隊由大量高達型ms組成，其中之一便是這架z－puls－c1。”
“z－puls？z高達的量產型？”阿爾方斯表面驚訝，暗地欣喜，心覺終於有了能與高達抗衡的機體，日後好報一箭之仇。
“量產型還不至於，聯邦軍沒有這個打算。”施耐德鄙夷道，“z－puls系列保留了高達的效能，也保留了高達的成本。向來軍費不足的聯邦軍不可能有資金將之量產，鼠目寸光的政客也不可能讓軍隊坐大。”
“那還真是可惜！好的東西不在正確之人的手中，如若我軍擁有了高達，一年戰爭就不可能戰敗。”阿爾方斯舉起右臂經歷，莊重地說，“上校，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賞識，發揮出高達的威力。”
“是基西莉亞大人賞識你，不是我。當然，高達的事上我還是表示了支援。”公式化的客套話後，施耐德暗嘲道，“你將基西莉亞心愛的玩偶弄丟了，她可不會放過你。既然不會有好下場，不如用盡你最後的一點力量，就死在哈曼・卡恩和聯邦軍的手中吧！”
卡繆等人居住在格拉納達貧民區的一座地下倉庫，他們回來時科瓦特羅上尉和伍昂・李歸來。大半天后，好不容易等到這兩人回來，他們一行人便被召集起來開了作戰會議。
科瓦特羅上尉見一張平面地圖平鋪在金屬餐桌上，卡繆等人一看便知圖中的建築物是宇宙港。眾人正不知其意時，伍昂・李開口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此次作戰任務。阿納海姆馮・布朗公司送給新吉恩兩臺ms，這兩臺ms現在已經在格拉納達的宇宙港，我們的任務便是奪取這兩臺ms，配合宇宙港外的艦隊裡應外合奪取格拉納達。”
眾人大駭，面面相覷。
不久，卡繆皺著眉頭說：“這太危險了。先不考慮混進去搶奪高達，單說搶奪之後的行動。宇宙港內有多艘新吉恩戰艦，每艘戰艦上都有相當數量的ms。如果乘敵不備擊毀戰艦，勢必會牽連宇宙港。如果等敵人的ms出來並與之交戰，後果更是不堪設想。這裡是月面，宇宙港離居民區不過一牆之隔，若是引發事故，將會有許多死去。”
“沒有錯。”捷多義正言辭地說，“還有什麼宇宙港外的艦隊，什麼裡應外合，難道聯邦軍是想要強攻嗎？”
捷多的話隨即得到了眾人支援。
月球雖不像殖民地那般脆弱，但月面都市的防禦力卻並未比殖民地高多少，只要打破月面都市上空的隔離罩，再多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不過，無論是誰如此做都會淪為恐怖組織一般的存在，不僅會失去民心，亦會失去財團支援，所以即使是提坦斯那樣的準恐怖組織也未敢在格里普斯戰爭時期如此做。
少年們不可能像大人們那樣計較得失，他們在乎的只是傷亡人數。高達小隊皆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子，他們的心中沒有一點軍人覺悟。卡繆・維達雖然在年齡和軍齡上都比他們大許多，但也不是一個以軍人思維來思考的軍人。然而，無論少年們如何反對，已經決定的作戰計劃是不會改變，行動就決定在明日。
蕾娜斯駕機帶著昏厥的少女回了戰艦，戰艦也出動了人手去回收被擊毀的龍飛、卡碧尼殘骸。這些新吉恩的機體有著不小的技術價值，被戰艦上的技師們視作寶物。
δ高達跪倒在地上，右手攤開斜放而下，手掌中的少女因重力滾落在地。隨即，蕾娜斯從駕駛艙中鑽出，三步兩跳地從半高的機體上跳下。
她摘下頭盔，走到趴在地上的少女身旁，先像呆愣在旁的人喊道：“快點叫醫生來，這是命令。”接著，她便跪倒在地，放下頭盔，將少女抱起，令其枕在自己大腿上。再然後，她就伸手將少女的頭盔摘了下來。
“粉紅色的？”
粉紅色的頭髮在後腦盤了起來，透過摘頭盔時偶然的接觸可以感受到那抹女子頭髮特有的柔軟感。蕾娜斯對少女的最初印象僅在頭髮上，待要去看少女臉時，那少女忽然拍開了她的手，飛身竄起，一手握著臉，悶喊道：“不要！不要看！”
未被遮住的額角流出鮮紅色的血液，蕾娜斯心中惱怒，起身逼了過去，邊伸手嘗試掰開少女的手，邊說道：“你給我消停一點，先讓我看看傷口。”
手掰開了，蕾娜斯愣住了。傷口、淌血已經不算什麼，令人驚訝的是那張臉。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蕾娜斯震驚得目瞪口呆，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少女嗚咽哭泣，也跪了下來。
少女容貌清麗，長大後必會成為美女。但是，她的這張臉隱藏著一個只有蕾娜斯知道的秘密。這張美麗卻普通的臉與十歲時的卡恩姐妹幾乎一模一樣，相像到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特別是與哈曼比較時。
蕾娜斯自不可能仔細將面前的少女和哈曼比較一番，但透過少女與哈曼彼此互生仇恨一事，她已能猜到其中的關聯。舊吉恩與新吉恩對新人類的研究、利用可說無以復加，普露系列能被大量克隆，其他人也自然會被克隆，更何況被克隆者是一個從小就顯露出強大新人類潛質的少女。
蕾娜斯心亂如麻，剎那間竟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前之事。她的雙胞胎妹妹也有著同樣感受，可她卻是因為那莫名生出的殺意。
“為什麼？為什麼感覺有什麼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在奧斯卡身邊？”哈曼側目凝視著艦橋舷窗外的瑪麗安娜號，強行抑制著心中的衝動。
蕾娜斯深吸了口氣，緩緩展開雙臂，將少女擁入了懷中。少女初始一愣，連眼淚也止住了，但在感受到蕾娜斯溫暖的懷抱後，不禁沉浸其中。
“你叫什麼名字？”蕾娜斯輕聲問道。
“二……二號！”少女緊咬著嘴唇，雖然報出了名字，卻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二號？”蕾娜斯暗暗流淚，心中生出了殺意，表面卻宛如常色，安撫道，“你以後不需要再叫這個名字，你是我的妹妹。”
少女渾身顫抖，激動得難以自已。她聽著蕾娜斯溫柔的話語，更感受到了其之心緒，感動地說：“謝謝！”
ps:哈曼二號登場。要不要組建哈曼克隆軍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