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岑閱的現女友
沈途的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後給白秋打電話,白秋說等下就回去,家裡的地下車庫見,就不上樓了。
沈途將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白秋已經等在了車子旁邊。
她穿著連衣裙,戴著大帽簷的帽子,一副出遊的裝扮。
車前蓋上還放了兩大袋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
沈途下車,將東西放在後座上,他們就兩個人,這些東西得夠七八個人喫的。
「你坐前面,後面都是東西。」
沈途的車子是一輛SUV,後備箱和後座都塞上了東西,可想而知他拉了多少裝備。
白秋心情很好,路上雖然沒跟沈途說什麼,但她翹起的嘴角出賣了她。
北辰區的郊野公園一片春意盎然,倒映在河水裡的影子都是綠色的。
車子只能停在路邊,好在岑閱的拖車夠大,沈途拖了一大車,運到了河邊。
白秋動手能力不行,跟沈途的女同事沒法比,一會兒,沈途就遞給她一把摺疊椅,讓她去旁邊坐著了。
沈途先鋪了地布,再將帳篷支起來,打上地釘,
又將電泵找出來給充氣牀墊充氣。
像鋪牀單這些活白秋可以做,沈途裝好摺疊桌椅後,白秋鋪了桌布,擺上了從超市買來的成盒水果。
沈途看她袋子裡有盒裝的方便麵,難道在這喫方便麵更好喫?
白秋見他看過來,以為他不願意喫方便麵,解釋說:「米飯炒菜恐怕不行吧,調料太多了,掛麵也不好煮。」
沈途覺得有點道理,就燒了一鍋開水。
這次準備不充分,沒有茶葉或咖啡,沈途說:「將就一下吧。」
兩人端著摺疊的杯子,喝了一杯溫水。
鍋裡又蓄了水,準備泡方便麵用。
白秋靠在椅子上,看沈途安裝漁具。
沈途問:「會釣魚嗎?」
白秋搖搖頭,說:「我沒興趣。」
見她不感冒,沈途就組裝了一套。
水開了,白秋將麵餅放在鍋裡煮,說:「這要是支個三腳架燒火肯定更有感覺。」
沈途笑說:「這是人工草坪,肯定不讓燒。」
泡麵煮好了,白秋將面撈回盒子裡,喫了一口,果然更有感覺。
飯後,沈途給白秋綁了吊牀,然後拿著漁具去河邊釣魚。
此時春光正好,白秋躺在吊牀上,看著樹葉間的縫隙,天空湛藍。
她偶爾去看看坐在河邊釣魚沈途,問:「還沒釣上來嗎?」
沈途如老僧入定般回答:「沒有。」
夕陽西下,天氣漸涼了。
沈途手竿,今天空軍。
白秋看著空著的網兜,問:「一條都沒有?」
沈途只得解釋魚餌不夠好,總比說這河裡沒魚可信。
收攤很繁瑣,因為意興闌珊。
沈途收了帳篷後,又去河邊刷鍋,心想就應該泡著喫。
算了,下次應該帶現成的喫的。
到了家,白秋感覺臉有點發乾,可能是半天在外面被風吹的。
等下得做個面膜。
但總體來說還是很開心的。
洗了澡後,白秋貼上一片面膜,一出房門就跟沈途撞了個對臉,嚇了沈途一跳。
「怎麼這麼黑?」
在沈途的認知裡,面膜都應該是白色的。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白秋說完,問:「你什麼時候去還裝備?」
「明天下班後去,有事?」沈途說。
「沒有。」其實白秋想問的是明天你休不休班,要不再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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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後,沈途去給岑閱還了裝備。
岑閱問:「過癮了麼?」
沈途呵呵兩聲,問:「你最近不出去嗎?」
岑閱愛玩,但都是買有用的裝備,不多,但精,一個車子沒問題。
可自從跟季朵談對象以後,她看啥買啥,最後買了一堆看著有用,其實可有可無的東西。
比如串燈,幕布,投影儀,說是晚上看電影用,但其實從來沒看過一個完整的電影,都是用他的手機播放,然後她刷自己的手機。
後來換了越來越重的移動電源,寬敞的桌子,帶燒烤功能的爐子,充氣沙發,甚至還買了泡澡桶,只是她嫌河水髒,從來沒泡過。
然後又換了大摺疊拖車,最後,他不得不騰出一個房間來存放這些東西。
現在季朵早就對露營沒了興趣,岑閱想等哪天徹底分手了,要不還給她,要不送人,總之不能再在家裡堆著了。
岑閱說:「自從帶季朵出去幾次,每次帶一堆沒用的,實在太麻煩,弄得我都沒什麼興趣了。」
季朵只管玩,收攤收到他崩潰,他感覺出去就是遭罪。
他可不要再去遭那個罪了。
沈途心說:還不都是一樣,白秋也沒什麼動手能力。
岑閱說:「正好一塊喫個飯,給你媳婦報備一下。」
沈途說:「不用,我家晚上不怎麼不開火。」
岑閱:「......」
你這婚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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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沈途喫完後回來,剛停好車子,就接到了季朵的電話。
岑閱不想接,但季朵又打了一遍。
岑閱才接起。
「怎麼這麼半晌才接電話?!」季朵在電話那頭喊道。
「有什麼事?」岑閱問。
「什麼叫有什麼事?我在南京路的商場這邊,你過來接我一趟。」
「咱們不是分手了嗎?」
「分手你就不能來接我一趟?」
岑閱不想去,說:「我喝酒了,你自己打車車回去吧。」
「好啊,岑閱,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是吧。」
「你也不想想,那個狗皮膏藥纏著你時,是誰幫你打發走的。」
「現在就想過河拆橋了是吧!」
岑閱前兩年被個小姑娘纏著,甩都甩不脫,最後是季朵假裝他女朋友,幫他擺平的,後來家裡見他倆在一塊,也樂得其成,但現在季朵又變成甩不脫的。
「我喝酒了。」岑閱說。
「我不管,你就是打車也得來!」
「南京路的商場地下A口,趕緊的。」
季朵掛了電話,繼續坐在椅子上喝咖啡。
岑閱沒辦法,又上了車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