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禍水東引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187·2026/5/18

周明玉怒瞪著兩個女人,大聲喝道:「來!你倆給我說說岑閱是怎麼摳摳搜搜睡姑娘的!」   周明玉不傻,知道不能跟她倆對著論,一敵二她不是對手,所以直接將禍水引到了岑閱身上。   兩人嚇了一跳,從隔間出來的可不就是周明玉。   兩人在背後說她的說壞話,被她抓個正著,都有些尷尬。   粗聲女人微胖,訕訕的笑了笑,說:「你生什麼氣呀?我們也沒指名道姓的說你。」   「就是,你敢做不敢當嗎?」細聲女人仗著人多添油加醋道。   「你倆算老幾呀?我跟岑閱談戀愛用得著跟你倆報告麼?!」周明玉罵道。   聽她說的不客氣,微胖女人立刻來了火:「小姑娘家家的說話這麼不留分寸,以為自己得了勢,就不把別人放眼裡了?」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未來的老闆娘嗎?人家只會娶戴家的大小姐,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細聲女人附和。   周明玉絲毫不懼,冷冷的看著她倆:「老闆的家事用得著你倆操閒心嗎?岑家要娶什麼人?用不著你倆置喙,當好你們的牛馬就行了!」   公司還有別的加班的員工,周明玉聲音大,很快就引來了其他同事。   「岑閱眼瞎不瞎,用得著你胡咧咧?!」   「他沒看上你倆纔是事實!」   「岑閱的婚事自然有他父母哥嫂操心,你倆算哪根蔥,在這兒蛐蛐他?」   「他的前女友,他的喜好,他愛睡什麼樣的姑娘,他親口告訴你來的?然後讓你倆少在背後叭叭他?!」   微胖女人一看這畫風不對,周明玉這是硬要往她倆身上潑髒水!   「周明玉你給我說清楚!誰蛐蛐小岑總了!我說的是你!」   周明玉反擊:「你說我幹什麼?岑閱沒看上你關我什麼事?」   「你自己照照鏡子不行嗎?」   「岑閱不喜歡胖的!」   「他怕被壓死。」   士可殺不可辱,微胖女人根本沒肖想岑閱,突然被她在大庭廣眾這麼一說,好像就被坐實了一樣。   微胖女人臉燒的通紅:「你別血口噴人。」   「對不起!」周明玉道歉,「你不胖,你很瘦,你很妖嬈,行了吧。」   細聲女人剛想開口,周明玉立刻打斷她:「你住嘴吧,岑閱也看不上你,今天看不上,明天也看不上,永遠也看不上。」   「你這种放屁都得扶牆的,心裡有點數。」   眾人一看這就要打起來了,趕忙將三人拉開,周明玉本身就要下班,惡狠狠的瞪著她倆:「你倆再敢造岑閱的謠,你看我扇不扇你倆!」   其實兩個女人並不是說不過周明玉,但礙於她身後的小岑總,沒敢發揮。   周明玉下班了,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人。   以前的周明玉在公司向來都是小透明,甚至還有點溫柔可欺。   經此一役,眾人發現溫柔的小綿羊可能只是表象,現在她有了靠山,原形畢露,開始仗勢欺人了。   .............................................   岑閱出差回來了,方助理是個八面玲瓏的人,每次出差回來都習慣性的打聽一下,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然後就得知周明玉在公司廁所跟人吵架的事,立刻將這事報告給了岑閱。   岑閱進來時,周明玉沒在座位上,岑閱打給她,說:「來我辦公室。」   結果周明玉一進門岑閱就等在門口,一把將她抱住,按在牆上親了一通。   「想我沒?」他低聲問。   周明玉摟著他的脖頸,說:「想了。」   「今天怎麼這麼乖?」   「做了錯事,怕你生氣唄。」   岑閱好心情的捏了捏她的臉蛋:「說來聽聽。」   周明玉說:「很普通的劇情,有倆八竿子打不著的同事在廁所嚼舌根,被我這個正主聽到了。」   「然後呢?」   「吵了一架唄!」   岑閱笑說:「我以為以你的性子會忍下。」   周明玉第一反應確實是忍,所以才聽了那麼久。   但她很快便意識到忍了這回,還會有下回,眾口鑠金,名聲就是這麼被敗壞的。   周明玉說:「我本來是想忍的,但她們說你睡姑娘摳摳搜搜,說只需要多給我發一點工資,就能睡我,還能讓我繼續給公司賣命,所以我必須得跟她們理論一下。」   周明玉開始很怕跟岑閱分開後,她在公司沒法待著。   但後來她想明白了,只要她跟岑閱分手,就算同事們再和善,她也不會再待下去,所以,她才無所顧忌。   岑閱聽完笑出聲來,道:「敢說我摳摳搜搜?等會兒我就讓我哥把她倆開除。」   周明玉不知他是不是在開玩笑,道:「你可別瞎整,這樣讓大岑總怎麼想我啊?」   「再說,你這麼一整,她倆會以為自己在職場遭受了不公平,更會覺得自己正義。就讓她們幹著吧,日日看著我趾高氣揚,又奈何不了我,纔是最難受的。」   「趾高氣揚?」岑閱笑道,「還真是很難想像你那個樣子。」   「我現在抱上大樹了,可不就是趾高氣揚嗎?擱以前我肯定不敢上去吵架。」   岑閱低聲說:「今晚來我家吧。」   「幹什麼?吹枕邊風嗎?」   「嗯,我想聽。」   .............................................   周明玉也經受了幾天的相思之苦,就沒出息的同意了。   兩人去商場喫完晚飯,就回了岑閱家。   卿卿我我訴說衷腸之後,岑閱掏出一個大金鐲子來。   周明玉都看呆了。   現在金價高,這一個鐲子得好幾萬......   周明玉立刻說:「我不要!」   岑閱強行拉過她的手,給她戴上,說:「你不要那我送給誰?我自己戴嗎?」   「岑閱,這太貴重了......」   「我本想給你買個包的,但實在是沒時間,就覺得你會更喜歡這個,下次給你買包。」   這個鐲子是他們剛剛在商場喫飯的時候,岑閱借著去廁所的空檔偷偷買的。   送季朵金鐲子她可能會嫌棄,但送周明玉合適,因為這個比包更保

周明玉怒瞪著兩個女人,大聲喝道:「來!你倆給我說說岑閱是怎麼摳摳搜搜睡姑娘的!」

  周明玉不傻,知道不能跟她倆對著論,一敵二她不是對手,所以直接將禍水引到了岑閱身上。

  兩人嚇了一跳,從隔間出來的可不就是周明玉。

  兩人在背後說她的說壞話,被她抓個正著,都有些尷尬。

  粗聲女人微胖,訕訕的笑了笑,說:「你生什麼氣呀?我們也沒指名道姓的說你。」

  「就是,你敢做不敢當嗎?」細聲女人仗著人多添油加醋道。

  「你倆算老幾呀?我跟岑閱談戀愛用得著跟你倆報告麼?!」周明玉罵道。

  聽她說的不客氣,微胖女人立刻來了火:「小姑娘家家的說話這麼不留分寸,以為自己得了勢,就不把別人放眼裡了?」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未來的老闆娘嗎?人家只會娶戴家的大小姐,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細聲女人附和。

  周明玉絲毫不懼,冷冷的看著她倆:「老闆的家事用得著你倆操閒心嗎?岑家要娶什麼人?用不著你倆置喙,當好你們的牛馬就行了!」

  公司還有別的加班的員工,周明玉聲音大,很快就引來了其他同事。

  「岑閱眼瞎不瞎,用得著你胡咧咧?!」

  「他沒看上你倆纔是事實!」

  「岑閱的婚事自然有他父母哥嫂操心,你倆算哪根蔥,在這兒蛐蛐他?」

  「他的前女友,他的喜好,他愛睡什麼樣的姑娘,他親口告訴你來的?然後讓你倆少在背後叭叭他?!」

  微胖女人一看這畫風不對,周明玉這是硬要往她倆身上潑髒水!

  「周明玉你給我說清楚!誰蛐蛐小岑總了!我說的是你!」

  周明玉反擊:「你說我幹什麼?岑閱沒看上你關我什麼事?」

  「你自己照照鏡子不行嗎?」

  「岑閱不喜歡胖的!」

  「他怕被壓死。」

  士可殺不可辱,微胖女人根本沒肖想岑閱,突然被她在大庭廣眾這麼一說,好像就被坐實了一樣。

  微胖女人臉燒的通紅:「你別血口噴人。」

  「對不起!」周明玉道歉,「你不胖,你很瘦,你很妖嬈,行了吧。」

  細聲女人剛想開口,周明玉立刻打斷她:「你住嘴吧,岑閱也看不上你,今天看不上,明天也看不上,永遠也看不上。」

  「你這种放屁都得扶牆的,心裡有點數。」

  眾人一看這就要打起來了,趕忙將三人拉開,周明玉本身就要下班,惡狠狠的瞪著她倆:「你倆再敢造岑閱的謠,你看我扇不扇你倆!」

  其實兩個女人並不是說不過周明玉,但礙於她身後的小岑總,沒敢發揮。

  周明玉下班了,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人。

  以前的周明玉在公司向來都是小透明,甚至還有點溫柔可欺。

  經此一役,眾人發現溫柔的小綿羊可能只是表象,現在她有了靠山,原形畢露,開始仗勢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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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閱出差回來了,方助理是個八面玲瓏的人,每次出差回來都習慣性的打聽一下,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然後就得知周明玉在公司廁所跟人吵架的事,立刻將這事報告給了岑閱。

  岑閱進來時,周明玉沒在座位上,岑閱打給她,說:「來我辦公室。」

  結果周明玉一進門岑閱就等在門口,一把將她抱住,按在牆上親了一通。

  「想我沒?」他低聲問。

  周明玉摟著他的脖頸,說:「想了。」

  「今天怎麼這麼乖?」

  「做了錯事,怕你生氣唄。」

  岑閱好心情的捏了捏她的臉蛋:「說來聽聽。」

  周明玉說:「很普通的劇情,有倆八竿子打不著的同事在廁所嚼舌根,被我這個正主聽到了。」

  「然後呢?」

  「吵了一架唄!」

  岑閱笑說:「我以為以你的性子會忍下。」

  周明玉第一反應確實是忍,所以才聽了那麼久。

  但她很快便意識到忍了這回,還會有下回,眾口鑠金,名聲就是這麼被敗壞的。

  周明玉說:「我本來是想忍的,但她們說你睡姑娘摳摳搜搜,說只需要多給我發一點工資,就能睡我,還能讓我繼續給公司賣命,所以我必須得跟她們理論一下。」

  周明玉開始很怕跟岑閱分開後,她在公司沒法待著。

  但後來她想明白了,只要她跟岑閱分手,就算同事們再和善,她也不會再待下去,所以,她才無所顧忌。

  岑閱聽完笑出聲來,道:「敢說我摳摳搜搜?等會兒我就讓我哥把她倆開除。」

  周明玉不知他是不是在開玩笑,道:「你可別瞎整,這樣讓大岑總怎麼想我啊?」

  「再說,你這麼一整,她倆會以為自己在職場遭受了不公平,更會覺得自己正義。就讓她們幹著吧,日日看著我趾高氣揚,又奈何不了我,纔是最難受的。」

  「趾高氣揚?」岑閱笑道,「還真是很難想像你那個樣子。」

  「我現在抱上大樹了,可不就是趾高氣揚嗎?擱以前我肯定不敢上去吵架。」

  岑閱低聲說:「今晚來我家吧。」

  「幹什麼?吹枕邊風嗎?」

  「嗯,我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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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玉也經受了幾天的相思之苦,就沒出息的同意了。

  兩人去商場喫完晚飯,就回了岑閱家。

  卿卿我我訴說衷腸之後,岑閱掏出一個大金鐲子來。

  周明玉都看呆了。

  現在金價高,這一個鐲子得好幾萬......

  周明玉立刻說:「我不要!」

  岑閱強行拉過她的手,給她戴上,說:「你不要那我送給誰?我自己戴嗎?」

  「岑閱,這太貴重了......」

  「我本想給你買個包的,但實在是沒時間,就覺得你會更喜歡這個,下次給你買包。」

  這個鐲子是他們剛剛在商場喫飯的時候,岑閱借著去廁所的空檔偷偷買的。

  送季朵金鐲子她可能會嫌棄,但送周明玉合適,因為這個比包更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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