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馭人高手
沈途又打又量了一下這個姑娘,年紀不大,長得很乖巧,但他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穆競白說:「你忘了,我結婚時她還去過,現在在我手下的部門工作。」
沈途微微一笑,說:「你好,小黎。」
姑娘立刻道:「二位領導先坐,我去泡茶。」
姑娘動作麻利,很快就上了茶水。
姑娘退出去後,沈途才說:「哪來的小姑娘這麼上心?」
穆競白笑道:「你擔心什麼?」
「挺漂亮的。」
只見穆競白用手比劃了一個高度,說:「我是從她這麼高,看著她長大的,小姑娘很聰明,能力不錯。」
沈途聽他話中有話,眯了眯眼,問:「什麼意思?」
穆競白笑說:「我記得你家有個親戚在這個區幹鄉黨委書記。」
「怎麼?你有指示?」
「指示不敢,我想讓她下去鍛鍊一下。」
「你要曉得分寸。」沈途隱晦的提醒,辦了這麼多案子,他不相信男女之間有純粹的友誼。
穆競白不僅僅是他自己,他還是穆家的,楚家的,白家的,甚至是更多人的。
穆競白示意他喝茶,說:「你還信不過我嗎?」
沈途說:「我信得過你,但你也是人。」
沈途沒說的是我信你,但我不信那個小姑娘。
美人計也不是美人,是你的心頭好。
楚悅那個張牙舞爪的性子還有不知分寸的腦子,穆競白難免喜歡乖的。
但,跟他的政治生涯相比,這一時的喜歡又算得了什麼呢?
「姐夫,我有分寸。」
閒話說完,兩人又說起了案子。
這案子事關重大,辦不好上頭的大領導都得受影響。
這不僅僅涉及到民生,還涉及官員入股。
怎麼辦,辦到什麼程度,都是沒有尺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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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並沒有直接開除那兩名員工,而是讓人事約談她們。
兩人都以為是要勸退,心中暗罵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種是非不分的破公司,早晚得倒閉。
但岑閱卻沒這麼幹,而是選擇了讓她們更難受的辦法。
人事主管是個人精,立刻領會了岑閱的意思,全程沒有提到周明玉,只是說他們不尊公司上級和洩露員工工資的事。
然後讓這兩個人手抄公司100遍規章制度,每天一遍,展示在公司的公示欄上。
你覺得羞辱或者不公平你可以辭職,一分錢都甭想從公司拿走,但你要是想接著幹下去,就得每天被羞辱一遍,直到100天期滿。
人事主管心道,這種出身在商賈世家的人,心智和眼界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只是隨便抓到了一點小辮子,就能將人玩的團團轉,想拿賠償走人?
門都沒有!
可見這人以後也是個馭人高手。
至於那個周明玉,除非他心甘情願,否則......
哎,人事主管嘆了一口氣,關她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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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的殺一儆百,自此再也沒有人敢在公司蛐蛐周明玉。
岑閱今晚照例送周明玉回家。
「周明玉,其實你很聰明。」
「怎麼說?」
「你不是張揚的性子,所以你是故意跟她倆吵起來的。」
見被他看穿了,周明玉也不否認,笑說:「都是領導教的好。」
這叫什麼?
借力打力?
借刀殺人?
周明玉想管他是什麼呢?
管用就行。
岑閱一笑,道:「就喜歡你這個聰明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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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知道沈途今天早回家,提前準備好了飯菜,讓他一到家能喫口現成的,雖然是從外面買回來的。
沈途到家後看到餐桌上的飯菜顯得很驚喜,伸手拉過白秋,在她脣上親了一口。
他們除了情事需要,幾乎不接吻,白秋的臉立刻羞紅了,嗔道:「你幹嘛?」
見她這個欲拒還迎的模樣,心尖癢得慌,攬過她的腰,將她壓在了餐桌上。
餐桌連著中島,家裡就兩口人,還富裕很多空間,沈途就那麼肆無忌憚的壓著她親。
白秋一邊害羞,一邊迷戀。
她迷戀這樣炙熱的沈途。
她期待他的吻,期待他忽然的親熱,更期待看他慾望翻騰的樣子。
沈途只想親她,但白秋將他蹭醒了。
沈途將她抱起來,回房戴了套就翻雲覆雨了一番。
白秋沒了力氣,趴在牀上低喘......
沈途忍不住又吻了她的背.......
待兩人收拾妥當,飯菜早就涼了。
沈途端回廚房,拿微波爐加熱好,叫白秋過來喫飯。
白秋晚上一般不喫飯,但還是陪沈途喫了一些。
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
白秋問:「出去玩還有戲嗎?」
沈途說:「暫時還不行,這次案子變得很棘手。」
「你上回還說不棘手呢?」
「算是案中案吧,牽扯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案子的事白秋不方便多問,一臉哀怨:「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等忙完這段時間,就帶你去。」
「競白那邊怎麼樣?前幾天聽我姑姑說姑父也特別忙。」
「這條線上的人都連著轉呢。」沈途說,「前兩天去競白那,他房裡有個小姑娘——」
「你胡說什麼?」白秋打斷她,「你出軌,競白都不可能出軌。」
「我什麼都沒說。」沈途一臉無辜,「我就是想說他房裡有個小姑娘,在他的部門工作,他挺看重的。」
「算你改口快!」
沈途笑道:「我跟競白都多少年了,我瞭解他的為人。」
「那你想說什麼?你們本就好的穿一條褲子?娶了我是錦上添花?」
沈途笑著摸了摸她的臉,說:「娶你是好上加好。」
沈途心道偷著跟穆競白穿一褲子的是陸南馳。
白秋嗔怪著拍掉他的手:「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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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北方的春末是個極其不平靜的暮春。
經濟案升級成了集資案,牽扯甚廣,鬧的人心惶惶。
白秋也知道了沈途他們到底在忙什麼。
沈途又開始整晚整晚的不回家。
白秋見不到人,但也不敢打電話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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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沈途忙的晚,後半夜纔回來,身上還穿著警服。
白秋立刻起牀去看他。
見她起來,沈途說:「你去睡吧,我在次臥眯一會兒。」
白秋見他臉色不好,忍不住問:「是出什麼事了嗎?」
沈途看著她,欲言又止。
「是不方便我知道的嗎?那我就不問了。」白秋說,「我去給你弄條熱毛巾,你擦擦臉再睡。」
「白秋,競白他......」
「競白怎麼了?」白秋立刻追問。
「楚悅...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