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誓言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63·2026/5/18

第二天,岑閱到公司籤了幾個字,就帶著方助理出去談事了。   周明玉惴惴不安的等到了下班,也沒見他回來,只好回了公寓。   她守著手機,等一個人的電話。   可惜等著的那個人,一晚上都沒有消息。   周明玉想睡覺,但她睡不著,就這麼熬到了後半夜,知道他這個點不會再打來了,才閉眼睡去。   天亮了,周明玉打起精神去公司,可惜等到中午岑閱都沒來。   她想問問方助理,但又不知道怎麼問出口。   說到底,這種地位的不匹配讓她從心底感到自卑。   她工作能力不如方助理,到底不敢真以岑閱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就連問問岑閱去哪了,這種事她也問不出口,怕被方助理瞧不起。   周明玉看了看黑著屏的手機,努力將心思放在工作上。   快到中午的時候,岑閱打來了電話。   「中午喫什麼?又帶飯了?」   他說話有鼻音,周明玉問:「你是感冒了還是才醒?」   「你盼我點好。」岑閱在電話那頭說,「我昨晚喝多了,醒了就這個點了。」   原來是這樣啊。   周明玉忍不住翹起嘴角,說:「現在難受嗎?」   「還好,難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嗎?」   「你有沒有關心過我啊?」   周明玉心裡已經高興的開了花,說:「你中午想喫什麼,我給點?」   「自己沒手?不能點?」岑閱唱反調。   周明玉忍笑,說:「老闆,您有要求請直接吩咐。」   「過來給我做飯。」   「好。」這次周明玉答應的很痛快。   她請了假,去超市買了食材,打車去了岑閱家。   她以往都是跟著岑閱的進來,今天被保安小哥攔在門口盤問了半天,最後還是岑閱視頻給她開的門。   周明玉將食材放在玄關櫃上,自己找拖鞋換上,邊換邊說:「小偷都不會光顧你們小區,祖宗十八代都給盤問個遍。」   岑閱等她換好拖鞋,一把將她拉到懷裡,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周明玉這回很順從,摟著他的脖頸回應他。   只是短短的一兩天時間,她感覺好像比過了一年還要煎熬。   她喜歡他,捨不得他,不想再問花開幾許,只要今天。   「岑閱,我想你了。」   岑閱捧著她的臉,驚訝她會這麼說。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她從沒這樣直白的表達過喜歡。   她看著他,眸光瀲灩,裡面盛滿了情意。   岑閱心生歡喜,摟緊她的軟腰,又吻了上去。   他脫了自己的T恤,解開了她的內衣,將她壓在了客廳皮質的沙發上,撩起她的裙擺......   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沙發上滾燙的情慾......   周明玉趕忙撿起地毯上白色T恤捂住了胸口,接通了電話。   「媽。」   「我跟你說兩句話。」邢豔霞道。   「您說。」   「你別誆我了,你的那個老闆......你們在談朋友吧。」   周明玉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岑閱,他裸著上身,她捂著胸口的衣服是他的T恤,他們剛剛在做親密的事。   周明玉試著問:「您要說什麼?」   邢豔霞見女兒沒否認,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她道:「他是沈途的伴郎,岑家的二少爺吧。」   周明玉把這點忘了,她驚訝母親的敏銳,立刻緊張起來。   原來母親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邢豔霞嘆了一口氣,道:「我想了兩天,你還是跟他斷了吧。」   「你不是小秋,咱們嫁不進岑家的門,你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還是找個踏踏實實的好。」   周明玉垂下眼眸,不敢看岑閱,這些話被母親說出來,更加重了她的難堪,那種從根上配不上岑閱的難堪。   見女兒不吱聲,邢豔霞心裡難受,勸道:「你一直讓人省心,怎麼一談對象就犯傻呢?」   「那個岑家的二少爺是出眾,難免讓人喜歡,可人得活的清醒,腳踏實地,咱們夠不著他的邊,他將來要娶的是門當戶對的大家小姐。」   「我這輩子就是個例子,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周明玉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因為她知道母親是對的。   「我曉得了,我考慮一下。」周明玉低聲說。   掛斷電話,屋裡一時靜默。   周明玉一笑,說:「你也聽到了,我媽讓我跟你分手。」   岑閱看著周明玉不說話。   面對岑閱,周明玉是自卑的。   她從不跟他提家裡的事,但這樣藏著掖著的,好像只能讓她更加拿不出手。   「我媽和白局長是初戀,後來白局長娶了白秋的母親,聽說是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   「白秋的母親去世後,白局長才讓母親做了續弦。」   「我以前覺得母親二嫁白局長是有些沾沾自喜洋洋自得的,就像白流蘇二嫁範柳原一樣,但兩年多的時間過去,我發現......」   說到這,周明玉難堪的有點說不下去。   「其實說好聽了叫續弦,我母親......更像是白家的保姆,精心的伺候著白局長。」   「其實結婚也就是白局長請客喫了頓飯,之後就再沒去過邢家,平日也沒有走動。」   「我母親求白局長給我介紹的那個鐵飯碗......其實是合同工,不過人家也沒看上我。」   「你問我為什麼要攢錢,為什麼想買房,不是因為我沒有家,我是怕有天母親生病沒有價值了,或是白局長走在前頭,我總不能指望著人家女兒給我母親養老。」   「我母親就我一個女兒,她是我的責任。」   「至於你......」周明玉抿脣笑了,說:「我大概是喫了熊心豹子膽,癩蛤蟆想天鵝,想瘋了。」   岑閱沒有笑,心尖泛著疼,知道她過得不容易,沒想到會是這麼不容易。   出軌的爸,改嫁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家,這些難過,她借著玩笑說出來,當時心中得多難受。   岑閱拿過她胸前的T恤,從頭套上,給她穿好,然後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周明玉,如果30歲我們還在一起,我就娶你。」   「算數嗎?」周明玉沒有問是他的30歲還是她的30歲。   「算。」   「好。」   周明玉眼底升起了霧氣。   可惜他敢說,她都不敢信。   誓言這個東西,只要說的那一刻是真的,就夠

第二天,岑閱到公司籤了幾個字,就帶著方助理出去談事了。

  周明玉惴惴不安的等到了下班,也沒見他回來,只好回了公寓。

  她守著手機,等一個人的電話。

  可惜等著的那個人,一晚上都沒有消息。

  周明玉想睡覺,但她睡不著,就這麼熬到了後半夜,知道他這個點不會再打來了,才閉眼睡去。

  天亮了,周明玉打起精神去公司,可惜等到中午岑閱都沒來。

  她想問問方助理,但又不知道怎麼問出口。

  說到底,這種地位的不匹配讓她從心底感到自卑。

  她工作能力不如方助理,到底不敢真以岑閱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就連問問岑閱去哪了,這種事她也問不出口,怕被方助理瞧不起。

  周明玉看了看黑著屏的手機,努力將心思放在工作上。

  快到中午的時候,岑閱打來了電話。

  「中午喫什麼?又帶飯了?」

  他說話有鼻音,周明玉問:「你是感冒了還是才醒?」

  「你盼我點好。」岑閱在電話那頭說,「我昨晚喝多了,醒了就這個點了。」

  原來是這樣啊。

  周明玉忍不住翹起嘴角,說:「現在難受嗎?」

  「還好,難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嗎?」

  「你有沒有關心過我啊?」

  周明玉心裡已經高興的開了花,說:「你中午想喫什麼,我給點?」

  「自己沒手?不能點?」岑閱唱反調。

  周明玉忍笑,說:「老闆,您有要求請直接吩咐。」

  「過來給我做飯。」

  「好。」這次周明玉答應的很痛快。

  她請了假,去超市買了食材,打車去了岑閱家。

  她以往都是跟著岑閱的進來,今天被保安小哥攔在門口盤問了半天,最後還是岑閱視頻給她開的門。

  周明玉將食材放在玄關櫃上,自己找拖鞋換上,邊換邊說:「小偷都不會光顧你們小區,祖宗十八代都給盤問個遍。」

  岑閱等她換好拖鞋,一把將她拉到懷裡,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周明玉這回很順從,摟著他的脖頸回應他。

  只是短短的一兩天時間,她感覺好像比過了一年還要煎熬。

  她喜歡他,捨不得他,不想再問花開幾許,只要今天。

  「岑閱,我想你了。」

  岑閱捧著她的臉,驚訝她會這麼說。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她從沒這樣直白的表達過喜歡。

  她看著他,眸光瀲灩,裡面盛滿了情意。

  岑閱心生歡喜,摟緊她的軟腰,又吻了上去。

  他脫了自己的T恤,解開了她的內衣,將她壓在了客廳皮質的沙發上,撩起她的裙擺......

  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沙發上滾燙的情慾......

  周明玉趕忙撿起地毯上白色T恤捂住了胸口,接通了電話。

  「媽。」

  「我跟你說兩句話。」邢豔霞道。

  「您說。」

  「你別誆我了,你的那個老闆......你們在談朋友吧。」

  周明玉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岑閱,他裸著上身,她捂著胸口的衣服是他的T恤,他們剛剛在做親密的事。

  周明玉試著問:「您要說什麼?」

  邢豔霞見女兒沒否認,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她道:「他是沈途的伴郎,岑家的二少爺吧。」

  周明玉把這點忘了,她驚訝母親的敏銳,立刻緊張起來。

  原來母親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邢豔霞嘆了一口氣,道:「我想了兩天,你還是跟他斷了吧。」

  「你不是小秋,咱們嫁不進岑家的門,你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還是找個踏踏實實的好。」

  周明玉垂下眼眸,不敢看岑閱,這些話被母親說出來,更加重了她的難堪,那種從根上配不上岑閱的難堪。

  見女兒不吱聲,邢豔霞心裡難受,勸道:「你一直讓人省心,怎麼一談對象就犯傻呢?」

  「那個岑家的二少爺是出眾,難免讓人喜歡,可人得活的清醒,腳踏實地,咱們夠不著他的邊,他將來要娶的是門當戶對的大家小姐。」

  「我這輩子就是個例子,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周明玉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因為她知道母親是對的。

  「我曉得了,我考慮一下。」周明玉低聲說。

  掛斷電話,屋裡一時靜默。

  周明玉一笑,說:「你也聽到了,我媽讓我跟你分手。」

  岑閱看著周明玉不說話。

  面對岑閱,周明玉是自卑的。

  她從不跟他提家裡的事,但這樣藏著掖著的,好像只能讓她更加拿不出手。

  「我媽和白局長是初戀,後來白局長娶了白秋的母親,聽說是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

  「白秋的母親去世後,白局長才讓母親做了續弦。」

  「我以前覺得母親二嫁白局長是有些沾沾自喜洋洋自得的,就像白流蘇二嫁範柳原一樣,但兩年多的時間過去,我發現......」

  說到這,周明玉難堪的有點說不下去。

  「其實說好聽了叫續弦,我母親......更像是白家的保姆,精心的伺候著白局長。」

  「其實結婚也就是白局長請客喫了頓飯,之後就再沒去過邢家,平日也沒有走動。」

  「我母親求白局長給我介紹的那個鐵飯碗......其實是合同工,不過人家也沒看上我。」

  「你問我為什麼要攢錢,為什麼想買房,不是因為我沒有家,我是怕有天母親生病沒有價值了,或是白局長走在前頭,我總不能指望著人家女兒給我母親養老。」

  「我母親就我一個女兒,她是我的責任。」

  「至於你......」周明玉抿脣笑了,說:「我大概是喫了熊心豹子膽,癩蛤蟆想天鵝,想瘋了。」

  岑閱沒有笑,心尖泛著疼,知道她過得不容易,沒想到會是這麼不容易。

  出軌的爸,改嫁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家,這些難過,她借著玩笑說出來,當時心中得多難受。

  岑閱拿過她胸前的T恤,從頭套上,給她穿好,然後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周明玉,如果30歲我們還在一起,我就娶你。」

  「算數嗎?」周明玉沒有問是他的30歲還是她的30歲。

  「算。」

  「好。」

  周明玉眼底升起了霧氣。

  可惜他敢說,她都不敢信。

  誓言這個東西,只要說的那一刻是真的,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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