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為她出頭(添加沈白)
岑閱問:「你們主管怎麼給你解決的?」
「讓我通知孫興宇,讓他主動遞辭職單。」周明玉說。
岑閱皺了皺眉,說:「讓你去通知?」
「嗯。」
「然後呢?」岑閱問。
「讓他離職。」
「沒了?」
「嗯。」
「他老婆動手的事呢?」岑閱問。
周明玉說:「我不打算追究了,報警也怪麻煩的。」
「要麻煩也是她麻煩。」岑閱說,「她大著個肚子都不嫌麻煩,你嫌什麼麻煩?」
因為我還有工作,生病都不敢休息。
但這話周明玉沒說,只道:「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
岑閱沒再勸她,心道明天一早就去找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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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邢豔霞打來電話,顯得很高興。
「你小舅媽給你介紹了個對象,聽說家世不錯,你這週六好好打扮一下,去見見。」
周明玉今天剛被人打完,臉上不僅疼,還有道很深的紅痕,沒什麼心情,說:「媽,我這周要加班,請不了假。」
邢豔霞說:「你那個工作弄得再好也就是個青春飯,結了婚,生了孩子也就完了,得在家看孩子,差不多就行了。」
「再說你小舅媽好不容易給你找到了個合適的,你還推三阻四的像話嗎?」
「你週六必須得去!」
「女孩子家家的,找個好對象纔是正事!」
「你別不知道輕重!」
邢豔霞掛斷了電話,周明玉木然的望著坐在單人牀上,有點想哭,又哭不出來。
哭給誰看呢?
也不會有人在乎。
她垂著頭,不聲不響的坐著,腦子空空。
忽然想到曾經看到過的一句話,你多大成色,生活就給你多大臉。
哎,這日子真沒意思。
周明玉下牀去照了照鏡子,不知道那道紅痕週六的時候能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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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例會後,岑閱直接跟到了他哥的辦公室。
「有事?」岑策問。
「對。」岑閱說,「昨天你沒來,城鄉部那頭的一個業務員的老婆打到公司來了。」
「嗯?有這事?」岑策沒有聽下邊人提起,「打了誰?」
「新升上來的一個小組長,工作上的電話,誤以為是男女之事,過來給人臉打傷了。」
「你下邊那個城鄉主管要她息事寧人。」
「先不說這小組長是沈途媳婦的朋友,就是咱們公司的普通員工,也不能讓人想打就打。」
岑策聽他說完,道:「我知道了,等下就去處理。」
下午,周明玉就被劉志強通知說孫興宇的事不用她管了,由人事這頭負責。
他臉色不算好,周明玉想是不是自己昨晚和小岑總說多了話?
但這事她肯定不能同劉志強說,不然肯定又是一頓罵。
沒兩天孫興宇被處理了。
是他主動提的離職。
人事表示如果他不主動提離職,公司就去派出所報案,追究他老婆蓄意傷人的責任。
孫興宇沒有辦法,賠了周明玉2000塊錢,離職了。
至於她媳婦害他丟了工作的事,兩口怎麼吵架,那就不關公司的事了。
人事將錢交給周明玉的時候,周明玉一臉震驚。
因為這事是大岑總親自過指導處理的,所以人事的對周明玉很客氣。
早晨的例會上,人事還強調說員工在工作受了委屈不用怕,背後還站著公司,這也變相給周明玉正了名。
此舉感動了周明玉,她決定留下來,再多的苦難也要堅持下去。
她在這個公司感覺到了溫暖。
她想為這樣的公司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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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跟父親吵架的事,白秋氣性大,故意做到了三過家門而不入。
她家住樓上,婆家住樓下,她就是故意氣她爹去了。
可惜不巧,沒遇上他爹。
晚上沈途加班回來,家裡黑著燈,剛想給白秋打電話,她就到了家。
「去哪了?」沈途問。
「婆婆家。」白秋不冷不熱的說。
沈途好笑她的孩子氣,這不就是回去刷存在感麼?
「刷成功了嗎?」沈途問。
白秋不解:「刷什麼?」
「存在感。」
被揭穿的白秋黑了臉:「我刷什麼存在感了?」
「你沒話說啦!」
「那是我家!」
「你在食堂喫飽了就回家找茬是吧?」
「幾個菜啊?醉成這樣?」
沈途看著她像機關槍似得朝他出氣,笑說:「我沒喝酒。」
白秋哼了一聲:「我告訴你,別看你現在又高又大,我現在也敢打你!」
沈途笑道:「我都不提小時候了,你還敢提?等我收拾你,報仇雪恨呢?」
白秋不屑,道:「你這叫家暴,你敢動我一下,我就去我姑父那告你一狀!給你來個全局通報。」
沈途小時候被她欺負的很慘,伸手就捏住了她兩邊的下頜骨,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
「你這張嘴從小就叭叭!」
「|把我欺負的那麼慘,現在結了婚,還敢叭叭我?我看你真是沒挨過打!」
白秋欺負沈途欺負慣了,拉下他的手,立刻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臂上。
重重的......
一聲「啪」......
「你這是襲警,處三年以下有期,拘役或管制。」沈途強調。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白秋罵道:「我襲個毛線,我家好幾個警察,你別以為我不懂!」
「你在敢敢欠欠的,我讓銀臨來給你揍老實了!」
沈途無奈的看著她。
心想溫柔這個詞,可能從來不會出現在她身上,至少她不會對他溫柔。
她的溫柔可能都給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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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的晚上,周明玉忙到了最晚,週六又來公司忙到了快中午纔去赴約。
相約的地點在悅城廣場,離公司不算太遠,計程車起步價就夠了。
地點是悅城路的餐廳。
男方叫唐陽,偏胖,臉上有痘,也算不上高。
這是周明玉的第一次相親,她有點緊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唐陽說先喫飯,周明玉說好。
地點是一家廣式餐廳,比快餐要高級一些的連鎖店。
兩人謙讓著點了幾樣,可分量實在太小了,周明玉不好意思夾菜,只喝了一碗粥。
兩個陌生人也沒什麼好聊的,面對一掃而空的小碟子,除了尷尬沒有其它的了。
周明玉與他AA了飯錢,兩人分道揚鑣,今天的相親任務就算結束了。
下了樓,周明玉繞道商場側面,買了個肉夾饃。
周明玉想,相親也挺受罪。
兩個陌生人怎麼可能有感覺呢?除非是見色起意。
周明玉邊喫著肉夾饃邊往外走,當穿過出停車場的車道時,車道趕上紅燈,堵了一排,周明玉只好站著等,正想著要是車子不動,她可以先穿過去。
然後身邊的車子降下的車窗,岑閱與她四目相對。
岑閱的車她認識,這輛黑車不是他開的那輛。
岑閱說:「回公司嗎?」
周明玉說:「回。」然後看了一眼手裡的肉夾饃:「岑總,我打車......」
岑閱一笑:「上車吧,我也回公司。」
周明玉只好說:「謝謝岑總。」
然後趕忙收起肉夾饃,拉開了後座,可惜座位上都是東西。
「坐前面。」岑閱說,「這是我哥的車,叫我幫他拉點東西。」
車子發出提示音,岑閱提醒:「安全帶。」
周明玉因為沒有車,所以沒有上車系安全帶的習慣,趕忙繫上了安全帶。
「來這幹嘛?」
周明玉不好意思說相親,就說:「逛逛。」
「買什麼了?」岑閱隨口問。
周明玉一看手裡,除了半個肉夾饃兩手空空,因為出來的急,包也沒背。
「沒,沒什麼合適的東西。」周明玉尋了個藉口,其實她覺得商場東西貴,平時都網購。
車子朝公司開去,岑閱忽然意識到今天是週六,周明玉根本不用上班。
岑閱立馬道歉說:「不好意思,我忘了今天是週六,你要是不去公司,我給你送回家。」
「我今天上班,包還在公司。」周明玉解釋道。
岑閱看了看她手裡只有半個肉夾饃,說:「你喫吧,反正也是我哥的車。」
周明玉哪好意思在車裡喫肉夾饃,忙說:「不用,我喫過飯了,就是......看這個好喫。」
「嗯,確實挺好的,我以前也總喫。」
周明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懷疑這是他怕她尷尬的說辭。
岑閱輕笑:「不相信?上大學時不就喫這些嗎?」
周明玉想想也是。
岑閱說:「我們大學食堂有一家陝西面做的超好,就連饅頭都跟別地的不一樣,是勁道的。」
周明玉對喫的很感興趣,問:「小岑總,您是哪個大學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