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就是最好的答案
宴會廳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新娘子穿著潔白的婚紗緩緩走進來。
音樂響起,陸南馳在臺上唱著告白的情歌迎接他的新娘。
白秋羨慕的看著臺上,小聲說:「你看陸南馳多會啊!」
沈途應了一聲,說:「晚上回去給你唱。」
臺上的新郎唱完最後一句:「你就是我這一生裡最好的答案。」
單膝跪下,將婚戒緩緩地推進新娘無名指。
陸南馳說我愛你,從情竇初開到年近三十,一直都愛。
他說沒有南風知我意,南意餐廳是取自你我的名字,南意是我為你準備的聘禮。
陸南馳說我會保護你一生一世,誰敢傷害你,就是與我為敵,就算單槍匹馬,也要護你周全。
白秋知道林幼意是個落魄的大小姐,她要面對的是一個權貴家庭,但陸南馳在說她就是他的命,不服來戰。
人生何其有幸,能遇見對的人。
背後巨大的顯示屏還在播放著他們十幾年來的點點滴滴,這一刻白秋的眼眶有些溼意。
她想到了自己和沈途,還好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最後還是選對了正確答案。
沈途知道自己媳婦眼窩子淺,輕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溼潤,又摟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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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禮結束,沈途和白秋被安排在跟岑策和戴茉一桌。
戴茉是陸南馳的親表姐,岑策和沈途又是親表兄弟,就被安排在了一起。
旁桌坐著的是戴家的長孫,戴茉大伯家的堂哥,王家大小姐王美音的聯姻對象:戴行。
畢竟還沒有正式確定關係,所以王美音沒有來。
桌上坐的都是戴家的人,陸南馳的表兄弟們。
新娘新郎敬酒時,戴行很欠,專挑新娘子不愛聽的說。
可惜陸南馳的伴郎團都不是喫乾飯的,都是當權人家的少爺。
先迎上去的是宋書記家的公子,宋季銘端著酒杯敬酒。
宋季銘一杯酒見底,戴行也只好將杯中的酒喝盡。
然後上前的是肖辰,她是王美音姑姑家的表弟,但也是陸南馳的伴郎。
戴行又是一杯酒喝完。
公安局一把手家的二公子穆銀臨也上來敬了一杯。
最後陸南馳纔跟戴行喝。
見戴行幾杯白酒下肚,沈途和岑策互看一眼,沒有言聲。
倒酒的程淮寧,他爹是教育口一把,肖辰他爹管稅,還有蘇承川,他爹管財政,可想而知陸南馳在這個地方關係網有多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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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途是穆競白的表姐夫,過來打了個招呼後,就坐到了戴行那桌。
說實話戴行和他那一羣沒掌權的兄弟,還不配跟穆競白坐一桌。
戴行他爹還差不多夠格。
一等人從政,二等人從商,錢和權,穆競白代表的就是權。
哪怕是宋書記,對穆競白都得客客氣氣。
穆競白雖然只是個處長,但他是大領導的祕書,俗稱「二號首長」。
只要他不外放,只有大領導才能喊小穆,別人不管你是誰,在外面都得客客氣氣的喊一聲「穆處長」。
戴家的兄弟紛紛站起身朝穆競白敬酒,語氣恭謹。
沈途又和岑策對看了一眼,陸南馳讓穆競白來作陪,表面看著是給戴家或是戴行面子,但也有壓他一頭的意思。
王美音是他倆的親表姐妹,再看看戴行,跟陸南馳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簡直是幼稚!
酒過三巡,穆競白就退了。
然後......
白秋發現他牽著一個小姑娘的手,這種場合,長輩們都在不就是變相的宣佈麼?
白秋拉沈途,小聲說:「這是哪個?」
沈途知道他媳婦的八卦,食指放在脣邊,小聲囑咐:「等回去再說。」
結果才上了車,就聽白秋唸叨:「這小姑娘是不是有點小啊,還是我沒看仔細?」
「競白跟她站在一起,給人一種貪圖年輕姑娘美色的嫌疑。」
「我姑父就沒反對?」
沈途心中嘆息,這個八卦之心啊。
「你快別發散思維了。」沈途說。
「你還敢說我?」白秋不滿的蹙起眉頭,「你看人家陸南馳的婚禮多用心,我還沒罵你呢?!」
「咱倆也算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的,這麼一比,你看你對我多敷衍!」
沈途笑說:「我晚上好好表現,絕不敷衍。」
白秋臉一紅,嗔道:「沈科長!你有點正行,小心我去我姑父那告你!」
沈途眉梢一跳:「告什麼?我說好好表現你也要告我?」
「哼,你少來,反正你就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沈途笑問。
「沈途!你幾個意思!你要造反啊!」
「行了。」沈途伸手握住白秋的手,拉到脣邊親了一下,說:「你別總生氣,萬一肚子裡有了,影響胎教。」
白秋更羞了,甩開沈途的手,罵了他幾句,就扭頭不理她。
沈途知道她是害羞了,要不是開車,非得捏一下她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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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沈途壓著身下的小女人親。
白秋半推半就,道:「現在不怕我懷孕了?」
「怕也得種地。」
「掃黃第一個給你掃走。」
「今天不給我告狀了?」
「等會兒就給你告!」
沈途忍笑:「今天銀臨和競白都喝多了,你的冤屈明天再告吧。」
沈途湊近她耳邊問:「......」
白秋氣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罵:「你不要臉!」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快點......」
「快什麼快!」
「你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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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舒坦了,趴在牀上沒力氣罵了。
沈途跪著身子給她收拾。
「洗澡不?」沈途問。
「不要。」
第二天,是國慶節的假期。
白秋被沈途給親醒了。
白秋困就撓他:「你色魔附體了?!」
沈途不聽......
最後還是給得逞了。
沈途親了親白秋的脣,說我去加個班。
白秋有點不願意,說單位有小情人等你啊!大過節的去加班?
沈途輕笑,說是有個小情人,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白秋哼了一聲,說沈科長,你可真昏庸。
沈途問:「喫哪家外賣?」
「隨便。」
「得嘞。」
沈途下牀衝了個澡,給白秋點了海鮮粥纔去加班。
「你早去早回!」白秋躺在牀上喊。
「下午就回來了。」
然後.......
他遇到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