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冤家路窄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193·2026/5/18

周明玉邀請了徐杭去看演唱會。   沈途最終還是將演唱會的事告訴了岑閱。   岑閱雖然只比他小几個月,但他把自己當他哥。   對於兒子晚上換衣服出門,沈曼意有點驚訝。   但她沒天真的以為這事鬧過去了。   果然。   岑閱說:「那姑娘今天要去跟別人看演出,您就繼續破壞吧,大概就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然後我打光棍,守著您一輩子。」   沈曼意不為所動:「既然要打光棍,你還跑出去幹什麼?」   「偷偷看她一眼唄,看他們親沒親上,到什麼程度了?」   「您不點頭,我永遠不會去纏她,因為我的婚姻要被家裡包辦,我娶不了她,沒那個資格說喜歡。」   岑閱走了。   看著兒子消極落寞的神情,沈曼意心裡不是滋味。   .......................................................   岑閱的車子停到了體育館的停車場。   演唱會已經開始了。   岑閱坐在附近的石墩上,聽著裡面熱鬧的歡呼聲。   沈途打來的電話,才接通就聽到了電話那頭歌聲。   「不是說不去嗎?」   「在外面坐著。」岑閱說。   「我讓白秋找關係讓你進去?」   「不必,看她一眼我就走。」   沈途聽了有點難受,囑咐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岑閱掛了電話,岑春玲想到侄子可憐巴巴的在外面坐著,心疼壞了,抱怨:「你姑的心是真狠啊!」   說著就去給沈曼意打電話去了。   沈途看了看母親的背影,目的達到,上樓去找白秋。   ..............................................................   演唱會散場快到午夜了。   岑閱找遍了停車場都沒看到那個男人的車。   想來今天人多,不好停車,他們可能是打車來的。   岑閱只好在出口附近等著,但人太多,他最終沒能看到周明玉。   -   第二天一早,沈曼意讓他去公司上班。   岑閱依舊說不去。   喫完飯就去祠堂跪著。   「你天天弄這副樣子給誰看?」   「您。」   「昨天回來又覺得自己有希望了?」   「人太多,沒見到。」   沈曼意沒有上當:「你不用在我這裝可憐,你想見那姑娘什麼時候都能見。」   -   過了幾天,沈曼意不舒服,下午就沒去單位。   然後就見岑閱要出門。   沈曼意問:「你幹什麼去?」   「市檔案局。」   岑閱再次將車停在了路邊,然後他看到了那輛前幾天在體育館怎麼都找不到的車。   那男人也等在了門口。   真是......冤家路窄。   周明玉穿著短袖的白襯衫,襯衫下擺紮在深色的褲子裡。   手裡拎了一個帆布包,裡面看樣子是書。   她不算頂好看,但是在人羣裡他一眼就找到了她。   但是......   那個男人下車給她拿包,還給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她臉上都是笑意。   上了車,那男人好像俯身要親她,她似是害羞躲了一下......   四目相對......   岑閱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們親暱。   周明玉輕拍了一下徐杭,低聲道:「走吧。」   他們走了,留下岑閱坐在車裡。   很快,下班的岑春玲剛出大院門就看到了侄子的車,定睛一看裡面坐的可不就是岑閱。   岑春玲趕忙停下車,過來敲了岑閱的車窗。   只見侄子一臉落寞。   「那姑娘走了?」   岑閱點點頭,不說話。   「走,跟小姑回家,小姑給你做好喫的。」   -   岑春玲路上喊了沈途和白秋來家裡喫飯。   白秋聽說是岑閱來了,問沈途他怎麼來了?   「說是去檔案局門口等姑娘,被我媽看到了。」   白秋哼了一聲,道:「那可真是夠巧的,他明明可以去人才公寓等,卻非得等在檔案局。」   沈途說:「他最近確實不太好。」   -   白秋到家一聽婆婆話裡話外的心疼岑閱,簡直是被他喫的死死的。   等婆婆去了廚房,白秋才道:「你姑不在,你快別演了。」   岑閱臉上沒什麼表情,道:「表嫂,你的心可真狠。」   白秋不為所動:「你能給她什麼呢?一顆隨時可以變的心嗎?」   「我就算把她拉到你面前,你能如何呢?」   「有些事不是意氣用事就管用的,你財務不自由,在家裡也做不了主,你要讓她嫁過來憑你的良心過日子嗎?」   「徐杭比你更適合她。」   岑閱說:「你就能保證徐杭不變心嗎?」   「我至少知道自己現在是真心喜歡她,只是因為她這個人,不是因為她有正式編制的工作,更不是因為她是白家的繼女。」   岑閱看著白秋:「徐杭對她有條件,但我沒有。」   白秋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岑閱一臉正色:「就算她跟徐杭親過了,睡過了,我也娶她;她結婚了我等她離婚,她生了孩子,我給她孩子當爸。」   白秋震驚,說:「你別說的好聽,你先搞定家裡再說吧。」   岑閱軟了語氣,求道:「你讓她等等我行嗎?」   白秋立刻反應了過來:「這纔是你今晚讓我婆婆喊我來的目的吧。」   岑閱說:「咱倆從高中就認識,都十幾年了,我是有點貪玩,但我對待每一份感情都是認真的,我也從沒對一個女人這麼上趕著過。」   「我是相了親,就算那姑娘再好看,我也沒動搖,是周明玉跟我賭氣——」   「你是怎麼說出她跟你賭氣這種話的?!嗯?」白秋沒好氣的說,「她是為了讓你良心過得去!」   「是我跟她賭氣,是我不定心,是我傷了她的心。」岑閱越說越難受,那天她哭著說對得起他,說好不應該是這樣的,是他糟蹋了她的心意......   白秋見他難受,但也沒有答應他,說:「看你表現吧。」   「你別站錯隊了!」岑閱囑咐。   他知道白秋是真心的為周明玉考慮,所以他也不怨

周明玉邀請了徐杭去看演唱會。

  沈途最終還是將演唱會的事告訴了岑閱。

  岑閱雖然只比他小几個月,但他把自己當他哥。

  對於兒子晚上換衣服出門,沈曼意有點驚訝。

  但她沒天真的以為這事鬧過去了。

  果然。

  岑閱說:「那姑娘今天要去跟別人看演出,您就繼續破壞吧,大概就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然後我打光棍,守著您一輩子。」

  沈曼意不為所動:「既然要打光棍,你還跑出去幹什麼?」

  「偷偷看她一眼唄,看他們親沒親上,到什麼程度了?」

  「您不點頭,我永遠不會去纏她,因為我的婚姻要被家裡包辦,我娶不了她,沒那個資格說喜歡。」

  岑閱走了。

  看著兒子消極落寞的神情,沈曼意心裡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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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閱的車子停到了體育館的停車場。

  演唱會已經開始了。

  岑閱坐在附近的石墩上,聽著裡面熱鬧的歡呼聲。

  沈途打來的電話,才接通就聽到了電話那頭歌聲。

  「不是說不去嗎?」

  「在外面坐著。」岑閱說。

  「我讓白秋找關係讓你進去?」

  「不必,看她一眼我就走。」

  沈途聽了有點難受,囑咐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岑閱掛了電話,岑春玲想到侄子可憐巴巴的在外面坐著,心疼壞了,抱怨:「你姑的心是真狠啊!」

  說著就去給沈曼意打電話去了。

  沈途看了看母親的背影,目的達到,上樓去找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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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會散場快到午夜了。

  岑閱找遍了停車場都沒看到那個男人的車。

  想來今天人多,不好停車,他們可能是打車來的。

  岑閱只好在出口附近等著,但人太多,他最終沒能看到周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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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沈曼意讓他去公司上班。

  岑閱依舊說不去。

  喫完飯就去祠堂跪著。

  「你天天弄這副樣子給誰看?」

  「您。」

  「昨天回來又覺得自己有希望了?」

  「人太多,沒見到。」

  沈曼意沒有上當:「你不用在我這裝可憐,你想見那姑娘什麼時候都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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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幾天,沈曼意不舒服,下午就沒去單位。

  然後就見岑閱要出門。

  沈曼意問:「你幹什麼去?」

  「市檔案局。」

  岑閱再次將車停在了路邊,然後他看到了那輛前幾天在體育館怎麼都找不到的車。

  那男人也等在了門口。

  真是......冤家路窄。

  周明玉穿著短袖的白襯衫,襯衫下擺紮在深色的褲子裡。

  手裡拎了一個帆布包,裡面看樣子是書。

  她不算頂好看,但是在人羣裡他一眼就找到了她。

  但是......

  那個男人下車給她拿包,還給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她臉上都是笑意。

  上了車,那男人好像俯身要親她,她似是害羞躲了一下......

  四目相對......

  岑閱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們親暱。

  周明玉輕拍了一下徐杭,低聲道:「走吧。」

  他們走了,留下岑閱坐在車裡。

  很快,下班的岑春玲剛出大院門就看到了侄子的車,定睛一看裡面坐的可不就是岑閱。

  岑春玲趕忙停下車,過來敲了岑閱的車窗。

  只見侄子一臉落寞。

  「那姑娘走了?」

  岑閱點點頭,不說話。

  「走,跟小姑回家,小姑給你做好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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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春玲路上喊了沈途和白秋來家裡喫飯。

  白秋聽說是岑閱來了,問沈途他怎麼來了?

  「說是去檔案局門口等姑娘,被我媽看到了。」

  白秋哼了一聲,道:「那可真是夠巧的,他明明可以去人才公寓等,卻非得等在檔案局。」

  沈途說:「他最近確實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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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到家一聽婆婆話裡話外的心疼岑閱,簡直是被他喫的死死的。

  等婆婆去了廚房,白秋才道:「你姑不在,你快別演了。」

  岑閱臉上沒什麼表情,道:「表嫂,你的心可真狠。」

  白秋不為所動:「你能給她什麼呢?一顆隨時可以變的心嗎?」

  「我就算把她拉到你面前,你能如何呢?」

  「有些事不是意氣用事就管用的,你財務不自由,在家裡也做不了主,你要讓她嫁過來憑你的良心過日子嗎?」

  「徐杭比你更適合她。」

  岑閱說:「你就能保證徐杭不變心嗎?」

  「我至少知道自己現在是真心喜歡她,只是因為她這個人,不是因為她有正式編制的工作,更不是因為她是白家的繼女。」

  岑閱看著白秋:「徐杭對她有條件,但我沒有。」

  白秋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岑閱一臉正色:「就算她跟徐杭親過了,睡過了,我也娶她;她結婚了我等她離婚,她生了孩子,我給她孩子當爸。」

  白秋震驚,說:「你別說的好聽,你先搞定家裡再說吧。」

  岑閱軟了語氣,求道:「你讓她等等我行嗎?」

  白秋立刻反應了過來:「這纔是你今晚讓我婆婆喊我來的目的吧。」

  岑閱說:「咱倆從高中就認識,都十幾年了,我是有點貪玩,但我對待每一份感情都是認真的,我也從沒對一個女人這麼上趕著過。」

  「我是相了親,就算那姑娘再好看,我也沒動搖,是周明玉跟我賭氣——」

  「你是怎麼說出她跟你賭氣這種話的?!嗯?」白秋沒好氣的說,「她是為了讓你良心過得去!」

  「是我跟她賭氣,是我不定心,是我傷了她的心。」岑閱越說越難受,那天她哭著說對得起他,說好不應該是這樣的,是他糟蹋了她的心意......

  白秋見他難受,但也沒有答應他,說:「看你表現吧。」

  「你別站錯隊了!」岑閱囑咐。

  他知道白秋是真心的為周明玉考慮,所以他也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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