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丟臉事
岑閱臉一紅,立刻放開了周明玉。
但他還不死心:「明玉你別走,我把住院費給你——」
「不用,我拿你的手機交的費。」
岑閱:「......」
周明玉朝進來的人欠了個身,就朝外走。
沈曼意說:「阿策,幫我送送小周。」
周明玉道:「沈阿姨,不用客氣,我先回去了。」
沈途笑說:「我去送吧,反正阿閱也不願意讓我照顧。」
岑閱白了他一眼,說:「你送佛送到西!」
沈途和周明玉出了病房。
沈途問:「你姐給你帶了衣服,在醫院換還是到單位換?」
「我回單位換吧。」
「她還給你帶了護膚小樣。」
......
門外的聲音聽不到了。
一句「你姐」,足以說明他們的關係處的很好。
「瞅你那個低聲下氣的沒出息樣!」
「你有點男人的骨氣行嗎?!」沈曼意罵他。
岑閱破罐子破摔:「骨氣管啥用,她要是願意看,我天天去給她跪著!」
「你閉嘴吧!」
岑策說:「我去醫生那瞭解一下病情。」
岑閱嘆息一聲,躺回牀上。
才將手墊在頭下,立刻想到沒洗手,忙喊住岑策:「哥,你先陪我去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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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大半夜的躺在海河邊喝多了給凍發燒的事沒有瞞住,這種丟臉事在白秋不經意的傳播下,被親戚們知曉了。
紛紛都來醫院看岑閱。
岑閱臉燒的比體溫還高。
在醫院堅持了兩天,第三天死活要出院。
出院後立刻跑去找周明玉。
周明玉將門拉開了一條小縫,不冷不熱的說:「你病好了。」
岑閱說:「託白秋的福,我家親戚都知道了我的丟臉事,都來醫院勸我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我想住也住不下去。」
岑閱說著還咳嗽兩聲,周明玉心軟,就給他放了進去。
周明玉問:「你還發燒嗎?要不要量量?」
「上午才輸完液,現在不知道。」
「那你還跑出來幹什麼?!」周明玉說著找出溫度計,甩了幾下,遞給他。
「我怕徐杭會纏著你,趁虛而入。」
「我倆是男女朋友,你纔是那個心懷不軌的人。」
岑閱說:「周明玉,我有點頭疼,我想躺會兒。」
「不行!你就坐在沙發上量!」
「你的心真狠!」岑閱幽怨的說。
「你量完趕緊走,我和徐杭約了飯。」
岑閱一聽,蹙眉不滿的說:「怎麼能這樣呢!」
「對我始亂終棄!」
「你看了我的身子,你就得對我負責!」
「別胡攪蠻纏!」周明玉氣道。
「我不管,反正你出去喫飯,我就跟去,我跟徐杭實話實說。」
「你無恥!」
岑閱將體溫計拿出來,伸手將她拉進懷裡,喃喃道:「跟他說清楚吧,我知道你沒放下我,那種情況下,誰還管我的臉面啊,只有你會在乎。」
正當岑閱以為周明玉心軟了,周明玉就一把推開了他。
「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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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晴總在醫院待著也不是個事,白秋一點事沒有,早就回去上班了。就辦理了出院,但也沒敢去上班,而是請了病假。
白秋雖然手黑,但畢竟身邊都是警察,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她心裡清楚。所以拖把打在了李婉晴的脖子上,而不是頭上。
後續問題沈途不讓白秋知道,白秋也就沒再問。
派出所也沒聯繫過她,白秋知道不是沈途就是銀臨,幫她把後續的事情辦妥了。
人們只願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
沈途被潑了髒水,白秋鬱悶,但也不能在樓裡挨個解釋,說我老公沒有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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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子低聲下氣的求周明玉的事,通過白秋的傳播,岑春玲也知曉了詳情。
侄子不爭氣,當長輩的能有什麼辦法?
岑春玲心疼侄子,從下面調研回來,跟副駕駛的祕書說:「小李,等會兒挑兩樣特產,給小周送去。」
小李沒有問別的,只說好的。
午休的時候,就給周明玉送了過去,並說是領導帶回來的,免得這姑娘以為是別人送的,比如:領導的侄子。
周明玉很驚訝,連連道謝,並且說:「請幫忙轉達,謝謝領導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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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像個黏皮糖一樣,只要不忙或者沒有局,就天天來樓下守著。
徐杭怕周明玉為難,送她到樓下就走。
今夜岑閱沒來,周明玉跟徐杭說了抱歉。
徐杭看著她,眸光溫柔:「明玉,我最怕你現在跟我說抱歉,我......怕你會選他。」
周明玉垂下頭,說:「今日種種,總歸是我對不起你。」
「愛美之心,喜歡你的人多也是在所難免。」
「徐杭......是我配不上你的好,我很怕耽誤了你。」
徐杭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你擔心什麼呢?是我心甘情願的,也許結果不會如意,但我不後悔,你也不用愧疚。」
周明玉垂眸,眼底隱隱泛紅。
他是那樣的好,永遠溫和,但她前些天還在醫院那樣照顧了岑閱。
這種背德和不配感時時讓周明玉感到煎熬。
她原先只想找個靠譜的男人結婚生子,過上有家安穩的日子。
可現在面對徐杭,周明玉的那種不配感甚至蓋過了對岑閱。
面對岑閱,只是貧窮與富有,是物質的問題,但她對得起他。
可她對不起徐杭,也不敢將醫院的事告訴他,那樣溫和真摯的他......
她真最終會傷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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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中最熱的季節到了。
戴行和王美音的婚禮定在市區最豪華的酒店。
可惜結婚當天,天公不作美下了大暴雨。
白秋到了酒店就感嘆:「可真豪啊!」
從政有顧忌,但從商沒有。
從桌面上擺的菸酒就可看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