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學車
「不想。」沈途低聲說。
白秋還沉浸在大胸的滿足中,拉過沈途的手強迫他覆在自己胸上。
「不摸也得摸!」
「大不大啊?」
「絕對沒有科技與狠活。」
沈途對大胸沒有執念,喜歡一個人是喜歡她的靈魂,其次纔是皮相。
至於大胸,有則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再說白秋也不是飛機場,她的胸也還好,雖然一手綽綽有餘,但也算小巧可愛。
「嗯,很好。」沈途抽回手去拍她的背,「睡吧,夜裡還要哺乳,要抓緊一切時間休息。」
夜深了,懷裡的女人睡熟了。
旁邊是可愛的女兒,沈途此刻覺得人生足矣。
他輕吻了一下她的鬢邊,眼裡都是溫柔。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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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閱又跑來了。
周明玉還沒有到,岑閱先去看孩子。
因為爭著抱孩子的長輩太多,孩子已經習慣了人抱。
但所有人都可以抱,就白秋不行,怕她以後腰疼胳膊腿的。
岑閱洗好了手,忙說:「快把閨女給我。」
然後岑閱就抱著孩子站在窗前,去當望夫石。
白秋看著岑閱認真抱著孩子的樣子,忽然有種他要是做了爸爸,肯定也是個好爸爸的感覺。
如果......
他娶了周明玉......
這樣親上加親......
其實也不錯。
邢豔霞在廚房喊白同文將菌湯端給白秋。
邢豔霞怕白秋喝了湯喫飯太少,就每次在飯前一到兩個小時給白秋做好湯。
岑閱聽到喊聲,單手拖著孩子,立刻去廚房端了湯給白秋。
邢豔霞是誰?
是他親丈母孃!
「你別摔了我閨女!」白秋忙喊。
岑閱笑道:「表嫂,我就算是摔劈叉了都摔不著你家祖宗。」
岑閱說著就想坐在沙發上,可惜屁股剛沾上沙發,懷裡的祖宗就咧咧上了。
岑閱只好站起來,靠坐在沙發扶手上。
結果懷裡的孩子像是開了雷達似的,岑閱屁股剛沾到沙發扶手,又咧咧上了。
岑閱沒辦法,只好站著抱。
「這不磨人精麼?」
白秋說:「都是你們給慣的,受著吧!」
「主要是你爸!」岑閱恨恨的說。
沈途只要到家,立刻洗手換衣服,只要沒有長輩來搶,他能一直抱到晚上睡覺。
白秋說:「都讓你給抱上火了。」
沈途就隔著小涼蓆抱。
白秋罵他沒出息,早晚成女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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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玉和沈途前後腳到了家。
看到了屋裡的岑閱,周明玉立刻別過頭,眼不見為淨。
白同文在飯桌上提議讓周明玉去學個車,上下班開著方便。
至於車子,他來買。
岑閱天天厚著臉皮來蹭飯,立刻說他去聯繫駕校,來報答白叔和邢姨飯菜之恩。
所以周明玉的反對意見沒有奏效。
邢豔霞在桌上也說:「你白叔一片心意,買一輛也行。」
這事白同文跟她說了好幾次,邢豔霞看他確實很想買,才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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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行動力很快,第二天就給周明玉找好了駕校。
離她單位最近的駕校。
岑閱多加了錢,所以周明玉下班後有駕校的教練來接,直接拉著她去練車。
周明玉被架在那,不得不去。
結果沒兩天駕校的教練不是肚子疼就是胃口疼,要不就是在大夏天感冒,教練就換成了岑閱。
岑閱這會長記性了,學會了徐徐圖之,上車後沒在求周明玉回頭,而是認真的教開車。
周明玉一開始不願意,說等教練來教。
岑閱說:「這駕校的學費挺貴,我當個教練還能賺點工資,你總得讓我回點血吧。」
周明玉壓根不信,但等了幾天,依舊沒有教練,她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那教練的病恐怕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而且每個教練都會生病或者沒時間,周明玉只能屈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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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得了教周明玉學車的藉口,每天像打了雞血似的,一早就去公司處理事,工作努力又高效,但是有一點,就得必須早退,到點就走。
因為日日往林苑跑,岑閱直接就住到了沈途家。
是的,沈途這個親兒子住在樓上的老丈人家,他這個侄子住到了樓下的他家。
岑春玲看到侄子這麼沒出息,罵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岑閱厚著臉皮說:「小姑,您給她正調過來唄。」
「往上提一下也行啊!」
「要不讓她給您做祕書,您親自教她。」
「這樣她跟我就更般配了,說不定就同意了呢。」
岑春玲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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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春玲兩口子日日來看孩子,白家熱鬧的每天像在過年。
在長輩的輪番投餵和精心照顧下,白秋的奶水十分充足。
胸也漸漸可觀起來。
因為住在嶽父家,沈途也不敢肆無忌憚的加班,工作緊著上班的時間幹,下班儘量趕在飯點前回來。
因為岑閱三天兩頭的買好喫的,家裡的夥食好的不得了。
白秋說:「我之前在單位食堂喫的算什麼?糠嗎?」
岑閱趁機說:「表嫂,我要成了你的妹夫,白家的姑爺,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只要你想喫,我啥都給你弄來。」
白秋想起一個段子,說為什麼現在的中藥藥效不行?
段子上說不是藥效不行,是藥材都是國家珍稀保護動物,不能用。
白秋哼了一聲,道:「我想喫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你去弄吧。」
岑閱笑說:「表嫂,我懷疑你是想我把弄進去,這樣你就可以佔有明玉給你做勞工了。」
沈途回來的稍晚,周明玉到家後會幫白秋幹點什麼,比如拿個手絹,找點什麼東西之類的零碎的小活。
「哼!我才讓她幹一點小活,你就唧唧歪歪的,就你這個覺悟,還想成我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