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女廁所是兇殺案高發地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192·2026/5/18

白秋說:「我害怕是因為廁所是深夜兇殺案高發地。」   「你聽誰說的?」沈途在牆那頭問。   「電視劇,小說。」   「你少看點那些沒用的。」   「那你說,哪是兇案高發地?」   「我是幹經偵的,管經濟案,管刑偵的是你表弟穆銀臨。」   沈途洗好了,說著走到洗手間的中間位置,問:「好了沒?」   「你再等會兒。」白秋在裡面喊。   沈途壞心一笑,道:「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很對,女廁所確實是兇案的高發地,尤其裡隔間裡。」   「沈途!」   白秋忽然像後面有鬼追似得跑了出來!   沈途看著有趣,說:「怎麼,有鬼攆你?」   「你還說!」白秋氣的打了一下他。   沈途笑說:「鬼有什麼可怕的,鬼要是可怕,這世上哪還有壞人?銀臨第一個失業。」   聽她這麼說,白秋的心裡稍稍的得到了些安慰,然後就聽他說:「可怕的是兇手。」   媽呀!   白秋端著東西就往外走。   「你跑什麼?」   「你可以不說話嗎?」   沈途在後面笑說:「現在天下太平,人人都有飯喫,誰都懂得好死不如賴活著。」   「閉嘴吧你!」   好好的一個春夜,期待雀躍的心情,就這麼被他給破壞了。   .................................   回到帳篷,白秋不搭理他,沈途道:「現在覺得帳篷裡就安全了?」   「你還說!」白秋瞪他。   「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立刻讓銀臨來把我接走,就說你欺負我,我弟弟總歸是相信我的。」   他那幾個弟弟......   算了,就穆銀臨一個他可能都打不過。   穆銀臨前兩年空手接白刃,面對持刀歹徒,絲毫不懼,最後將其制服,當然,自己負了重傷。   「活躍一下氣氛嘛,現在睡覺也有點早。」   白秋不理他。   沈途只好說:「那我給你拿東西,你躺裡面刷手機。」   白秋這才說好。   沈途將一個睡袋拆了收納袋遞過去,道:「拉鏈從側面拉開,或者從頭那鑽進去。」   睡袋是羽絨的,白秋從頭頂處鑽了進去,有些好笑,覺得自己現在像個蠶蛹。   沈途以前經常露營,看著她偷笑的樣子,不知笑點在哪裡。   沈途打開自己的睡袋,發現竟然是個雙人的。   白秋以為男士的大一些,可這也太大了,好像是雙人的。   她立刻想到了季朵,多半這是季朵買的,跟岑閱露營時,為了睡在一塊用的。   沈途脫了外套,從側面拉開拉鏈,躺了進去。   白秋望著帳篷頂,很新鮮,心說跟躺在家裡就是不一樣。   一會兒,白秋覺得穿著褲子不舒服,說:「沈途?」   沈途枕著胳膊,不知道在想什麼,應了一聲。   「怎麼了?」   「我想把褲子脫了。」她平時都是穿裙子,今天為了出行方便,才穿了牛仔褲。   「然後呢?讓我扭過身別看?」   白秋有點那個意思,但也不好直說,畢竟都一個被窩睡好幾次了。   她沒好氣的說:「你愛看就看,誰怕誰?!」   沈途說:「我看不看無所謂,大不了明天回家看,但要是等會兒有個什麼危險,你就得光著屁股跑。」   白秋:「......」   「算了。」白秋又躺了回去。   被他這麼一說,白秋也覺得這種一刀就捅開的帳篷,還不如三隻小豬那個一點就著的草房子有安全感。   沈途和岑閱岑策以前去徒步深山老林時,晚上睡覺鞋子都是不能脫的。   雖然現在社會太平,不太可能遇到什麼持刀歹徒,但是社會穩定是一回事,人做事得留後手。   什麼時候都不能做待宰的羊。   一會兒......   「沈途別關燈行嗎?」   沈途含糊的應了一聲:「行。」   沈途有些困了,他昨晚加班睡得晚,現在沒什麼事,眼皮子就有點打架。   但白秋睡不著,她第一次來露營,現在是既興奮又害怕,一點睡意都沒有。   男人也不說話,白秋無聊,心裡罵了他幾句,開始刷手機。   夜漸漸深了,男人早就睡著了。   白秋越躺越冷,穿著衣服不舒服,反正翻來覆去睡不著。   越覺得身子冷越來回的翻......   一個牀墊,沈途終於被她弄醒了。   「大半夜的,你幹嘛呢?」   「我有點冷。」白秋說。   沈途沒睜眼,說:「腳下面有被子。」   「我不是身上冷?」白秋解釋。   「那是哪冷?臉冷?」   白秋說:「我身子底下冷,好像躺地上了似得,牀墊在冒寒氣。」   沈途將原本搭在額前的手臂伸開,說:「進來。」   白秋這個時候已經不想講骨氣了,聽話的鑽進沈途的睡袋裡。   男人摟住她,給她掖好了被角。   白秋的臉有些紅,他們做過比這個更親密的事,但他幾乎沒這樣摟她。   以前的那些摟抱,好像都是為了夫妻生活而服務的。   男人的身子熱,但她冷的不是身子,是身下的牀墊。   「沈途......」   「能不說話嗎?」   「我感覺帳篷又有點透風。」   沈途摸到邊的外套,扔在白秋頭頂。   「蓋頭上。」   沈途沒睜眼,衣服下擺扔在了白秋臉上,白秋有點生氣。   「你昨晚幹什麼去了,困成這樣?」   沈途不想說話,沒吱聲。   「是不是隊裡有漂亮的女同事?」   「給人家修電腦了還是修下水道去了?」   「大半夜的,你胡說什麼呢?」沈途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看向懷裡的女人。   只見懷裡的女人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望著他,見他醒了,說:「沈途,我不想睡這裡了,我想睡車裡。」   「躺在這我不舒服。」   「咱們走吧。」   沈途想教育她一頓,要來的是她,非要睡帳篷的也是她,現在嫌不舒服的還是她。   低頭一看她這樣......   算了。   她不是警察,喫不了苦也正常。   沈途從側面拉開拉鏈,認命的起身穿外套去收拾東西。   沈途說:「你先躺會兒,我收拾完了回來接你

白秋說:「我害怕是因為廁所是深夜兇殺案高發地。」

  「你聽誰說的?」沈途在牆那頭問。

  「電視劇,小說。」

  「你少看點那些沒用的。」

  「那你說,哪是兇案高發地?」

  「我是幹經偵的,管經濟案,管刑偵的是你表弟穆銀臨。」

  沈途洗好了,說著走到洗手間的中間位置,問:「好了沒?」

  「你再等會兒。」白秋在裡面喊。

  沈途壞心一笑,道:「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很對,女廁所確實是兇案的高發地,尤其裡隔間裡。」

  「沈途!」

  白秋忽然像後面有鬼追似得跑了出來!

  沈途看著有趣,說:「怎麼,有鬼攆你?」

  「你還說!」白秋氣的打了一下他。

  沈途笑說:「鬼有什麼可怕的,鬼要是可怕,這世上哪還有壞人?銀臨第一個失業。」

  聽她這麼說,白秋的心裡稍稍的得到了些安慰,然後就聽他說:「可怕的是兇手。」

  媽呀!

  白秋端著東西就往外走。

  「你跑什麼?」

  「你可以不說話嗎?」

  沈途在後面笑說:「現在天下太平,人人都有飯喫,誰都懂得好死不如賴活著。」

  「閉嘴吧你!」

  好好的一個春夜,期待雀躍的心情,就這麼被他給破壞了。

  .................................

  回到帳篷,白秋不搭理他,沈途道:「現在覺得帳篷裡就安全了?」

  「你還說!」白秋瞪他。

  「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立刻讓銀臨來把我接走,就說你欺負我,我弟弟總歸是相信我的。」

  他那幾個弟弟......

  算了,就穆銀臨一個他可能都打不過。

  穆銀臨前兩年空手接白刃,面對持刀歹徒,絲毫不懼,最後將其制服,當然,自己負了重傷。

  「活躍一下氣氛嘛,現在睡覺也有點早。」

  白秋不理他。

  沈途只好說:「那我給你拿東西,你躺裡面刷手機。」

  白秋這才說好。

  沈途將一個睡袋拆了收納袋遞過去,道:「拉鏈從側面拉開,或者從頭那鑽進去。」

  睡袋是羽絨的,白秋從頭頂處鑽了進去,有些好笑,覺得自己現在像個蠶蛹。

  沈途以前經常露營,看著她偷笑的樣子,不知笑點在哪裡。

  沈途打開自己的睡袋,發現竟然是個雙人的。

  白秋以為男士的大一些,可這也太大了,好像是雙人的。

  她立刻想到了季朵,多半這是季朵買的,跟岑閱露營時,為了睡在一塊用的。

  沈途脫了外套,從側面拉開拉鏈,躺了進去。

  白秋望著帳篷頂,很新鮮,心說跟躺在家裡就是不一樣。

  一會兒,白秋覺得穿著褲子不舒服,說:「沈途?」

  沈途枕著胳膊,不知道在想什麼,應了一聲。

  「怎麼了?」

  「我想把褲子脫了。」她平時都是穿裙子,今天為了出行方便,才穿了牛仔褲。

  「然後呢?讓我扭過身別看?」

  白秋有點那個意思,但也不好直說,畢竟都一個被窩睡好幾次了。

  她沒好氣的說:「你愛看就看,誰怕誰?!」

  沈途說:「我看不看無所謂,大不了明天回家看,但要是等會兒有個什麼危險,你就得光著屁股跑。」

  白秋:「......」

  「算了。」白秋又躺了回去。

  被他這麼一說,白秋也覺得這種一刀就捅開的帳篷,還不如三隻小豬那個一點就著的草房子有安全感。

  沈途和岑閱岑策以前去徒步深山老林時,晚上睡覺鞋子都是不能脫的。

  雖然現在社會太平,不太可能遇到什麼持刀歹徒,但是社會穩定是一回事,人做事得留後手。

  什麼時候都不能做待宰的羊。

  一會兒......

  「沈途別關燈行嗎?」

  沈途含糊的應了一聲:「行。」

  沈途有些困了,他昨晚加班睡得晚,現在沒什麼事,眼皮子就有點打架。

  但白秋睡不著,她第一次來露營,現在是既興奮又害怕,一點睡意都沒有。

  男人也不說話,白秋無聊,心裡罵了他幾句,開始刷手機。

  夜漸漸深了,男人早就睡著了。

  白秋越躺越冷,穿著衣服不舒服,反正翻來覆去睡不著。

  越覺得身子冷越來回的翻......

  一個牀墊,沈途終於被她弄醒了。

  「大半夜的,你幹嘛呢?」

  「我有點冷。」白秋說。

  沈途沒睜眼,說:「腳下面有被子。」

  「我不是身上冷?」白秋解釋。

  「那是哪冷?臉冷?」

  白秋說:「我身子底下冷,好像躺地上了似得,牀墊在冒寒氣。」

  沈途將原本搭在額前的手臂伸開,說:「進來。」

  白秋這個時候已經不想講骨氣了,聽話的鑽進沈途的睡袋裡。

  男人摟住她,給她掖好了被角。

  白秋的臉有些紅,他們做過比這個更親密的事,但他幾乎沒這樣摟她。

  以前的那些摟抱,好像都是為了夫妻生活而服務的。

  男人的身子熱,但她冷的不是身子,是身下的牀墊。

  「沈途......」

  「能不說話嗎?」

  「我感覺帳篷又有點透風。」

  沈途摸到邊的外套,扔在白秋頭頂。

  「蓋頭上。」

  沈途沒睜眼,衣服下擺扔在了白秋臉上,白秋有點生氣。

  「你昨晚幹什麼去了,困成這樣?」

  沈途不想說話,沒吱聲。

  「是不是隊裡有漂亮的女同事?」

  「給人家修電腦了還是修下水道去了?」

  「大半夜的,你胡說什麼呢?」沈途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看向懷裡的女人。

  只見懷裡的女人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望著他,見他醒了,說:「沈途,我不想睡這裡了,我想睡車裡。」

  「躺在這我不舒服。」

  「咱們走吧。」

  沈途想教育她一頓,要來的是她,非要睡帳篷的也是她,現在嫌不舒服的還是她。

  低頭一看她這樣......

  算了。

  她不是警察,喫不了苦也正常。

  沈途從側面拉開拉鏈,認命的起身穿外套去收拾東西。

  沈途說:「你先躺會兒,我收拾完了回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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