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四人蜜月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487·2026/5/18

北風的冬日,屋裡溫暖如春。   周明玉是被岑閱親醒的。   昨天凌晨就起來了,周明玉困的緊,但岑閱的腦子已經被下半身綁架了。   「老婆......」   「醒醒......」   周明玉不理他,含糊說:「別鬧......癢......」   懷裡的女人軟的要命,岑閱暗戳戳的撒嬌......   「老婆......」   「我就.......」   岑閱說著就抬起了她的......   周明玉嚇了一跳,立刻就醒了。   「別——」   「你戴套啊......」   岑閱翻上她的身子,細緻的做前戲......   然後......   然後一覺睡到了下午。   沈曼意打電話過來,喊他們晚上回去喫飯,才將兩人叫醒。   一聽兒子這迷糊的聲音,沈曼意就猜到了個大概,這不是罵兒子不節制的時候,立刻掛斷了電話。   岑閱又將周明玉摟回懷裡,像是在摟著失而復得珍寶。   -   第二天,兩人大包小包的回了林苑。   一如白秋和沈途結婚那天,白同文在小區外相同的飯店擺了席。   穆競白和穆銀臨也都到了。   不過這次的主角換成了周明玉和岑閱。   白秋感嘆:「感覺離咱們第一次回門也沒多久,沒想到這一晃就快3年了。」   家裡長輩都在,這個時刻輪不到沈途抱孩子,他輕摟白秋的腰,小聲笑問:「岑閱說明天讓咱們跟著一塊去三亞玩幾天,機票都訂好了。」   白秋驚訝:「不是說下週纔去嗎?」   沈途沒時間,岑閱的蜜月之旅也就一直沒定下來。   但白秋反應很快,瞪著大眼睛問:「案子有突破?」   沈途點點頭,說:「暫時能鬆一口氣。」   白秋高興了,期期艾艾的說:「人家度蜜月,咱們兩個去不太合適吧?」   那雖然是這麼說,但那語氣一點都沒有不合適的意思。   「岑閱說給你定可以看魚的房間。」   「這樣啊,聽這意思我不去豈不是很虧?」   沈途笑道:「你給周明玉添了大禮,岑閱哪敢讓你喫虧。」   周明玉結婚,白秋這個姐姐,包了一個超大紅包。   沈途如果只是拿工資的普通科長,這個數目不太合適。   但岑春玲有錢,給多少沈途都無所謂,只要她高興就行。   所以說錢是大多數煩惱的來源,也是解決大多數問題的根本。   ..................................................................   從冬飛到夏,白秋感覺整個人都好了,跟岑閱說:「好不容易讓你出血,本來還能多玩幾天,銀臨著急結婚,這回就便宜你好了。」   岑閱摟著周明玉的腰肢,他向來不差事,笑意盈盈:「表嫂,這還不好辦,咱們一早飛回去,摟完席晚上再飛回來。」   「可是......我還有點捨不得閨女呀!」   岑閱說:「咱們先瘋玩幾天,孩子來了正好歇著玩。」   你看,想玩的人,怎麼都能玩。   -   沙灘,海浪,遊艇,直升機......   看日出,看夕陽......   去天上,去海底,暢快的喫美食......   晚上回到能看魚的房間,肆意的做愛......   周明玉求饒,說要散架了......   白秋則感嘆好久都沒這麼暢快了......   她有種回到懷孕前的趕腳。   花了大價錢的海邊一點都不吵,沙灘上燃著篝火,時間在夜裡靜靜流淌......   前奏緩緩響起,沈途朝白秋伸出手。   坐在椅子上的白秋嗔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才給牽住。   「老夫老妻的,怪不好意思的。」   沈途眉目溫柔,輕聲說:「乖。」   兩人的椅子挨著,白秋接過話筒。   她唱:「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他唱:「因為愛情,簡單的生長,依然隨時可以為你瘋狂......」   因為愛情怎麼會有滄桑。   所以我們還是年輕的模樣。   他們相識三十年了。   一個人的一生,有幾個三十年呢?   陪伴,纔是最長情的告白。   .   岑閱直接選了熱鬧的歌。   「gogogo出發咯......」   「黑咖啡品味有多濃,我只要汽水的輕鬆......」   「大熱天做個白日夢,夢見我變成了彩虹......」   岑閱賤嗖嗖的貢獻了一曲《超級英雄》,兩位女士被這個洗腦曲調逗得笑出了聲。   一曲唱罷,岑閱還給自己做了一個總結。   他說:「我就不應該去考編,我應該去文工團,我簡直是天生的臺柱子。」   「哈哈哈.......」白秋笑得不能自已,「岑閱你要點臉吧......」   岑閱渾然不覺,拿著話筒問周明玉:「老婆,我唱的好聽嗎?」   「住口!」   「哈哈哈......」   .........................................................................................   白秋是穆銀臨的表姐,第二天一早到不太合適。   白秋還是忍痛在婚禮的前一天早晨飛了回去,直接去了姑姑家,幫著忙活事情。   沈途見縫插針,回去後立刻將閨女接了過來,讓閨女趕緊喝一口新鮮的奶。   白秋給孩子在屋裡餵奶,沈科長在旁邊伺候。   白秋說:「至於嗎,沈科長??」   「晚上不就回家了嗎?」   「咋的,怕閨女忘記我這個親媽呀?」   「別瞎說。」沈途道。   白秋好笑:「沈科長,一回來你又正經起來了,你這幾天拉著我在牀上玩命,那人不是你?」   這幾天在酒店,沈途像是餓了好幾年的,他們每天都做,而且從不以高潮為目的。   什麼叫以高潮為目的?   就是孩子在旁邊睡著了,他們偷偷的進行,幾乎是以最快的時間,彼此獲得高潮就行了。   但在三亞那幾天,完全不一樣,好像......在熱戀。   白秋笑看著他,道:「沈科長,你一回家就長良心了,覺得對不起閨女了?」   「有啥對不起的?」   「都是親爺爺,親奶奶。」   「爸媽嘴上抱怨,心裡高興著呢。」   沈途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道:「乖,餵孩子吧,我出去看看。」   白秋道:「你真是間歇性正經。」   沈途剛走到門口,又轉身道:「你餵完孩子喊我,我來拍嗝。」   白秋哼了一聲,撒嬌:「什麼嘛,你在酒店都是喊人家小白......」   沈途忙回頭囑咐:「別說。」   「我不說當然可以,但你可別偷偷憶往昔。」   憶往昔......   沈科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撞門框

北風的冬日,屋裡溫暖如春。

  周明玉是被岑閱親醒的。

  昨天凌晨就起來了,周明玉困的緊,但岑閱的腦子已經被下半身綁架了。

  「老婆......」

  「醒醒......」

  周明玉不理他,含糊說:「別鬧......癢......」

  懷裡的女人軟的要命,岑閱暗戳戳的撒嬌......

  「老婆......」

  「我就.......」

  岑閱說著就抬起了她的......

  周明玉嚇了一跳,立刻就醒了。

  「別——」

  「你戴套啊......」

  岑閱翻上她的身子,細緻的做前戲......

  然後......

  然後一覺睡到了下午。

  沈曼意打電話過來,喊他們晚上回去喫飯,才將兩人叫醒。

  一聽兒子這迷糊的聲音,沈曼意就猜到了個大概,這不是罵兒子不節制的時候,立刻掛斷了電話。

  岑閱又將周明玉摟回懷裡,像是在摟著失而復得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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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兩人大包小包的回了林苑。

  一如白秋和沈途結婚那天,白同文在小區外相同的飯店擺了席。

  穆競白和穆銀臨也都到了。

  不過這次的主角換成了周明玉和岑閱。

  白秋感嘆:「感覺離咱們第一次回門也沒多久,沒想到這一晃就快3年了。」

  家裡長輩都在,這個時刻輪不到沈途抱孩子,他輕摟白秋的腰,小聲笑問:「岑閱說明天讓咱們跟著一塊去三亞玩幾天,機票都訂好了。」

  白秋驚訝:「不是說下週纔去嗎?」

  沈途沒時間,岑閱的蜜月之旅也就一直沒定下來。

  但白秋反應很快,瞪著大眼睛問:「案子有突破?」

  沈途點點頭,說:「暫時能鬆一口氣。」

  白秋高興了,期期艾艾的說:「人家度蜜月,咱們兩個去不太合適吧?」

  那雖然是這麼說,但那語氣一點都沒有不合適的意思。

  「岑閱說給你定可以看魚的房間。」

  「這樣啊,聽這意思我不去豈不是很虧?」

  沈途笑道:「你給周明玉添了大禮,岑閱哪敢讓你喫虧。」

  周明玉結婚,白秋這個姐姐,包了一個超大紅包。

  沈途如果只是拿工資的普通科長,這個數目不太合適。

  但岑春玲有錢,給多少沈途都無所謂,只要她高興就行。

  所以說錢是大多數煩惱的來源,也是解決大多數問題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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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冬飛到夏,白秋感覺整個人都好了,跟岑閱說:「好不容易讓你出血,本來還能多玩幾天,銀臨著急結婚,這回就便宜你好了。」

  岑閱摟著周明玉的腰肢,他向來不差事,笑意盈盈:「表嫂,這還不好辦,咱們一早飛回去,摟完席晚上再飛回來。」

  「可是......我還有點捨不得閨女呀!」

  岑閱說:「咱們先瘋玩幾天,孩子來了正好歇著玩。」

  你看,想玩的人,怎麼都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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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灘,海浪,遊艇,直升機......

  看日出,看夕陽......

  去天上,去海底,暢快的喫美食......

  晚上回到能看魚的房間,肆意的做愛......

  周明玉求饒,說要散架了......

  白秋則感嘆好久都沒這麼暢快了......

  她有種回到懷孕前的趕腳。

  花了大價錢的海邊一點都不吵,沙灘上燃著篝火,時間在夜裡靜靜流淌......

  前奏緩緩響起,沈途朝白秋伸出手。

  坐在椅子上的白秋嗔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才給牽住。

  「老夫老妻的,怪不好意思的。」

  沈途眉目溫柔,輕聲說:「乖。」

  兩人的椅子挨著,白秋接過話筒。

  她唱:「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他唱:「因為愛情,簡單的生長,依然隨時可以為你瘋狂......」

  因為愛情怎麼會有滄桑。

  所以我們還是年輕的模樣。

  他們相識三十年了。

  一個人的一生,有幾個三十年呢?

  陪伴,纔是最長情的告白。

  .

  岑閱直接選了熱鬧的歌。

  「gogogo出發咯......」

  「黑咖啡品味有多濃,我只要汽水的輕鬆......」

  「大熱天做個白日夢,夢見我變成了彩虹......」

  岑閱賤嗖嗖的貢獻了一曲《超級英雄》,兩位女士被這個洗腦曲調逗得笑出了聲。

  一曲唱罷,岑閱還給自己做了一個總結。

  他說:「我就不應該去考編,我應該去文工團,我簡直是天生的臺柱子。」

  「哈哈哈.......」白秋笑得不能自已,「岑閱你要點臉吧......」

  岑閱渾然不覺,拿著話筒問周明玉:「老婆,我唱的好聽嗎?」

  「住口!」

  「哈哈哈......」

  .........................................................................................

  白秋是穆銀臨的表姐,第二天一早到不太合適。

  白秋還是忍痛在婚禮的前一天早晨飛了回去,直接去了姑姑家,幫著忙活事情。

  沈途見縫插針,回去後立刻將閨女接了過來,讓閨女趕緊喝一口新鮮的奶。

  白秋給孩子在屋裡餵奶,沈科長在旁邊伺候。

  白秋說:「至於嗎,沈科長??」

  「晚上不就回家了嗎?」

  「咋的,怕閨女忘記我這個親媽呀?」

  「別瞎說。」沈途道。

  白秋好笑:「沈科長,一回來你又正經起來了,你這幾天拉著我在牀上玩命,那人不是你?」

  這幾天在酒店,沈途像是餓了好幾年的,他們每天都做,而且從不以高潮為目的。

  什麼叫以高潮為目的?

  就是孩子在旁邊睡著了,他們偷偷的進行,幾乎是以最快的時間,彼此獲得高潮就行了。

  但在三亞那幾天,完全不一樣,好像......在熱戀。

  白秋笑看著他,道:「沈科長,你一回家就長良心了,覺得對不起閨女了?」

  「有啥對不起的?」

  「都是親爺爺,親奶奶。」

  「爸媽嘴上抱怨,心裡高興著呢。」

  沈途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道:「乖,餵孩子吧,我出去看看。」

  白秋道:「你真是間歇性正經。」

  沈途剛走到門口,又轉身道:「你餵完孩子喊我,我來拍嗝。」

  白秋哼了一聲,撒嬌:「什麼嘛,你在酒店都是喊人家小白......」

  沈途忙回頭囑咐:「別說。」

  「我不說當然可以,但你可別偷偷憶往昔。」

  憶往昔......

  沈科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撞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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