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四人蜜月
北風的冬日,屋裡溫暖如春。
周明玉是被岑閱親醒的。
昨天凌晨就起來了,周明玉困的緊,但岑閱的腦子已經被下半身綁架了。
「老婆......」
「醒醒......」
周明玉不理他,含糊說:「別鬧......癢......」
懷裡的女人軟的要命,岑閱暗戳戳的撒嬌......
「老婆......」
「我就.......」
岑閱說著就抬起了她的......
周明玉嚇了一跳,立刻就醒了。
「別——」
「你戴套啊......」
岑閱翻上她的身子,細緻的做前戲......
然後......
然後一覺睡到了下午。
沈曼意打電話過來,喊他們晚上回去喫飯,才將兩人叫醒。
一聽兒子這迷糊的聲音,沈曼意就猜到了個大概,這不是罵兒子不節制的時候,立刻掛斷了電話。
岑閱又將周明玉摟回懷裡,像是在摟著失而復得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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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大包小包的回了林苑。
一如白秋和沈途結婚那天,白同文在小區外相同的飯店擺了席。
穆競白和穆銀臨也都到了。
不過這次的主角換成了周明玉和岑閱。
白秋感嘆:「感覺離咱們第一次回門也沒多久,沒想到這一晃就快3年了。」
家裡長輩都在,這個時刻輪不到沈途抱孩子,他輕摟白秋的腰,小聲笑問:「岑閱說明天讓咱們跟著一塊去三亞玩幾天,機票都訂好了。」
白秋驚訝:「不是說下週纔去嗎?」
沈途沒時間,岑閱的蜜月之旅也就一直沒定下來。
但白秋反應很快,瞪著大眼睛問:「案子有突破?」
沈途點點頭,說:「暫時能鬆一口氣。」
白秋高興了,期期艾艾的說:「人家度蜜月,咱們兩個去不太合適吧?」
那雖然是這麼說,但那語氣一點都沒有不合適的意思。
「岑閱說給你定可以看魚的房間。」
「這樣啊,聽這意思我不去豈不是很虧?」
沈途笑道:「你給周明玉添了大禮,岑閱哪敢讓你喫虧。」
周明玉結婚,白秋這個姐姐,包了一個超大紅包。
沈途如果只是拿工資的普通科長,這個數目不太合適。
但岑春玲有錢,給多少沈途都無所謂,只要她高興就行。
所以說錢是大多數煩惱的來源,也是解決大多數問題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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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冬飛到夏,白秋感覺整個人都好了,跟岑閱說:「好不容易讓你出血,本來還能多玩幾天,銀臨著急結婚,這回就便宜你好了。」
岑閱摟著周明玉的腰肢,他向來不差事,笑意盈盈:「表嫂,這還不好辦,咱們一早飛回去,摟完席晚上再飛回來。」
「可是......我還有點捨不得閨女呀!」
岑閱說:「咱們先瘋玩幾天,孩子來了正好歇著玩。」
你看,想玩的人,怎麼都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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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海浪,遊艇,直升機......
看日出,看夕陽......
去天上,去海底,暢快的喫美食......
晚上回到能看魚的房間,肆意的做愛......
周明玉求饒,說要散架了......
白秋則感嘆好久都沒這麼暢快了......
她有種回到懷孕前的趕腳。
花了大價錢的海邊一點都不吵,沙灘上燃著篝火,時間在夜裡靜靜流淌......
前奏緩緩響起,沈途朝白秋伸出手。
坐在椅子上的白秋嗔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才給牽住。
「老夫老妻的,怪不好意思的。」
沈途眉目溫柔,輕聲說:「乖。」
兩人的椅子挨著,白秋接過話筒。
她唱:「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他唱:「因為愛情,簡單的生長,依然隨時可以為你瘋狂......」
因為愛情怎麼會有滄桑。
所以我們還是年輕的模樣。
他們相識三十年了。
一個人的一生,有幾個三十年呢?
陪伴,纔是最長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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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直接選了熱鬧的歌。
「gogogo出發咯......」
「黑咖啡品味有多濃,我只要汽水的輕鬆......」
「大熱天做個白日夢,夢見我變成了彩虹......」
岑閱賤嗖嗖的貢獻了一曲《超級英雄》,兩位女士被這個洗腦曲調逗得笑出了聲。
一曲唱罷,岑閱還給自己做了一個總結。
他說:「我就不應該去考編,我應該去文工團,我簡直是天生的臺柱子。」
「哈哈哈.......」白秋笑得不能自已,「岑閱你要點臉吧......」
岑閱渾然不覺,拿著話筒問周明玉:「老婆,我唱的好聽嗎?」
「住口!」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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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是穆銀臨的表姐,第二天一早到不太合適。
白秋還是忍痛在婚禮的前一天早晨飛了回去,直接去了姑姑家,幫著忙活事情。
沈途見縫插針,回去後立刻將閨女接了過來,讓閨女趕緊喝一口新鮮的奶。
白秋給孩子在屋裡餵奶,沈科長在旁邊伺候。
白秋說:「至於嗎,沈科長??」
「晚上不就回家了嗎?」
「咋的,怕閨女忘記我這個親媽呀?」
「別瞎說。」沈途道。
白秋好笑:「沈科長,一回來你又正經起來了,你這幾天拉著我在牀上玩命,那人不是你?」
這幾天在酒店,沈途像是餓了好幾年的,他們每天都做,而且從不以高潮為目的。
什麼叫以高潮為目的?
就是孩子在旁邊睡著了,他們偷偷的進行,幾乎是以最快的時間,彼此獲得高潮就行了。
但在三亞那幾天,完全不一樣,好像......在熱戀。
白秋笑看著他,道:「沈科長,你一回家就長良心了,覺得對不起閨女了?」
「有啥對不起的?」
「都是親爺爺,親奶奶。」
「爸媽嘴上抱怨,心裡高興著呢。」
沈途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道:「乖,餵孩子吧,我出去看看。」
白秋道:「你真是間歇性正經。」
沈途剛走到門口,又轉身道:「你餵完孩子喊我,我來拍嗝。」
白秋哼了一聲,撒嬌:「什麼嘛,你在酒店都是喊人家小白......」
沈途忙回頭囑咐:「別說。」
「我不說當然可以,但你可別偷偷憶往昔。」
憶往昔......
沈科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撞門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