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年前
今年好事不斷,從三亞回來沒多久,白秋就聽說黎帆懷孕了。
穆競白兩段婚姻,結婚都四年了,終於有了娃,白秋替他高興。
晚上,白秋回來的稍晚,沈途已經到家了。
沈途接過孩子,問:「你帶閨女去哪了?」
「帶我閨女去姑姑家道喜啊!」
「然後明示,暗示一下穆局?」
「懂我。」白秋給沈途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時岑閱從房間裡出來,看他睡眼惺忪,白秋問:「明玉呢?」
還沒等岑閱說話,周明玉就開門進了屋。
岑閱問:「你幹啥去了?」
「去石圪節公社找胡德祿給我弄了個時興的髮型。」周明玉說著將大衣的帽子摘了下來。
周明玉一直都是黑長直,現在忽然弄了一個大波浪卷,還真是......
風情萬種。
岑閱不敢說「你弄個球頭」,立刻過去接過她過下的大衣,連聲誇讚好看,我老婆全世界最美。
「住口。」周明玉讓他閉嘴了。
白秋也過去看了看她的新髮型,誇道:「她小姨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白秋也發現了,原來周明玉不化妝,最多也就是塗個口紅,現在幾乎每天都化妝,人也越發的精緻好看。
周明玉將玄關櫃上手提袋遞給白秋:「姐,我正好路過南和飯店那邊,給你買了些小糕點。」
「哎呀,明玉,這不是讓我長胖嘛!」
「哎呀,我最喜歡喫這款了。」
「不太甜,奶香十足。」
「這個烤的焦焦的,看著就脆......」
白秋話裡雖然都是抱怨,但嘴上的都是對美食的渴望......
「哎呀,不行,你必須也得跟我一塊喫點,哪能我一個長肉呢!」
岑閱說拿了兩盒,說:「我們回家喫。」
「做客廳一塊喫吧!」
「不要,你家祖宗總讓我站著抱,我倆回家甜甜蜜蜜去。」
周明玉被岑閱拉走了。
白秋看著那麼美味的小糕點,恨恨的說了句:「不爭氣!」
然後拿勺子開喫......
「我爹和邢姨呢?」
「年底事多,爸和邢姨出去辦事了。」
白秋也沒再追問,然後將沈途喊過來,結果沈途剛坐下,懷裡的閨女就哼唧上了,沈途只好站起身道:「你就這麼說吧,屋裡沒別人。」
「行吧。」白秋挖了一口小糕點到嘴裡才道:「我今天聽說了一個消息。」
沈途知道他媳婦又要八卦了,耐心的說:「但聞其詳。」
「你猜跟宋季銘相親的是誰?」
沈科長很配合:「是誰?」
白秋壓著聲音說:「是那個紀小姐,跟岑閱相過親的那個。」
沈途好笑:「你大點聲,屋裡沒別人。」
白秋感嘆:「這圈子可真小呀!」
「那個紀小姐真是一婚更比一婚高,這回相親相到宋書記家了。」
「宋季銘長得那麼好看,不知道能不能看上那姑娘。」
沈途笑而不語。
...........................................................................................
到了家,岑閱關上門拉著周明玉就親了上去......
周明玉摟著他的脖頸,順從的讓他親......
「老婆,你真漂亮。」
「喜歡嗎?」
「喜歡。」
周明玉素顏算是好看的,但化起妝來很驚豔。
像是冬日中的一抹春色,清冷中透著豔麗。
岑閱捧著她的臉:「是因為女為悅己者容嗎?」
「是。」
「那我得好好去鍛鍊,別被你嫌棄了。」
岑閱說完又親了上去......
周明玉熱切回應他,他們從門廳親到了牀上。
衣物散落了一地......
「老婆......」
「我愛你......」
-
愛是什麼?
愛是願意為他改變,為了更好的融入彼此的生活,是為了長長久久。
不是聽之任之,什麼都不做,最後只能感嘆一句所有的愛情都會敗給時間。
她現在不只是自己,她還是岑家的兒媳,她需要保持美麗,因為她也是岑閱的體面。
她還需要繼續學習,提升自己的認知。
人無法行萬裡路,也無法經歷所有的事,所以讀書便是最好的修行。
她想遇到更好的自己,也想讓他遇到更好的自己。
愛自己,愛他,愛世間萬物。
................................................................................................
沈途一忙就是多半個月。
白秋唧唧歪歪罵他不顧家。
白局長聽了就教育她要做合格的警嫂。
然後白秋就關上門來罵沈途。
沈科長只能好聲好氣的哄著。
白秋雖然休產假了,但單位有大事領導還是會單獨通知她。
比如李婉晴調職。
李婉晴因為作風問題被調到郊區的基層,並且在單位做了檢討。
她從基層拼上來,最後又回到基層,拼搏一場終究是一場空。
不是好來的東西也許終究得不到。
白秋不關心李婉晴,但她關心沈途的名聲。
白秋問沈途:「李婉晴是你的手筆?」
白秋過完年就要回去上班,沈途怎麼可能讓李婉晴留在那讓他媳婦添堵,他道:「這是黨和組織的決定。」
白秋哼哼兩聲,沒再追問。
白秋對李婉晴沒有同情,人都需要為自己犯過的錯接受懲罰。
................................................................................
轉眼就到了年底。
走親戚,送份子,拜訪家族長輩和領導,這些都是白秋不喜歡幹的事,今年又多了一個更難受的人,那就是周明玉。
白秋吐槽完了某些領導和長輩,周明玉只覺更加生無可戀。
岑閱倒是一臉無所謂。
他道:「我連我親媽都幹,我管他們?敢話裡有話我就讓他們哭笑不得。」
商量好採買的禮品,第二天到公司後,岑閱將清單交給哥哥,讓他統一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