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聯動情節)
今天是沈途陪白秋回門的日子,白家親戚多,家裡坐不開,就在小區門口的飯店定了個大包間。
白家和沈家樓上樓下的住著,白家很多親戚幾乎是看著沈途長大的,所以大家一點都不陌生。
尤其是跟他同齡的穆競白,還有弟弟穆銀臨,他們都很熟,所以他這個新姑爺也沒什麼不適應。
「沈途。」白秋的表弟穆競白下車喊了一聲。
白秋的姑姑,白婉舒立刻道:「知道你們不錯,但這稱呼還是得改了,以後得叫姐夫,別沒大沒小的。」
沈途跟著白秋一塊喊人:「姑姑。」
這時白家大嫂下了車,立刻過來拉住小姑子白婉舒的手,說:「讓你來早點,咱們姐倆說說話多好。」
白婉舒嗔道:「嫂子你比我還磨蹭呢。」
白家兩子一女,白秋的父親白同文行二,邢豔霞是白同文前兩年娶回來的續弦。
白秋的繼母邢豔霞早早的等在飯店門口迎著,見她們來了,立刻迎上去說:「嫂子,小姑,夜裡有風,進裡面說吧。」
「競白,銀臨,快進來。」
「還有沈途你倆,也快進去吧。」
繼母邢豔霞很客氣,但白秋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男人們有工作要忙,來的稍晚。
等人員到齊了後,邢豔霞讓服務員撤了糖果瓜子,開始上菜。
邢豔霞的親閨女周明玉來的稍晚,尋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
雖然今天是邢豔霞的主場,但此時的她卻像服務員一樣,服務著場上的每一個人。
就連穆銀臨這種小輩,她也是竭盡全力的照顧好。
白家的同輩的親戚從小一塊長大,感情很要好。
白秋的表弟穆銀臨說:「姐夫,你娶了我姐,要時刻曉得,你有好幾個武德充沛的舅子。」
他們在一個系統,沈途笑說:「來來來,穆隊,我敬你一杯,有對象沒?」
穆銀臨皮笑肉不笑的說:「沈科長,你可真會聊天啊。」
聽到有人叫沈科長,白婉舒一扭頭可不就是她家的混球。
立刻斥了一聲,道:「都說了要改口叫姐夫,怎麼這麼不曉得事呢?」
穆銀臨:「......」
他剛剛喊我穆隊,您怎麼聽不到?
沈途原來叫白婉舒白姨,現在叫她姑姑:「姑姑,不礙事的,我就是問一下,銀臨有沒有對象。」
說到穆銀臨對象的事,白家大嫂也看了過來,然後桌上的長輩都跟著看了過來。
白婉舒說:「我託了燕清,估計很快就有消息了。」
邢豔霞出身普通,不知道這個燕清是誰,沒好意思張口問。
白婉舒給邢豔霞解釋道:「宋書記的太太,季燕清,在紀檢部門,我們關係不錯。」
大嫂笑道:「有這種媒人,我們就等著喝喜酒了。」
周明玉不知道誰是宋書記,也不知道誰是季燕清,只知道穆銀臨在刑警隊上班,穆競白是個處長。
這是個權貴家庭,她母親邢豔霞才嫁到這個家兩年多。
周明玉坐在角落裡,她與他們......
格格不番外2新書《京晚欲燃》
周明玉的預產期快到了。
岑閱焦慮的睡不著覺。
早早讓周明玉請了產假,在醫院待產。
預產期當天,周明的肚子仍然沒有動靜。
岑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會兒跑一趟醫生的值班室,要不就是去護士站。
所以整層樓到知道他們這住進了一個焦慮的新手爸爸。
超煩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老婆是金子做的。
結果看到新手爸爸,有顏有錢又好看。
算了,顏值即正義。
小護士們紛紛私下討論這種老公要朝哪面拜才能得到一個?
預產期過了1天......
預產期過了2天......
預產期過了3天......
4天,5天,6天......
岑閱崩潰了。
他從懷疑預產期算錯了,一直懷疑到這個醫院的醫生水平。
然後被母親給罵了一頓,說他沒出息,一點事都禁不住。
這樣還怎麼能照顧好大人孩子?
立刻讓育兒嫂就位。
白秋也罵他沒出息,然後每天來醫院,提前和周明玉坐上了月子。
周明玉住的是高級病房,是套間。
沈途如果不加班,也會過來喫晚飯。
然後四個人,在醫院,喫了6天飯。
周明玉說:「要不還是回家吧,發動了再來也行。」
岑閱堅決反對:「我怕你生在路上。」
白秋無語:「又不是下蛋,哪有那麼快?!」
沈途忽然想到白秋生產時,自己挨的那些罵,補充說:「應該沒那麼快。」
岑閱忽然也想起來了,因為他也挨過白秋的罵。
但岑閱還是不同意,說預產期都過了6天,隨時隨地都可能生產,更不能回去。
隨時隨地......
這本來是個很普通的詞,但此時此刻......
尤其是白秋說完下蛋後。
幾人腦子同時湧起母雞邊走邊下蛋的情景。
白秋說:「還是住這吧,說不定明天就發動了。」
白秋的嘴開了光。
第七天一早,周明玉就發動了。
沈途兩口子,白局長和邢豔霞,沈曼意夫妻,岑策夫婦都趕來了。
岑閱趕緊拿出褲兜裡天天揣著的小本。
上面寫了很多要緊的事項。
岑閱一條一條的打對鉤。
所以周明玉從產房出來,就收到了一大束玫瑰花。
真的是好大一束,岑閱抱著都沉。
岑閱激動摟著周明玉不撒手。
「老婆,辛苦了。」
「老婆,我愛你。」
在產房外,這是多麼感人的畫面,簡直是小說照進現實。
白秋拍照,拍完照沈途負責抱著花。
需要送病人回房的護士們也被感動了,耐心的等著他們拍完照。
只見這位大哥又掏出一個超大首飾盒。
一打開,金光閃閃。
裡面是各種金飾。
白秋趕緊拍照,沈途接過首飾盒。
護士們剛想推產婦回房,只見這位大哥又從袋子裡掏出一個大盒子。
打開一看,簡直要閃瞎現場所有人。
滿滿一大盒金條。
好多根。
那麼大根,就算三百克一根,現在金子都1000多塊一克了。
這一大盒子得多少錢?
這是要閃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嗎?
「讓開!」
「別擋路!」
護士們不由分說的將產婦推進電梯。
...................
周明玉肚子裡的哪吒降世了。
是個兒子。
這本應該是歡天喜地的大好事,畢竟家裡有皇位要繼承。
但兩個月前,岑策兩口子剛生下一個兒子,沈曼意的想要孫女的願望達到了頂峯。
當大妞跟著奶奶來到病房時,沈曼意羨慕也達到了頂峯。
她默默的抱起大妞:「快給姑奶抱抱。」
快2周的大妞小嘴巴很會說,又是親親,又是抱抱的,沈曼意就更傷心了。
岑閱多會做人,立刻從盒子裡掏出兩個金條遞給母親:「媽,您給她兩根,大妞會更愛您。」
大妞很喜歡金子,立刻就去親了沈曼意,說了一堆姑奶真好,大妞最愛姑奶之類的哄人開心的話。
這些話大妞經常用來哄白局長和爺爺奶奶,說起來都不重樣。
沈曼意被哄得心花怒放,心說閨女怎麼能這麼可愛?
沈曼意的金條,買到了孫女的情緒價值。
心裡暗暗盼望,兩個兒子如果都要二胎的話,總不能給她生4個孫子出來吧。
岑閱打斷了母親的美夢:「少的兩根,您回頭給我補上。」
沈曼意:「......」
..................
原本沈曼意男孩女孩的名字都取好了,但是岑閱根本不聽,拿著資料就去給上了戶口本。
岑閱根本不關心生什麼,只要是健康的就行,名字也早就取好了,男女通用。
岑周。
所以孩子只能叫岑周了。
沈曼意讓周明玉回家坐月子。
岑閱充耳不聞,直接回了林苑。
沈曼意罵他,罵完了只能開車過來看孩子。
周明玉在林苑坐月子,因為跟母親住的近,邢豔霞每天都會來照顧女兒。
還有白秋,一下班就帶著大妞過來。
所以漸漸地,喫飯的地點又轉移到了岑閱和周明玉的房子。
因為還要看大妞,岑閱請了個家政,專門做飯,收拾屋子,免得丈母孃忙不過來。
一大家子能每天在一起,岑閱又天天打魚曬網的不上班,在家坐月子,很好的彌補了周明玉缺愛的內心。
她渴望家的生活,總是忍不住流淚。
岑閱每到這個時候,就跟她貧,逗她開心。
白秋看岑閱這個樣兒,回家跟沈途說:「岑閱當爸了,就是感覺長大了。」
沈途掀眼:「你也該長大了。」
白秋挑眉:「幾個意思?」
「你最近是不是又去小姑父那瞎說了?」
「沒有啊,你一個幹經偵的,又不是刑偵,怎麼老出差?我覺得不利於家裡和諧,讓小姑父少給你找點事。」白秋說的理所當然,
「反正你都當上處長了,想再往上升還得熬夠年限,你那麼賣命幹什麼?」
沈途無語:「那是我的大領導,沒有你我都不夠格跟他匯報工作,你別什麼都說。」
白秋笑說:「你這話說的,好像上門女婿。」
「我不是。」
見他這個反應,白秋哈哈一笑:「怎麼著,踩你狗尾巴了?」
沈途一捏她的腰:「我爹管國資委。」
「哈哈哈......」
白秋笑得更甚:「都賴我,如果沒有我,你也不會想當警察,也不會低聲下氣看我小姑父的臉色......」
「你別老去大領導那丟臉就行了。」沈途囑咐。
「切,丟臉也是丟我的臉!你一個小小的副處,哪來的臉面?」
沈途一拍她的屁股:「嗯,你這個小小的科員,別再去胡咧咧了行不?」
「哼,甲之砒霜乙之蜜糖,我帶著閨女去,我小姑父樂的都找不著北。」
沈途:「......番外3陸則和大妞的幼兒園
林幼意把陸則弄到了大妞的幼兒園。
其實紅府附近有配套的幼兒園。
但林幼意說孩子們不在一起,以後都不熟,所以必須要從幼兒園開始黏在一起。
所以陸則去了林苑配套的幼兒園,可惜不能一個班。
一個中班,一個小班。
陸則這種長得好,又聽話的小男孩最受老師們的喜愛。
所以第一次文藝匯演,陸則就得到了一個大樹的角色。
但大妞就完全相反。
她思維敏捷又發散。
嘴巴雖然會哄人,但架不住時間長,她的破壞力就藏不住了。
比如她喜歡主持公道,給小朋友拉架。
拉架的本質是拉開,但大妞不一樣,她則是把兩個小男孩一人打了一頓屁股。
結果就是大妞打哭了兩個小男孩,白秋被喊到了幼兒園。
放學的時候,還得領著大妞給兩位家長和小孩道歉。
回家路上,白秋教育大妞:「做好事也得注意方式方法。」
大妞不以為然:「下回他倆就不敢打架了。」
白秋:「......」
簡單粗暴的好閨女,深得她的真傳。
大妞食慾好,幼兒園的四頓飯,每天都得把餐費喫回來,所以身高體重都是上等。
簡直不像中班小朋友。
所以小朋友們在做戶外活動的時候,總有控制不了的意外。
對於有些弱小的小孩,白秋隨便一拽,就能給人家拽個踉蹌。
人家哭哭唧唧的告家長了,白秋去道歉。
大妞不小心推了小朋友一下,想讓他別磨嘰,結果因為勁兒太大,小朋友撲到草坪上,嘴巴磕破了,白秋去道歉,外加帶小朋友看病。
當然也有勇敢的小朋友,回家跟父母說,就算被大妞打了我也能忍住不哭,家長崩潰了,白秋又被叫去了學校。
這種事每星期都在發生,數不勝數。
因為大妞的小舅舅洗劫了幼兒園,打殺了園長,白秋去接孩子都得戴口罩,生怕被園長認出來。
又因為大妞還有在教育局當領導的舅舅,園長還是讓白秋當了個家長代表。
就這樣,大妞的幼兒園的生活結束了。
園長和老師都鬆了一口氣,這座大佛終於畢業了。
但陸則就不一樣,園裡每年組織的活動,像春季運動會,秋季音樂節,升國旗之類的,回回都是主持人。
文藝匯演的時候,陸則演《三隻小熊》的主角小熊,大妞才升級成大樹。
畢業典禮也是,林幼意作為優秀家長代表上臺講話,光芒萬丈的參加了兒子的畢業典禮。
其實白秋一直也沒覺得太難受,因為她就是這麼長大的,直到有了林幼意這個成功的參照物。
讓她感到十分失敗。
她沒人可怪,只好將原因怪到穆銀臨洗劫幼兒園,打殺了園長身上。
還有程淮寧,在教育局沒什麼建樹,要是能混個科長,處長的,她閨女早就去演小熊了。
大過年的飯桌上,穆銀臨和程淮寧被罵了一頓。
他們看向沈途,滿臉同情。
白秋看向沈途,說你也是,你要是當上市長,我閨女早就能演小熊了。
沈途無語,說頂到天我也就能幹個副市番外4隨爹的陸則和隨媽的大妞
陸則入9月入小學,大妞升至二年級。
是的,還是一個小學。
林幼意看大妞去了哪個小學,也給陸則弄到了那個小學。
婆婆戴夢琳有點不樂意,想去國際小學。
當然這話沒有傳到林幼意耳中,到陸南馳那就是最後一環,陸南馳列舉理由一二三。
戴夢琳沒好氣的說你媳婦的話就是聖旨。
白秋有時候接孩子晚了,就由林幼意代接。
如果懶得去接,林幼意就給大妞接回家,等沈途下班回來一塊將閨女接回家。
白秋提前過上了丈母孃的美好日子。
直到有一天,學校舉行文藝匯演時,她感覺了有點大事不妙。
白秋坐在報告廳,看到陸則穿著小西裝拉響肩上的小提琴,頭髮還做了造型,感嘆這麼點的孩子,從小就是謙謙公子。
小小的陸則才六歲,已經能看的出陸南馳的溫潤。
對於這個未來的女婿,白秋剛升起一股與有榮焉的感覺。
然後,她閨女就挺著小肚瓜上臺了。
公主裙是定製的,但肚瓜實在太鼓了,蓋都蓋不住。
學小提琴比鋼琴更難入門,她閨女去鋸了幾個月的木頭,沈途委婉的勸了好幾次,白秋終於接受閨女不是拉小提琴的料,就改學鋼琴了。
可比閨女還小一歲的陸則已經拉的有模有樣。
再看看閨女彈的兒歌,白秋根本高興不起來。
沈途見她沒精打採的回來,笑問:「去那麼早都沒佔到好位置?要不下回讓淮寧提前給你安排?」
白秋哭喪著臉撲到沈途懷裡。
「嗚嗚......」
「人比人得扔......」
沈途摟著她,笑問:「怎麼了?」
「陸則實在是太優秀了,咱們家閨女根本配不上他!」
「你胡說什麼呢?」沈途輕拍了一下她的背,「咱們閨女可是一道槓的小隊長,多優秀!你看陸則就沒有。」
白秋想想也是,心裡剛得到了片刻慰藉,就想了起來:「一年級根本就不評!」
然後,升到二年級的陸則成了二道槓,老師還跟他說等到五年級一定能評上三道槓,當上大隊長。
白秋嫉妒酸酸的問,說為什麼要等到五年級?
林幼意解釋說好像得先當三年的中隊長纔行。
白秋看著閨女肩上的一道槓,瞬間不香了。
說嫉妒使人面目全非,閨女給你家得了!
林幼意忍笑,拉過白秋的手笑道:「男孩子得優秀一點纔行,要不怎麼養家餬口?大妞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
兩人正說著看,放學隊伍就出來了,又大又高,比小朋友高出半頭的大妞站在隊伍的最後面,有點鶴立雞羣,不是一個圈子硬融的既視感。
林幼意又清了清嗓子:「女孩子到了初中就不怎麼長個子了,還是早長一點不喫虧。」
高大的大妞撲進了母親的懷抱:「媽媽,咱們快回家吧。」
「今天不想跟陸則玩一會兒嗎?」白秋問。
「我不想,我想快快回家,我很想姥姥,姥爺。」
「天天見有什麼可想的——」
白秋還沒說完,班主任就走了過來。
「沈知白的媽媽,您留一下,我想跟您說一下孩子揪同學頭髮的事番外5我的新媽媽
「沈知白媽媽留一下。」
「沈知白媽媽留一下。」
「沈知白媽媽......」
白秋崩潰的回家就把沈途罵一頓。
「你讓她學什麼散打?」
「她天天在學校不是幹這個就是幹那個!」
沈處長看著怒氣衝衝的媳婦,不敢反駁說那是你要報的。
「還有你!」
白秋瞪向閨女:「你是去上學的還是幹架的?!」
大妞:「為民除害。」
「那是你的同學!你除的哪門子害?」
「你是去學習的!」
奉旨去給表姐送車釐子的穆銀臨剛好趕上這場面。
沈知白知道她爹不濟事,立刻撲進舅舅懷裡。
穆銀臨一看白秋的臉色,忙說:「大妞,你可別害我。」
然後......
白秋拽住他也給罵了一頓。
「都是你這個舅舅沒開好頭!」
「你從小打到大!」
穆銀臨:「姐,我是警察,正經的刑警,除暴安良的那種。」
白秋:「隨你一點就夠用了!」
這時,岑閱領著岑周開了門。
一看這畫風,立刻薅住岑周的脖領子:「兒子,你姥姥,姥爺不在家,咱們先回自己家做手工,等喫飯的時候再來。」
「岑閱——」
穆銀臨趕緊喊住他,分擔一下火力。
但岑周是誰?
龍生龍鳳生鳳,岑周完全隨了他爹。
趕忙去拉住白秋的手,哄道:「大姨抱抱。」
岑周幼兒園還沒畢業,正是會說話又可愛的時候。
白秋把小岑周抱起來,岑周立刻摟著大姨的脖子親了一口。
「給大姨親親。」
白秋剛要指著幾個人繼續罵,岑周又親了一口。
就這樣,小岑周親來親去,把白秋的火氣給親滅了。
「今天就放過你們一次,沒有下次!」
穆銀臨給大妞爭辯:「打贏了總比打輸了強。」
岑閱一把將穆銀臨薅出了屋:「你快住口吧,趕緊回去。」
「你倒是在大妞面前當好舅舅,我們不還得留下來挨罵?!」
穆銀臨憐憫的看了一眼大妞,安慰道:「小舅舅以前闖了禍回家還得捱打,你至少沒捱打。」
說完趕緊顛了。
.............
因為白秋被找的次數太多,大妞光嘴上聽話,然後一點不改,老師再找,白秋就推說忙,等放學的時候說。
放學的時候白秋就會找各種藉口,想辦法讓沈途去,要不就是林幼意去。
次數多了,林幼意也不傻,就發現了白秋的小把戲。
大妞雖然任性妄為,但腦子聰明。
班主任問:「沈知白,你媽媽今天怎麼又沒來?」
大妞指著林幼意說:「這是我的......新媽媽。」
班主任:「......」
班主任把話嚥了回去,心想明天再說吧。
然後第二天放學,大妞看到舅媽,自動把「舅」去掉了,直接喊了媽。
這對林幼意來說簡直根本抵抗不了一點,眼睛都溼了,立刻過去將大妞摟在懷裡,因為實在是抱不動。
主動說:「老師,知知有什麼事您直接跟我說就行。」
大妞有什麼事?
天天幹架的事唄。
林幼意也不上火,仔細聽著老師細數大妞的罪番外6給大妞解決問題
「現在孩子們都矜貴,哪個孩子碰一下也不行。」
「沈知白三天兩頭的弄哭同學,不僅同學的家長們有意見,小同學們也有意見,不願意和她玩。」
「但這孩子性格強勢,總強迫別人跟她玩,這就形成了惡性循環。」
畢竟不是親媽,班主任也不敢深說。
林幼意一聽,心都要碎了。
林幼意是做生意的,又跟蔫壞的陸南馳結婚那麼多年,隨便學點就夠用了。
林幼意說:「老師給您添麻煩了,回頭我看到沈處長一定好好轉達您的意思。」
「哦,沈處長就是知知的爸爸。」林幼意貼心的解釋。
「沈處長雖然工作忙,但也不能不管孩子的教育。」
「是這樣啊。」班主任乾笑了一聲,「孩子的心地是好的,就是表達方式有點粗暴。」
「您說的是,」林幼意笑道,「今天知知弄哭了小朋友怎麼說都是不對的,她雖然是好心好意,但難免家長有微詞,我明天我正好有空,你看方不方便我去學校看看?或者您約一下家長,我們在學校碰個面。」
班主任覺得這麼點小事,還得叫雙方家長來,有點小題大做。
就給拒絕了,這事就掀篇。
過兩天老師又告狀,林幼意顯得更加重視。
說一定要帶孩子去醫院,要對孩子負責,請孩子的父母都來學校,一塊去,好好查查。
然後林幼意讓司機開來了保姆車,帶著孩子,家長和班主任真去了醫院。
醫院沒查出來問題。
不行,立刻去下一家醫院。
林幼意說孩子無小事,必須要重視。
然後隨便一折騰就是一天。
她還要求孩子留院觀察,班主任也得陪到半夜。
林幼意這樣大動幹戈,興師動眾,班主任喫不消了,有事儘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幼意收拾完人還會哄人。
林幼意給同學們捐玩具,每個小朋友都有。
她捐的都是又高級又貴的那種禮盒,放學時小朋友都開心的跟大妞說謝謝。
林幼意還捐零食大禮包,禮包是定製的,裡面都是好東西。
小朋友多好收買啊,喫的玩的就夠了。
她還給班級捐消耗品。
拖布掃把不必提,就連同學們的桌墊她都給換了一遍。
甚至為了班主任能在學校露臉,她還給學校捐了套影音設備,放在報告廳,說為了演出效果好。
校長講話,同學們表演,舞臺效果在全開的情況下,有點像開演唱會,出片效果拉滿。
她又給程淮寧打電話,要求他去大妞的學校調研,並告知了大妞的班級和位置,還發過去一份課程表。
程淮寧說忙,有啥事我去辦就行。
林幼意:「程科長,我現在都指使不動你了?」
程淮寧只好乖乖去了。
然後在一眾校領導的陪同下,專門不經意的,在下課時間,走到了大妞的班級。
大妞一看是她叔叔,飛身撲到他懷裡,親切的喊:「淮寧叔叔!」
程淮寧將大妞抱起來,笑說這是我閨女。
你爹就算是處長,但管不到學校,左右不了人家的前途,人家也不可能完全賣你面子。
但碰到能左右你前途的,就算只是個科長,你也得小心行事。
程淮寧雖然只是個科長,但他在教育番外7輔導大妞寫作業
最後,她笑著跟班主任說:「我家知知行為是有些粗暴,但從不恃強凌弱,喜歡行俠仗義,這年頭敢於出頭的孩子不多,能算得上是小女俠。」
班主任說認同道:「是,這孩子心地善良。」
林幼意又笑說:「這點小問題,小矛盾主要是怪我姐,知知的親媽。」
「我姐自己不會教育孩子,因為她從小這就是這麼慣大的。」
林幼意不經意提了市裡某領導的名字,笑說:「要究其根本,就只能怪上面的領導沒教育好孩子,沒做好基礎教育和榜樣。」
班主任也不傻,立刻明白沈知白大概率是金子做的。
這位沈知白的新媽媽財大氣粗暫且不論,畢竟有錢的家長很多。
但這麼盡心盡力寵孩子的少有。
一般家長遇到這種情況就是回家教育好孩子,別再犯了。
可這位林女士會花費大量時間,從老師,到同學,到家長,最後到學校各個環節解決問題。
現在小朋友們都喜歡沈知白,也都願意跟她做朋友。
因為她家長送的禮物實在是太好了。
而且總送。
.........................
放學後,自動去姐姐接放學點找媽媽的陸則,看到母親摟著姐姐,和老師聊的開心,他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不應該是我的媽媽麼?
大妞雖然在學校幹這個幹那的,但是對林幼意不是親親就是抱抱,哄得很好。
一口一個媽,叫的順口急了。
小孩子心中沒有唯一性。
要不咋說有奶就是娘呢。
白秋輔導作業生氣的時候,就會說:「快去找你的親媽!」
這時沈科長就會好聲好氣的哄著。
說:「孩子聰明不是努力後取得好成績,那就勤奮,聰明是不怎麼學的孩子成績依舊很好,那才叫聰明。」
白秋正輔導孩子上火呢,一拍桌子:「你那意思就是閨女傻,隨我唄!」
白秋學的不差,但照比沈途差遠了。
他們都沒能上一個高中。
沈途道:「咱們閨女也不差,已經很優秀了。」
此時寫作業的大妞感激的望向爸爸。
「你看什麼看!」
「還不趕快寫!」
「隨你一點你爹也夠用了!」
「好的不隨,光隨你小舅舅那些壞的,天天幹這個幹那個!你怎麼就不能隨隨他的腦子?!」
「你大舅舅,小舅舅,還有你爹!一點好的沒隨來!」
大妞很委屈:「媽,有沒有可能我隨你?」
白秋崩潰了!
她雖然勉強考上了二中,但比程淮寧好不到哪去,跟岑閱那種霸榜的沒法比。
「你就期待岑周學習差點吧,不然你就是全家學習最差的!」
沈途笑著摸了一下媳婦的頭頂:「你這個大姨說的是什麼話,誰不盼孩子學習好。」
「我說的是大實話!你看看那小哥幾個家的,哪個爹學習差?!都是學霸,兒子隨爹,學習能差得了嗎?就我生了閨女!」
沈途說:「也不盡然,程淮寧學的不行。」
白秋瞬間就得到了一些安慰。
看著閨女說:「不求你閃耀羣星,你別做那個最差的就行了。」
然後將程淮寧上學時的豐功偉績拿出來鞭撻了一頓,以此獲得慰藉。
沈途不吱聲,等她叭叭完才說:「淮寧都當爹了,好歹也是科長,你別叭叭他了番外8大妞和陸則日常
陸則的出類拔萃讓白秋升起一股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但是親閨女的樣樣精通,樣樣稀鬆終於成了白秋的心頭大患。
「你能不能學學陸則,人家學習怎麼就那麼好呢?」
沈處長怕閨女有壓力,活在陸則的陰影下,就悄悄開導女兒。
說寸有所長,尺有所短,不必拘泥於別人的優秀,做最好的自己就可以了。
人應該縱向比較,而不是橫向,比昨天的自己優秀就可以了。
然後又暗自教育媳婦,說你從小就活在我的陰影下,別讓閨女再受罪了。
白秋語氣不善:「誰活在你的陰影下了,是你活在我的陰影下好不好?」
「我學習成績一直比你好,你總因為這個打我。」
白秋哭喪著臉撲進他懷裡:「陸則怎麼那麼優秀啊.....」
「閨女都是隨了我......」
「人家陸則瘦瘦的,咱們閨女能給他套進去......」
「嗚嗚......」
「我是怕咱們閨女配不上陸則啊......」
「你好好幹,爭取搞個副市長,陸則看在你這個老丈人的面子上,也許能低下屈就......」
沈途:「......」
「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孩子們還小,長大的誰說的好,萬一咱們閨女不喜歡陸則呢?」
「啊?」
「難道瞎眼也隨我嗎?」
「嗚嗚......」
.............................................................
對於母親的焦慮,沈知白毫無感覺。
她不覺得陸則學習比她好。
因為她會的陸則還沒學。
陸則會的她都會,陸則不認識的生字,她都認識。
從知識體繫上就能碾壓他。
至於陸則得的那些獎狀,二道槓啥的,她也不羨慕。
行俠仗義,主持公道纔是她的追求。
陸則隨爹,是個很乖的小男孩。
對姐姐的要求,言聽必從。
比如放學後,兩個孩子在紅府的遊樂區玩。
大妞蕩鞦韆,陸則就是那個推鞦韆的。
大妞玩飛機,陸則就是那個撿飛機的。
甚至大妞不想寫的作業,陸則也會偷偷給姐姐寫。
不會的就拿平板給鼓搗會,實在不會的就搜出答案抄在上面。
第二天大妞再去他班級裡拿走,交作業。
大妞的字寫的潦草,陸則的字寫的規矩。
陸則怕老師看出來,還得模仿姐姐的字跡。
所以一直沒有引起老師的懷疑。
這樣就導致了被迫多寫作業的,學習越來越好。
不愛寫作業的,學習越來越一般。
白秋看女兒這個學習成績愁得要命,責令她不許再去紅府玩,每天回家補課。
大妞沒人可使喚了,每天都很鬱悶。
林幼意這個老母親看不見親閨女,屋裡冷冷清清的,三天兩頭的打電話找閨女。
大妞不想補課,天天裝可憐。
白秋最後同意閨女去找陸則。
還沒等大妞高興,就發現補課老師也來了紅番外9《宜嫁宜娶》同名短劇可預約
正月,南和飯店。
沈途單位有事,一早就去單位緊急處理去公務,來的稍晚。
一進門,就見幾個男人都望向一處,還一臉......沉醉?
沈途也順著目光朝裡望去,就見自己閨女正在......抹口紅。
十來歲的小孩已經知道美了。
一羣老爺們看一個小姑娘化妝,那噘著嘴的可愛樣,直接甜到了他們的心巴上。
陸南馳第一個發現沈途,站起身笑說:「沈處,請坐。」
大妞看到他爹,一臉驚喜。
「爸爸!」
立刻上前給了一個擁抱,情緒值拉滿。
沈途寵溺的摸了摸閨女的頭,問:「你媽呢?」
「去買買了。」大妞趕緊脫離老爹的懷抱,坐回去繼續化妝。
穆銀臨看向沈途,說:「我姐帶著大部隊去旁邊的商場掃蕩了。」
「都去了?」
「主要是這種場合讓誰留下都不合適啊!」
「孩子們呢?」
穆銀臨往裡面的角落一指。
沈途抬頭一看,嗯,果然安排的很好。
裡面做了個臨時圍欄,鋪了地毯,一羣小孩,大大小小的都撒進去了,自生自滅的看法。
穆銀臨笑問:「姐夫,你是要加入我們,還是要加入他們?」
說著一指圍擋裡的小孩哥。
屋裡唯一的小孩姐,正在桌上化妝。
陸南馳說:「我跟你姐夫出去抽根煙,你看好孩子。」
穆銀臨無語,你在的時候也不看,你走的時候我就得看?
陸南馳一眼就看透他心裡在嘀咕什麼,道:「三十要是給季銘家的再打哭了,孟京回來饒不了你。」
穆三十比宋季銘家的大兩歲。
小孩的武力值和智商與年齡成正比。
宋季銘家的被穆三十打了,竟然倔強的忍著眼淚說我就不哭。
孟京那個心疼啊。
上去就給穆三十,還有看孩子不利的穆銀臨一人罵了一頓。
當然同樣看孩子不利的宋季銘沒有挨罵。
孟京的理由是穆銀臨是警察,還是刑警。
一點作為警察的警覺性都沒有,還怎麼幹好工作?
穆銀臨小聲爭辯:「這是遊樂場,我又不是來幹工作的。」
「你就光顧著抽菸!」
穆銀臨還想再爭辯兩句,宋季銘趕緊踢了他一腳,讓他閉嘴。
這些年,這麼多事,蘇承川又拎著耳朵囑咐,宋季銘總算是悟出了一個道理。
就是不要試圖跟媳婦講道理。
就算想講,那也得選在她聽得進去的時候。
而眼下這個時候,再跟孟京講道理,那就叫不長眼,撞槍口。
所以,穆銀臨去圍欄裡給穆三十喊了過來,說:「今天但凡有一個小孩哭,都算在你頭上。」
穆三十不滿:「爸,你是警察,你講點理行嗎?」
穆銀臨:「我不是不講理,我是讓你學學陸則。」
「我奶和我媽說我隨你。」穆三十反駁。
穆銀臨:「......」
「算了,你也學不會,你學學岑周也行,長點眼。」
岑周完全遺傳了他爹岑閱,想要哄你,嘴巴能哄出花來。
不想搭理你,你就算是說出大天來,他也懶得瞅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