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我是怕你鬧笑話
沈途沒好氣地說他們是性格不合適,你以後關心點有用的。
白秋其實也知道自己有八卦的毛病,訕訕的說:「以後不問了還不行嗎?」
沈途說:「別常立志,要立長志。」
白秋沒好氣的說:「知道了,你幹警察都屈才了,你應該去政治部,要不就去黨校,說教最適合你!」
沈途道:「朽木不可雕,教了也沒用。」
白秋站在牀邊,拿起牀頭櫃上毛巾就抽他。
「沈途你夠了,你要造反麼?!」
白秋下手沒個準頭,一下就抽到了沈途的臉上。
糟了!
白秋扔了毛巾就想跑,但沈途是警察,她哪裡是他的對手?!
「白秋你完了!」
沈途一把將她拽到牀上,將她制服在牀上。
「不給你點教訓,你分不清誰是大小王!」
沈途說著朝白秋屁股打了一巴掌,道:「造誰的反?」
「你的嗎?」
「來!你給我說說,什麼叫造反?」
「沈途!」白秋趴在牀上,被他按著毫無還手之力。
「沈途你放開我!」
沈途問:「錯了沒?」
「錯個毛線!」
「你給我等著!」
見她還不服軟,沈途又打了一巴掌。
白秋又羞恥又憤怒。
「沈途你混蛋!」
「你再敢打我一下試試!!」
「啪!!」
又是一巴掌!
嗚嗚......
好疼......
「我喊我弟來打死你!」
「你皮糙肉厚的讓我打一下怎麼了?!」
沈途哼了一聲,將她的雙手鉗制於後背,問:「用意念喊嗎?」
「你放開我,我胳膊疼!」
沈途不信:「你學舞蹈的。」
白秋知道,她再不服軟,只會喫更多的虧。
但她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氣道:「我小時候對你多好啊!」
「你的良心被狗喫了嗎?!」
不提還好,沈途咬著牙問:「哪種好?騙我喫黑暗料理,害我中毒,把我弄進醫院掛水,雙手被紮成篩子的那種好嗎?」
白秋:「......」
「那也有好的時候啊?」
「對,撞折我的腿的好時候!」
白秋:「......」
「沈途!」
「你現在給我道歉,既往不咎,不然明天你就等著被羣毆吧!」
沈途被她這個外強中乾的樣子氣笑了,道:「不說對我好了?」
白秋喊道:「你讓讓我能死啊!」
說完,沈途果然放開了她。
白秋以為他終於掂量明白小舅子們的武力值了,罵罵咧咧的想從牀上爬起來。
「我從小就遇到你已經夠倒黴了,沒想到還讓我嫁給了你——」
沈途一把將她按倒在牀上。
白秋急了,扭身去撓他:「我跟你拼了!士可殺不可辱!」
可惜氣勢很足,武力值差距太大。
「你別知法犯法!」
沈途好笑,道:「嗯,你去告吧!」
「讓你弟弟出警吧!」
......
沈途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從後面擁住她。
「還生氣呢?」
白秋有氣無力的說:「你就等著天亮吧。」
「你跟銀臨怎麼說?說被我在牀上打...?」
白秋:「......」
「你不要臉!」白秋罵道。
「算什麼人民警察?!」
「我是不合格,但你要做一個合格的警嫂。」
警嫂......
好小眾的詞彙......
她都是喊他沈科長的。
「別真跟銀臨說啊。」
「哼,你原來心裡也怕啊?」
「我是怕你這個嘴鬧笑話,八卦到自己身上。」
白秋:「......」
..........................................
週一早晨例會後,岑閱將項目進度表交給哥哥。
岑策看了弟弟一眼,說:「關門。」
岑閱回身關上了總經理室的門。
「你的聲東擊西沒有結果嗎?」
岑閱說:「哪有那麼快?」
「白去了?」岑策問。
「也不算。」岑閱不鹹不淡的說。
見弟弟情緒不佳,岑策也沒說什麼,從抽屜掏出一個飯盒,遞給他,垂眸說:「你嫂子給你做的鹹肉米飯。」
岑閱無語:「你和我嫂子閒得慌能不能有點別的愛好?」
「造個人也行,就是能不能不要再做飯了?!」
「做也行,別拿給我喫行嗎?」
「你們這樣,我早晚得喫進醫院。」
岑策對弟弟道德綁架:「你嫂子也是一片好心。」
岑閱一臉不爽,問:「這是不是你的飯?你不想喫才給我的?」
岑策說:「你嫂子專門給你帶的,我的在抽屜裡。」
岑閱不完全信,說:「你拿出來給我看看。」
岑策說:「爸昨天還打電話來問你昨晚怎麼沒回去喫飯。」
岑閱聽明白了,咬著牙說:「替我謝謝嫂子